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一場忠誠的考驗
林皓推開龍鳳麻將館大門的那一刻，一股混雜著霉味、煙味和廉價酒精的渾濁空氣，便撲面而來。
大廳里，燈光昏暗。
以「新經理」喪強為首的十幾名靚坤心腹，正歪歪扭扭地站著，臉上掛著毫不掩飾的嘲諷和敵意，準備看這位新老闆的笑話。
喪強將那本油膩的爛帳拍在桌上，幸災樂禍地報出了幾十萬的債務，言語間充滿了挑釁。
面對這個足以讓任何人都焦頭爛額的死局，林皓的反應，卻再次出乎了所有人的意料。
他沒有暴怒，甚至沒有去看那本帳本。
他只是平靜地點了點頭，仿佛那幾十萬的債務，不過是幾塊錢的零錢。
「我知道了。」
他環視全場，對著所有員工，朗聲說道。
「各位兄弟，我知道大家最近幾個月沒拿到薪水，心裡有怨氣。我也知道，場子現在虧空嚴重，是個爛攤子。」
他的坦誠，讓喪強等人都有些意外。
林皓繼續說道：「但是，困難是暫時的。我已經和B哥談妥了，他老人家非常支持我，並且答應，會撥給我一筆三十萬的『重組資金』，用來清償債務和給大家發薪水！」
此言一出，全場譁然！
三十萬！
連喪強都露出了震驚和嫉妒的表情。
他沒想到，大佬B竟然對這個新人如此看重，肯下這麼大的血本！
林皓將眾人的表情盡收眼底，話鋒一轉。
「不過，B哥也有一個條件。」
「他老人家說了，這筆錢，是給那些真正肯為社團做事、忠心耿耿的兄弟的。那些只想混日子、吃裡扒外的垃圾，一分錢都別想拿到。」
他看著眾人，宣布了他的計劃。
「所以，從明天開始，我們停業整頓三天。所有人，明天早上九點，都回來給我進行大掃除和清點盤存。」
「這是一場考驗，也是一個機會。」
「我會看著，誰是真心在做事，誰在偷懶耍滑。等三天後，B哥的錢一到，所有通過考驗的兄弟，不僅能拿回全部欠薪，我林皓，自掏腰包，再給你們發雙倍薪水！」
……
當晚，麻將館二樓的經理辦公室內。
喪強和他手下最核心的幾個內鬼，正聚在一起，臉上充滿了不屑和貪婪。
「那個書呆子，還真以為用錢就能收買人心？真是笑死人了！」一個手下嘲笑道。
「三十萬……B哥還真捨得下本錢。」喪強眼中閃爍著寒光，「不過，這倒是件好事。這筆錢，他林皓一分都別想拿到！」
他立刻定下了毒計。
「馬上把B哥要出錢的消息，告訴坤哥。這可是重要的情報！」
「還有，明天的大掃除，我們不但要偷懶，還要故意給我搞破壞！『不小心』打碎個花瓶，『不小心』弄壞個電路，總之，把場子給我搞得烏煙瘴氣！我要讓那小子知道，沒我們點頭，他連地都掃不乾淨！」
「等B哥的錢到了，我們就找個由頭，把錢捲走，再把所有爛攤子都甩給他！到時候，看他怎麼死！」
幾個人陰笑著，達成了共識。
他們不知道，在他們密謀的同時，另一場布局，也正在黑暗中展開。
街對面的茶樓上，林皓、石頭和瘦猴，正用一個高倍望遠鏡，靜靜地觀察著麻將館的動靜。
「皓哥，他們會信嗎？」瘦猴有些擔憂地問道。
林皓沒有回答。
他正蹲在地上，借著窗外微弱的霓虹燈光，用一支筆，在一張巨大的白紙上，繪製著什麼。
那是一張極其精密的、龍鳳麻將館的室內平面圖。
一會兒之後。
他抬起頭，對瘦猴說道：
「他們信不信，不重要。重要的是，他們貪不貪。」
果不其然。
從深夜十一點開始，瘦猴安排在街對面的眼線，陸續傳來了消息。
喪強的幾個心腹，陸續鬼鬼祟祟地從後門溜走，都去了街尾那家靚坤的眼線開的麵館。
魚兒，已經咬鉤了。
林皓緩緩地站起身，將地上的「沙盤」收起。
