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兵不血刃
靚坤一聲令下，上百名手持武器的馬仔，如同黑色的潮水，發出震天的吶喊，就要衝上來將眼前的一切撕得粉碎！
繁華街的商戶和居民們，嚇得發出陣陣尖叫，場面一度瀕臨失控。
林皓手下的二十名兄弟，個個臉色慘白，但依舊死死地護在了林皓和商戶們的身前，準備以卵擊石。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林皓卻獨自一人，向前走了一步。
他走出了自己人的保護圈，孤身一人，站在了那片洶湧的「人潮」面前。
他手中，依舊只拿著那個簡單的擴音器。
「都給我站住！」
林皓的聲音，通過擴音器，清晰地傳遍了整條街道。
那聲音里，沒有絲毫的恐懼，只有一種冰冷到極致的平靜，竟讓那上百名古惑仔前沖的勢頭，都為之一滯。
靚坤饒有興致地看著他，想看看這個不知死活的小子，還想玩什麼花樣。
「各位老闆，各位街坊！」林皓沒有理會靚坤，而是將擴音器，轉向了他身後的商戶們，「我只問一句，你們當中，有誰覺得自己被我林皓騙了？有誰，想要讓坤哥，來幫你們討回『公道』的？！」
他的聲音，擲地有聲。
華叔第一個站了出來，指著靚坤破口大罵：「我呸！靚坤你個王八蛋！皓哥是真心幫我們，你少在這裡妖言惑眾！」
「沒錯！我們都是自願投資的！我們信皓哥！」
「坤哥，這裡是我們尖沙咀的地盤，不是你的！你快帶人滾！」
有了第一個，就有第二個。
被林皓的勇氣所感染，也為了保護自己的投資和剛剛才看到希望的未來，所有的商戶，都鼓起勇氣，對著靚坤怒目而視。
一瞬間，靚坤那套「替天行道」的虛偽說辭，不攻自破。
他成了那個，企圖在光天化日之下，欺壓良善的惡人。
靚坤的臉色，瞬間變得無比難看。
林皓見狀，立刻將矛頭，直指靚坤。
「坤哥，你聽到了嗎？苦主們，好像並不需要你來主持公道。」
他看著靚坤，聲音陡然拔高。
「這裡是洪興的地盤，不是東星！按照社團規矩，同門之內，禁止為爭奪利益而進行大規模械鬥！你今天帶上百人，來踩過界，打砸同門兄弟的產業，是想挑起整個社團的內戰，讓我們洪興，成為全港島的笑話嗎？！」
「你！」靚坤被這頂大帽子，扣得一時語塞。
林皓的攻勢，卻如排山倒海，一浪高過一浪。
「你再看看你身後的兄弟！上百人當街火拼，不出五分鐘，警察就會把這裡圍得水泄不通！到時候，你靚坤拍拍屁股就能走人，你身後的這上百個兄弟，有幾個能跑得掉？！」
「為了你靚坤一個人的面子，就要讓上百個兄弟，進去蹲苦窯，吃牢飯！你問過他們，答不答應嗎？！」
這番話，如同重錘，狠狠地敲在了那群古惑仔的心裡。
他們臉上的兇狠，開始退卻，取而代之的，是猶豫和騷動。
是啊，為大佬打生打死是應該的。
但為了大佬一句不占理的屁話，就進去蹲幾年，誰也不願意！
靚坤看著身後那明顯開始動搖的軍心，氣得渾身發抖，臉都漲成了豬肝色。
他死死地盯著林皓，眼中殺機畢露。
就在他即將不顧一切，下令動手的瞬間。
林皓卻又向前走了一步，幾乎快要貼到他的面前。
他放下了擴音器，用一種只有他們兩人才能聽到的聲音，平靜地說道。
「坤哥，B哥的脾氣，你比我清楚。你今天敢在銅鑼灣動我，不出十分鐘，B哥就會帶人，踏平你的堂口。」
「到時候，事情鬧到龍頭蔣先生那裡，你猜，他會保你這個主動挑起內亂的人，還是會保B哥這個守規矩的人？」
