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新的規矩
倉庫內，血腥味和鐵鏽味混合在一起，濃郁得令人作嘔。
戰鬥，雖然已經平息。
但一場更重要的、關於「規矩」的審判，才剛剛開始。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了林皓的身上。
大佬B，陳浩南，山雞，大天二，還有林皓自己手下那群劫後餘生的兄弟們。
他們的眼中，都燃燒著復仇的火焰。
他們都在等待著，林皓對地上那個如同死狗般，還在痛苦呻吟著的叛徒巴閉，下達最終的判決。
按照最古老，也最解恨的江湖規矩，對於這種出賣大佬，殘害兄弟的二五仔，等待他的，只有「三刀六洞」，然後沉江餵魚。
「阿皓，」
陳浩南第一個開口了，他的聲音，因為憤怒而顯得有些沙啞。
「讓我來！」
「B哥待他如親兄弟，他竟然敢背叛！今天，我要親手，把他片成一塊塊的！」
山雞等人，也紛紛上前，手中的武器，再次舉起，眼中充滿了毫不掩飾的殺機。
然而，林皓卻緩緩地，抬起了他那隻沒有受傷的右手，制止了眾人。
他一步一步地，走到了巴閉的面前。
他低著頭，看著這個曾經高高在上，如今卻狼狽不堪的紅棍，臉上，沒有任何表情。
「殺了他？」
林皓的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到了每一個人的耳朵里。
「太便宜他了。」
他轉過身，看著陳浩南，看著大佬B，看著所有因為他的話而愣住的兄弟們，一字一句地說道。
「直接殺人，那是靚坤的規矩，不是我林皓的規矩。」
「從今天起，在我們銅鑼灣，我林皓，要立下三條新的規矩。」
他伸出了一根手指。
「第一，清算。」
「瘦猴，阿俊！」
「在，皓哥！」
「我給你們三天時間，把巴閉名下所有的錢、車子、房產，全部給我清查出來！」
林皓的眼中，閃爍著冰冷的寒光。
「查出來的錢，一部分，用來風光大葬今晚犧牲的那個小兄弟，給他家人最高規格的撫恤金，要讓他們下半輩子，衣食無憂！」
「剩下的，全部用來補償今晚所有受傷的兄弟！醫藥費，營養費，精神損失費，一分都不能少！」
「我們的人，血不能白流！」
這番話，讓在場所有林皓的手下，心中都湧起了一股滾燙的熱流！
跟了這樣的老大，值了！
林皓接著，伸出了第二根手指。
「第二，除名。」
「阿虎！」
「在！」
「你立刻去，向整個江湖發話！就說，巴閉，因出賣兄弟，背信棄義，被我洪興銅鑼灣，正式『除名』！」
「從此以後，他不再是我們洪興的人！」
「任何社團，任何堂口，膽敢收留他，就是與我林皓為敵，與我們整個銅鑼灣為敵！」
這一條規矩，比殺了他，還要狠！
這是社交死亡！
一個被整個江湖都唾棄的廢人，他的下場，只會比死，還要悽慘！
最後，林皓看著地上，巴閉那雙因為恐懼而瞪得老大的眼睛，伸出了第三根手指。
這一次，他的聲音，變得如同西伯利亞的寒流，不帶一絲一毫的感情。
「第三，懲戒。」
「我林皓的規矩，很簡單。你用什麼，背叛了我們，我就廢掉你什麼。」
他看了一眼巴閉那雙曾經用來簽署命令、拿刀砍人的手。
「石頭。」
「在，皓哥。」石頭沉聲應道。
「B哥和浩南哥，曾經用他們的手，提攜你，給你地位。你卻用這雙手，在背後捅了他們一刀。」
「廢了他這雙手。不是打斷，是捏碎。把他的每一根指骨，都給我，一寸一寸地，砸碎。」