他看著遠處那棟如同蟄伏凶獸般的麻將館。
「通知阿虎他們，所有人，今晚好好休息。」
「明天早上，我們……清理門戶。」
……
第二天早上九點，龍鳳麻將館。
大廳里，所有員工都到齊了。
氣氛，卻與昨日的劍拔弩張截然不同，變得異常詭異。
以喪強為首的十幾名內鬼，個個臉上都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竊喜和得意，仿佛已經看到了林皓即將破產出醜的模樣。
而另外幾個被排擠的老員工，則憂心忡忡地站著，為這個看起來過於天真的新老闆，感到擔憂。
林皓帶著石頭和阿俊，準時出現。
他臉上掛著和煦的微笑，仿佛完全沒有察覺到空氣中的暗流。
「各位兄弟，早啊。看來大家對雙倍薪水的熱情都很高嘛，一個遲到的都沒有。」
他拍了拍手，開始分配任務。
「按照昨晚說的，今天我們的任務，就是大掃除！把這個場子，從裡到外，給我清理得乾乾淨淨！」
他拿起一份早就準備好的名單，開始點名。
「喪強，你帶幾個人，去負責清理二樓最裡面的倉庫，那裡最髒最亂，辛苦你了。」
「肥狗，你帶人去負責清洗廁所。」
「麻子，你去負責擦所有的麻將牌……」
他分配的任務，無一例外，全都是最髒、最累、最不起眼的活。
喪強等人心中冷笑，但表面上卻裝出十分配合的樣子，嬉皮笑臉地領了工具，大搖大擺地走向了各自的「工作崗位」。
在他們看來，這不過是陪這個書呆子，演完最後一場戲罷了。
然而，他們沒有注意到。
當他們所有人都進入了麻將館的最深處，遠離大門時。
林皓，對著站在門口的石頭，使了一個眼色。
石頭立刻會意。
他走到大門口，看似隨意地將那扇沉重的雙開玻璃門，從裡面反鎖，然後又將捲簾鐵閘，「嘩啦」一聲，拉下了一半，只留下一道僅供一人彎腰進出的縫隙。
做完這一切，他便如同一尊門神，面無表情地守在了門口。
與此同時，林皓的另外十八名心腹，在阿虎的帶領下，悄無聲息地，從後門和側窗，如同鬼魅般潛入了麻將館，埋伏在了各個關鍵的角落。
一張無形的大網，已經徹底收緊。
而網中的魚兒，對此，還一無所知。
……
二樓倉庫內。
喪強叼著煙，翹著二郎腿，坐在一堆廢棄的雜物上，看著手下們裝模作樣地掃著地。
「媽的，這書呆子還真把我們當清潔工了。」一個手下不爽地啐了一口。
「讓他先得意著。」喪強冷笑道，「等B哥那三十萬一到，老子第一個就帶兄弟們走人，看他對著這個空殼子哭！」
「強哥，你說，那小子會不會發現我們……」
「發現個屁！」喪強不屑地打斷了他，「就憑他？一個只會看書的四眼仔！我們把帳本藏得那麼好，他這輩子都別想查出來！」
他正說得起勁，倉庫的門，突然被人從外面，「砰」的一聲推開了。
林皓，獨自一人，平靜地走了進來。
「強哥，聊得很開心嘛。」
喪強看到林皓，臉上立刻堆起了假笑。
「皓哥，您怎麼親自上來了？這點小事，我們兄弟搞得定。」
「不用了。」林皓搖了搖頭，「你們的戲，演得太差了。」
他看著喪強，臉上的微笑，漸漸消失。
「昨晚，你和你的十一個兄弟，都去了街尾的『肥記麵館』，向靚坤的人告密。」
「這件事，我沒說錯吧？」
這句話，如同一道驚雷，在喪強的頭頂炸響！
他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
他身後那幾個正在偷懶的內鬼，也是渾身一顫，手中的掃帚都掉在了地上。
喪強的腦子裡，一片空白。
他怎麼會知道？！
