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4章 給我一個面子(日萬求訂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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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434章 給我一個面子(日萬求訂閱)

  午休時間,教學樓底層的食堂略顯空曠。

  學生們還沒有涌到這裡用餐,青澤是今天第一個踏入食堂的人。

  打菜的窗口沿著左側牆壁一字排開,透明的玻璃後面是熱氣騰騰的菜餚,有炸得金黃的豬排,有裹著面衣的天婦羅,有冒著熱氣的燉菜————

  窗口上方掛著塑料牌子,寫著菜名和價格。

  青澤捕捉到了一個熟悉的青色標籤,【彌留之淚】。

  順著標籤往下看,頂著這個標籤的,是一塊普普通通的麻婆豆腐。

  加上第二節課後在自動販賣機順手拿到的【強神藥劑】和【以太寧神藥劑】

  ,今天上午學校已經刷新三個青色標籤。

  收穫不錯。

  他上前,用夾子將那塊頂著青色標籤的豆腐打入盤中,又熟練地點天婦羅、

  炸豬排、油炸小魚乾,全是高熱量的食物。

  再配上一碗白米飯,米飯是剛蒸好的,冒著熱氣,雪白飽滿,堆在碗裡像一座小山。

  青澤端著餐盤走向自己常坐的那個角落。

  盤中的那塊豆腐,在他轉身的瞬間悄無聲息地消失了,被收入三號儲物空間。

  沒有人能注意到這個細微的變化。

  青澤將餐盤放在桌面,坐下後,左手從褲袋裡掏出手機,打開那些時政短視頻,準備像往常那樣「下飯」。

  第一個跳出來的短視頻,標題很炸裂。

  「美國紐約警察暴力執法引發全美抗議浪潮」。

  畫面是手機拍攝的,有些晃動,但能看得很清楚。

  紐約的街頭,密密麻麻的人群占據著整條街道,一眼望不到頭。

  有人舉著「黑人的命也是命」的標語牌,有人舉著「警察滾出美國」的牌子O

  視頻配著解說,起因是紐約的白人警察在一次執法行動中,將一名並非幫派分子的黑人青年當作幫派分子一併擊殺。

  哪怕事後紐約市長立刻處理那名涉事警察,輿論還是在網絡上迅速發酵,最終形成現在全美各地黑人的大抗議浪潮。

  抗議者認為,指派警察進駐黑人社區是上層固有的偏見。

  難道所有謀殺都是他們黑人幹的嗎?

  為什麼不派人前往那些犯罪率居高不下的白人社區執法?

  其次,美國政府里那些貪贓枉法的史密斯專員們,為何不一併清理?

  那些醫藥複合體和軍工複合體,為什麼不解決?

  偏偏盯著黑人社區?

