第489章 要殺就殺光(日萬求訂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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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489章 要殺就殺光(日萬求訂閱)

  市川市,本八幡駅北口。

  這裡在官方層面,沒有「居酒屋街」這個地名。

  只是從車站走出來,街道兩側的居酒屋便密密麻麻地擠成了一片。

  燈籠形的招牌,暖簾半掩的門,烤串的煙霧從排氣扇里飄出來,在夜色中裊裊升起。

  久而久之,市民們便習慣將這裡稱為「居酒屋街」。

  岩崎次郎很喜歡在下班後,叫上市川市農業協同組合的成員,在這裡喝一頓。

  清酒、烤串這些能讓他獲得味覺上的滿足。

  而周圍那些對自己阿諛奉承的部下,更是能讓他得到精神上的滿足。

  事後再去一趟風俗店,那就更完美了。

  絕對比待在家裡,面對著那個黃臉婆強。

  他端起酒杯,抿了一口清酒。

  對面的桌上,流通課長喝紅了臉,像是煮熟的蝦。

  他的聲音在居酒屋裡迴蕩:「我看,狐狸就是故弄玄虛,根本就沒有什麼里東京。

  超凡事件是最近才冒出來的,以前都沒有確鑿證據。」

  「難說。」

  常務理事放下酒杯,開口道:「以前的書上,不是記載了很多奇奇怪怪的事件嘛。

  那些很可能就是古人看到超凡者,寫下的記錄。」

  「至於為什麼近代沒有實錘的證據,我感覺,應該是超凡世界的規矩發生改變了。

  狐狸在採訪中,有些問題都不方便透露,大概是顧忌超凡世界的規矩。」

  「沒錯。」

  岩崎次郎點頭,擺出一副深思熟慮的樣子道:「我也認為,世界有那麼一群超凡者存在。

  他們沒有和普通人產生接觸,甚至連首相、總統那種級別都不知道。」

  「我感覺也正常,因為不是同一個階層的人。」

  他環顧四周,目光掃過那些部下:「就說我們,要不是種地的那些農民,誰又會知道市川市農業協同組合都有誰?」

  「岩崎專務說得沒錯!」

  「有道理有道理!」

  「不愧是專務,看問題就是透徹。」

  周圍立馬響起一片附和的聲音,此起彼伏,像是在排練過無數次的大合唱。

  連流通課長都露出一副「深以為然」的表情,用力點頭。

  看著他們的樣子,岩崎次郎發出「哈哈」的笑聲,鍵政的興致愈發高漲。

  他喝了一口酒,嘆道:「狐狸要是和其他的超凡者一樣,默不作聲就好了。

  四處打打殺殺,破壞社會秩序,連日本在國際上的形象都被他破壞了。

  ,「是啊。」

  流通課長附和道。

  他不是單純拍馬屁,而是發自內心地認為,岩崎次郎說的話有道理。

  正所謂,在不同的立場上,看同一件事,是有不同結論。

  對那些普通人來說,自然很高興看見狐狸殺那些權貴、殺那些黑幫。

  可對他們這種掌握權力的人來說,狐狸的所作所為,絕對不是什麼好事。

  那就是擾亂秩序的邪惡化身。

  要不是礙於實力不足,對付這種邪惡的存在,必須要傾盡一切絞殺。

  岩崎次郎將酒杯往旁邊一擺。

  立馬有識趣的人,拿起清酒瓶,恭恭敬敬地給他倒滿了一杯酒。

  酒液清冽,在暖黃的燈光下泛著琥珀色的光澤。

  他正準備開口夸幾句。

  「嘩啦~」

  居酒屋的日式木格門被猛地推開,門框上的風鈴發出急促雜亂的脆響。

  暖黃色的燈光從店內湧出,在門口的台階上鋪開一片溫柔的光暈。

  一個穿著白衣的老人,僵硬地跨過門檻。

  他的肌膚慘白如紙,不是那種健康的蒼白,而像是在冷水裡浸泡了三天三夜,皮肉吸飽了水分,又被月光漂洗過無數遍。

