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資本的種子
林皓那石破天驚的提議，讓整個龍鳳麻將館的大廳，陷入了一片死寂。
所有的商戶，都用一種看外星人般的眼神，看著林皓。
入股社團的賭場？
這……這是嫌自己的命太長了嗎？
短暫的寂靜之後，是如同菜市場般，轟然爆發的議論聲。
「開什麼玩笑！把我們的血汗錢，投給你們社團？怕不是肉包子打狗，有去無回吧！」
「就是啊！龍叔那樣的老江湖都虧得跑路了，就憑他一個毛頭小子，能把這地方做起來？」
「這分明就是變著法子收錢！我不同意！」
質疑，恐慌，不信任，如同潮水般，向著林皓湧來。
他手下的阿俊等人，都緊張得手心冒汗，生怕場面失控。
然而，作為漩渦中心的林皓，臉上卻依舊是那副波瀾不驚的平靜。
他等所有人都說得差不多了，才緩緩抬起手，向下壓了壓。
一股無形的壓力，讓他再次掌控了全場的節奏。
「各位老闆，各位街坊。」
他的聲音，清晰而沉穩。
「我知道你們在擔心什麼。你們擔心的，無非是兩件事：第一，我林皓，會不會拿著你們的錢跑路；第二，這個項目，到底能不能賺到錢。」
他環視眾人，目光充滿了強大的自信。
「第一個問題，我用我過去半個月的所作所為來回答。」
「我上任以來，有沒有多收過你們一分錢的保護費？沒有。」
「我有沒有幫你們清理垃圾，修好路燈，趕走爛仔，讓你們的街道更安全，更興旺？有。」
「我林皓做生意，講究的是『信』。我說過要讓大家賺錢，就一定會讓大家賺到錢！」
他接著說道：
「至於第二個問題，我今天，就給大家交個底。」
他將自己那套關於「會員制」、「高檔化」、「安保升級」的商業藍圖，用最通俗易懂的語言，對所有人，和盤托出。
他描繪了一幅前所未有的畫面：
一個安全、乾淨、高檔的娛樂地標，將會吸引來整個銅鑼灣，乃至全港島的有錢人。而這些有錢人，不僅僅會在麻將館裡消費，他們同樣會走進大家的餐廳吃飯，走進大家的店鋪買煙買酒。
「我要做的，不是一個只顧自己賺錢的賭場。」
林皓的聲音，充滿了感染力。
「我要做的，是一個能讓我們整條街，所有人的生意，都跟著一起飛黃騰達的『發動機』！」
「到時候，我們不再是一盤散沙，各自為戰。我們，是一個利益共同體！」
這番話，讓在場許多商戶的眼中，都燃起了一絲名為「希望」的火苗。
但，依舊不夠。
他們還是害怕風險。
林皓看著他們臉上那最後一絲猶豫，拋出了自己的王牌。
「我明白各位的顧慮。」
「所以，我林皓，今天就在這裡，當著所有人的面，立下字據。」
「所有今天投資的街坊，我都會與你們，白紙黑字，簽下正式的投資合同。」
「合同上會寫明，如果麻將館在重新開業後的三個月內，無法實現盈利。我林皓，將私人承擔所有虧損，把你們投資的本金，一分不少，全額奉還！」
「我，賭上我林皓自己的前途和性命，來為大家的這筆投資，做擔保！」
全場，徹底安靜了。
所有人都被林皓這番話，給徹底鎮住了。
賭上自己的前途和性命？
這是何等的魄力！
就在這時，一個蒼老但有力的聲音，打破了沉默。
是華叔。
他顫顫巍巍地站起身，從懷裡，拿出了一個用手帕包裹得整整齊齊的存摺。
「皓哥。」
他看著林皓，眼中充滿了信任。
「我華某人，在這條街上賣了三十年的面。三十年裡，我只見過收錢的古惑仔，沒見過幫我們掃大街、還替我們擔風險的『話事人』。」
「我信你！」
「我這點養老本，雖然不多，但我願意，陪皓哥你，搏一把！」
華叔的這番話，如同點燃了火藥桶的引線。
一個商戶，猛地一拍大腿，站了起來。
「媽的！我老婆天天說我沒膽子！華叔都敢搏，我怕什麼！皓哥，算我一個！」
「沒錯！街道乾淨了，我店裡的生意都好了兩成！我信皓哥！我也投！」
「算我一份！」
多米諾骨牌，被徹底推倒。
一個又一個的商戶，爭先恐後地表示願意投資。
【叮！你獲得了商戶們的絕對信任，人心所向！民眾滿意度從D級提升至B級！觸發里程碑獎勵：自律點+200，你解鎖了特殊被動技能【契約精神（初級）】！（效果：你簽署的所有合約，都將獲得一種無形的『信譽』加成，更容易被他人所信賴）】
