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與奧維利亞伯爵的會晤
第93章 與奧維利亞伯爵的會晤
兩天的時間一晃而過。
在這天下午。
西澤爾先是跟摩爾迦娜打了個招呼，然後就帶上德莉莎和格蕾絲一後者是以教廷特派員的身份隨行前往，乘上馬車，一路來到了位於紅葉城附近的奧維利亞伯爵府邸。
這地方，距離她上次參加舞會時的「白楓莊園」不算太遠。
不過裝飾方面，卻是更勝一籌。
外面那宛如公園一般的庭院就不說了。
城堡內，寬的會客廳，被布置得典雅而不失威嚴，牆上掛著幾幅描繪萊茵風光的油畫，壁爐里燃燒著上好的松木，散發出溫暖乾燥的氣息。
因為是私人會面，所以客廳里的人不多，除了奧維利亞伯爵本人以外，就只有兩個端茶倒水的女僕。
奧維利亞在門口迎接了西澤爾一行，然後很客氣地邀請西她們落座。
「——久聞西澤爾小姐大名，今日終於得見，果然風采非凡。」
「德莉莎這丫頭，在我耳邊念叨你的名字很久了，說你是她見過最有才華、最有趣的人。看了你的作品，我才知道她所言非虛，那幾場電影，真是前所未有的藝術享受——」
「伯爵先生客氣了。」
花花轎子眾人抬。
面對奧維利亞的誇讚，西澤爾也露出一副笑眯眯的表情，跟他商業互吹了幾句。
然後，有女僕奉上了香氣四溢的紅茶。
德莉莎端起自己的杯子吹了幾口熱氣，然後就將茶水送到西澤爾唇前，笑嘻嘻的說道：「西澤爾，這紅茶的滋味可是相當不錯的，你嘗嘗？」
「——好。」
西澤爾抿了一口，然後笑了笑：「其實我不怕燙的。」
「是嗎？」
德莉莎愣了一下，隨即笑道：「對哦，西澤爾你可是龍，這點溫度當然不算什麼——不過沒關係，太燙的話會嘗不出味道，還是吹一吹比較好。」
「——咳咳。」
奧維利亞伯爵咳嗽了幾聲，似乎是想提醒西澤爾和德莉莎一下，旁邊還有個人。
直到幾口茶水下肚，奧維利亞終於率先挑明了正題：「西澤爾小姐，有一件事情，我得向您道歉，是關於黑山城的米諾斯家族的。」
「幾個月前，米諾斯家族曾經從黑市上僱傭殺手，在青石城的西街廣場發動了一次刺殺，此事與您有關。我本該在那時候，就將此事解決，但因一時疏忽，錯過了時間，為此深表歉意。」
「——伯爵先生客氣了。」
西澤爾微微頷首。
就聽奧維利亞繼續說：「弗蘭伯爵的所作所為，實在令人扼腕，我作為鄰領的領主，也為他的行徑感到羞愧。他嚴重敗壞了貴族的聲譽，讓所有致力於領地治理的領主蒙羞，我在此代表紅葉城及我個人，向西澤爾小姐表示歉意。
「請相信，並非所有貴族都如弗蘭那般。只是黑山城是他的私人領地，我們也不好隨意干涉。」
「好說。」
西澤爾微笑，不動聲色地回應道：「弗蘭先生的事情，我已經聽德莉莎說了，實在令人唏噓，但這也是他咎由自取。我相信，像伯爵大人您這樣勤政愛民的領主，才是萊茵貴族真正的脊樑。」
「——呵。」
奧維利亞伯爵臉上的笑容加深了幾分，顯然對這句誇獎很受用。
他話鋒一轉，看似隨意地問道：「我聽德莉莎說，西澤爾小姐似乎有前往帝都發展的意向？」
「是的。」
西澤爾點頭承認：「實不相瞞，《斬·赤》的成功，只是一個開始，我希望能將我們的作品帶給更多的觀眾。而帝都，作為萊茵帝國的藝術和文化中心，也是我們必須要去的地方。只是——」
「——西澤爾小姐，是在為克洛維家那位少爺的事情，而擔心嗎？」
奧維利亞開口了。
阿爾傑的事情，西澤爾跟德莉莎早就討論過，甚至帝都那邊的幾場官司，就是德莉莎幫忙找人打的。作為後者舅舅的奧維利亞，自然不會不知情。