【叮！在百人對峙的極限壓力下，成功執行一次高風險心理威懾，意志熟練度+5，自律點+5】
林皓的每一句話，都如同最鋒利的刀子，精準地割在了靚坤的軟肋上。
靚坤的額頭上，滲出了細密的冷汗。
他知道，在道義和規矩上，自己已經輸了。
林皓這個小子，已經把他所有的退路，都堵死了。
但，他是靚坤！
是整個洪興，最不講道理，最癲狂的靚坤！
規矩？道義？
當他的拳頭，能砸碎所有人的骨頭時，他，就是規矩！
一股無法遏制的暴怒，徹底衝垮了他最後的一絲理智。
「去你媽的規矩！」
靚坤的臉，因為極度的憤怒而扭曲，他指著林皓，發出了野獸般的嘶吼。
「在港島，我靚坤的話，就是規矩！我今天就是要砸你的店，就是要打你的人！我看看B哥那個老東西，敢不敢為了你這個廢物，跟我全面開戰！」
「給我上！第一個砍倒那小子的，我賞他十萬！」
重賞之下，必有勇夫！
靚坤手下那群原本有些動搖的馬仔，聽到「十萬」這個數字，眼睛瞬間就紅了！
他們發出一聲吶喊，再次如同潮水般，向著林皓和他身前那道脆弱的防線，猛衝而去！
完了！
華叔等商戶，嚇得臉色慘白。
阿虎等人，也露出了決絕的神情，握緊了手中的鋼管，準備做最後的困獸之鬥。
然而，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
街道的另一頭，突然傳來了一陣更為雄壯，更為整齊的喊殺聲！
「洪興陳浩南在此！我看誰敢動我兄弟！」
只見陳浩南，手持一把開山刀，一馬當先，如同一頭下山猛虎，狠狠地撞進了靚坤隊伍的側翼！
在他身後的，是山雞、大天二還有數名同樣手持武器，士氣高昂的銅鑼灣精銳！
這支援軍的出現，瞬間改變了戰場的局勢。
靚坤的隊伍，被這突如其來的衝擊，打得陣腳大亂，前沖的勢頭，硬生生被遏制住了。
「陳浩南！」靚坤看到來人，眼睛都快要噴出火來，「你他媽敢擋我？！」
「靚坤！這裡是我們銅鑼灣的地盤，不是你的旺角！」
陳浩南將刀鋒直指靚坤，寸步不讓，「今天，有我陳浩南在這裡，你別想動阿皓一根頭髮！」
兩撥人馬，在街道中央，形成了涇渭分明的對峙。
一場更大規模的社團內戰，一觸即發！
遠處的警笛聲，也在這時，若隱若現地響了起來。
靚坤的臉色，變得無比難看。
他知道，陳浩南的出現，讓他今天，徹底失去了用暴力解決問題的可能。
再打下去，只會變成兩個堂口的血腥火拼，最後被警察一網打盡。
這個啞巴虧，他吃定了。
但他不甘心！
他死死地盯著被陳浩南護在身後的林皓，看著他那張從始至終都保持著平靜的臉，心中的恨意，達到了頂點。
突然，他那扭曲的臉上，再次綻放出了一貫的、戲謔而惡毒的笑容。
他想到了一個能讓他體面退場，並且能將林皓，推入萬劫不復深淵的毒計！
他誇張地鼓起了掌。
「哈哈哈哈！好！好一個兄弟情深啊！B哥真是收了好手下！」
他話鋒一轉，聲音陡然拔高，確保在場的所有人，都能聽得清清楚楚。
「既然你陳浩南都說了，你這位兄弟，是百年一遇的人才。那隻管一個麻將館，實在是太屈才了！」
他當著所有人的面，大聲宣布道。
「我們社團，在西環區，還有一個地下拳館！鐵血拳館！已經連續虧損幾年了，是個誰碰誰死的爛攤子！」
「既然你林皓這麼有本事，一心為社團。那這塊爛肉，就交給你去割！」
「我現在就向社團提議，由你，林皓，去全權接管那個地下拳館！」
「你敢不敢，再為社團，多出一份力啊？！」
他死死地盯著林皓，將一個更深，更可怕的坑，當著所有人的面，挖好，然後擺在了林皓的面前。
