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異能的弱點
隨著牌桌上的人數，銳減到只剩下最後六人，整場「王者賭局」，終於，進入了它最核心，也最殘酷的「決賽圈」。
空出來的十個座位，如同十座沉默的墓碑，無聲地，訴說著這場賭局開始至今的血腥和激烈。
剩下的六個人，每一個，都是這場漫長廝殺中，倖存下來的頂級掠食者。
林皓，高進，周星祖，新加坡的李耀東，韓國的朴正泰，以及一位一直沉默寡言，但籌碼卻從未有過巨大波動的日本金融家。
氣氛，變得前所未有的凝重。
賭局重新開始。
但所有人都敏銳地察覺到，林皓和高進的策略，再次發生了180度的巨大轉變。
他們不再執行之前那種「驅虎吞狼」的清場策略。
他們變得，比之前更加沉默，更加被動。
他們很少再主動下大注，也很少再參與彩池巨大的牌局。
他們仿佛變成了兩個最耐心的觀察者，只是機械地，跟過每一輪的盲注，然後，在絕大多數時候，選擇棄牌。
他們的目光，不再關注牌桌上的其他人，而是心照不宣地，同時，鎖定在了那個人的身上——
周星祖。
他們不再試圖用戰術去戰勝周星祖，而是開始執行他們那個更大膽，也更艱難的第二階段計劃：
通過觀察，去尋找，他那看似無敵的「異能」背後，可能存在的，唯一的規律，或弱點。
……
新的一局開始。
牌局，在高進和周星祖之間，形成了一次小規模的對決。
在下注的間隙，高進放下了手中的骰盅，身體微微放鬆，用一種極其自然的、仿佛是在與一個後輩閒聊的語氣，開口問道：
「阿星是吧？聽你的口音，不像是廣東人。」
這是一個，與賭局，完全無關的問題。
周星祖愣了一下，似乎沒想到會有人在這時候，跟自己聊天。
他那張憨厚的臉上，露出了一個淳樸的笑容。
「我從大陸出來的。」
「哦？是嗎？好地方啊。」高進的臉上，也露出了溫和的笑容，「贏了這麼多錢，想好以後要怎麼花了嗎？給家裡人，在香港買個大房子？」
「我還沒想過……」周星祖有些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錢夠用就好了。」
林皓在自己的座位上，看似在閉目養神，但他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了自己腦海中，那塊只有他能看見的系統光幕上。
光幕的一個小窗口裡，正實時顯示著，周星祖的各項生理指標數據。
心率：72。
皮電反應：平穩。
精神力波動曲線：平滑，穩定，呈現出完美的周期性震盪。
就在高進，提到「家裡人」這三個字的瞬間，林皓清晰地看到，那條平滑的精神力波動曲線上，突然，出現了一個極其細微的、向上跳動的峰值！
雖然這個峰值，在0.1秒內，就迅速恢復了平穩，但它，確實存在！
林皓的眼睛，猛地，睜開了一道縫。
……
在接下來的幾局牌中，高進，這位心理學的頂級大師，開始了他那堪稱藝術的「語言交流」。
他不再談論任何與賭局有關的話題。
他時而，如同一個慈祥的長輩，詢問周星祖的過去，他的童年，他的朋友。
時而，又像一個好奇的聽眾，詢問他對未來的規劃，他的夢想，他最想做的事。
而林皓，則像一個最精密的測謊儀，在自己的意識深處，仔細地記錄著周星祖每一次數據上的細微變化。
他們很快便發現了一個驚人的事實：
周星祖的「異能」，似乎與他的情緒，存在著直接的關聯！
當他心情放鬆、思維純粹，只專注於賭局本身時，他的「運氣」，就強大到無可匹敵，他腦中的那條精神力波動曲線，也平滑得，如同一條直線。
但當他開始思考那些複雜的、帶有強烈情感的個人問題時，比如「親情」、「友情」、「責任」……他那神秘的「精神力波動」，就會出現明顯的、不規則的擾動！
而高進，也依靠他對於賭局天生的敏銳嗅覺，感受到了周星祖在回答這些問題時候的能力波動。
這個發現，讓林皓和高進，都同時，看到了一絲，撬開那扇無敵大門的，可能性！
他們對視了一眼。
又一次無聲的交流。
是時候，進行最後的致命一擊了。
……
