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這孩子是我的人
翌日，池上杉醒來的時候，已經是八點多了，隱約記得鬧鐘是響了兩輪。
不過沒關係，九點才上課，家離得近就是可以從容不迫。
他懶洋洋地走出臥室，在三樓的衛生間洗漱好之後，這才穿好衣服，下到一樓。
廚房裡傳來食物的香味，給冷清的家裡增添了不少生氣，顯然他的住家小女僕，已經把早餐準備好了。
走近了一些，便見到森川桃規規矩矩地坐在餐桌旁，正認真地翻看著專業書籍。
貌似非常用功，但仔細看就會發現，她是有時不時地悄悄咽口水。
池上杉看得好笑，便走過去打趣道：「你再這樣盯著它們流口水，早餐們怕是要被嚇壞了。」
「池上桑？你醒了！」森川桃聞言扭過頭，眼睛一亮，然後非常殷勤地幫他拉開椅子，然後小跑去端早餐。
「不知道池上桑喜歡吃什麼，所以今天多準備了一些。」
玉子燒，漢堡肉，烏龍麵，三明治，烤魚……眼花繚亂的食物，立刻擺滿了餐桌。
池上杉看得都愣住了，「家裡沒有這麼多食材吧？你早上去採購了？」
「嗯嗯，今天的魚很新鮮呢~」森川桃站在一旁乖巧點頭。
「採購食材的費用還沒給你吧？等會兒給你報銷，先坐下一起吃吧。」池上杉笑笑。
森川桃頓時便開心地坐到了對面。
早餐很豐盛，豐盛到過了頭，池上杉每樣都嘗了嘗，味道很不錯，但胃口有限，總共也就吃了三分之一的樣子。
不過倒是不用擔心浪費，剩下的自然有吃貨小女僕包圓。
這一頓算是把森川桃吃得快要幸福得昏過去了，一個勁兒在那裡小聲嘿嘿傻笑。
等到吃完飯，便動作輕快地收拾起碗筷，她做這些很熟練了，在池上杉消食的功夫，便完成了。
隨即，她又翻出一個小本子，期待地看向池上杉。
「池上桑更喜歡哪些料理？我記下來，做成菜單，以後每天給池上桑準備喜歡的食物。」
「這樣專業嗎？」池上杉沉吟了下，「其實味道都還不錯，只要不是納豆，黑蒜之類的奇怪食物，我都還可以，森川桑按照自己的口味安排也沒問題的。」
「我也都喜歡的，什麼都好好吃，那就每天換著準備，這樣？」
「可以。」
「然後，這個，是今天的食材採購清單。」森川桃有些拘謹地將一張紙雙手遞了過去，低著頭背著手站在那裡等候發落一般。
池上杉啞然失笑，接到手看了看，「還真是很專業呢，記錄的非常仔細。」
隨即，他就起身去找了個信封，往裡面裝了二十萬日元，交給了森川桃。
後者悄悄打開看了看，小臉一呆，忍不住小聲驚呼了一下。
「好多！用不完的吧？一個月的話，八萬日元就可以吃得很豐盛了。」
「不光是食材，也記得買些水果零食，好了，時間差不多了，該準備上學了。」
池上杉招招手，小女僕立刻便拎著書包，抱著兩個大大的便當盒跟了上去。
臨走她還不忘探頭探腦地檢查一下門窗水電。
離開家，兩人一前一後地走著，池上杉微微偏頭，朝亦步亦趨的森川桃問道：
「打工的薪水如果只有十五萬的話，學費有困難嗎？」
森川桃連忙快走兩步，跟緊了些，「有助學貸款，可以畢業再慢慢還。」
「這樣啊……」池上杉不置可否，也沒提什麼幫忙還，回頭讓她多給自己打幾份工，多發幾份薪水就是了。
「同時打那麼多份工，還能考上這個學校，森川桑其實頭腦也很好呢。」
說是腦袋空空，肚子滿滿，但其實也只是對生活上的事情，儘量不去想吧？
「沒有很聰明，同樣的東西，要多背好多遍呢。」森川桃不好意思地抿嘴笑了笑。
「為什麼會選擇法學部？」
池上杉覺得這個專業，實在不適合她，以她的性格，考上了也不可能當律師。