全場譁然。
還沒等林皓開口。
他身後的阿俊、石頭和瘦猴三人，臉色「唰」地一下，變得慘白！
他們猛地衝上前，將林皓，一把拉了下來。
「皓哥！不能答應！絕對不能答應！」
瘦猴的聲音，都在發抖。
「皓哥，那個鐵血拳館，根本不是生意，那是個活地獄啊！」
石頭那張一向沒什麼表情的臉上，也第一次，露出了凝重和忌憚。
「話事人叫典奎，外號『瘋狗』，是社團里唯一一個雙花紅棍。他大哥『過江虎』黎雄，是為社團進去的。那個典奎，只認他大哥，誰的面子都不給！去年B哥派人去談，都被他打斷了腿丟了出來！」
阿俊更是急得快要跳起來。
「最關鍵的是，皓哥，那個典奎，在社團元老那裡，是『忠義』的象徵！沒人敢動他！那地方，只認拳頭！而且還是一個你根本打不贏的拳頭！」
「靚坤這不是讓你去接手，他這是要借典奎的手，殺了你啊！」
三名心腹，將所有的利害關係，都剖析得清清楚楚。
林皓靜靜地聽著，臉上的表情，也變得無比嚴肅。
他看著自己手下們那發自內心的、焦急的眼神，又看了看不遠處，同樣一臉擔憂的陳浩南。
最後，他抬起頭，看向了那個正一臉得意，等著看他出醜的靚坤。
他知道，這是一個九死一生的陷阱。
但他，不能退。
他在這裡退一步，他剛剛豎立起來的所有威信，都將土崩瓦解。
他緩緩地，卻又堅定地，撥開了身前的手下。
他重新走到了主席台前。
在所有人，包括他手下們那絕望的目光中。
在靚坤那充滿期待的、惡毒的笑容中。
林皓拿起了擴音器。
他看著靚坤，臉上，竟然也露出了一抹和煦的、如同商業夥伴般的微笑。
「多謝坤哥的賞識和提攜。」
他的聲音，通過擴音器，傳遍了整條街道，清晰而沉穩。
「為社團分憂，是我輩應盡的本分。」
「西環區，鐵血拳館的這個挑戰……」
「我，林皓，接下了！」
繁華街的商戶和居民們，嚇得發出陣陣尖叫，場面一度瀕臨失控。
林皓手下的二十名兄弟，個個臉色慘白，但依舊死死地護在了林皓和商戶們的身前，準備以卵擊石。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林皓卻獨自一人，向前走了一步。
他走出了自己人的保護圈，孤身一人，站在了那片洶湧的「人潮」面前。
他手中，依舊只拿著那個簡單的擴音器。
「都給我站住！」
林皓的聲音，通過擴音器，清晰地傳遍了整條街道。
那聲音里，沒有絲毫的恐懼，只有一種冰冷到極致的平靜，竟讓那上百名古惑仔前沖的勢頭，都為之一滯。
靚坤饒有興致地看著他，想看看這個不知死活的小子，還想玩什麼花樣。
「各位老闆，各位街坊！」林皓沒有理會靚坤，而是將擴音器，轉向了他身後的商戶們，「我只問一句，你們當中，有誰覺得自己被我林皓騙了？有誰，想要讓坤哥，來幫你們討回『公道』的？！」
他的聲音，擲地有聲。
華叔第一個站了出來，指著靚坤破口大罵：「我呸！靚坤你個王八蛋！皓哥是真心幫我們，你少在這裡妖言惑眾！」
「沒錯！我們都是自願投資的！我們信皓哥！」
「坤哥，這裡是我們尖沙咀的地盤，不是你的！你快帶人滾！」
有了第一個，就有第二個。
被林皓的勇氣所感染，也為了保護自己的投資和剛剛才看到希望的未來，所有的商戶，都鼓起勇氣，對著靚坤怒目而視。
一瞬間，靚坤那套「替天行道」的虛偽說辭，不攻自破。
他成了那個，企圖在光天化日之下，欺壓良善的惡人。
靚坤的臉色，瞬間變得無比難看。
林皓見狀，立刻將矛頭，直指靚坤。