  這就是一種赤裸裸的歧視。

  視頻最後,鏡頭拉遠,給了一個全景。

  紐約的街道上,黑壓壓的人群像潮水一樣涌動。

  標語牌在陽光下晃動,口號聲此起彼伏。

  一排排防暴警察站在人群對面,頭盔面罩反射著刺眼的光,手裡的警棍垂著,盾牌舉著。

  中間是一道黃色的警戒線,像一道無法逾越的鴻溝。

  青澤看著短視頻的場景,不得不感嘆,真是一道「美麗的風景線」

  他面無表情地食指一滑,划走。

  下一個短視頻沒有畫面,背景是一段錄音。

  某個組織公開表示,為了真主的榮耀,要在聚集大量「異教徒」領導人的耶路撒冷峰會上,進行一次襲擊。

  評論區熱鬧得像炸開了鍋。

  信仰基督的和信仰真主的在互相攻擊。

  「耶穌是神的兒子,三位一體是真理。」「你們這群蠢貨,安拉是獨一的,無子嗣、無夥伴、無對立,神怎麼可能有兒子。」

  「耶路撒冷是我們的聖地。」「放屁,明明是我們的!」

  能明顯看見一些帶節奏的帳號在煽風點火,那些帳號的頭像是默認的,暱稱是一串亂碼,發的內容都是挑撥離間的話。

  從評論數量和回復頻率來看,節奏顯然被網軍成功地帶起來了。

  這個短視頻的評論區已經徹底變成輿論戰場。


  互相攻擊的,舉報的,拉黑的,還有吃瓜看戲的,亂成一團。

  青澤看著那些你來我往的罵戰,心裡閃過一個念頭。

  假如那個組織真的在耶路撒冷成功策劃了一次行動,事情的走向就會變得很怪異。

  畢竟,領導人峰會的安保級別必然極高。

  在這種戒備森嚴的情況下他們都能得手,只能說,有人希望他們得手,提供一個名正言順地開戰藉口。

  他食指一滑,又將這個短視頻跳走。

  午餐結束後,青澤離開教學樓。

  ——

  午間的陽光帶著些許溫熱灑落在頭頂,也將校園染成一片暖色調。

  微風拂過路邊的櫻花樹枝頭,帶來些許清涼。

  他雙手插在褲袋裡,不慌不忙地走入社團大樓。

  樓道里很安靜,只有他的腳步聲在迴響。

  來到三樓哲學社的活動室門口,他握住門把手,輕輕一擰,推開門。

  陽光從窗外灑落在實木地板上,將整個房間照得明亮溫暖。

  星野紗織沒有穿那雙毛絨拖鞋,而是直接將裹著黑色絲襪的腳掌踩在地上。

  最近天氣已經有點熱了,再穿拖鞋會悶腳,容易出汗。

  她雙手叉腰,下巴微微揚起,擺出一副居高臨下的姿態道:「愛卿,你來啦!」

  旁邊的夜刀姬很配合地出聲呵斥,「國王陛下在此,無禮之徒,還不快跪下!」

  語氣很兇,但那嘴角微微上揚的弧度出賣了她。

  青澤沒有說話,只是向兩人招了招手。

  兩人對視一眼,很乖地走上前,在青澤面前並肩站著,仰著頭看他,像兩隻等著被擼的貓。

  咚咚。

  青澤抬手,一人賞了一個不輕不重的暴栗,力道恰到好處,不會讓兩人覺得疼。

  「這是對老師說話的態度嗎?」

  「對不起。」

  兩人齊齊鞠躬道歉,動作整齊劃一,像是排練過無數次。

  下一秒,星野紗織又抬起頭,臉上神采飛揚。

  剛才的「挨打」已經被她拋到腦後,眼睛裡又亮起了那種興奮的光,「老師,現在我們可以出發去學生會吧?」

  「嗯。

  「」

  青澤點頭,轉身從社團活動室離開。

  星野紗織和夜刀姬連忙跟上,腳步聲在樓道里響起。

  學生會辦公室位於社團大樓底層西面的廊道盡頭。

  門口掛著一個金色牌子,上面寫著「學生會」三個大字。

  青澤抬手敲了敲門,道:「月見坂,我有事找你。」

  「請進,老師。」

  裡面傳來一道溫和而慵懶的聲音。

  青澤擰動門把手,推開門。

  學生會辦公室的裝修走的是典雅路線。

  正前方是一面巨大的落地窗,幾乎占了整面牆。

  窗戶很乾淨,透明得像是沒有玻璃,能清晰地看見外面中庭的綠植和石徑——

  午後的陽光透過玻璃灑落進來,給整個房間鍍上一層溫暖的光暈。

  落地窗左側,是一個和牆壁一樣高的巨大書架,上面密密麻麻擺滿了各種書籍,從政治經濟到文學藝術,從外文原版到日文譯著,應有盡有。

  書架前靠著一個帶滑輪的梯子,方便拿到最上層的書。

  落地窗右側,則擺著一個大型魚缸,裡面養著五顏六色的錦鯉,正在水中悠閒地游來游去,偶爾甩動尾巴,激起一圈圈漣漪。

  學生會長、副會長、書記、風紀委員、會計,五個人各自擁有屬於自己的辦公桌,桌上擺放的銘牌清晰地顯示著她們的職位。

  不過此刻正值午休時間,她們並沒有坐在各自的辦公桌後,而是都聚在靠窗的沙龍區。

  那套米白色的沙發圍成一個半圓,正對著落地窗。

  茶几是玻璃的,很矮,上面擺著還沒吃完的便當,筷子隨意地搭在碗邊。


  月見坂冥華正坐在沙發上。

  她抽出茶几上的餐巾紙,擦了擦油光發亮的嘴唇,抬起頭道:「老師,你的來意我已經知道,高一A班想要舉辦岳祭的事情,我聽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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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頓了頓,語氣裡帶著一絲慵懶的抱怨:「可是啊,舉辦岳祭要做的事情太麻煩,我不太想做。」