阿俊和瘦猴等人，拿著本子，激動得雙手都在顫抖，飛快地記下每一個人的名字和投資金額。
一場看似不可能的「融資會議」，在林皓那精準的、融合了商業邏輯與江湖豪情的組合拳下，獲得了空前的成功。
……
當晚，麻將館的辦公室燈火通明。
阿俊正帶著幾個手下，興奮地清點著今天籌集到的，那筆足以讓麻將館起死回生的巨額資金。
而林皓，卻謝絕了所有人的慶功邀請。
他獨自一人，坐在燈下，拿出了一沓嶄新的合同紙，和一支鋼筆。
他正在，親手為今天每一位投資的商戶，起草投資合同。
條款、金額、分紅比例、擔保人……每一個字，他都寫得無比認真，無比工整。
阿俊看得有些不解。
「皓哥，這種事，讓律師去辦不就行了？何必您親自動手。」
林皓沒有抬頭，筆尖依舊在紙上穩健地划過。
「律師寫的，是法律。」
「我親手寫的，是『信』。」
「他們投給我的，不是錢，是信任。所以，我也要用最認真，最嚴謹的態度，來回應這份信任。」
「我們今天種下的，不僅僅是資本的種子，更是規矩的種子。」
阿俊看著燈下，那個正一絲不苟地書寫著「契約」的身影，再也沒有了半分古惑仔的影子。
他的心彤彤直跳。
他的見識不算廣，見到過最大的大人物，就是社團的蔣先生。
但就算蔣先生，能不能做到像皓哥這樣……
他不知道。
【叮！成功完成一次開創性的融資活動，商業洞察熟練度+10，自律點+8】
林皓寫完最後一份合同的最後一個字，看著系統面板上的提示，露出了一個發自內心的微笑。
然而，他們不知道的是。
就在他們為了新生的希望而興奮時。
一份關於「古惑仔林皓，巧舌如簧，用眾籌方式騙取幾十萬」的情報，也已經悄然送到了靚坤的桌上。
靚坤看著這份情報，先是錯愕，隨即，發出了震耳欲聾的狂笑。
「哈哈哈哈！」
「天堂有路他不走，地獄無門他闖進來！」
「我本來還愁沒藉口搞他，沒想到，他自己把刀柄，送到了我的手上！」
他眼中閃爍著惡毒的光芒。
「去，把消息散播出去！就說我靚坤，要為民除害，幫那些被騙了錢的商戶，討回公道！」
所有的商戶，都用一種看外星人般的眼神，看著林皓。
入股社團的賭場？
這……這是嫌自己的命太長了嗎？
短暫的寂靜之後，是如同菜市場般，轟然爆發的議論聲。
「開什麼玩笑！把我們的血汗錢，投給你們社團？怕不是肉包子打狗，有去無回吧！」
「就是啊！龍叔那樣的老江湖都虧得跑路了，就憑他一個毛頭小子，能把這地方做起來？」
「這分明就是變著法子收錢！我不同意！」
質疑，恐慌，不信任，如同潮水般，向著林皓湧來。
他手下的阿俊等人，都緊張得手心冒汗，生怕場面失控。
然而，作為漩渦中心的林皓，臉上卻依舊是那副波瀾不驚的平靜。
他等所有人都說得差不多了，才緩緩抬起手，向下壓了壓。
一股無形的壓力，讓他再次掌控了全場的節奏。
「各位老闆，各位街坊。」
他的聲音，清晰而沉穩。
「我知道你們在擔心什麼。你們擔心的，無非是兩件事：第一，我林皓，會不會拿著你們的錢跑路；第二，這個項目，到底能不能賺到錢。」
他環視眾人，目光充滿了強大的自信。
「第一個問題，我用我過去半個月的所作所為來回答。」
「我上任以來，有沒有多收過你們一分錢的保護費？沒有。」
「我有沒有幫你們清理垃圾，修好路燈，趕走爛仔，讓你們的街道更安全，更興旺？有。」
「我林皓做生意，講究的是『信』。我說過要讓大家賺錢，就一定會讓大家賺到錢！」
他接著說道：
「至於第二個問題，我今天，就給大家交個底。」
他將自己那套關於「會員制」、「高檔化」、「安保升級」的商業藍圖，用最通俗易懂的語言，對所有人，和盤托出。
他描繪了一幅前所未有的畫面：
一個安全、乾淨、高檔的娛樂地標，將會吸引來整個銅鑼灣，乃至全港島的有錢人。而這些有錢人，不僅僅會在麻將館裡消費，他們同樣會走進大家的餐廳吃飯，走進大家的店鋪買煙買酒。
「我要做的，不是一個只顧自己賺錢的賭場。」
林皓的聲音，充滿了感染力。
「我要做的，是一個能讓我們整條街，所有人的生意，都跟著一起飛黃騰達的『發動機』！」
