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9章 石化的野心(日萬求訂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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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39章 石化的野心(日萬求訂閱)

  警視廳,總監辦公室。

  東條道夫站在巨大的落地玻璃幕牆前,指間夾著一支點燃的香菸。

  窗外,萬家燈火如同匍匐在他腳下的螢火蟲。

  他深深吸了一口煙,任由尼古丁的辛辣在肺葉中流轉,臉上燃燒著一種近乎滾燙的野心。

  多少年了。

  從被排擠、被流放、在無關緊要的閒職上消磨歲月,到如今,他終於重新站在這裡,站在警視廳權力的最頂點。

  他蟄伏已久的意志,終於等到可以肆意伸展的時機。

  「警視總監,您在看什麼?」

  一雙手臂帶著些許撒嬌,從背後輕輕環抱過來。

  東條道夫眉頭猛地一沉,眼眸閃過一絲毫不掩飾的厭煩。

  他毫不留情地轉身,用近乎粗暴的力道將身後那名年輕女警推得跟蹌後退,聲音冷硬如鐵道:「你還留在這裡幹什麼?!」

  「啊!」

  女警臉上嫵媚的笑容僵住,轉而露出楚楚可憐的神色,聲音放得更軟,「警視總監,那我今晚加班的事情————」

  「身為大日本帝國的女性,」

  東條道夫打斷她,聲音里沒有任何溫度,只有一種居高臨下的訓誡,「你的天職就是在家中多生育健康的後代,或者是在需要的時候,做好搞勞帝國精英的本分。

  不要在我面前提什麼加班費!馬上給我出去!」

  他眼神冰冷。

  不是事後的無情,而是自始至終,他就未曾將她視為一個擁有獨立意志的人,僅僅是一個能提供服務的容器罷了。」

  女警被他眼中毫不掩飾的漠然刺得心頭一顫,原先那點期待和算計瞬間化為烏有,只剩下被輕視的屈辱。

  畜生!

  她心裡暗罵,早知道是這種一毛不拔的結果,剛才就不該主動湊上來。

  下次?

  絕不會有下次了!

  儘管心中怨憤難平,她卻不敢在臉上表露分毫,只是低低應了一聲「嗯」,便匆匆整理有些凌亂的制服,快步退出辦公室。

  東條道夫不是沒看出她眼中的怨懟。

  同樣,他也清楚傍晚被他用警棍敲破頭的下屬,心裡恐怕也有對他的恨意。

  但那又怎麼樣?

  他要他們做的事,他們敢不做嗎?

  在他嚴厲的驅使下,這些人只會變得越來越畏懼、順從,最終將那些不敢對他發泄的怨氣,轉向他指定的敵人。

  這就像他曾祖父留下的那些舊筆記和手札里所記載的「御下之道」。

  對待下屬,不需要多餘的憐憫和所謂的人性化管理,首先要分清上下尊卑,然後將他們視為可以驅使的「畜生」,用鞭子、用恐懼去驅策。

  讓他們將內部積壓的不滿與痛苦,統統轉化為對外的殘忍。

  這正是舊帝國軍隊能夠在極端惡劣條件下,依然驅使士兵發起一次次板載衝鋒的秘訣。

  遺憾的是,在當今這個軟弱的時代,無論是警視廳還是自衛隊,都早已丟失這份屬於大日本帝國的優良傳統。

  東條道夫渴望改革警視廳,剔除那些腐朽的規章制度,並非為了讓警視廳更好地服務百姓。

  他只是想將警視廳重塑為一台高效、冷酷、絕對服從的暴力機器。

  掌握這樣一台機器之後,就可以發揚下克上的傳統。

  他對上面那些只知道爭權奪利,早已失去帝國雄心的老傢伙們,不滿到了極點。

  他要重新發起一場「聖戰」,一場將駐日美軍驅逐出去、讓日本再次「獨立自主」

  重現「帝國榮光」的聖戰!

  為此,所有吸附在日本國家肌體上吸血的蛀蟲、所有阻礙這一偉大自標的廢物,都必須被天誅!