按照洪興的規矩，出賣大哥，中飽私囊，斷手三指，沉江餵魚。
現在他名義上的大哥，可是林皓，而不是靚坤！
多年的江湖經驗，讓他瞬間就做出了最兇狠的反應。
既然已經暴露，那就一不做，二不休！
殺人滅口！
「你他媽的找死！」
喪強眼中凶光畢露，爆喝一聲，從腰間抽出一把早已準備好的匕首，朝著林皓的心口，就猛地捅了過去！
他身後的幾個手下，也同時亮出武器，如同餓狼般撲了上來。
他們要在最短的時間內，將這個發現了他們秘密的新老闆，永遠地留在這個倉庫里！
然而，面對這致命的突襲，林皓的臉上，卻沒有絲毫的驚慌。
他仿佛早就預料到了這一幕。
就在喪強的匕首即將及體的瞬間，林皓的身體，以一個常人難以想像的角度，向後微微一仰，同時右腳精準地向前一踹。
這一腳，沒有踹向喪強的身體，而是不偏不倚地，踹在了他持刀的手腕上！
「咔嚓！」
一聲清脆的骨裂聲響起！
喪強發出一聲悽厲的慘叫，匕首脫手而出，整個人因為劇痛和慣性，狼狽地摔倒在地。
與此同時，倉庫外，早已埋伏多時的阿虎等人，聽到裡面的動靜，立刻破門而入！
「保護皓哥！」
阿虎一聲怒吼，手中鋼管帶著風聲，第一個沖了進去，將一個撲向林皓的內鬼，一棍掃倒在地。
其餘的兄弟，也如同猛虎下山，瞬間就與剩下的幾個內鬼，戰在了一處。
整個麻將館，在這一刻，徹底化作了戰場！
一樓大廳里，正在假裝擦麻將的另外幾個內鬼，聽到樓上的動靜，臉色大變，立刻就想衝出去報信。
然而，他們剛一轉身，就看到了守在門口，如同鐵塔一般的石頭。
以及，從四面八方，緩緩圍攏過來的，林皓手下那十幾雙冰冷的眼睛。
「各位，想去哪啊？」
石頭的聲音，低沉而沙啞，充滿了不容置疑的壓迫感。
內鬼們的心，瞬間沉入了谷底。
他們明白了。
從他們踏進這個大門的那一刻起，這裡，就已經變成了一個……
關門打狗的牢籠！
大廳里，燈光昏暗。
以「新經理」喪強為首的十幾名靚坤心腹，正歪歪扭扭地站著，臉上掛著毫不掩飾的嘲諷和敵意，準備看這位新老闆的笑話。
喪強將那本油膩的爛帳拍在桌上，幸災樂禍地報出了幾十萬的債務，言語間充滿了挑釁。
面對這個足以讓任何人都焦頭爛額的死局，林皓的反應，卻再次出乎了所有人的意料。
他沒有暴怒，甚至沒有去看那本帳本。
他只是平靜地點了點頭，仿佛那幾十萬的債務，不過是幾塊錢的零錢。
「我知道了。」
他環視全場，對著所有員工，朗聲說道。
「各位兄弟，我知道大家最近幾個月沒拿到薪水，心裡有怨氣。我也知道，場子現在虧空嚴重，是個爛攤子。」
他的坦誠，讓喪強等人都有些意外。
林皓繼續說道：「但是，困難是暫時的。我已經和B哥談妥了，他老人家非常支持我，並且答應，會撥給我一筆三十萬的『重組資金』，用來清償債務和給大家發薪水！」
此言一出，全場譁然！
三十萬！
連喪強都露出了震驚和嫉妒的表情。
他沒想到，大佬B竟然對這個新人如此看重，肯下這麼大的血本！
林皓將眾人的表情盡收眼底，話鋒一轉。
「不過，B哥也有一個條件。」
「他老人家說了，這筆錢，是給那些真正肯為社團做事、忠心耿耿的兄弟的。那些只想混日子、吃裡扒外的垃圾，一分錢都別想拿到。」
他看著眾人，宣布了他的計劃。
「所以，從明天開始，我們停業整頓三天。所有人，明天早上九點，都回來給我進行大掃除和清點盤存。」
「這是一場考驗，也是一個機會。」
「我會看著，誰是真心在做事，誰在偷懶耍滑。等三天後，B哥的錢一到，所有通過考驗的兄弟，不僅能拿回全部欠薪，我林皓，自掏腰包，再給你們發雙倍薪水！」
……
