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路演」開始
「有什麼區別嗎？」
摩爾迦娜雙手抱在胸前，語氣很隨意：「對你我來說，就算隔著一道門，也能很清楚地『看』到裡面的動靜吧？」
「客觀上可能沒區別，但主觀上是有區別的。形式很重要。」
西澤爾也不想在這個話題上糾纏，申明了一下觀點後，就接著說道：「有事嗎？」
「有。」
摩爾迦娜點點頭：「這件事情是跟你有關的……我今天去外面走了走，偶然發現幾個人類，其中一人的氣息，曾經出現在城郊河，就是你被那些人類刺殺的那天。你對這個有什麼頭緒嗎？」
「嗯？」
西澤爾眼皮一跳。
這可是條重要情報！
上次從城郊回來後，西澤爾並沒有把自己的猜測，告訴艾琳娜、艾爾、以及夏洛等人——告訴他們沒用，這種事情跟他們專業不對口。
而西澤爾自己，也沒空天天去外面走訪調查，揪出他們的尾巴。
她劇本都不夠寫的呢。
所以，西澤爾原本的打算，是提前制定好預案，然後在「路演」的這天，視現場情況，隨機應變。
沒想到，摩爾迦娜倒是替她做了一回探子，而且一出手就是王炸。
「來得好！」
「既然這些傢伙一心作死，那我也只能勉為其難，給他們一點好果子吃了。」
西澤爾抬頭看向摩爾迦娜：「摩爾姐，我想請你幫個忙。」
「嗯？」
摩爾迦娜挑了挑眉：「是要把那幾個傢伙殺掉嗎？」
「不，殺掉太浪費了。」
西澤爾抿唇一笑：「如果我沒猜錯的話，他們應該是想要在這次『路演』上，對我……不，是我們公然發難，攪亂我們原本的安排。
「這本來是一件壞事，但是……我們可以將計就計，將他們的破壞計劃，轉化成我們的助力，這樣才算是殺人誅心。」
「哦？」
摩爾迦娜不解。
西澤爾招了招手，示意摩爾迦娜彎腰，然後自己踮起腳尖，在她耳旁低語了幾句。
——以她們倆超過二十公分的身高差，如果不這麼做的話，西澤爾大概得展開龍翼飛起來，才能湊到摩爾迦娜耳旁說話。
「……有意思。」
摩爾迦娜眸光動了動，臉上流露出玩味的笑容：「虧你能想得出這種辦法，有時候我真想把你這顆腦袋打開，看看裡面到底裝著些什麼。嘛，這個忙我幫了，不過我有一個要求。」
「你是說……」
「沒錯，只要你出演塔茲米就行。」
摩爾迦娜說道。
「……成交。」
西澤爾說。
得到她的答覆後，摩爾迦娜微微一笑，然後就再一次化作寒風，離開了房間。
只留下幾片冰屑，落在她剛才站過的地方。
很快。
又有一陣匆促的腳步聲，出現在外面的走廊里，然後是艾琳娜的聲音從門外傳來：「西澤爾大人，您好了嗎，需要幫忙嗎？」
「已經好了。」
西澤爾抬了下手指，隔空將門打開。
艾琳娜先是把腦袋探進來，往裡面看了看，發現沒有第二個人的身影，這才推門進屋：「咦，那位大人不在嗎，明明剛才看到過來了……」
「什麼在不在？」
「哦哦，可能是看錯啦。西澤爾大人，會場已經準備的差不多了，夏洛和老傑克先生都在那邊，待會兒我們從後面繞過去……」
艾琳娜飛快地說起了來意。
「嗯，知道了。」
西澤爾點點頭，目光卻是往艾琳娜身上掃了幾下。
和她一樣，這個暗精靈少女，現在也切換成了她所飾演的角色、遠坂凜的經典造型：一頭元氣的雙馬尾髮型，被發卡簡單箍起；身上穿著深紅色的高領毛衣，和黑色短裙，毛衣領口處嵌著十字架形狀的吊墜……
當然，最重要的還是那雙白皙纖長的腿，很符合原作中「能玩一年」的評價。
「……西澤爾大人？」
艾莉娜不自覺地將雙腿併攏，似乎被看的有點害羞。
西澤爾笑了笑：「沒事，只是突然感覺小艾你好像長大了。」
「誒？」