「坤哥，你聽到了嗎？苦主們，好像並不需要你來主持公道。」
他看著靚坤，聲音陡然拔高。
「這裡是洪興的地盤，不是東星！按照社團規矩，同門之內，禁止為爭奪利益而進行大規模械鬥！你今天帶上百人，來踩過界，打砸同門兄弟的產業，是想挑起整個社團的內戰，讓我們洪興，成為全港島的笑話嗎？！」
「你！」靚坤被這頂大帽子，扣得一時語塞。
林皓的攻勢，卻如排山倒海，一浪高過一浪。
「你再看看你身後的兄弟！上百人當街火拼，不出五分鐘，警察就會把這裡圍得水泄不通！到時候，你靚坤拍拍屁股就能走人，你身後的這上百個兄弟，有幾個能跑得掉？！」
「為了你靚坤一個人的面子，就要讓上百個兄弟，進去蹲苦窯，吃牢飯！你問過他們，答不答應嗎？！」
這番話，如同重錘，狠狠地敲在了那群古惑仔的心裡。
他們臉上的兇狠，開始退卻，取而代之的，是猶豫和騷動。
是啊，為大佬打生打死是應該的。
但為了大佬一句不占理的屁話，就進去蹲幾年，誰也不願意！
靚坤看著身後那明顯開始動搖的軍心，氣得渾身發抖，臉都漲成了豬肝色。
他死死地盯著林皓，眼中殺機畢露。
就在他即將不顧一切，下令動手的瞬間。
林皓卻又向前走了一步，幾乎快要貼到他的面前。
他放下了擴音器，用一種只有他們兩人才能聽到的聲音，平靜地說道。
「坤哥，B哥的脾氣，你比我清楚。你今天敢在銅鑼灣動我，不出十分鐘，B哥就會帶人，踏平你的堂口。」
「到時候，事情鬧到龍頭蔣先生那裡，你猜，他會保你這個主動挑起內亂的人，還是會保B哥這個守規矩的人？」
【叮！在百人對峙的極限壓力下，成功執行一次高風險心理威懾，意志熟練度+5，自律點+5】
林皓的每一句話，都如同最鋒利的刀子，精準地割在了靚坤的軟肋上。
靚坤的額頭上，滲出了細密的冷汗。
他知道，在道義和規矩上，自己已經輸了。
林皓這個小子，已經把他所有的退路，都堵死了。
但，他是靚坤！
是整個洪興，最不講道理，最癲狂的靚坤！
規矩？道義？
當他的拳頭，能砸碎所有人的骨頭時，他，就是規矩！
一股無法遏制的暴怒，徹底衝垮了他最後的一絲理智。
「去你媽的規矩！」
靚坤的臉，因為極度的憤怒而扭曲，他指著林皓，發出了野獸般的嘶吼。
「在港島，我靚坤的話，就是規矩！我今天就是要砸你的店，就是要打你的人！我看看B哥那個老東西，敢不敢為了你這個廢物，跟我全面開戰！」
「給我上！第一個砍倒那小子的，我賞他十萬！」
重賞之下，必有勇夫！
靚坤手下那群原本有些動搖的馬仔，聽到「十萬」這個數字，眼睛瞬間就紅了！
他們發出一聲吶喊，再次如同潮水般，向著林皓和他身前那道脆弱的防線，猛衝而去！
完了！
華叔等商戶，嚇得臉色慘白。
阿虎等人，也露出了決絕的神情，握緊了手中的鋼管，準備做最後的困獸之鬥。
然而，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
街道的另一頭，突然傳來了一陣更為雄壯，更為整齊的喊殺聲！
「洪興陳浩南在此！我看誰敢動我兄弟！」
只見陳浩南，手持一把開山刀，一馬當先，如同一頭下山猛虎，狠狠地撞進了靚坤隊伍的側翼！
在他身後的，是山雞、大天二還有數名同樣手持武器，士氣高昂的銅鑼灣精銳！
這支援軍的出現，瞬間改變了戰場的局勢。
靚坤的隊伍，被這突如其來的衝擊，打得陣腳大亂，前沖的勢頭，硬生生被遏制住了。
「陳浩南！」靚坤看到來人，眼睛都快要噴出火來，「你他媽敢擋我？！」
「靚坤！這裡是我們銅鑼灣的地盤，不是你的旺角！」
