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摩爾迦娜
西澤爾瞳孔地震。
好傢夥，西澤爾直呼好傢夥！
剛才這兩句話，要是被不明內情的第三者聽到了，恐怕還以為她和這個女人之間，有著一段珠胎暗結、始亂終棄的感情戲碼呢……
不過，白衣女人的說辭，倒是也提醒了西澤爾。
讓她從自己漫長的記憶深處，捕捉到了幾副快要忘記的畫面，然後用不確定的語氣，緩緩吐出了一個名字：「你是……摩爾迦娜？」
是了。
這個叫「摩爾迦娜」的女人，確實是西澤爾的舊識——
七八十年前，還是一頭幼龍的西澤爾，在躲避那位想要抓她去當寵物的人類聖騎士的過程中，曾經逃到過這一位所屬的寒冰惡魔族的領地，因此與她結下了一面之緣。
但兩人並非同族，再加上寒冰惡魔在眾多高等魔族中都屬於比較排外的，有點類似於人類種聯盟中的精靈族，所以，西澤爾並沒有在摩爾迦娜那裡待的太久。
只是短暫休整了一陣子，等體力恢復過來，就告辭離開。
這樣一段經歷，哪怕是對於壽命普遍在百年以內的人類來說，都只能算是萍水相逢。
更不用說長生種了。
所以西澤爾一時沒想起來。
至於「養孩子」的說法……
好像她那時候撿到過一隻不明魔物的蛋，但因為自身難保，所以在臨行前將其託付給了摩爾迦娜？
時間太久，有點記不太清了……
「想起來了？」
摩爾迦娜看著西澤爾，見她面露瞭然，才再次開口：「當年被人類追的走投無路時，在我面前一口一個摩爾姐，叫得那麼親熱；現在長大了，就開始直呼其名了嗎？
「前恭而後倨，思之令人嘆惋。」
「……當然不是啦，只是因為剛剛見到摩爾姐你，我有點太過驚訝罷了。」
西澤爾鬆開雙手，任由「勝利與誓約之劍」消散在空氣中，然後換上了一張燦爛的笑臉，語氣熱情地說道：「摩爾姐，你怎麼會出現在這裡？」
嚴格來說，西澤爾當年的那幾句「姐」，只是客套而已。
現在也一樣。
畢竟，她只是一頭弱小、可憐、又無助的幼龍，而對方則是年齡超過800歲、正處於種族巔峰期的寒冰惡魔——
顧名思義，這是以操控冰雪而聞名的一族，雖然種族值上限略微低於龍類，但也是高等魔物中的佼佼者。
摩爾迦娜作為這一族中的翹楚，八十年前就已經擁有能與聖騎士媲美的戰鬥力，如今只會更強。
所以，無論是出於真心，還是看在雙方之間的實力差距的份上，西澤爾都必須夾起尾巴，表現出一副客客氣氣的樣子。
「呵。」
摩爾迦娜似乎看出了西澤爾的心口不一，但只是笑了笑，並未戳穿：「嘛，也沒什麼，只是剛好路過附近，感應到了這邊的氣息，所以過來看一看而已。能遇到你，委實讓我有點意外。」
「……是嗎，那還挺巧的。」
「也不算巧，因為我本來就在找你，只是先前沒有猜到你的身份而已。」
「？」
西澤爾一怔，隨即想起摩爾迦娜剛出現時的話語：「摩爾姐，難道是在找『聖杯之始』漫畫的作者，『不列顛的紅龍』？」
「沒錯。」
摩爾迦娜輕輕頷首：「新月報上的那篇漫畫，我看了，順便還看了一下金雀花劇院的那部『電影』。我很好奇，能創作這兩部作品的人類，究竟是位何方神聖，如今一看……這就不奇怪了。」
「……是嗎？」
西澤爾有點吃不准這位的用意，但還是微笑著自謙道：「能得到摩爾姐的誇獎，還真是讓我受寵若驚呢。不過摩爾姐特意前來，應該不止是看看我是誰，那麼簡單吧？」
「確實。」
摩爾迦娜點點頭，而後身形模糊了一下。
等到再次出現，就已經從河灘對面，來到了西澤爾身旁不遠處，與她只有幾步之遙。