嘶——！
在場的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涼氣！
捏碎每一根指骨！
這是何等殘忍的酷刑！這比直接剁掉，要痛苦百倍！
巴閉嚇得魂飛魄散，瘋狂地磕頭求饒。
「皓哥！皓哥我錯了！你殺了我吧！求求你殺了我！」
林皓置若罔聞。
石頭面無表情地走上前，一隻腳，如同鐵鉗般，死死地踩住了巴閉的右手。
然後，他蹲下身，撿起舊船廠地上的一把破錘，瞄準了巴閉的一根手指。
「咔嚓！」
一聲清脆的骨裂聲，在寂靜的倉庫里，顯得無比刺耳！
「啊——！！！」
巴閉的慘叫，如同被掐住了脖子的公雞，悽厲而尖銳！
「咔嚓！」「咔嚓！」「咔嚓！」
石頭仿佛一個沒有任何感情的機器，一根，一根，又一根……
那令人頭皮發麻的骨裂聲，和巴閉那逐漸變得不似人聲的哀嚎，形成了一曲最恐怖的交響。
在場的所有人，無論是大佬B的人，還是林皓自己的手下，全都嚇得臉色慘白，不敢直視。
太狠了。
太他媽的狠了！
林皓看著這一切，臉上，依舊沒有任何表情。
他繼續用那冰冷的聲音，進行著審判。
「你用你的嘴，欺騙B哥和浩南哥的信任，用你的嘴，下達圍殺我們的命令。」
林皓看了一眼阿虎。
阿虎會意，他從地上，撿起了一根被打斷了的鋼管。
「把他滿口的牙，都給我敲下來。一顆，都不要留。」
在巴閉那因為劇痛和恐懼而扭曲的臉上，林皓這句輕描淡寫的話，成了壓垮他精神的最後一根稻草。
他，徹底崩潰了。
……
城寨，濟世診所。
濃重的藥味，瀰漫在空氣中。
薛神醫，正用一根縫合針，小心翼翼地，為林皓那條深可見骨的左臂傷口，進行著清創和縫合。
林皓赤裸著上身，坐在椅子上，臉色蒼白，汗如雨下。
他，拒絕了麻藥。
一旁的陳浩南和山雞，看著那根針線，如同穿針引線般，在他的皮肉間來回穿梭，都看得頭皮發麻。
山雞忍不住問道：「喂，書呆子，你是不是傻了？打麻藥又不丟人，你這是跟自己過不去啊？」
林皓緊咬著牙關，從牙縫裡，擠出了幾個字。
「我……就是要讓自己記住這股痛。」
針線穿透皮肉的劇痛，如同電流般，反覆衝擊著他的神經，讓他渾身都在不受控制地顫抖。
但他，沒有發出一聲呻吟。
他看著同樣一臉不忍的陳浩南，艱難地，扯出了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
「浩南哥，這股痛，能讓我清醒。」
「它會時刻提醒我，今天的勝利，是用兄弟的命，換來的。」
「這個教訓，我必須，刻在骨子裡。」
老子必須記住。
在這個操蛋的世界，任何一絲的軟弱和猶豫，代價，都是血。
【叮！在無麻-醉狀態下承受高強度外科手術，強制錘鍊意志力，意志熟練度+6，自律點+20】
……
傷口終於處理完畢。
林皓的左臂，被厚厚的繃帶包裹了起來，吊在胸前。
大佬B看著他，臉色卻依舊凝重。
他親自為林皓倒了一杯熱茶。
「阿皓，」大佬B的聲音，沙啞而疲憊，「今天，你救了我們所有人的命。這份恩，我吳志雄，記下了。」
他頓了頓，話鋒一轉。
「但是，別高興得太早。」
「靚坤那條瘋狗，一定會把巴閉的帳，都算在你頭上。他犧牲了一顆棋子，但他的主力未損。」
「以前，在他眼裡，你只是浩南身邊一個有點小聰明的軍師。」
大佬B看著林皓，眼神無比複雜。
「但從今天起，他知道了，你才是他真正的眼中釘。」
「接下來，他會用盡一切辦法，不擇手段地，來對付你。」
