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導演，我想拍電影！
里奧放下釣竿，慢慢轉過身來。
隨著這個動作，他身上開始有隱晦而又凌厲的氣息，逐漸升騰起來。乍一看好像並不驚人，但如果感知足夠敏銳的話，就會覺察出，他比當初的殺手迪克要危險得多。
——能在整個萊茵帝國的黑市上，排得上名號的人，其實力自然不會簡單。
兩人之間相隔的距離，正是他的最佳刺殺範圍。
然而，
西澤爾並沒有要他鋒芒的意思，只是站在原地，面色如常：「像你這樣出色的演員，實在很少見，如果在這裡死去的話，未免太可惜了。如果你願意就此罷手，我可以當做什麼都沒有發生。」
「……可能嗎？」
里奧質問。
「為什麼不可能呢？」
西澤爾微微一笑：「作為一名殺手，拿人錢財替人消災，本是無可厚非。但這一行總不能幹一輩子，早晚會有失敗和退出的時候。
「我既然敢站在這裡，就意味著你已經失去了殺死我的機會，如果你不信的話，大可一試。
「但是那樣一來，《Fz》在人類社會、乃至這片大陸上取得的一切榮譽，都將再與你無關，由里奧·芬克爾飾演的言峰綺禮，也將成為絕唱，無緣在《Fsn》的ubw線和hf線中再次出場。
「你是想做一個默默無聞的殺手，永遠見不得光，還是想做一個創造歷史的演繹者，讓世界為之驚嘆？
「能以言峰綺禮的身份，在劇組內安安分分待這麼久，我想你的心裡，應該早有答案了吧？」
「……」
更加長久的沉默。
許久，里奧嘴唇動了動，話語中的殺氣已經不再凝實：「我可以暫時放棄這次刺殺，以演員的身份繼續留在劇組，但是……別指望我出賣僱主的信息，我也更不會幫你做除了演戲以外的任何事情。
「如果你執意要求如此，那我就只能收回承諾，選擇在這裡和你決死一戰了。」
「……呵。」
西澤爾嗤笑：「我發出的邀請，是針對演員里奧·芬克爾的，而不是殺手黑蠍。至於以後會不會出爾反爾……」
「你以為我是誰，人類嗎？」
這句話，像是成了壓倒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
隨著里奧放下敵意。
西澤爾也鬆了口氣，狀似隨意地轉身：「走啦。」
「明天上午七點，我會帶人前往青石城，觀看《Fz》首映，你要是有興趣的話，可以一起。」
「……」
直到雙方的身影，都消失在彼此的視線中。
西澤爾才再次舒了口氣，把呼之欲出的【勝利與誓約之劍】和【風王結界】撤了回去，又把藏在衣服下方的細密龍鱗也悄然收回體內，一身蓄勢待發的姿態恢復平常——
如果剛才里奧真的動手，那她也將在第一時間，爆發出雷霆一擊。
里奧的身份，是西澤爾和摩爾迦娜一起確定的。
雖然對方的演技確實很好，幾乎沒漏出什麼破綻，但是兩個多月的時間，足夠做很多事情。
比如通過金雀花劇院的懷特，和雲雀馬戲團、以及幻影歌劇團連上書信，再通過夏洛那邊，派人前去走訪。
按照摩爾迦娜的推測，里奧的實力，大約相當於七級騎士中比較強的那一檔，跟西澤爾基本平級。如果真打起來，除非西澤爾展露出龍類真身，否則很難將他殺死，反過來也一樣。
所以，雖然自忖對這傢伙的心理有所把握，但西澤爾並沒有把一切都寄托在自己的理性判斷上。畢竟上一次抱著這種想法的，已經在《Fz》劇情裡面，被那傢伙扮演的言峰綺禮給背刺了……
好在。
一切如同計劃。
既然最後一個不穩定因素已經消除……嗯，暫時消除。
那麼接下來……
是該動身去往青石城了。
……
次日。
一輛由四頭魔獸拉著的特製馬車，駛離了古城廢墟，朝著青石城的方向疾馳而去。
在西澤爾一行，抵達忠誠的老傑克劇院，在這裡待了一夜後。