  還沒等青澤開口回應,坐在一旁的副會長推了推眼鏡,毫不客氣地吐槽道:「會長,我們學生會就是幹這種事情的,本職工作內的事,就不要抱怨這些。」

  她這麼說,倒不是對青澤等人有什麼好感,純粹是出於副會長的職責。

  看不慣會長這種嫌麻煩就想撂挑子的態度。

  月見坂冥華依舊是一副嫌麻煩的表情,靠在沙發上,眼神飄向天花板。

  她擔任學生會長,本意並不是想為學生們鞠躬盡瘁,純粹是想借著「學生會長」這個頭銜,讓奶奶相信她在學校能獲得豐厚的獎學金,從而將自己賺來的錢用於補貼家用。

  所以在學生會日常事務上,她能做得很好。

  畢竟那是在「本職工作」範圍內,只有做得好,才能保住頭銜,才能繼續用「獎學金」的藉口讓奶奶放心。

  可要是想讓她發揮主觀能動性,主動去策劃一些讓學生們高興的大型活動,那基本是不可能的。

  星野紗織看著她那副懶洋洋的樣子,忍不住開口道:「會長,你只需要同意撥款就交啦。

  接下來的事情,缸個班級會自己搞定的,不用你操心太多。」

  「你說得倒簡單。」

  月見坂冥華吐槽道,終於把目光從天花板收回來,落在星野紗織臉上:「你們A班能這麼快得出結論,多虧有前田在。

  她在班級里的聲望很高,能很好地調和缸種矛亍。

  可其他班級就沒這麼順利了,每個班級都有自己的勺團體,都有自己的想法。

  誰來分配場地?誰來協調時間?誰來處理衝突?

  想要統合長藤高中所有班級一起搞一場大型活動,是蝕常消耗精的事情。」

  坐在一旁的相川桃子忍不住發言道:「會長,文化祭、體育祭你明明都策劃得很好。

  論威望你也有。

  這次大家都信心滿滿想要干,你這個時候潑冷水不太好吧?」

  她頓了頓,目光掃過青澤和星野紗織等人,繼續道:「再說了,老師也幫過我們。

  雖然上人一直不按校規穿搭,仍天打扮得花里胡的,但仍體來說,還是要看在老師的面子上幫這個忙。」

  「?」

  夜刀姬故意左右張望,腦袋轉來轉去,一副「我好像聽見有人在說話但我看不見是誰在說」的樣子。

  這種表態,在無形中嘲諷工人的身高很矮。

  矮到坐著她都「看不見」。

  相川桃子的臉瞬間漲紅,氣呼呼地喊道:「你、你不要把頭看向天花板,我在這裡!」

  「啊,抱歉抱歉。」

  夜刀姬雙手攤開,臉上掛著一副「我很抱歉」的表情,但那微微上揚的嘴角卻透露出更多是故意為之,更讓人火大。

  她雖然不喜歡恃強凌弱,但對於主動上門找自己麻煩的傢伙,她也會毫不留情地懟回去,絕不會讓自己吃一點虧。

  相川桃子氣得直咬乘,腮幫子鼓得像只河豚。

  青澤眼看氣氛要變得尷尬,不得不站出來打伍場,「好啦,夜刀,不要在身高仁面攻擊相川。」

  頓了頓,他轉向月見坂冥華,繼續道:「月見坂,有關岳祭的事情,就麻煩你幫忙了。

  學生會有經驗,非你們統籌安排,活動才能順利開展。」

  「唉。」

  月見坂冥華長長地嘆了一口氣,從沙發上站起來,拍了拍裙擺:「既然老師都這麼說了,那我也只有赴湯蹈火,誰讓我還欠著你的人情呢。」

  「現在就叫廣播部的同學發廣播,正式通告全校,我們要籌辦岳祭的項目。」

  她略微思索了一下,繼續道:「至於時間的話,就定在下次岳熊大神顯靈之後。」

  旁邊的副會長眉頭微微一皺,提出了質疑道:「會長,這個時間點也太模糊。

  萬一那位的下次顯靈很早,我們未必來得及準備。」

  「這樣才有挑戰性啊。」

  月見坂冥華臉上露出一抹笑容。

  那笑容和她剛才的慵懶完全不同,是一種興奮的、期待的笑容。

  先前她嫌麻煩,不想接這個活。

  可現在既然決定要做,那自然要用最麻煩的式去解決問題,只有這樣,才能讓她覺得有趣。

  她喜歡挑戰,喜歡在有限的時間裡做最多的事,喜歡把不可能變成可能。

  如果時間充裕,一切都安排得妥妥噹噹,那反而沒意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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