  東條道夫將剩下的菸蒂摁熄在水晶菸灰缸里,不再看窗外那一片他志在「重整」的河山。

  他拉開皮質辦公椅坐下,打開桌上那份名單。

  目光掃過一個個名字,腦海中飛快地權衡、算計。


  有些容易妥協的牆頭草,暫時可以留著,甚至可以利用。

  但那些思想頑固的警察門閥,必須率先剷除,作為他立威和清洗的祭品。

  他拿起一支紅筆,在那些被選中的名字上,毫不猶豫地畫上一個又一個猩紅的「×」。

  黑暗如同潮水般向四周退去。

  無數透明而精準的「線條」自虛空浮現,迅速交織、勾勒,將現實世界中的警視廳總部大樓,一比一地「復刻」到神國的空間之中。

  青澤停下「開拓」的腳步。

  心念微動,他瞬間轉移到神國內對應警視廳大樓最高層的區域。

  整條走廊的場景被完美復現。

  光滑的大理石地板反射著頂燈冷白的光,兩側是厚重的實木門,牆上掛著規章條例的金屬框。

  在走廊盡頭的警視總監辦公室門外,肅立著十名全副武裝的守衛。

  ——

  在他們的頭頂,都懸浮著刺眼的猩紅色標籤。

  【惡魔】。

  青澤又一個念頭出現在辦公室內。

  寬大辦公桌後的中年男人,頭頂的標籤是【惡魔統領】。

  青澤收回目光,轉向侍立在他身側的伊卡洛斯。

  「外面那十個,清理掉,裡面這個————」

  青澤手一翻,從三號儲物空間中取出了一件物品。

  那是一片看起來非常普通的煮土豆片,但上面附著【石化藥劑】的青色標籤。

  「把這個,餵給他吃下去。」

  「是,主人。」

  伊卡洛斯伸出手,接過土豆片。

  青澤不再多言,心念一轉,重新出現在外界千代田區的夜空,繼續擴展著神國版圖。

  今天是他的生日,不適合見血。

  東條道夫終於整理完了那份清洗名單,心中已經勾勒出一個行動框架。

  他放下筆,揉了揉有些發脹的太陽穴,準備按下內部通話鍵,喚他最信任的心腹進來,開始布置具體任務。

  就在他的手指即將觸碰到按鈕的剎那。

  辦公室中央的空氣,忽然像平靜的水面被投入石子般,蕩漾開一圈圈漣漪。

  下一秒,一道身影憑空浮現。

  那是一個無法用常理解釋的存在。

  整體形象,宛如從某些奇幻動漫中直接走入現實的天使?!

  「你、你是誰?」

  東條道夫臉上的沉穩瞬間被驚愕取代。

  他記憶力很好,所有關於「狐狸」的資料都顯示那是一個男性,戴著標誌性的狐狸面具。

  而眼前這個分明是女人,還是長著翅膀的。

  「我叫伊卡洛斯,奉主人的旨意,」

  她懸浮在離地半尺的空中,四翼微微拂動,聲音清冷,「解決你。」

  「主人?」

  東條道夫的反應極快,不管這是什麼妖魔鬼怪,先下手為強。

  他左手猛地拉開抽屜,右手迅速探向藏在裡面的配槍。

  然而,伊卡洛斯的動作更快。

  她甚至沒有助跑,只是足尖在空氣中輕輕一點,背後四翼同時一振。

  整個人以違反物理定律的方式,突進到辦公桌前。

  她身體依舊懸浮,右腳精準地踩在東條道夫剛剛摸到槍柄的右手上。

  「呃啊!」

  骨骼被巨力碾壓的痛楚讓東條道夫悶哼一聲。

  不等他做出其他反應,伊卡洛斯已經順勢下蹲,左手如鐵鉗般掐住他的咽喉,稍一用力。

  「嗬————」

  東條道夫不由自主地張大了嘴巴。

  就在這一刻,伊卡洛斯右手的那片煮土豆片,塞進了他的口中。

  土豆片入口的瞬間,並非食物的質感,而是如同寒冰般融化,化作一股詭異冰涼的液體,不受控制地滑入他的喉嚨深處。

  伊卡洛斯鬆開手,輕盈地向後飄退。


  「咳!咳咳!」

  東條道夫立刻彎腰劇烈咳嗽,想要把吃進去的東西吐出來,卻只咳出一些酸水,那股冰涼的感覺已經迅速擴散向四肢百骸。

  他滿臉驚怒交加,抬頭瞪著退到辦公桌外的伊卡洛斯:「你給我吃了什麼?!」

  伊卡洛斯沒有回答,轉過身,朝著辦公室門口「飄」去。

  東條道夫猛地站起,左手成功拿起配槍,黑洞洞的槍口對準伊卡洛斯的背影。

  「站住!你給我————」

  話未說完,一股詭異而恐怖的感覺驟然從身體內部傳來。

  手指————動不了了?

  他試圖扣動扳機的食指,也僵硬得如同被凍住。

  緊接著,一陣細微卻清晰的「咔——咔——」聲,如同岩石皸裂又凝結的聲響,從他腳下傳來。

  東條道夫吃力地低下頭。

  他看到了足以讓人血液凍結的一幕。

  鋥亮的皮鞋鞋尖,正以一種肉眼可見的速度,失去皮革的光澤和柔軟紋理,覆蓋上一層毫無生氣的灰白色石質。

  並且,這層石化正迅速向上蔓延,掠過鞋面、腳踝、小腿————

  「這、這是什麼妖術?!!」

  東條道夫猛地抬頭,聲音因為極致的恐懼而變得尖銳扭曲,之前的威嚴和野心蕩然無存。

  這尖銳變調的叫聲,終於驚動門外忠心耿耿的守衛。

  砰!