在這個距離上，前者只要伸出手，就能摸到西澤爾頭頂的呆毛。
西澤爾不露聲色地後退了小半步。
然後就聽摩爾迦娜說道：「我最初的打算，是找那位作者討要一下後續的劇情，用於消磨解悶。不過……看到你之後，我改變主意了。」
「……怎麼說？」
「你那部『電影』，應該只拍攝了一部分吧？」
摩爾迦娜勾起嘴角，露出一個有些玩味的笑容：「如果要拍攝續篇的話……加我一個怎麼樣？」
「？！」
西澤爾這次是真的驚訝了。
這個展開，是她萬萬沒想到的。
她之前搭建的那個草台班子裡，確實以魔物居多沒錯，但是其中的大部分魔物，都是低等魔物。起初加入劇組的原因，只不過懾於她這頭魔龍的龍威，或者包吃包住的誘惑，不得不屈從於她。
可如今……
一位高等魔物中也算強者的大佬，居然主動向自己提出，想要來當演員？
這也太……
「那個……摩爾姐是認真的嗎？」
西澤爾一邊仔細看著摩爾迦娜的表情，一邊斟酌著措辭：「拍攝電影這種事情，可能跟你想像的不太一樣，甚至會有些枯燥。另外我手下的那些魔物，真實實力也沒有電影裡那麼強，甚至有一點點弱……」
西澤爾抬起手，比劃了一下「一點點」的動作。
「一半認真吧。」
摩爾迦娜語氣輕佻：「我確實對你弄出來的那東西有點興趣，想要看看它是怎麼被弄出來的。不過如果你覺得不合適，想要拒絕的話，那也無妨，直說就好。
「畢竟我也不是什麼惡魔，不會強迫你做那些事情。
「至於你所說的這種情況，我大概也猜到了，但無所謂。
「既然連那些巨魔、獸人，都可以在電影中扮演英靈，而且表現的都還不錯，作為寒冰惡魔的我，總不會還不如它們吧？」
「……」
西澤爾雙眸微眯，腦海中思緒電轉。
拋開摩爾迦娜是個素人，並且實力強過頭了，以至於難以被她把控這兩點不說。
這一位的加入，對她來說是頗有好處的。
好傢夥，西澤爾直呼好傢夥！
剛才這兩句話，要是被不明內情的第三者聽到了，恐怕還以為她和這個女人之間，有著一段珠胎暗結、始亂終棄的感情戲碼呢……
不過，白衣女人的說辭，倒是也提醒了西澤爾。
讓她從自己漫長的記憶深處，捕捉到了幾副快要忘記的畫面，然後用不確定的語氣，緩緩吐出了一個名字：「你是……摩爾迦娜？」
是了。
這個叫「摩爾迦娜」的女人，確實是西澤爾的舊識——
七八十年前，還是一頭幼龍的西澤爾，在躲避那位想要抓她去當寵物的人類聖騎士的過程中，曾經逃到過這一位所屬的寒冰惡魔族的領地，因此與她結下了一面之緣。
但兩人並非同族，再加上寒冰惡魔在眾多高等魔族中都屬於比較排外的，有點類似於人類種聯盟中的精靈族，所以，西澤爾並沒有在摩爾迦娜那裡待的太久。
只是短暫休整了一陣子，等體力恢復過來，就告辭離開。
這樣一段經歷，哪怕是對於壽命普遍在百年以內的人類來說，都只能算是萍水相逢。
更不用說長生種了。
所以西澤爾一時沒想起來。
至於「養孩子」的說法……
好像她那時候撿到過一隻不明魔物的蛋，但因為自身難保，所以在臨行前將其託付給了摩爾迦娜？
時間太久，有點記不太清了……
「想起來了？」
摩爾迦娜看著西澤爾，見她面露瞭然，才再次開口：「當年被人類追的走投無路時，在我面前一口一個摩爾姐，叫得那麼親熱；現在長大了，就開始直呼其名了嗎？
「前恭而後倨，思之令人嘆惋。」
「……當然不是啦，只是因為剛剛見到摩爾姐你，我有點太過驚訝罷了。」
西澤爾鬆開雙手，任由「勝利與誓約之劍」消散在空氣中，然後換上了一張燦爛的笑臉，語氣熱情地說道：「摩爾姐，你怎麼會出現在這裡？」
嚴格來說，西澤爾當年的那幾句「姐」，只是客套而已。