當晚，麻將館二樓的經理辦公室內。
喪強和他手下最核心的幾個內鬼，正聚在一起，臉上充滿了不屑和貪婪。
「那個書呆子，還真以為用錢就能收買人心？真是笑死人了！」一個手下嘲笑道。
「三十萬……B哥還真捨得下本錢。」喪強眼中閃爍著寒光，「不過，這倒是件好事。這筆錢，他林皓一分都別想拿到！」
他立刻定下了毒計。
「馬上把B哥要出錢的消息，告訴坤哥。這可是重要的情報！」
「還有，明天的大掃除，我們不但要偷懶，還要故意給我搞破壞！『不小心』打碎個花瓶，『不小心』弄壞個電路，總之，把場子給我搞得烏煙瘴氣！我要讓那小子知道，沒我們點頭，他連地都掃不乾淨！」
「等B哥的錢到了，我們就找個由頭，把錢捲走，再把所有爛攤子都甩給他！到時候，看他怎麼死！」
幾個人陰笑著，達成了共識。
他們不知道，在他們密謀的同時，另一場布局，也正在黑暗中展開。
街對面的茶樓上，林皓、石頭和瘦猴，正用一個高倍望遠鏡，靜靜地觀察著麻將館的動靜。
「皓哥，他們會信嗎？」瘦猴有些擔憂地問道。
林皓沒有回答。
他正蹲在地上，借著窗外微弱的霓虹燈光，用一支筆，在一張巨大的白紙上，繪製著什麼。
那是一張極其精密的、龍鳳麻將館的室內平面圖。
一會兒之後。
他抬起頭，對瘦猴說道：
「他們信不信，不重要。重要的是，他們貪不貪。」
果不其然。
從深夜十一點開始，瘦猴安排在街對面的眼線，陸續傳來了消息。
喪強的幾個心腹，陸續鬼鬼祟祟地從後門溜走，都去了街尾那家靚坤的眼線開的麵館。
魚兒，已經咬鉤了。
林皓緩緩地站起身，將地上的「沙盤」收起。
他看著遠處那棟如同蟄伏凶獸般的麻將館。
「通知阿虎他們，所有人，今晚好好休息。」
「明天早上，我們……清理門戶。」
……
第二天早上九點，龍鳳麻將館。
大廳里，所有員工都到齊了。
氣氛，卻與昨日的劍拔弩張截然不同，變得異常詭異。
以喪強為首的十幾名內鬼，個個臉上都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竊喜和得意，仿佛已經看到了林皓即將破產出醜的模樣。
而另外幾個被排擠的老員工，則憂心忡忡地站著，為這個看起來過於天真的新老闆，感到擔憂。
林皓帶著石頭和阿俊，準時出現。
他臉上掛著和煦的微笑，仿佛完全沒有察覺到空氣中的暗流。
「各位兄弟，早啊。看來大家對雙倍薪水的熱情都很高嘛，一個遲到的都沒有。」
他拍了拍手，開始分配任務。
「按照昨晚說的，今天我們的任務，就是大掃除！把這個場子，從裡到外，給我清理得乾乾淨淨！」
他拿起一份早就準備好的名單，開始點名。
「喪強，你帶幾個人，去負責清理二樓最裡面的倉庫，那裡最髒最亂，辛苦你了。」
「肥狗，你帶人去負責清洗廁所。」
「麻子，你去負責擦所有的麻將牌……」
他分配的任務，無一例外，全都是最髒、最累、最不起眼的活。
喪強等人心中冷笑，但表面上卻裝出十分配合的樣子，嬉皮笑臉地領了工具，大搖大擺地走向了各自的「工作崗位」。
在他們看來，這不過是陪這個書呆子，演完最後一場戲罷了。
然而，他們沒有注意到。
當他們所有人都進入了麻將館的最深處，遠離大門時。
林皓，對著站在門口的石頭，使了一個眼色。
石頭立刻會意。
他走到大門口，看似隨意地將那扇沉重的雙開玻璃門，從裡面反鎖，然後又將捲簾鐵閘，「嘩啦」一聲，拉下了一半，只留下一道僅供一人彎腰進出的縫隙。
做完這一切，他便如同一尊門神，面無表情地守在了門口。