甚至，作為帝國的伯爵，他應該對阿爾傑的情況了解得更加深入細緻。
「阿爾傑公開宣揚《Fate》系列構思，出自自己己之手的事情，我也略有耳聞。這種剽竊的行為，和弗蘭伯爵一樣的行徑令人不齒，所以西澤爾小姐的憤怒，我感同身受。但是——
「克洛維大公是帝國有數的公爵，位高權重，在帝都也擁有不小的勢力，西澤爾小姐直接與其對抗，絕非明智之舉。」
「哦？所以伯爵先生，有什麼建議嗎？」
西澤爾臉上依舊掛著淡淡的微笑，淡淡的問道。
「建議確實有一個。」
奧維利亞伯爵身體微微前傾，聲音壓低：「克洛維大公近年來的一些做法，比如領地擴張和財政稅賦問題，已經引起了一些貴族，甚至是皇室成員的不滿，只是礙於其權勢，無人敢輕易發聲。
「阿爾傑的行為，看似聰明，實則愚蠢。剽竊和冒名頂替，在重視名譽的上層圈子裡，是極其嚴重的污點。
「如果能抓住確鑿證據，將阿爾傑的謊言徹底戳穿，讓他在大庭廣眾之下身敗名裂——那不僅能洗刷西澤爾小姐你的冤屈，更能沉重打擊克洛維家族的聲譽，甚至可能成為撬動克洛維大公權勢的一個支點。
「所以——」
「如果西澤爾小姐需要，我在帝都還有一些人脈和渠道，可以提供一些—力所能及的幫助。
66
7
好吧。
西澤爾算是看出來了：恐怕，奧維利亞伯爵，就是對克洛維大公不滿的貴族之一，至少是潛在的不滿者。所以他才會願意向自己提供幫助，以對付阿爾傑，進而瓦解克洛維家族的權勢。
另外，奧利維亞此舉，可能還有一小部分原因，是擔心自己會成為下一部電影裡的「反派原型」，遭遇到和弗蘭·米諾斯相似的待遇，甚至是像他那樣不明不白的死掉。所以才會主動向她示好。
當然——
這些話，表面上肯定是不能說的。
尤其是在心思單純的德莉莎面前。
兩天的時間一晃而過。
在這天下午。
西澤爾先是跟摩爾迦娜打了個招呼，然後就帶上德莉莎和格蕾絲一後者是以教廷特派員的身份隨行前往，乘上馬車，一路來到了位於紅葉城附近的奧維利亞伯爵府邸。
這地方，距離她上次參加舞會時的「白楓莊園」不算太遠。
不過裝飾方面，卻是更勝一籌。
外面那宛如公園一般的庭院就不說了。
城堡內，寬的會客廳，被布置得典雅而不失威嚴，牆上掛著幾幅描繪萊茵風光的油畫，壁爐里燃燒著上好的松木，散發出溫暖乾燥的氣息。
因為是私人會面，所以客廳里的人不多，除了奧維利亞伯爵本人以外，就只有兩個端茶倒水的女僕。
奧維利亞在門口迎接了西澤爾一行，然後很客氣地邀請西她們落座。
「——久聞西澤爾小姐大名，今日終於得見，果然風采非凡。」
「德莉莎這丫頭，在我耳邊念叨你的名字很久了，說你是她見過最有才華、最有趣的人。看了你的作品，我才知道她所言非虛，那幾場電影，真是前所未有的藝術享受——」
「伯爵先生客氣了。」
花花轎子眾人抬。
面對奧維利亞的誇讚，西澤爾也露出一副笑眯眯的表情，跟他商業互吹了幾句。
然後，有女僕奉上了香氣四溢的紅茶。
德莉莎端起自己的杯子吹了幾口熱氣，然後就將茶水送到西澤爾唇前，笑嘻嘻的說道：「西澤爾，這紅茶的滋味可是相當不錯的，你嘗嘗？」
「——好。」
西澤爾抿了一口，然後笑了笑：「其實我不怕燙的。」
「是嗎？」
德莉莎愣了一下，隨即笑道：「對哦，西澤爾你可是龍，這點溫度當然不算什麼——不過沒關係，太燙的話會嘗不出味道，還是吹一吹比較好。」
「——咳咳。」
奧維利亞伯爵咳嗽了幾聲，似乎是想提醒西澤爾和德莉莎一下，旁邊還有個人。