新的一局，開始了。
這一局，彩池在前期就被眾人抬到了一個極高的高度。
最終，牌桌上再次形成了高進與周星祖，一對一的終極對決。
輪到高進下注。
這一次，他臉上的笑容，全部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前所未有的，嚴肅和凝重。
「阿星，」他的聲音，變得低沉，而又充滿了某種穿透人心的力量，「在下注之前，我想問你最後一個問題。」
「你的這種能力，是天生的吧？」
周星祖點了點頭。
「你用它，為自己，贏得了無數的財富和榮耀，但是，」高進的目光，變得無比銳利，「你有沒有想過，你每一次的贏，都意味著，另一個人的輸。」
「如果有一天，你需要用你自己的輸，去換回一個，你更珍視的人的贏，你，」
「換不換？」
這個問題，如同晴天霹靂，猛地砸在了周星祖那顆過於純粹的心上！
他從未想過，這個問題。
他的臉上，第一次露出了真正的、劇烈的情感糾結！
他的眉頭緊緊地鎖在了一起！
他贏，別人就輸。
那如果，他最親的人，需要他「輸」呢？
指揮中心內，林皓的意識光幕上，那條代表著周星祖精神力波動的曲線，在這一刻，如同遭遇了強烈的地震般，開始瘋狂地、雜亂無章地，劇烈跳動！
就是現在！
高進看著心神失守的周星祖，緩緩地，將自己面前所有的籌碼，都推了出去！
「All-in！」
他用自己全部的身家，發動了這場，蓄謀已久的，致命的攻擊！
周星祖，被高進的動作，驚醒了。
他看著桌上那堆積如山的籌碼，又看了看自己手中的牌，臉上，第一次露出了猶豫和不自信的表情。
最終，在所有人的注視下，他做出了一個，錯誤的判斷。
「我……我跟……」
亮牌。
高進以極其微弱的優勢，贏了。
這是開局以來，周星祖第一次，因為非運氣因素的、純粹的判斷失誤，而輸掉了一局牌！
一個巨大的彩池，從周星祖的面前，被划走。
高進的臉上，沒有絲毫勝利的喜悅。
林皓的臉上，也沒有。
但他們都同時看向了對方。
他們的眼神中，都帶著同樣的信息。
找到了。
找到了那把，足以「殺死」神明的武器。
空出來的十個座位，如同十座沉默的墓碑，無聲地，訴說著這場賭局開始至今的血腥和激烈。
剩下的六個人，每一個，都是這場漫長廝殺中，倖存下來的頂級掠食者。
林皓，高進，周星祖，新加坡的李耀東，韓國的朴正泰，以及一位一直沉默寡言，但籌碼卻從未有過巨大波動的日本金融家。
氣氛，變得前所未有的凝重。
賭局重新開始。
但所有人都敏銳地察覺到，林皓和高進的策略，再次發生了180度的巨大轉變。
他們不再執行之前那種「驅虎吞狼」的清場策略。
他們變得，比之前更加沉默，更加被動。
他們很少再主動下大注，也很少再參與彩池巨大的牌局。
他們仿佛變成了兩個最耐心的觀察者，只是機械地，跟過每一輪的盲注，然後，在絕大多數時候，選擇棄牌。
他們的目光，不再關注牌桌上的其他人，而是心照不宣地，同時，鎖定在了那個人的身上——
周星祖。
他們不再試圖用戰術去戰勝周星祖，而是開始執行他們那個更大膽，也更艱難的第二階段計劃：
通過觀察，去尋找，他那看似無敵的「異能」背後，可能存在的，唯一的規律，或弱點。
……
新的一局開始。
牌局，在高進和周星祖之間，形成了一次小規模的對決。
在下注的間隙，高進放下了手中的骰盅，身體微微放鬆，用一種極其自然的、仿佛是在與一個後輩閒聊的語氣，開口問道：
「阿星是吧？聽你的口音，不像是廣東人。」
這是一個，與賭局，完全無關的問題。
周星祖愣了一下，似乎沒想到會有人在這時候，跟自己聊天。
他那張憨厚的臉上，露出了一個淳樸的笑容。
「我從大陸出來的。」
「哦？是嗎？好地方啊。」高進的臉上，也露出了溫和的笑容，「贏了這麼多錢，想好以後要怎麼花了嗎？給家裡人，在香港買個大房子？」
「我還沒想過……」周星祖有些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錢夠用就好了。」