「到時候，我們不再是一盤散沙，各自為戰。我們，是一個利益共同體！」
這番話，讓在場許多商戶的眼中，都燃起了一絲名為「希望」的火苗。
但，依舊不夠。
他們還是害怕風險。
林皓看著他們臉上那最後一絲猶豫，拋出了自己的王牌。
「我明白各位的顧慮。」
「所以，我林皓，今天就在這裡，當著所有人的面，立下字據。」
「所有今天投資的街坊，我都會與你們，白紙黑字，簽下正式的投資合同。」
「合同上會寫明，如果麻將館在重新開業後的三個月內，無法實現盈利。我林皓，將私人承擔所有虧損，把你們投資的本金，一分不少，全額奉還！」
「我，賭上我林皓自己的前途和性命，來為大家的這筆投資，做擔保！」
全場，徹底安靜了。
所有人都被林皓這番話，給徹底鎮住了。
賭上自己的前途和性命？
這是何等的魄力！
就在這時，一個蒼老但有力的聲音，打破了沉默。
是華叔。
他顫顫巍巍地站起身，從懷裡，拿出了一個用手帕包裹得整整齊齊的存摺。
「皓哥。」
他看著林皓，眼中充滿了信任。
「我華某人，在這條街上賣了三十年的面。三十年裡，我只見過收錢的古惑仔，沒見過幫我們掃大街、還替我們擔風險的『話事人』。」
「我信你！」
「我這點養老本，雖然不多，但我願意，陪皓哥你，搏一把！」
華叔的這番話，如同點燃了火藥桶的引線。
一個商戶，猛地一拍大腿，站了起來。
「媽的！我老婆天天說我沒膽子！華叔都敢搏，我怕什麼！皓哥，算我一個！」
「沒錯！街道乾淨了，我店裡的生意都好了兩成！我信皓哥！我也投！」
「算我一份！」
多米諾骨牌，被徹底推倒。
一個又一個的商戶，爭先恐後地表示願意投資。
【叮！你獲得了商戶們的絕對信任，人心所向！民眾滿意度從D級提升至B級！觸發里程碑獎勵：自律點+200，你解鎖了特殊被動技能【契約精神（初級）】！（效果：你簽署的所有合約，都將獲得一種無形的『信譽』加成，更容易被他人所信賴）】
阿俊和瘦猴等人，拿著本子，激動得雙手都在顫抖，飛快地記下每一個人的名字和投資金額。
一場看似不可能的「融資會議」，在林皓那精準的、融合了商業邏輯與江湖豪情的組合拳下，獲得了空前的成功。
……
當晚，麻將館的辦公室燈火通明。
阿俊正帶著幾個手下，興奮地清點著今天籌集到的，那筆足以讓麻將館起死回生的巨額資金。
而林皓，卻謝絕了所有人的慶功邀請。
他獨自一人，坐在燈下，拿出了一沓嶄新的合同紙，和一支鋼筆。
他正在，親手為今天每一位投資的商戶，起草投資合同。
條款、金額、分紅比例、擔保人……每一個字，他都寫得無比認真，無比工整。
阿俊看得有些不解。
「皓哥，這種事，讓律師去辦不就行了？何必您親自動手。」
林皓沒有抬頭，筆尖依舊在紙上穩健地划過。
「律師寫的，是法律。」
「我親手寫的，是『信』。」
「他們投給我的，不是錢，是信任。所以，我也要用最認真，最嚴謹的態度，來回應這份信任。」
「我們今天種下的，不僅僅是資本的種子，更是規矩的種子。」
阿俊看著燈下，那個正一絲不苟地書寫著「契約」的身影，再也沒有了半分古惑仔的影子。
他的心彤彤直跳。
他的見識不算廣，見到過最大的大人物，就是社團的蔣先生。
但就算蔣先生，能不能做到像皓哥這樣……
他不知道。
【叮！成功完成一次開創性的融資活動，商業洞察熟練度+10，自律點+8】
林皓寫完最後一份合同的最後一個字，看著系統面板上的提示，露出了一個發自內心的微笑。
然而，他們不知道的是。
就在他們為了新生的希望而興奮時。
一份關於「古惑仔林皓，巧舌如簧，用眾籌方式騙取幾十萬」的情報，也已經悄然送到了靚坤的桌上。
靚坤看著這份情報，先是錯愕，隨即，發出了震耳欲聾的狂笑。
「哈哈哈哈！」
「天堂有路他不走，地獄無門他闖進來！」
「我本來還愁沒藉口搞他，沒想到，他自己把刀柄，送到了我的手上！」
他眼中閃爍著惡毒的光芒。
「去，把消息散播出去！就說我靚坤，要為民除害，幫那些被騙了錢的商戶，討回公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