  在那慘白的底色上,浮現著一塊塊詭異的黑斑,從頭到腳,像是某種腐敗的印記,看得人心驚肉跳。


  那一雙眼睛是詭異的青灰色。

  像是死人的眼睛,空洞而冰冷。

  岩崎次郎嚇得手一抖。

  酒杯里的清酒,灑落不少到外面,在桌上暈開一小片水漬。

  隨後,他反應過來。

  雖然相貌變化很大,可他還是認出了這張臉,這應該是農協下面的一個梨農。

  叫什麼來著?

  他眉頭緊皺,在腦海里搜索半天,卻完全記不清具體的名字。

  居酒屋裡,陷入短暫的寂靜。

  連呼吸聲都仿佛停了。

  小川健三的目光,緩緩掃過整個居酒屋。

  老闆和老闆娘在吧檯後面忙活,炭火通紅,烤串在火上翻轉,油滴落在炭上發出「滋滋」的聲響,熱氣騰騰的烤串擺在盤子裡,散發著誘人的焦香。

  居酒屋裡有七張桌子,以及吧檯座。

  現在,全部都坐滿了人。

  農協的成員,一共三十五人。

  有人舉著酒杯停在唇邊,有人筷子夾著的毛豆滑落在小碟里,有人正笑得開懷,臉上的皺紋還沒來得及收攏。

  他們的日子過得真舒坦啊!

  小川健三心中殺意暴起。

  那殺意如同實質,瞬間將居酒屋內的火熱氣氛驅逐了不少。

  空氣仿佛都冷了幾度,讓人忍不住打了一個寒顫。

  那些喝得臉色通紅的男人,此刻臉上的血色正一點一點褪去。

  他上前,一步步逼近岩崎次郎。

  動作顯得僵硬,每一步都帶著詭異的機械感。

  「你這個混蛋,答應我的事情,又反悔,現在,我從地獄爬出來,找你了。」

  他的那聲音從喉嚨深處擠出來,沙啞、乾澀,像是砂紙摩擦生鏽的鐵管。

  岩崎次郎心裡一慌,下意識往後縮了縮道:「等等!你在說什麼?!我什麼時候言而無信了?!」

  「征地的事情你忘記了嗎?」

  小川健三憤怒的話語,讓岩崎次郎瞬間反應過來。

  最近市川市有意想要征一塊地,搞水利工程。

  他想要從中賺差價,便一口向市政府要了高價,然後又砍了90%的樣子,只用10%給梨農補償。

  那個梨農好像叫————

  「大川————抱歉,我真的已經盡力了,這事沒那麼簡單,你不知道————」

  他攤開雙手,做出一個無可奈何的手勢。

  這套說辭他用過無數次,語氣裡帶著恰到好處的歉意,又隱隱透出一種「你不懂這裡面水有多深」的無奈。

  「我叫小川健三!!!」

  老人沙啞的聲音,滿是憤怒。

  他早知道農協的這幫人一向都不當人。

  可岩崎次郎表現在外面的形象,還是讓他下意識地想要選擇相信。

  所以他豁出老臉,提上最好的市川梨,又搭上三萬円的紅包,希望這位能夠出面和市政府那邊談一談。

  那麼點錢,哪裡夠征地?

  他還不如繼續種市川梨。

  這位也答應了。

  可征地的結果和金額,依舊沒有改變。

  他再去找岩崎次郎,這次連門都沒讓進。

  還威脅說要是他不答應將土地售賣的話,以後就不要想買到任何化肥。

  也不要想自家種的市川梨能夠賣出去。

  只要沒有農協的認可,他的市川梨,確實只能爛在地里,連政府都不會管。

  小川健三越想越氣。

  最後,他考慮到最近冒出的那些超凡事件,決定按照日本傳統的「咒人」方法,穿白衣,再把胸口染紅,打算化作厲鬼,找岩崎次郎算帳。

  因為除此之外,他一個五十六歲的老人,實在沒有其他的方法,能夠干倒這傢伙。

  「現在我要讓你付出代價!!!」

  「小川先生,您冷靜!」


  岩崎次郎的聲音完全變了調,像被人掐住了喉嚨:「快!快攔住他!」

  身邊的農協成員一看小川健三那個樣子,整個人都透著一股「不對勁」的氣息。

  哪裡敢攔?