艾琳娜一怔，隨即低頭看了一眼胸口：「真的……變大了嗎？我這段時間確實感覺以前的衣服好像變緊了一點，不是那麼合身了。」
「……」
你說的「大」是哪個大？
西澤爾嘴角輕扯了一下，把話題掰正：「艾爾那邊怎麼樣了，應該也準備的差不多了吧？」
「嗯，他的造型比較簡單嘛，早就準備好了。可惜凱特不在，要不然讓他換上『金閃閃』的衣服，一定會很拉風。」
「以後會有機會的。」
西澤爾輕吐了一口氣，閉上眼睛，片刻後再次睜開，整個人的神情、氣質，已經有了翻天覆地的變化，好像再度化身為來自古不列顛的呆毛王：
「走吧，我已經聽到那些人的聲音了，就讓我們，享受一下來自觀眾的歡呼吧。」
「嗯！」
……
此時此刻。
老傑克劇院東側的石板廣場上，已經是一片人聲鼎沸。
關於這場「路演」的消息，從三天前就開始宣傳，而且是老傑克、金雀花……等等六七個劇場，一起做的宣傳。經由幾天的發酵，早已經在青石城內激起重重浪花。
而今天又恰好是周末。
所以，廣場上的人格外得多。
有衣冠楚楚的紳士、淑女，有滿臉風霜的市井小民，更多是活潑跳躍的孩童，和來來往往的貨郎、商販……一眼看去，少說得有幾百近千人，都來到了這裡。
在午後的陽光下，將視線投向了中央的木質舞台，引頸期盼。
周圍一些樓房建築內，也有人從窗戶後面朝著這裡看。
那舞台顯然也是被精心裝扮過的，後面掛著繪有金雀花劇院、和老傑克劇院聯合徽記的巨大橫幅，橫幅上的背景圖案，則是西澤爾當初親手繪製的宣傳海報，被列印了出來。
七位英靈，分布兩側，而身披戰甲的「阿爾托莉雅」，則是牢牢占據著C位。
作為主辦方。
夏洛穿著一身正式得體的西裝走到台上，說了一會兒場面話，然後就宣布演出正式開始。
隨著後台的門打開。
穿著「衛宮士郎」裝扮的艾爾，率先登場。
摩爾迦娜雙手抱在胸前，語氣很隨意：「對你我來說，就算隔著一道門，也能很清楚地『看』到裡面的動靜吧？」
「客觀上可能沒區別，但主觀上是有區別的。形式很重要。」
西澤爾也不想在這個話題上糾纏，申明了一下觀點後，就接著說道：「有事嗎？」
「有。」
摩爾迦娜點點頭：「這件事情是跟你有關的……我今天去外面走了走，偶然發現幾個人類，其中一人的氣息，曾經出現在城郊河，就是你被那些人類刺殺的那天。你對這個有什麼頭緒嗎？」
「嗯？」
西澤爾眼皮一跳。
這可是條重要情報！
上次從城郊回來後，西澤爾並沒有把自己的猜測，告訴艾琳娜、艾爾、以及夏洛等人——告訴他們沒用，這種事情跟他們專業不對口。
而西澤爾自己，也沒空天天去外面走訪調查，揪出他們的尾巴。
她劇本都不夠寫的呢。
所以，西澤爾原本的打算，是提前制定好預案，然後在「路演」的這天，視現場情況，隨機應變。
沒想到，摩爾迦娜倒是替她做了一回探子，而且一出手就是王炸。
「來得好！」
「既然這些傢伙一心作死，那我也只能勉為其難，給他們一點好果子吃了。」
西澤爾抬頭看向摩爾迦娜：「摩爾姐，我想請你幫個忙。」
「嗯？」
摩爾迦娜挑了挑眉：「是要把那幾個傢伙殺掉嗎？」
「不，殺掉太浪費了。」
西澤爾抿唇一笑：「如果我沒猜錯的話，他們應該是想要在這次『路演』上，對我……不，是我們公然發難，攪亂我們原本的安排。
「這本來是一件壞事，但是……我們可以將計就計，將他們的破壞計劃，轉化成我們的助力，這樣才算是殺人誅心。」
「哦？」
摩爾迦娜不解。
西澤爾招了招手，示意摩爾迦娜彎腰，然後自己踮起腳尖，在她耳旁低語了幾句。
——以她們倆超過二十公分的身高差，如果不這麼做的話，西澤爾大概得展開龍翼飛起來，才能湊到摩爾迦娜耳旁說話。