時間終於來到了預定的首映日。
這天一早。
天還蒙蒙亮時，穿著一身「Saber」套裝的西澤爾，就從閉目養神的狀態中悠悠醒轉過來，先對著昏暗的窗戶長長伸了個懶腰，然後拿著口杯，走到盥洗室里刷牙洗漱。
「咚咚咚~」
禮貌的敲門聲響起。
愛莉的聲音從外面傳來：「西澤爾大人，您醒了嗎？」
「……來了。」
隨著門扉打開。
愛莉和莫洛托夫的兩張面孔，就出現在了西澤爾面前，兩人的表情都帶著興奮，眼睛更是亮閃閃的：「西澤爾大人，您看到了嗎，外面的人簡直像是瘋了！我這輩子都沒見過，劇院門口能排這麼長的隊！」
「你說這個啊……」
西澤爾曬然一笑。
早在昨天，她們過來的時候，外面的人群就已經不少了。而現在則更加驚人。放眼看去，老傑克劇院門口的街道幾乎都被擠得滿滿當當，規模比廣場路演那一天還要可觀。
看來艾琳娜和夏洛的宣傳預熱，做的很成功。
這時。
一股涼風從走廊另一側傳來。
卻是摩爾迦娜的身影，出現在了樓梯口，目光冷冷地看向這邊：「準備好了的話，就一起下去吧。時間已經快到了。」
「……好。」
……
「醒醒，都醒醒！」
「時間快到七點鐘了，劇院很快就開門了，兄弟們，準備衝鋒！」
「啊啊啊，我一定要搶到第一排座位！」
時間緩緩流逝。
當黎明的第一縷光線，掠過青石城的鐘樓尖頂，落在老傑克劇院大門上時，早已人滿為患的劇院街區徹底沸騰了。
所有人都站起身來，目光灼灼地盯著那扇尚未開啟的劇院大門，做好了衝刺的準備。
「開門了！！」
不知誰喊了一聲，如同點燃了火藥桶。
然後，人群瞬間化作決堤的洪流，又如喪屍出籠，瘋狂地湧向了售票窗口。無數隻手伸向窗口，銅幣銀幣金燦燦的光芒閃成一片，伴隨著聲嘶力竭的喊聲：
「兩張！我要兩張！」
「給我前排！三張！」
「別擠！我的錢！！」
「前面的快點啊！」
隨著這個動作，他身上開始有隱晦而又凌厲的氣息，逐漸升騰起來。乍一看好像並不驚人，但如果感知足夠敏銳的話，就會覺察出，他比當初的殺手迪克要危險得多。
——能在整個萊茵帝國的黑市上，排得上名號的人，其實力自然不會簡單。
兩人之間相隔的距離，正是他的最佳刺殺範圍。
然而，
西澤爾並沒有要他鋒芒的意思，只是站在原地，面色如常：「像你這樣出色的演員，實在很少見，如果在這裡死去的話，未免太可惜了。如果你願意就此罷手，我可以當做什麼都沒有發生。」
「……可能嗎？」
里奧質問。
「為什麼不可能呢？」
西澤爾微微一笑：「作為一名殺手，拿人錢財替人消災，本是無可厚非。但這一行總不能幹一輩子，早晚會有失敗和退出的時候。
「我既然敢站在這裡，就意味著你已經失去了殺死我的機會，如果你不信的話，大可一試。
「但是那樣一來，《Fz》在人類社會、乃至這片大陸上取得的一切榮譽，都將再與你無關，由里奧·芬克爾飾演的言峰綺禮，也將成為絕唱，無緣在《Fsn》的ubw線和hf線中再次出場。
「你是想做一個默默無聞的殺手，永遠見不得光，還是想做一個創造歷史的演繹者，讓世界為之驚嘆？
「能以言峰綺禮的身份，在劇組內安安分分待這麼久，我想你的心裡，應該早有答案了吧？」
「……」
更加長久的沉默。
許久，里奧嘴唇動了動，話語中的殺氣已經不再凝實：「我可以暫時放棄這次刺殺，以演員的身份繼續留在劇組，但是……別指望我出賣僱主的信息，我也更不會幫你做除了演戲以外的任何事情。
「如果你執意要求如此，那我就只能收回承諾，選擇在這裡和你決死一戰了。」
「……呵。」
西澤爾嗤笑：「我發出的邀請，是針對演員里奧·芬克爾的，而不是殺手黑蠍。至於以後會不會出爾反爾……」