「阿皓，明槍易躲。暗箭難防啊。」
戰鬥，雖然已經平息。
但一場更重要的、關於「規矩」的審判，才剛剛開始。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了林皓的身上。
大佬B，陳浩南，山雞，大天二，還有林皓自己手下那群劫後餘生的兄弟們。
他們的眼中，都燃燒著復仇的火焰。
他們都在等待著，林皓對地上那個如同死狗般，還在痛苦呻吟著的叛徒巴閉，下達最終的判決。
按照最古老，也最解恨的江湖規矩，對於這種出賣大佬，殘害兄弟的二五仔，等待他的，只有「三刀六洞」，然後沉江餵魚。
「阿皓，」
陳浩南第一個開口了，他的聲音，因為憤怒而顯得有些沙啞。
「讓我來！」
「B哥待他如親兄弟，他竟然敢背叛！今天，我要親手，把他片成一塊塊的！」
山雞等人，也紛紛上前，手中的武器，再次舉起，眼中充滿了毫不掩飾的殺機。
然而，林皓卻緩緩地，抬起了他那隻沒有受傷的右手，制止了眾人。
他一步一步地，走到了巴閉的面前。
他低著頭，看著這個曾經高高在上，如今卻狼狽不堪的紅棍，臉上，沒有任何表情。
「殺了他？」
林皓的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到了每一個人的耳朵里。
「太便宜他了。」
他轉過身，看著陳浩南，看著大佬B，看著所有因為他的話而愣住的兄弟們，一字一句地說道。
「直接殺人，那是靚坤的規矩，不是我林皓的規矩。」
「從今天起，在我們銅鑼灣，我林皓，要立下三條新的規矩。」
他伸出了一根手指。
「第一，清算。」
「瘦猴，阿俊！」
「在，皓哥！」
「我給你們三天時間，把巴閉名下所有的錢、車子、房產，全部給我清查出來！」
林皓的眼中，閃爍著冰冷的寒光。
「查出來的錢，一部分，用來風光大葬今晚犧牲的那個小兄弟，給他家人最高規格的撫恤金，要讓他們下半輩子，衣食無憂！」
「剩下的，全部用來補償今晚所有受傷的兄弟！醫藥費，營養費，精神損失費，一分都不能少！」
「我們的人，血不能白流！」
這番話，讓在場所有林皓的手下，心中都湧起了一股滾燙的熱流！
跟了這樣的老大，值了！
林皓接著，伸出了第二根手指。
「第二，除名。」
「阿虎！」
「在！」
「你立刻去，向整個江湖發話！就說，巴閉，因出賣兄弟，背信棄義，被我洪興銅鑼灣，正式『除名』！」
「從此以後，他不再是我們洪興的人！」
「任何社團，任何堂口，膽敢收留他，就是與我林皓為敵，與我們整個銅鑼灣為敵！」
這一條規矩，比殺了他，還要狠！
這是社交死亡！
一個被整個江湖都唾棄的廢人，他的下場，只會比死，還要悽慘！
最後，林皓看著地上，巴閉那雙因為恐懼而瞪得老大的眼睛，伸出了第三根手指。
這一次，他的聲音，變得如同西伯利亞的寒流，不帶一絲一毫的感情。
「第三，懲戒。」
「我林皓的規矩，很簡單。你用什麼，背叛了我們，我就廢掉你什麼。」
他看了一眼巴閉那雙曾經用來簽署命令、拿刀砍人的手。
「石頭。」
「在，皓哥。」石頭沉聲應道。
「B哥和浩南哥，曾經用他們的手，提攜你，給你地位。你卻用這雙手，在背後捅了他們一刀。」
「廢了他這雙手。不是打斷，是捏碎。把他的每一根指骨，都給我，一寸一寸地，砸碎。」
嘶——！
在場的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涼氣！
