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純情精靈與魔物娘大姐姐
「雜、雜修，是誰允許你們直視本王的？」
寬闊的廣場上。
凱特穿著一身帥氣鎧甲，把頭髮梳成大人模樣，雙手抱在胸前，一副眼高於頂的模樣目視前方。
在他對面。
西澤爾手持長劍，將艾爾護至身前……哦不對，是身後。旁邊再遠一點的地方，站著艾琳娜。幾個人都是一副傷痕累累的樣子，但還是竭力保持著戰鬥姿態，用堅毅的眼神看著前方的敵人。
就在凱特念完台詞，準備召喚「乖離劍」，跟她來一場巔峰對決的時候。
西澤爾忽然舉起右手，喊了句暫停：「……NG！」
「嗯？」
「剛才這段，感覺不太對。」
在周圍一圈人的注視下，西澤爾沉吟了片刻，才緩緩開口：「凱特，你剛才的表情有點過於平淡了。『金閃閃』的話，要更囂張一些，說話的語氣也更狂傲一點，鼻孔也得再往上抬一些……最好是能演出那種，讓人一看到就想揍你的樣子。」
「還有你，艾爾，就幾句表白的台詞，怎麼說得這麼磕磕絆絆？」
「額……」
被點名的兩人都是面容一滯。
艾爾那邊支支吾吾，有點語無倫次的樣子。
凱特則是撓了撓頭，不無為難地說道：「那個……西澤爾大人，你給『吉爾伽美什』設計的台詞，會不會有點太沒禮貌了。從設定上來說，這個人是世間最古老的英雄王，身為王者，總該有點氣度吧。可他不僅口無遮攔，還對西澤爾大人心存覬覦，真是……」
「……不是對我，是對『Saber』。」
西澤爾糾正了一句，然後接著往下說：「『金閃閃』的說話風格確實惹人厭惡，但這也是將他的形象快速與其他角色區分出來的必要手段。在不能多層次展現人物特質的情況下，臉譜化就是最有效的辦法。」
「再說，你不會覺得坐在王座上的人，就一定很高尚吧？
「如果是這樣的話，那就不存在昏君和暴君的說法了。就像你和小艾當初的遭遇，難道真的只是幾個為利所趨的奴隸商人、幾個癖好獨特的貴族，所弄出來的嗎？『最古之王』，本身也是『最古老的奴隸主』啊。」
「……」
凱特陷入了沉默。
正如先前所說，西澤爾的這個草台班子裡，大部分成員都是她從大陸各地搜刮過來的，並沒有太多表演基礎。哪怕是那幾個在馬戲團待過的人類，其掌握的技能，也不能直接平移到電影中來。
所以。
在拍攝一些關鍵劇情的時候，他們往往要反覆磨合、排練，一次次調整表情和動作，才能確定最終的畫面。
比如凱特。
作為西澤爾的副手，他不僅在劇組內身兼多職，還同時扮演了紅A、金閃閃、以及結局時的貝德維爾。
前者因為人設與凱特本人接近，都是比較沉穩內斂的類型，所以扮演起來還算順利；但後者卻是囂張桀驁，目空一切，甚至可以說就是個純反派定位，這就對凱特的演技，提出了不小的挑戰。
至於艾爾和艾琳娜……
他們倆的問題，主要出在另一個方面——
在《Fate》系列裡，「Saber」和衛宮士郎是有一條感情戲的，甚至還有幾段親密鏡頭。
雖然西澤爾對這條感情線進行了淡化處理，補魔鏡頭也挪給了艾琳娜——如果貼貼對象是香香軟軟的精靈美少女，那西澤爾是不介意把曖昧尺度放得稍微大一點的。
但是這種劇情對艾爾來說，還是有點太超前了。
作為農村出身的純情少年，他哪怕只是跟西澤爾離得近點，一起做個拔劍、揮劍的動作，都能臉紅半天，說不出話。
話說回來，艾琳娜其實也沒好到哪去，只是比艾爾稍微成熟了一丟丟。
弄得西澤爾總感覺自己像是本子裡面那種經驗豐富，喜歡誘導純情蘿莉、正太惡墮的魔物娘大姐姐……