「你以為我是誰，人類嗎？」
這句話，像是成了壓倒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
隨著里奧放下敵意。
西澤爾也鬆了口氣，狀似隨意地轉身：「走啦。」
「明天上午七點，我會帶人前往青石城，觀看《Fz》首映，你要是有興趣的話，可以一起。」
「……」
直到雙方的身影，都消失在彼此的視線中。
西澤爾才再次舒了口氣，把呼之欲出的【勝利與誓約之劍】和【風王結界】撤了回去，又把藏在衣服下方的細密龍鱗也悄然收回體內，一身蓄勢待發的姿態恢復平常——
如果剛才里奧真的動手，那她也將在第一時間，爆發出雷霆一擊。
里奧的身份，是西澤爾和摩爾迦娜一起確定的。
雖然對方的演技確實很好，幾乎沒漏出什麼破綻，但是兩個多月的時間，足夠做很多事情。
比如通過金雀花劇院的懷特，和雲雀馬戲團、以及幻影歌劇團連上書信，再通過夏洛那邊，派人前去走訪。
按照摩爾迦娜的推測，里奧的實力，大約相當於七級騎士中比較強的那一檔，跟西澤爾基本平級。如果真打起來，除非西澤爾展露出龍類真身，否則很難將他殺死，反過來也一樣。
所以，雖然自忖對這傢伙的心理有所把握，但西澤爾並沒有把一切都寄托在自己的理性判斷上。畢竟上一次抱著這種想法的，已經在《Fz》劇情裡面，被那傢伙扮演的言峰綺禮給背刺了……
好在。
一切如同計劃。
既然最後一個不穩定因素已經消除……嗯，暫時消除。
那麼接下來……
是該動身去往青石城了。
……
次日。
一輛由四頭魔獸拉著的特製馬車，駛離了古城廢墟，朝著青石城的方向疾馳而去。
在西澤爾一行，抵達忠誠的老傑克劇院，在這裡待了一夜後。
時間終於來到了預定的首映日。
這天一早。
天還蒙蒙亮時，穿著一身「Saber」套裝的西澤爾，就從閉目養神的狀態中悠悠醒轉過來，先對著昏暗的窗戶長長伸了個懶腰，然後拿著口杯，走到盥洗室里刷牙洗漱。
「咚咚咚~」
禮貌的敲門聲響起。
愛莉的聲音從外面傳來：「西澤爾大人，您醒了嗎？」
「……來了。」
隨著門扉打開。
愛莉和莫洛托夫的兩張面孔，就出現在了西澤爾面前，兩人的表情都帶著興奮，眼睛更是亮閃閃的：「西澤爾大人，您看到了嗎，外面的人簡直像是瘋了！我這輩子都沒見過，劇院門口能排這麼長的隊！」
「你說這個啊……」
西澤爾曬然一笑。
早在昨天，她們過來的時候，外面的人群就已經不少了。而現在則更加驚人。放眼看去，老傑克劇院門口的街道幾乎都被擠得滿滿當當，規模比廣場路演那一天還要可觀。
看來艾琳娜和夏洛的宣傳預熱，做的很成功。
這時。
一股涼風從走廊另一側傳來。
卻是摩爾迦娜的身影，出現在了樓梯口，目光冷冷地看向這邊：「準備好了的話，就一起下去吧。時間已經快到了。」
「……好。」
……
「醒醒，都醒醒！」
「時間快到七點鐘了，劇院很快就開門了，兄弟們，準備衝鋒！」
「啊啊啊，我一定要搶到第一排座位！」
時間緩緩流逝。
當黎明的第一縷光線，掠過青石城的鐘樓尖頂，落在老傑克劇院大門上時，早已人滿為患的劇院街區徹底沸騰了。
所有人都站起身來，目光灼灼地盯著那扇尚未開啟的劇院大門，做好了衝刺的準備。
「開門了！！」
不知誰喊了一聲，如同點燃了火藥桶。
然後，人群瞬間化作決堤的洪流，又如喪屍出籠，瘋狂地湧向了售票窗口。無數隻手伸向窗口，銅幣銀幣金燦燦的光芒閃成一片，伴隨著聲嘶力竭的喊聲：
「兩張！我要兩張！」
「給我前排！三張！」
「別擠！我的錢！！」
「前面的快點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