直到幾口茶水下肚，奧維利亞終於率先挑明了正題：「西澤爾小姐，有一件事情，我得向您道歉，是關於黑山城的米諾斯家族的。」
「幾個月前，米諾斯家族曾經從黑市上僱傭殺手，在青石城的西街廣場發動了一次刺殺，此事與您有關。我本該在那時候，就將此事解決，但因一時疏忽，錯過了時間，為此深表歉意。」
「——伯爵先生客氣了。」
西澤爾微微頷首。
就聽奧維利亞繼續說：「弗蘭伯爵的所作所為，實在令人扼腕，我作為鄰領的領主，也為他的行徑感到羞愧。他嚴重敗壞了貴族的聲譽，讓所有致力於領地治理的領主蒙羞，我在此代表紅葉城及我個人，向西澤爾小姐表示歉意。
「請相信，並非所有貴族都如弗蘭那般。只是黑山城是他的私人領地，我們也不好隨意干涉。」
「好說。」
西澤爾微笑，不動聲色地回應道：「弗蘭先生的事情，我已經聽德莉莎說了，實在令人唏噓，但這也是他咎由自取。我相信，像伯爵大人您這樣勤政愛民的領主，才是萊茵貴族真正的脊樑。」
「——呵。」
奧維利亞伯爵臉上的笑容加深了幾分，顯然對這句誇獎很受用。
他話鋒一轉，看似隨意地問道：「我聽德莉莎說，西澤爾小姐似乎有前往帝都發展的意向？」
「是的。」
西澤爾點頭承認：「實不相瞞，《斬·赤》的成功，只是一個開始，我希望能將我們的作品帶給更多的觀眾。而帝都，作為萊茵帝國的藝術和文化中心，也是我們必須要去的地方。只是——」
「——西澤爾小姐，是在為克洛維家那位少爺的事情，而擔心嗎？」
奧維利亞開口了。
阿爾傑的事情，西澤爾跟德莉莎早就討論過，甚至帝都那邊的幾場官司，就是德莉莎幫忙找人打的。作為後者舅舅的奧維利亞，自然不會不知情。
甚至，作為帝國的伯爵，他應該對阿爾傑的情況了解得更加深入細緻。
「阿爾傑公開宣揚《Fate》系列構思，出自自己己之手的事情，我也略有耳聞。這種剽竊的行為，和弗蘭伯爵一樣的行徑令人不齒，所以西澤爾小姐的憤怒，我感同身受。但是——
「克洛維大公是帝國有數的公爵，位高權重，在帝都也擁有不小的勢力，西澤爾小姐直接與其對抗，絕非明智之舉。」
「哦？所以伯爵先生，有什麼建議嗎？」
西澤爾臉上依舊掛著淡淡的微笑，淡淡的問道。
「建議確實有一個。」
奧維利亞伯爵身體微微前傾，聲音壓低：「克洛維大公近年來的一些做法，比如領地擴張和財政稅賦問題，已經引起了一些貴族，甚至是皇室成員的不滿，只是礙於其權勢，無人敢輕易發聲。
「阿爾傑的行為，看似聰明，實則愚蠢。剽竊和冒名頂替，在重視名譽的上層圈子裡，是極其嚴重的污點。
「如果能抓住確鑿證據，將阿爾傑的謊言徹底戳穿，讓他在大庭廣眾之下身敗名裂——那不僅能洗刷西澤爾小姐你的冤屈，更能沉重打擊克洛維家族的聲譽，甚至可能成為撬動克洛維大公權勢的一個支點。
「所以——」
「如果西澤爾小姐需要，我在帝都還有一些人脈和渠道，可以提供一些—力所能及的幫助。
66
7
好吧。
西澤爾算是看出來了：恐怕，奧維利亞伯爵，就是對克洛維大公不滿的貴族之一，至少是潛在的不滿者。所以他才會願意向自己提供幫助，以對付阿爾傑，進而瓦解克洛維家族的權勢。
另外，奧利維亞此舉，可能還有一小部分原因，是擔心自己會成為下一部電影裡的「反派原型」，遭遇到和弗蘭·米諾斯相似的待遇，甚至是像他那樣不明不白的死掉。所以才會主動向她示好。
當然——
這些話，表面上肯定是不能說的。
尤其是在心思單純的德莉莎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