不過也還好。
這些傢伙的文化水平或許低了點，但是普遍都很努力。
無論這份努力，是出於對「演員」這重身份的喜愛，還是看在錢的份上，再或者懾於身為魔龍的西澤爾威嚴，總之最後呈現出來的效果，往往都還是勉強能讓西澤爾感到滿意的。
這已經很好了。
畢竟飯得一口口吃，路得一步一步走，不能一口吃成胖子。
「……好啦，先下去休息一會兒，大家都好好想想，待會兒再重拍這段劇情。」
西澤爾拍手示意解散，然後就湊到魔法水晶旁邊，開始復盤剛才拍下的鏡頭，琢磨待會兒需要重點關注的點。
……
接下來的一個多月里，「劇組」每天忙忙碌碌，從上午一直拍攝到傍晚，偶爾會加拍幾段夜場戲，工期排的相當飽和。
當其他人收工以後。
西澤爾就帶著凱特和艾琳娜，鑽到一間小屋內，對照以前繪製的分鏡圖冊，從三四枚充當「攝像機」的魔法水晶內挑選合適的鏡頭，然後將其裁剪拼接，形成劇情流暢的完整影片。
有些台詞收音不是很清晰的地方，還得考慮重新配音，以及搭配bgm的事情。
這些工作繁瑣和枯燥，通宵是常有的事。
說來好笑。
前世當社畜的時候，西澤爾就體驗過996的生活，並對此深惡痛疾。
現在她自己當了老闆，工作時間不僅沒有減少，反而進化成了007。
好在西澤爾現在已經是龍了，身體構造與作為人類時迥異，理論上可以一覺睡上好幾十年，也可以連續幾年不眠不休，都不會感到明顯的疲倦，甚至連眼睛都不會幹。可謂是先天打工聖體。
而且凱特和艾琳娜兩人的進步都很快，等這兩個暗精靈成長起來，到了能獨當一面的時候，西澤爾自己大概就可以輕鬆一些，當個只負責數錢的甩手掌柜了……
就這樣。
時間在拍攝和後期製作中緩緩流逝。
在距離老傑克劇院的「兩月之約」，還有一周左右的時候，西澤爾在古城廢墟內，進行了一場內部試映。
寬闊的廣場上。
凱特穿著一身帥氣鎧甲，把頭髮梳成大人模樣，雙手抱在胸前，一副眼高於頂的模樣目視前方。
在他對面。
西澤爾手持長劍，將艾爾護至身前……哦不對，是身後。旁邊再遠一點的地方，站著艾琳娜。幾個人都是一副傷痕累累的樣子，但還是竭力保持著戰鬥姿態，用堅毅的眼神看著前方的敵人。
就在凱特念完台詞，準備召喚「乖離劍」，跟她來一場巔峰對決的時候。
西澤爾忽然舉起右手，喊了句暫停：「……NG！」
「嗯？」
「剛才這段，感覺不太對。」
在周圍一圈人的注視下，西澤爾沉吟了片刻，才緩緩開口：「凱特，你剛才的表情有點過於平淡了。『金閃閃』的話，要更囂張一些，說話的語氣也更狂傲一點，鼻孔也得再往上抬一些……最好是能演出那種，讓人一看到就想揍你的樣子。」
「還有你，艾爾，就幾句表白的台詞，怎麼說得這麼磕磕絆絆？」
「額……」
被點名的兩人都是面容一滯。
艾爾那邊支支吾吾，有點語無倫次的樣子。
凱特則是撓了撓頭，不無為難地說道：「那個……西澤爾大人，你給『吉爾伽美什』設計的台詞，會不會有點太沒禮貌了。從設定上來說，這個人是世間最古老的英雄王，身為王者，總該有點氣度吧。可他不僅口無遮攔，還對西澤爾大人心存覬覦，真是……」
「……不是對我，是對『Saber』。」
西澤爾糾正了一句，然後接著往下說：「『金閃閃』的說話風格確實惹人厭惡，但這也是將他的形象快速與其他角色區分出來的必要手段。在不能多層次展現人物特質的情況下，臉譜化就是最有效的辦法。」
「再說，你不會覺得坐在王座上的人，就一定很高尚吧？