「我媽媽就是這個學校這個學部畢業的，在這裡上學，就好像踩著媽媽當年的腳步。」森川桃的笑容，從可愛變得有些溫暖。
池上杉忍不住抬手摸了摸她的腦袋，「那有空可以去找一找你媽媽當年的論文，說不定還能找到她在社團活動，或是其它場合留下的照片。」
森川桃聞言頓時眼睛一亮，忍不住心跳加快，期待起來。
走到學校附近的時候，隨著人流匯合，池上杉又像昨天一樣，被一些熱情的女同學圍了起來。
跟在他後面的森川桃，壓根擠不過這些人，沒一會兒就被隔開，只能踮著腳尖在後面努力張望，生怕跟不上被丟下。
池上杉轉頭沒看見人，見她那副著急的模樣，笑了笑，停下腳步，招手將她拉到身邊，拍著她的腦袋說道：
「這孩子是我的小跟班，你們可不許欺負她呦。」
森川桃聞言頓時一愣，有些無所適從，但還是乖乖站在了那裡。
不許欺負自己……
池上杉明確的表態和「庇護」，讓她有些異樣的感受，自從媽媽走了以後，還從沒有人給過她這樣的依靠。
在這裡，無論是職場還是校園，總是遵從著小團體的潛規則，如果沒有所屬的小團體，被欺負和孤立基本就是常態。
「欸？這樣嗎？這孩子好像有點眼熟啊，是在哪裡見過嗎？」
「難道是池上桑親戚家的妹妹嗎？看上去好小隻。」
「池上桑說的哪裡話，既然是你的人，大家當然會好好照顧的~」
幾個女生倒也沒有別的想法，畢竟無論怎麼看，森川桃比起同齡人都明顯青澀小巧很多。
既不會打扮，又不會社交，半天都一句話說不出來，穿著也土土的，甚至衣服都有些發舊褪色，明顯不具備任何威脅。
多半就是池上桑太善良了，所以心血來潮，隨手照顧一下罷了。
真正有威脅的，有可能俘獲池上桑的，只有冬月璃音那樣的人了吧？
幾人這樣想著，然後，就發現了安安靜靜站在校門口，那個清冷優雅，令人望而卻步的身影。
不過沒關係，九點才上課，家離得近就是可以從容不迫。
他懶洋洋地走出臥室，在三樓的衛生間洗漱好之後，這才穿好衣服，下到一樓。
廚房裡傳來食物的香味，給冷清的家裡增添了不少生氣，顯然他的住家小女僕，已經把早餐準備好了。
走近了一些，便見到森川桃規規矩矩地坐在餐桌旁，正認真地翻看著專業書籍。
貌似非常用功，但仔細看就會發現，她是有時不時地悄悄咽口水。
池上杉看得好笑，便走過去打趣道：「你再這樣盯著它們流口水，早餐們怕是要被嚇壞了。」
「池上桑？你醒了！」森川桃聞言扭過頭，眼睛一亮，然後非常殷勤地幫他拉開椅子，然後小跑去端早餐。
「不知道池上桑喜歡吃什麼，所以今天多準備了一些。」
玉子燒，漢堡肉，烏龍麵，三明治，烤魚……眼花繚亂的食物，立刻擺滿了餐桌。
池上杉看得都愣住了，「家裡沒有這麼多食材吧？你早上去採購了？」
「嗯嗯，今天的魚很新鮮呢~」森川桃站在一旁乖巧點頭。
「採購食材的費用還沒給你吧？等會兒給你報銷，先坐下一起吃吧。」池上杉笑笑。
森川桃頓時便開心地坐到了對面。
早餐很豐盛，豐盛到過了頭，池上杉每樣都嘗了嘗，味道很不錯，但胃口有限，總共也就吃了三分之一的樣子。
不過倒是不用擔心浪費，剩下的自然有吃貨小女僕包圓。
這一頓算是把森川桃吃得快要幸福得昏過去了，一個勁兒在那裡小聲嘿嘿傻笑。
等到吃完飯，便動作輕快地收拾起碗筷，她做這些很熟練了，在池上杉消食的功夫，便完成了。
隨即，她又翻出一個小本子，期待地看向池上杉。
「池上桑更喜歡哪些料理？我記下來，做成菜單，以後每天給池上桑準備喜歡的食物。」