與此同時，林皓的另外十八名心腹，在阿虎的帶領下，悄無聲息地，從後門和側窗，如同鬼魅般潛入了麻將館，埋伏在了各個關鍵的角落。
一張無形的大網，已經徹底收緊。
而網中的魚兒，對此，還一無所知。
……
二樓倉庫內。
喪強叼著煙，翹著二郎腿，坐在一堆廢棄的雜物上，看著手下們裝模作樣地掃著地。
「媽的，這書呆子還真把我們當清潔工了。」一個手下不爽地啐了一口。
「讓他先得意著。」喪強冷笑道，「等B哥那三十萬一到，老子第一個就帶兄弟們走人，看他對著這個空殼子哭！」
「強哥，你說，那小子會不會發現我們……」
「發現個屁！」喪強不屑地打斷了他，「就憑他？一個只會看書的四眼仔！我們把帳本藏得那麼好，他這輩子都別想查出來！」
他正說得起勁，倉庫的門，突然被人從外面，「砰」的一聲推開了。
林皓，獨自一人，平靜地走了進來。
「強哥，聊得很開心嘛。」
喪強看到林皓，臉上立刻堆起了假笑。
「皓哥，您怎麼親自上來了？這點小事，我們兄弟搞得定。」
「不用了。」林皓搖了搖頭，「你們的戲，演得太差了。」
他看著喪強，臉上的微笑，漸漸消失。
「昨晚，你和你的十一個兄弟，都去了街尾的『肥記麵館』，向靚坤的人告密。」
「這件事，我沒說錯吧？」
這句話，如同一道驚雷，在喪強的頭頂炸響！
他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
他身後那幾個正在偷懶的內鬼，也是渾身一顫，手中的掃帚都掉在了地上。
喪強的腦子裡，一片空白。
他怎麼會知道？！
按照洪興的規矩，出賣大哥，中飽私囊，斷手三指，沉江餵魚。
現在他名義上的大哥，可是林皓，而不是靚坤！
多年的江湖經驗，讓他瞬間就做出了最兇狠的反應。
既然已經暴露，那就一不做，二不休！
殺人滅口！
「你他媽的找死！」
喪強眼中凶光畢露，爆喝一聲，從腰間抽出一把早已準備好的匕首，朝著林皓的心口，就猛地捅了過去！
他身後的幾個手下，也同時亮出武器，如同餓狼般撲了上來。
他們要在最短的時間內，將這個發現了他們秘密的新老闆，永遠地留在這個倉庫里！
然而，面對這致命的突襲，林皓的臉上，卻沒有絲毫的驚慌。
他仿佛早就預料到了這一幕。
就在喪強的匕首即將及體的瞬間，林皓的身體，以一個常人難以想像的角度，向後微微一仰，同時右腳精準地向前一踹。
這一腳，沒有踹向喪強的身體，而是不偏不倚地，踹在了他持刀的手腕上！
「咔嚓！」
一聲清脆的骨裂聲響起！
喪強發出一聲悽厲的慘叫，匕首脫手而出，整個人因為劇痛和慣性，狼狽地摔倒在地。
與此同時，倉庫外，早已埋伏多時的阿虎等人，聽到裡面的動靜，立刻破門而入！
「保護皓哥！」
阿虎一聲怒吼，手中鋼管帶著風聲，第一個沖了進去，將一個撲向林皓的內鬼，一棍掃倒在地。
其餘的兄弟，也如同猛虎下山，瞬間就與剩下的幾個內鬼，戰在了一處。
整個麻將館，在這一刻，徹底化作了戰場！
一樓大廳里，正在假裝擦麻將的另外幾個內鬼，聽到樓上的動靜，臉色大變，立刻就想衝出去報信。
然而，他們剛一轉身，就看到了守在門口，如同鐵塔一般的石頭。
以及，從四面八方，緩緩圍攏過來的，林皓手下那十幾雙冰冷的眼睛。
「各位，想去哪啊？」
石頭的聲音，低沉而沙啞，充滿了不容置疑的壓迫感。
內鬼們的心，瞬間沉入了谷底。
他們明白了。
從他們踏進這個大門的那一刻起，這裡，就已經變成了一個……
關門打狗的牢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