「如果是這樣的話，那就不存在昏君和暴君的說法了。就像你和小艾當初的遭遇，難道真的只是幾個為利所趨的奴隸商人、幾個癖好獨特的貴族，所弄出來的嗎？『最古之王』，本身也是『最古老的奴隸主』啊。」
「……」
凱特陷入了沉默。
正如先前所說，西澤爾的這個草台班子裡，大部分成員都是她從大陸各地搜刮過來的，並沒有太多表演基礎。哪怕是那幾個在馬戲團待過的人類，其掌握的技能，也不能直接平移到電影中來。
所以。
在拍攝一些關鍵劇情的時候，他們往往要反覆磨合、排練，一次次調整表情和動作，才能確定最終的畫面。
比如凱特。
作為西澤爾的副手，他不僅在劇組內身兼多職，還同時扮演了紅A、金閃閃、以及結局時的貝德維爾。
前者因為人設與凱特本人接近，都是比較沉穩內斂的類型，所以扮演起來還算順利；但後者卻是囂張桀驁，目空一切，甚至可以說就是個純反派定位，這就對凱特的演技，提出了不小的挑戰。
至於艾爾和艾琳娜……
他們倆的問題，主要出在另一個方面——
在《Fate》系列裡，「Saber」和衛宮士郎是有一條感情戲的，甚至還有幾段親密鏡頭。
雖然西澤爾對這條感情線進行了淡化處理，補魔鏡頭也挪給了艾琳娜——如果貼貼對象是香香軟軟的精靈美少女，那西澤爾是不介意把曖昧尺度放得稍微大一點的。
但是這種劇情對艾爾來說，還是有點太超前了。
作為農村出身的純情少年，他哪怕只是跟西澤爾離得近點，一起做個拔劍、揮劍的動作，都能臉紅半天，說不出話。
話說回來，艾琳娜其實也沒好到哪去，只是比艾爾稍微成熟了一丟丟。
弄得西澤爾總感覺自己像是本子裡面那種經驗豐富，喜歡誘導純情蘿莉、正太惡墮的魔物娘大姐姐……
不過也還好。
這些傢伙的文化水平或許低了點，但是普遍都很努力。
無論這份努力，是出於對「演員」這重身份的喜愛，還是看在錢的份上，再或者懾於身為魔龍的西澤爾威嚴，總之最後呈現出來的效果，往往都還是勉強能讓西澤爾感到滿意的。
這已經很好了。
畢竟飯得一口口吃，路得一步一步走，不能一口吃成胖子。
「……好啦，先下去休息一會兒，大家都好好想想，待會兒再重拍這段劇情。」
西澤爾拍手示意解散，然後就湊到魔法水晶旁邊，開始復盤剛才拍下的鏡頭，琢磨待會兒需要重點關注的點。
……
接下來的一個多月里，「劇組」每天忙忙碌碌，從上午一直拍攝到傍晚，偶爾會加拍幾段夜場戲，工期排的相當飽和。
當其他人收工以後。
西澤爾就帶著凱特和艾琳娜，鑽到一間小屋內，對照以前繪製的分鏡圖冊，從三四枚充當「攝像機」的魔法水晶內挑選合適的鏡頭，然後將其裁剪拼接，形成劇情流暢的完整影片。
有些台詞收音不是很清晰的地方，還得考慮重新配音，以及搭配bgm的事情。
這些工作繁瑣和枯燥，通宵是常有的事。
說來好笑。
前世當社畜的時候，西澤爾就體驗過996的生活，並對此深惡痛疾。
現在她自己當了老闆，工作時間不僅沒有減少，反而進化成了007。
好在西澤爾現在已經是龍了，身體構造與作為人類時迥異，理論上可以一覺睡上好幾十年，也可以連續幾年不眠不休，都不會感到明顯的疲倦，甚至連眼睛都不會幹。可謂是先天打工聖體。
而且凱特和艾琳娜兩人的進步都很快，等這兩個暗精靈成長起來，到了能獨當一面的時候，西澤爾自己大概就可以輕鬆一些，當個只負責數錢的甩手掌柜了……
就這樣。
時間在拍攝和後期製作中緩緩流逝。
在距離老傑克劇院的「兩月之約」，還有一周左右的時候，西澤爾在古城廢墟內，進行了一場內部試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