  紛紛躲開,恨不得離他越遠越好。

  「你們這群廢物!」

  岩崎次郎怒罵一聲,連忙轉身想跑。

  小川健三不再機械式地走了。

  他腳一蹬地。

  那動作快得不可思議,完全不像是剛才那個關節生鏽、步履僵硬的老人。

  整個人像一支離弦的箭,又像一隻撲食的鷂子,直直地向前飛出。

  餐桌在他身下掠過。

  一張,兩張,三張。

  帶著一陣惡風撲向岩崎次郎。

  岩崎次郎回頭一看,嚇得亡魂大冒。

  那伸出的雙手離他越來越近。

  他整個人直接癱坐在地上,雙腿發軟,根本站不起來:「不要啊!」

  尖叫聲從喉嚨里撕裂出來,像殺豬時的哀嚎。

  小川健三的身影遮蔽了他頭頂的燈光。

  「噗。」

  悶響。

  小川健三的雙手筆直地往下一插,沒有停頓,沒有猶豫,就像兩把磨了一夜的尖刀。

  手指刺穿了岩崎次郎的肩膀。

  血肉在指縫間炸開,鮮血從十個指洞同時湧出來,先是一小股,然後是更多的血。

  暖黃的燈光照在鮮血上,那紅色艷麗得刺眼。

  「啊!!」

  岩崎次郎發出的慘叫聲在居酒屋裡迴蕩,刺得人耳膜生疼。

  小川健三聽到這個聲音,一種無比的暢快從心頭爆發。

  他的臉上浮現出一種近乎癲狂的滿足,那雙青灰色的眼睛裡,第一次有了光亮。

  那是復仇的火光。

  「就是這個聲音,我就是想聽到你這個悲鳴的聲音,岩崎次郎!」

  「饒了我吧,小川先生,我知道錯了!」

  岩崎次郎大喊,涕淚橫流:「那塊地不征了,我願意再給2億日元給你!」

  「現在知錯太晚了————」

  小川健三吼著,右臂猛地向旁邊一揮。

  嗤啦。

  岩崎次郎的琵琶骨,連同左臂,像是豆腐般輕易地被劃開。

  手臂脫離身體的瞬間,還連著幾根細長的血絲,像藕斷絲連,在空中划過一道詭異的弧線時,血珠從斷口處甩出來,在暖黃的燈光下閃閃發亮。

  最後,「啪」的一聲,落在一張桌子上。

  正好落在一個盤子裡。

  上面有剛端上來的烤串,還冒著熱氣。

  手臂壓在烤串上,手指微微彎曲,像是要抓住什麼。

  鮮血迅速浸透了盤子,染紅了烤串上的肉,順著盤沿滴落。

  那張桌子的農協成員,嚇得從椅子上跌坐到地上,臉色煞白,嘴唇顫抖,連叫都叫不出來。

  岩崎次郎再次哀嚎。

  小川健三以極其暴力的姿勢,將他的四肢拆解。

  鮮血在居酒屋的地板上蔓延開來,匯成一小片觸目驚心的紅色湖泊。

  血腥味壓過這間居酒屋今晚開業積攢的所有煙火氣。

  有人開始嘔吐,有人癱坐在地上,有人靠著牆壁大口喘氣,卻沒人敢動一步。

  岩崎次郎的哀嚎聲逐漸減弱。

  從撕心裂肺的慘叫,變成斷斷續續的呻吟,再變成若有若無的哀鳴,最後只剩下喉嚨里「嗬嗬」的氣流聲。

  岩崎次郎躺在血泊中。

  四肢殘缺,肩膀和大腿根部是觸目驚心的斷口,露出森白的骨茬和暗紅的血肉。

  臉色慘白如紙,嘴唇灰白,眼珠微微轉動,瞳孔已經開始渙散。只剩下最後一口氣吊著。

  小川健三看著他,臉上露出一抹笑容,在黑斑的映襯下,顯得格外詭異。