「……有意思。」
摩爾迦娜眸光動了動，臉上流露出玩味的笑容：「虧你能想得出這種辦法，有時候我真想把你這顆腦袋打開，看看裡面到底裝著些什麼。嘛，這個忙我幫了，不過我有一個要求。」
「你是說……」
「沒錯，只要你出演塔茲米就行。」
摩爾迦娜說道。
「……成交。」
西澤爾說。
得到她的答覆後，摩爾迦娜微微一笑，然後就再一次化作寒風，離開了房間。
只留下幾片冰屑，落在她剛才站過的地方。
很快。
又有一陣匆促的腳步聲，出現在外面的走廊里，然後是艾琳娜的聲音從門外傳來：「西澤爾大人，您好了嗎，需要幫忙嗎？」
「已經好了。」
西澤爾抬了下手指，隔空將門打開。
艾琳娜先是把腦袋探進來，往裡面看了看，發現沒有第二個人的身影，這才推門進屋：「咦，那位大人不在嗎，明明剛才看到過來了……」
「什麼在不在？」
「哦哦，可能是看錯啦。西澤爾大人，會場已經準備的差不多了，夏洛和老傑克先生都在那邊，待會兒我們從後面繞過去……」
艾琳娜飛快地說起了來意。
「嗯，知道了。」
西澤爾點點頭，目光卻是往艾琳娜身上掃了幾下。
和她一樣，這個暗精靈少女，現在也切換成了她所飾演的角色、遠坂凜的經典造型：一頭元氣的雙馬尾髮型，被發卡簡單箍起；身上穿著深紅色的高領毛衣，和黑色短裙，毛衣領口處嵌著十字架形狀的吊墜……
當然，最重要的還是那雙白皙纖長的腿，很符合原作中「能玩一年」的評價。
「……西澤爾大人？」
艾莉娜不自覺地將雙腿併攏，似乎被看的有點害羞。
西澤爾笑了笑：「沒事，只是突然感覺小艾你好像長大了。」
「誒？」
艾琳娜一怔，隨即低頭看了一眼胸口：「真的……變大了嗎？我這段時間確實感覺以前的衣服好像變緊了一點，不是那麼合身了。」
「……」
你說的「大」是哪個大？
西澤爾嘴角輕扯了一下，把話題掰正：「艾爾那邊怎麼樣了，應該也準備的差不多了吧？」
「嗯，他的造型比較簡單嘛，早就準備好了。可惜凱特不在，要不然讓他換上『金閃閃』的衣服，一定會很拉風。」
「以後會有機會的。」
西澤爾輕吐了一口氣，閉上眼睛，片刻後再次睜開，整個人的神情、氣質，已經有了翻天覆地的變化，好像再度化身為來自古不列顛的呆毛王：
「走吧，我已經聽到那些人的聲音了，就讓我們，享受一下來自觀眾的歡呼吧。」
「嗯！」
……
此時此刻。
老傑克劇院東側的石板廣場上，已經是一片人聲鼎沸。
關於這場「路演」的消息，從三天前就開始宣傳，而且是老傑克、金雀花……等等六七個劇場，一起做的宣傳。經由幾天的發酵，早已經在青石城內激起重重浪花。
而今天又恰好是周末。
所以，廣場上的人格外得多。
有衣冠楚楚的紳士、淑女，有滿臉風霜的市井小民，更多是活潑跳躍的孩童，和來來往往的貨郎、商販……一眼看去，少說得有幾百近千人，都來到了這裡。
在午後的陽光下，將視線投向了中央的木質舞台，引頸期盼。
周圍一些樓房建築內，也有人從窗戶後面朝著這裡看。
那舞台顯然也是被精心裝扮過的，後面掛著繪有金雀花劇院、和老傑克劇院聯合徽記的巨大橫幅，橫幅上的背景圖案，則是西澤爾當初親手繪製的宣傳海報，被列印了出來。
七位英靈，分布兩側，而身披戰甲的「阿爾托莉雅」，則是牢牢占據著C位。
作為主辦方。
夏洛穿著一身正式得體的西裝走到台上，說了一會兒場面話，然後就宣布演出正式開始。
隨著後台的門打開。
穿著「衛宮士郎」裝扮的艾爾，率先登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