捏碎每一根指骨！
這是何等殘忍的酷刑！這比直接剁掉，要痛苦百倍！
巴閉嚇得魂飛魄散，瘋狂地磕頭求饒。
「皓哥！皓哥我錯了！你殺了我吧！求求你殺了我！」
林皓置若罔聞。
石頭面無表情地走上前，一隻腳，如同鐵鉗般，死死地踩住了巴閉的右手。
然後，他蹲下身，撿起舊船廠地上的一把破錘，瞄準了巴閉的一根手指。
「咔嚓！」
一聲清脆的骨裂聲，在寂靜的倉庫里，顯得無比刺耳！
「啊——！！！」
巴閉的慘叫，如同被掐住了脖子的公雞，悽厲而尖銳！
「咔嚓！」「咔嚓！」「咔嚓！」
石頭仿佛一個沒有任何感情的機器，一根，一根，又一根……
那令人頭皮發麻的骨裂聲，和巴閉那逐漸變得不似人聲的哀嚎，形成了一曲最恐怖的交響。
在場的所有人，無論是大佬B的人，還是林皓自己的手下，全都嚇得臉色慘白，不敢直視。
太狠了。
太他媽的狠了！
林皓看著這一切，臉上，依舊沒有任何表情。
他繼續用那冰冷的聲音，進行著審判。
「你用你的嘴，欺騙B哥和浩南哥的信任，用你的嘴，下達圍殺我們的命令。」
林皓看了一眼阿虎。
阿虎會意，他從地上，撿起了一根被打斷了的鋼管。
「把他滿口的牙，都給我敲下來。一顆，都不要留。」
在巴閉那因為劇痛和恐懼而扭曲的臉上，林皓這句輕描淡寫的話，成了壓垮他精神的最後一根稻草。
他，徹底崩潰了。
……
城寨，濟世診所。
濃重的藥味，瀰漫在空氣中。
薛神醫，正用一根縫合針，小心翼翼地，為林皓那條深可見骨的左臂傷口，進行著清創和縫合。
林皓赤裸著上身，坐在椅子上，臉色蒼白，汗如雨下。
他，拒絕了麻藥。
一旁的陳浩南和山雞，看著那根針線，如同穿針引線般，在他的皮肉間來回穿梭，都看得頭皮發麻。
山雞忍不住問道：「喂，書呆子，你是不是傻了？打麻藥又不丟人，你這是跟自己過不去啊？」
林皓緊咬著牙關，從牙縫裡，擠出了幾個字。
「我……就是要讓自己記住這股痛。」
針線穿透皮肉的劇痛，如同電流般，反覆衝擊著他的神經，讓他渾身都在不受控制地顫抖。
但他，沒有發出一聲呻吟。
他看著同樣一臉不忍的陳浩南，艱難地，扯出了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
「浩南哥，這股痛，能讓我清醒。」
「它會時刻提醒我，今天的勝利，是用兄弟的命，換來的。」
「這個教訓，我必須，刻在骨子裡。」
老子必須記住。
在這個操蛋的世界，任何一絲的軟弱和猶豫，代價，都是血。
【叮！在無麻-醉狀態下承受高強度外科手術，強制錘鍊意志力，意志熟練度+6，自律點+20】
……
傷口終於處理完畢。
林皓的左臂，被厚厚的繃帶包裹了起來，吊在胸前。
大佬B看著他，臉色卻依舊凝重。
他親自為林皓倒了一杯熱茶。
「阿皓，」大佬B的聲音，沙啞而疲憊，「今天，你救了我們所有人的命。這份恩，我吳志雄，記下了。」
他頓了頓，話鋒一轉。
「但是，別高興得太早。」
「靚坤那條瘋狗，一定會把巴閉的帳，都算在你頭上。他犧牲了一顆棋子，但他的主力未損。」
「以前，在他眼裡，你只是浩南身邊一個有點小聰明的軍師。」
大佬B看著林皓，眼神無比複雜。
「但從今天起，他知道了，你才是他真正的眼中釘。」
「接下來，他會用盡一切辦法，不擇手段地，來對付你。」
「阿皓，明槍易躲。暗箭難防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