  「結束了————」

  他喃喃道。

  「這群人不解決嗎?」

  一個低沉而富有磁性的聲音,從門外傳來。

  在那一眾農協成員驚訝的目光中,青澤慢悠悠地飄了進來。

  他懸浮在空中,自光緩緩掃過居酒屋。

  拋開老闆和老闆娘之外,所有農協成員頭頂,都有猩紅的標籤。

  岩崎次郎是【腐敗貴族】。

  其他人都是【貴族爪牙】。

  小川健三掃了一眼其他人。

  那群人,瞬間跪了下來。

  「砰砰砰砰。」

  膝蓋砸在地板上的聲音,此起彼伏。

  流通課長的聲音悽厲得像是殺豬:「小川爺爺,這件事情和我們沒關係啊。

  都是岩崎次郎那個混蛋利慾薰心,我們也只是聽命行事!」

  他膝行向前幾步,哀求道:「您不要忘記,我給您提過醒,是我告訴您,都是岩崎次郎沒有辦事。」

  小川健三的臉上閃過一抹遲疑。

  確實是流通課長告訴他,都是岩崎次郎從中作梗。

  青澤發現他的遲疑,笑了笑道:「那就交給我處理。」

  「你能保留理智的時間也不多。

  如果想儘量地發揮餘熱,你可以到外面接受年輕人的直播,講述自己的經歷。」

  「那就麻煩您了,狐狸先生。」

  小川健三的心裡湧現一抹感激。

  在他說話的瞬間,頭頂【絕望的果農】五個字緩緩融合,化作一道純淨的藍色光芒沒入青澤的眉心。

  流通課長絕望了。

  他抬起頭,臉上滿是瘋狂,吼道:「各地農協都是這麼幹的,憑什麼就殺我們?!」

  「現在的農協總部成員,都居住在日野市,要殺的話,連他們一起殺!」

  青澤心想,日野市,離得也不遠。

  稍後過去一趟。

  但他嘴上沒有答應。

  他轉向吧檯後面,聲音平靜道:「接下來場景太血腥,兩位先離開店內吧。」

  「嗨、嗨!」

  老闆娘和老闆連忙點頭,他們什麼都不管,什麼都不敢拿,立馬轉身,從後門跑掉了。

  小川健三在青澤的示意下,也走出居酒屋外。

  留下來的三十四人,面露絕望。

  有人跪在地上,瑟瑟發抖。

  有人已經開始哭了,眼淚和鼻涕混在一起。

  青澤舉起手中的烈陽法杖。

  他輕輕揮了一下。

  切割之風的魔法發動。

  只是一瞬間,空氣中仿佛有無數道無形的波紋炸開。

  一道道風刃掠過空氣,掠過燈光,掠過那些跪著的人的身體。

  嗤。

  三十四人的腰間,同時感覺到一陣劇痛。

  那痛來得太快太猛,以至於他們甚至來不及反應。

  下一秒,他們的上半身直接從腰間滑落。

  「砰砰砰砰。」

  像熟透的水果從枝頭墜落,砸在地上。

  鮮血和腸子,從斷口處向外流出。

  在暖黃的燈光下,在居酒屋的木板地上,蔓延成一片觸目驚心的紅。

  劇烈疼痛在這時,才猛烈襲向他們大腦。

  「啊!」

  悽厲的叫聲瞬間傳到居酒屋外。

  在夜色中迴蕩。

  久久不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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