現在也一樣。
畢竟，她只是一頭弱小、可憐、又無助的幼龍，而對方則是年齡超過800歲、正處於種族巔峰期的寒冰惡魔——
顧名思義，這是以操控冰雪而聞名的一族，雖然種族值上限略微低於龍類，但也是高等魔物中的佼佼者。
摩爾迦娜作為這一族中的翹楚，八十年前就已經擁有能與聖騎士媲美的戰鬥力，如今只會更強。
所以，無論是出於真心，還是看在雙方之間的實力差距的份上，西澤爾都必須夾起尾巴，表現出一副客客氣氣的樣子。
「呵。」
摩爾迦娜似乎看出了西澤爾的心口不一，但只是笑了笑，並未戳穿：「嘛，也沒什麼，只是剛好路過附近，感應到了這邊的氣息，所以過來看一看而已。能遇到你，委實讓我有點意外。」
「……是嗎，那還挺巧的。」
「也不算巧，因為我本來就在找你，只是先前沒有猜到你的身份而已。」
「？」
西澤爾一怔，隨即想起摩爾迦娜剛出現時的話語：「摩爾姐，難道是在找『聖杯之始』漫畫的作者，『不列顛的紅龍』？」
「沒錯。」
摩爾迦娜輕輕頷首：「新月報上的那篇漫畫，我看了，順便還看了一下金雀花劇院的那部『電影』。我很好奇，能創作這兩部作品的人類，究竟是位何方神聖，如今一看……這就不奇怪了。」
「……是嗎？」
西澤爾有點吃不准這位的用意，但還是微笑著自謙道：「能得到摩爾姐的誇獎，還真是讓我受寵若驚呢。不過摩爾姐特意前來，應該不止是看看我是誰，那麼簡單吧？」
「確實。」
摩爾迦娜點點頭，而後身形模糊了一下。
等到再次出現，就已經從河灘對面，來到了西澤爾身旁不遠處，與她只有幾步之遙。
在這個距離上，前者只要伸出手，就能摸到西澤爾頭頂的呆毛。
西澤爾不露聲色地後退了小半步。
然後就聽摩爾迦娜說道：「我最初的打算，是找那位作者討要一下後續的劇情，用於消磨解悶。不過……看到你之後，我改變主意了。」
「……怎麼說？」
「你那部『電影』，應該只拍攝了一部分吧？」
摩爾迦娜勾起嘴角，露出一個有些玩味的笑容：「如果要拍攝續篇的話……加我一個怎麼樣？」
「？！」
西澤爾這次是真的驚訝了。
這個展開，是她萬萬沒想到的。
她之前搭建的那個草台班子裡，確實以魔物居多沒錯，但是其中的大部分魔物，都是低等魔物。起初加入劇組的原因，只不過懾於她這頭魔龍的龍威，或者包吃包住的誘惑，不得不屈從於她。
可如今……
一位高等魔物中也算強者的大佬，居然主動向自己提出，想要來當演員？
這也太……
「那個……摩爾姐是認真的嗎？」
西澤爾一邊仔細看著摩爾迦娜的表情，一邊斟酌著措辭：「拍攝電影這種事情，可能跟你想像的不太一樣，甚至會有些枯燥。另外我手下的那些魔物，真實實力也沒有電影裡那麼強，甚至有一點點弱……」
西澤爾抬起手，比劃了一下「一點點」的動作。
「一半認真吧。」
摩爾迦娜語氣輕佻：「我確實對你弄出來的那東西有點興趣，想要看看它是怎麼被弄出來的。不過如果你覺得不合適，想要拒絕的話，那也無妨，直說就好。
「畢竟我也不是什麼惡魔，不會強迫你做那些事情。
「至於你所說的這種情況，我大概也猜到了，但無所謂。
「既然連那些巨魔、獸人，都可以在電影中扮演英靈，而且表現的都還不錯，作為寒冰惡魔的我，總不會還不如它們吧？」
「……」
西澤爾雙眸微眯，腦海中思緒電轉。
拋開摩爾迦娜是個素人，並且實力強過頭了，以至於難以被她把控這兩點不說。
這一位的加入，對她來說是頗有好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