林皓在自己的座位上，看似在閉目養神，但他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了自己腦海中，那塊只有他能看見的系統光幕上。
光幕的一個小窗口裡，正實時顯示著，周星祖的各項生理指標數據。
心率：72。
皮電反應：平穩。
精神力波動曲線：平滑，穩定，呈現出完美的周期性震盪。
就在高進，提到「家裡人」這三個字的瞬間，林皓清晰地看到，那條平滑的精神力波動曲線上，突然，出現了一個極其細微的、向上跳動的峰值！
雖然這個峰值，在0.1秒內，就迅速恢復了平穩，但它，確實存在！
林皓的眼睛，猛地，睜開了一道縫。
……
在接下來的幾局牌中，高進，這位心理學的頂級大師，開始了他那堪稱藝術的「語言交流」。
他不再談論任何與賭局有關的話題。
他時而，如同一個慈祥的長輩，詢問周星祖的過去，他的童年，他的朋友。
時而，又像一個好奇的聽眾，詢問他對未來的規劃，他的夢想，他最想做的事。
而林皓，則像一個最精密的測謊儀，在自己的意識深處，仔細地記錄著周星祖每一次數據上的細微變化。
他們很快便發現了一個驚人的事實：
周星祖的「異能」，似乎與他的情緒，存在著直接的關聯！
當他心情放鬆、思維純粹，只專注於賭局本身時，他的「運氣」，就強大到無可匹敵，他腦中的那條精神力波動曲線，也平滑得，如同一條直線。
但當他開始思考那些複雜的、帶有強烈情感的個人問題時，比如「親情」、「友情」、「責任」……他那神秘的「精神力波動」，就會出現明顯的、不規則的擾動！
而高進，也依靠他對於賭局天生的敏銳嗅覺，感受到了周星祖在回答這些問題時候的能力波動。
這個發現，讓林皓和高進，都同時，看到了一絲，撬開那扇無敵大門的，可能性！
他們對視了一眼。
又一次無聲的交流。
是時候，進行最後的致命一擊了。
……
新的一局，開始了。
這一局，彩池在前期就被眾人抬到了一個極高的高度。
最終，牌桌上再次形成了高進與周星祖，一對一的終極對決。
輪到高進下注。
這一次，他臉上的笑容，全部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前所未有的，嚴肅和凝重。
「阿星，」他的聲音，變得低沉，而又充滿了某種穿透人心的力量，「在下注之前，我想問你最後一個問題。」
「你的這種能力，是天生的吧？」
周星祖點了點頭。
「你用它，為自己，贏得了無數的財富和榮耀，但是，」高進的目光，變得無比銳利，「你有沒有想過，你每一次的贏，都意味著，另一個人的輸。」
「如果有一天，你需要用你自己的輸，去換回一個，你更珍視的人的贏，你，」
「換不換？」
這個問題，如同晴天霹靂，猛地砸在了周星祖那顆過於純粹的心上！
他從未想過，這個問題。
他的臉上，第一次露出了真正的、劇烈的情感糾結！
他的眉頭緊緊地鎖在了一起！
他贏，別人就輸。
那如果，他最親的人，需要他「輸」呢？
指揮中心內，林皓的意識光幕上，那條代表著周星祖精神力波動的曲線，在這一刻，如同遭遇了強烈的地震般，開始瘋狂地、雜亂無章地，劇烈跳動！
就是現在！
高進看著心神失守的周星祖，緩緩地，將自己面前所有的籌碼，都推了出去！
「All-in！」
他用自己全部的身家，發動了這場，蓄謀已久的，致命的攻擊！
周星祖，被高進的動作，驚醒了。
他看著桌上那堆積如山的籌碼，又看了看自己手中的牌，臉上，第一次露出了猶豫和不自信的表情。
最終，在所有人的注視下，他做出了一個，錯誤的判斷。
「我……我跟……」
亮牌。
高進以極其微弱的優勢，贏了。
這是開局以來，周星祖第一次，因為非運氣因素的、純粹的判斷失誤，而輸掉了一局牌！
一個巨大的彩池，從周星祖的面前，被划走。
高進的臉上，沒有絲毫勝利的喜悅。
林皓的臉上，也沒有。
但他們都同時看向了對方。
他們的眼神中，都帶著同樣的信息。
找到了。
找到了那把，足以「殺死」神明的武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