  辦公室厚重的實木門被猛地從外面撞開。

  「東條大人!發生什————」

  為首撞開門的心腹護衛話說到一半,聲音戛然而止。

  他臉上的緊張和忠誠瞬間凝固,取而代之的是一片空白和茫然。

  他的大腦,在看到辦公室里懸浮的四翼天使時,徹底宕機了。

  這是從都市警匪片跳台到了魔幻特效片場嗎?

  伊卡洛斯瞥向門口湧入的守衛們,覺得逐個解決有些麻煩。

  粉紅色長髮無風自動,違反重力地向上輕輕飄拂。

  在她頭頂上方,柔和卻不容忽視的金色光芒湧現,迅速凝聚成一個完美無瑕的天使光環。

  「神聖光環。」

  她紅唇微啟,吐出四個冰冷的音節。

  嗡!

  一股無形無質、卻狂暴無比的精神衝擊波,以伊卡洛斯為中心,呈球形向門口方向驟然爆發。

  門口那名護衛首當其衝。

  他只感覺仿佛有萬千根燒紅的鋼針,在同一瞬間狠狠刺入並攪碎了他的大腦。

  意識甚至來不及感到痛苦,便如同脆弱的玻璃般徹底粉碎、湮滅。

  他連哼都沒哼一聲,直接雙眼翻白,仰面向後倒下,重重砸在地板上。

  這道精神衝擊如同水波般擴散開來,精準地掃過後面聚集的九名護衛。

  如同被收割的麥稈,九具身軀幾乎在同一時間失去所有支撐,帶著臉上殘留的驚愕或茫然,軟軟地癱倒在地,生機斷絕。

  咔——咔咔————

  這時,東條道夫身上的石化已經蔓延到了胸口。

  他看著門口瞬間斃命的心腹們,心中最後一絲僥倖和反抗的念頭也熄滅,只剩下無邊的恐懼和絕望。

  「你————你到底————是什麼怪物?!」

  他的聲音因恐懼變得嘶啞。

  「不是怪物,我是主人的伊卡洛斯。」

  「哪個主人?!」

  「主人就是主人。」

  「為什麼你的主人要殺我?!我才剛回到東京不久!」

  東條道夫無法理解,這無妄之災從何而來?

  「被主人注視的人,向我說出煩惱,」伊卡洛斯的聲音依舊平穩無波,像是在陳述一個簡單的事實,「說是讓你永遠無法再擔任警視總監。」

  「是誰?!那個人是誰?!」

  東條道夫咆哮,他要知道是誰在背後搞鬼。

  伊卡洛斯給出了提示,「一個頭頂有傷的人。」


  頭頂有傷?

  東條道夫立刻想起,傍晚為了立威打傷的警員。

  「居然是他!!那個小子居然敢說這種話?!可惡!」

  一股難以言喻的荒謬、憤怒和怨恨湧上心頭。

  他堂堂警視總監,未來要主導國家變革的大人物,竟然因為一個底層小警員的「許願」,就要落得如此下場?!

  開什麼玩笑啊!

  他比那小子差到哪裡了?

  然而,石化沒有給他更多發泄情緒的時間。

  灰色的石質迅速攀爬上他的下巴、臉頰、額頭————

  咔。

  最後一聲輕響。

  辦公室內,多了一尊栩栩如生,保持著驚怒與不甘表情的灰白石像。

  石像的手中,還僵硬地握著一把指向前方的配槍。

  可詭異的是,東條道夫發現,自己的意識並沒有隨著身體的石化而消散。

  雖然視角固定,他還能看見辦公室內的一切,還能思考。

  但他無法移動哪怕一根石化的睫毛,無法發出任何聲音,甚至無法控制自己的眼球轉動。

  他成了一個意識清醒,被囚禁在石像里的活死人。

  「不!等等!!為什麼?!我為什麼還沒死?!放我出去!天照大神!救救我!!不管是誰!救救我!」

  無聲的咆哮和哀求,只能在死寂的意識囚籠中瘋狂衝撞,得不到任何回應。

  伊卡洛斯看著已經完全石化的東條道夫,確認青澤餵他吃下的命令已經徹底完成。

  而「清理外面十個」的命令也已完成。

  她不再停留,四翼輕輕一振,身影如同融入空氣般,從現實世界的辦公室中悄然淡去,返回神國。

  在她消失的同時,東條道夫頭頂【惡魔統領】的標籤,與其他十名護衛屍體上飄起的【惡魔】標籤一同融合,化作十一道猩紅的光芒,沒入青澤在神國內開啟的入口之中。

  紅光迅速追上正在千代田區上空擴展神國的青澤,悉數沒入他的胸膛,帶來一陣力量增長的暖流。

  伊卡洛斯無聲地出現在青澤身後幾步遠的地方,微微垂首。

  「主人,任務已經完成。」

  「嗯,我知道。」

  青澤頭也不回,目光依舊注視著前方正在被「點亮」的新區域,腳步未停,「你做得很好。」

  「是。」

  伊卡洛斯應了一聲,展開四翼,跟在他身後,如同一道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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