「這樣專業嗎？」池上杉沉吟了下，「其實味道都還不錯，只要不是納豆，黑蒜之類的奇怪食物，我都還可以，森川桑按照自己的口味安排也沒問題的。」
「我也都喜歡的，什麼都好好吃，那就每天換著準備，這樣？」
「可以。」
「然後，這個，是今天的食材採購清單。」森川桃有些拘謹地將一張紙雙手遞了過去，低著頭背著手站在那裡等候發落一般。
池上杉啞然失笑，接到手看了看，「還真是很專業呢，記錄的非常仔細。」
隨即，他就起身去找了個信封，往裡面裝了二十萬日元，交給了森川桃。
後者悄悄打開看了看，小臉一呆，忍不住小聲驚呼了一下。
「好多！用不完的吧？一個月的話，八萬日元就可以吃得很豐盛了。」
「不光是食材，也記得買些水果零食，好了，時間差不多了，該準備上學了。」
池上杉招招手，小女僕立刻便拎著書包，抱著兩個大大的便當盒跟了上去。
臨走她還不忘探頭探腦地檢查一下門窗水電。
離開家，兩人一前一後地走著，池上杉微微偏頭，朝亦步亦趨的森川桃問道：
「打工的薪水如果只有十五萬的話，學費有困難嗎？」
森川桃連忙快走兩步，跟緊了些，「有助學貸款，可以畢業再慢慢還。」
「這樣啊……」池上杉不置可否，也沒提什麼幫忙還，回頭讓她多給自己打幾份工，多發幾份薪水就是了。
「同時打那麼多份工，還能考上這個學校，森川桑其實頭腦也很好呢。」
說是腦袋空空，肚子滿滿，但其實也只是對生活上的事情，儘量不去想吧？
「沒有很聰明，同樣的東西，要多背好多遍呢。」森川桃不好意思地抿嘴笑了笑。
「為什麼會選擇法學部？」
池上杉覺得這個專業，實在不適合她，以她的性格，考上了也不可能當律師。
「我媽媽就是這個學校這個學部畢業的，在這裡上學，就好像踩著媽媽當年的腳步。」森川桃的笑容，從可愛變得有些溫暖。
池上杉忍不住抬手摸了摸她的腦袋，「那有空可以去找一找你媽媽當年的論文，說不定還能找到她在社團活動，或是其它場合留下的照片。」
森川桃聞言頓時眼睛一亮，忍不住心跳加快，期待起來。
走到學校附近的時候，隨著人流匯合，池上杉又像昨天一樣，被一些熱情的女同學圍了起來。
跟在他後面的森川桃，壓根擠不過這些人，沒一會兒就被隔開，只能踮著腳尖在後面努力張望，生怕跟不上被丟下。
池上杉轉頭沒看見人，見她那副著急的模樣，笑了笑，停下腳步，招手將她拉到身邊，拍著她的腦袋說道：
「這孩子是我的小跟班，你們可不許欺負她呦。」
森川桃聞言頓時一愣，有些無所適從，但還是乖乖站在了那裡。
不許欺負自己……
池上杉明確的表態和「庇護」，讓她有些異樣的感受，自從媽媽走了以後，還從沒有人給過她這樣的依靠。
在這裡，無論是職場還是校園，總是遵從著小團體的潛規則，如果沒有所屬的小團體，被欺負和孤立基本就是常態。
「欸？這樣嗎？這孩子好像有點眼熟啊，是在哪裡見過嗎？」
「難道是池上桑親戚家的妹妹嗎？看上去好小隻。」
「池上桑說的哪裡話，既然是你的人，大家當然會好好照顧的~」
幾個女生倒也沒有別的想法，畢竟無論怎麼看，森川桃比起同齡人都明顯青澀小巧很多。
既不會打扮，又不會社交，半天都一句話說不出來，穿著也土土的，甚至衣服都有些發舊褪色，明顯不具備任何威脅。
多半就是池上桑太善良了，所以心血來潮，隨手照顧一下罷了。
真正有威脅的，有可能俘獲池上桑的，只有冬月璃音那樣的人了吧？
幾人這樣想著，然後，就發現了安安靜靜站在校門口，那個清冷優雅，令人望而卻步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