陳浩南將刀鋒直指靚坤，寸步不讓，「今天，有我陳浩南在這裡，你別想動阿皓一根頭髮！」
兩撥人馬，在街道中央，形成了涇渭分明的對峙。
一場更大規模的社團內戰，一觸即發！
遠處的警笛聲，也在這時，若隱若現地響了起來。
靚坤的臉色，變得無比難看。
他知道，陳浩南的出現，讓他今天，徹底失去了用暴力解決問題的可能。
再打下去，只會變成兩個堂口的血腥火拼，最後被警察一網打盡。
這個啞巴虧，他吃定了。
但他不甘心！
他死死地盯著被陳浩南護在身後的林皓，看著他那張從始至終都保持著平靜的臉，心中的恨意，達到了頂點。
突然，他那扭曲的臉上，再次綻放出了一貫的、戲謔而惡毒的笑容。
他想到了一個能讓他體面退場，並且能將林皓，推入萬劫不復深淵的毒計！
他誇張地鼓起了掌。
「哈哈哈哈！好！好一個兄弟情深啊！B哥真是收了好手下！」
他話鋒一轉，聲音陡然拔高，確保在場的所有人，都能聽得清清楚楚。
「既然你陳浩南都說了，你這位兄弟，是百年一遇的人才。那隻管一個麻將館，實在是太屈才了！」
他當著所有人的面，大聲宣布道。
「我們社團，在西環區，還有一個地下拳館！鐵血拳館！已經連續虧損幾年了，是個誰碰誰死的爛攤子！」
「既然你林皓這麼有本事，一心為社團。那這塊爛肉，就交給你去割！」
「我現在就向社團提議，由你，林皓，去全權接管那個地下拳館！」
「你敢不敢，再為社團，多出一份力啊？！」
他死死地盯著林皓，將一個更深，更可怕的坑，當著所有人的面，挖好，然後擺在了林皓的面前。
全場譁然。
還沒等林皓開口。
他身後的阿俊、石頭和瘦猴三人，臉色「唰」地一下，變得慘白！
他們猛地衝上前，將林皓，一把拉了下來。
「皓哥！不能答應！絕對不能答應！」
瘦猴的聲音，都在發抖。
「皓哥，那個鐵血拳館，根本不是生意，那是個活地獄啊！」
石頭那張一向沒什麼表情的臉上，也第一次，露出了凝重和忌憚。
「話事人叫典奎，外號『瘋狗』，是社團里唯一一個雙花紅棍。他大哥『過江虎』黎雄，是為社團進去的。那個典奎，只認他大哥，誰的面子都不給！去年B哥派人去談，都被他打斷了腿丟了出來！」
阿俊更是急得快要跳起來。
「最關鍵的是，皓哥，那個典奎，在社團元老那裡，是『忠義』的象徵！沒人敢動他！那地方，只認拳頭！而且還是一個你根本打不贏的拳頭！」
「靚坤這不是讓你去接手，他這是要借典奎的手，殺了你啊！」
三名心腹，將所有的利害關係，都剖析得清清楚楚。
林皓靜靜地聽著，臉上的表情，也變得無比嚴肅。
他看著自己手下們那發自內心的、焦急的眼神，又看了看不遠處，同樣一臉擔憂的陳浩南。
最後，他抬起頭，看向了那個正一臉得意，等著看他出醜的靚坤。
他知道，這是一個九死一生的陷阱。
但他，不能退。
他在這裡退一步，他剛剛豎立起來的所有威信，都將土崩瓦解。
他緩緩地，卻又堅定地，撥開了身前的手下。
他重新走到了主席台前。
在所有人，包括他手下們那絕望的目光中。
在靚坤那充滿期待的、惡毒的笑容中。
林皓拿起了擴音器。
他看著靚坤，臉上，竟然也露出了一抹和煦的、如同商業夥伴般的微笑。
「多謝坤哥的賞識和提攜。」
他的聲音，通過擴音器，傳遍了整條街道，清晰而沉穩。
「為社團分憂，是我輩應盡的本分。」
「西環區，鐵血拳館的這個挑戰……」
「我，林皓，接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