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誰是人，誰是鬼？畫家！
夜深人靜，蔣天正以擺慶功宴為由，又從蔣天生這邊薅走了20萬！
蔣天生則跟陳耀在書房裡一邊喝茶，一邊討論之前蔣天正說過的話。
「阿耀，這段時間，阿賜表現的怎麼樣？」
陳耀仔細想一下：「蔣先生，小蔣先生基本不管社團的事情，只是待在乾坤影視拍片。」
「之前，浩南、十三妹他們被小蔣先生折騰的夠嗆。」
「誰曉得卻陰差陽錯。」
蔣天生笑道：「看來，阿賜是員福將。」
「剛剛阿賜講的，你認為怎麼樣？」
陳耀這回神色非常莊重：「蔣先生，其實白粉報這件事，我看，小蔣先生並非是信口開河。」
白粉報的本名是東方報！
之所以叫白粉報，是因為其老闆是本港五十年代後，最大的毒梟，福義興的馬氏兄弟。
根據官方的數字顯示，這兩兄弟在十幾年間，起碼賣了600多噸的白粉！
什麼四大家族、跛豪之類，在馬氏兄弟面前，就是小卡拉米！
因為有馬氏兄弟的財力支持，當前這白粉報已經成為了本港第一大報，日銷售量過30萬份！
如蔣天生、陳耀都非常熟悉白粉報的情況！
「阿耀…」
蔣天生想一下後說道：「這個東西，我們不專業。」
「白粉報能夠起來，也是天時地利人和。」
「是的，蔣先生。」
陳耀卻道：「不過，既然小蔣先生提出來，我看，他肯定有一定的想法。」
「哦？」
陳耀說道：「蔣先生，不可否認，其實小蔣先生很有才華。」
蔣天生點頭：「你說的對。」
「之前雷功還給我打電話，說出600萬買玉蒲團在東番的版權。」
「我跟他談的是一千萬，包全東番。」
「只這一筆，我的投資基本上就穩了。」
港島影片要是想賺錢的話，主要得靠賣埠外版權。
在這其中，東番是最主要的市場。
玉蒲團的實際投資成本是一千萬！
蔣天生之前還借這個劇本，走了一千萬。
現在雷功又願意出一千萬…
蔣天生的投資當然是賺的，而且，利潤還不小。
陳耀道：「雖然小蔣先生本身對字頭沒興趣，但是，他畢竟是蔣先生您的弟弟，不能真的就讓他天天在外面花天酒地。」
「否則，容易被人利用。」
他是蔣家忠臣，講話自然不需要如何遮掩。
蔣天生微微點頭。
「所以，你覺得，就讓阿賜來操作這兩件事？」
陳耀說道：「如果不成，蔣先生你最多也就是虧幾百萬。」
蔣天生便笑一下：「好！」
他尋思下道：「過幾天，我還得出去，阿耀，洪興這邊，就交給你來看著了。」
「還是跟之前一樣，你繼續向阿賜匯報。」
「不管他肯不肯，你都得這麼做。」
「明白！」
陳耀曉得蔣先生其實是拿小蔣先生來制衡自己，便一口答應。
另外一邊，喜滋滋的蔣天正沒多久就被黃狗拉去了天台。
「艹！」
蔣天正罵道：「你們這些警察真有意思，怎麼見面都喜歡放在天台？」
「準備跳樓啊？」
黃狗說道：「我沒記錯的話，我們好像是第一次在天台見面。」
「電影裡都是這麼演的嘛。」
蔣天正痛快道：「原來，之前蔣天生去大陸參加招安會去了。」
本來，黃狗還準備說點什麼。
聞言，他立馬道：「招安？」
蔣天正聳聳肩：「具體有誰去的話，我就不知道了，不過，你可以自己對照一下。」
黃狗便道：「他還說了什麼？」
「老調常談嘛。」
蔣天正道：「我現在的情況就是你知道的那樣，吃喝玩樂。」
「大事，是不會讓我知道的。」
「正哥。」
黃狗笑吟吟道：「不像吧？」
「你現在可是知名製片人，十三妹他們不是對你親近的很？」
蔣天正不屑：「看你一把年紀了，怎麼還這麼單純？」
「這些出來混的，哪個不是利字當頭？」
黃狗道：「好了，說正事。」
「我們收到風，三聯幫雷功在濠江那邊已經攻略的差不多了。」
「你們洪興在氹仔的賭場，十有八九會歸他。」
蔣天正一個激靈！
他立馬想起劇情中的情節。
丁瑤那個毒婦很快就會因此指使高捷做掉雷功，並嫁禍給山雞？
原來，竟然要到劇情末端了？
「跟我說也沒用。」
蔣天正聳聳肩：「洪興的事務，我還參與不了。」
黃狗卻道：「凡有變故，就一定有機會！」
「你這邊好好把握，爭取插進洪興。」
「我還不如X馬子。」
黃狗登時眼前一黑：「別忘記自己是警察。」
蔣天正哼一聲：「我現在都是靠我自己在搏，警察，警察，支援在哪？」
「獎勵在哪？」
「薪水在哪？」
黃狗便道：「錢會每月準時打進你的戶頭。」
他怕蔣天正又胡攪蠻纏，便趕緊跳過這個話題。
「對了，上次你怎麼牽扯進了茶果嶺朱濤一案？」
「靠！」
蔣天正講道：「我是不是拉屎都得跟你匯報？」
「秀逗了！當然是去那邊找靈感！難道是去賣白粉？」
「老兄，我也是很難的，洪興的事務不讓我插手，又要我拍電影，哎。」
「用用腦子！」
黃狗直聽的臉色一陣黑一陣白！
只是，現在蔣天正已經是自己派出去的臥底當中，最具前途的。
要是操作的好，可以獲取想像不到的好處！
便只能轉過來寬慰蔣天正：「現在只要你能夠繼續待在蔣天生身邊，對我們來說，就是勝利！」
「不著急做事！最要緊是穩住身份！」
等又說了一些布置後，兩人才分道揚鑣。
蔣天正特意走去天台邊往下看。
街道上，不時有車輛來來往往。
蔣天正目測下高度，要是從這個地方丟下去的話，神仙難救啊。
他笑眯眯便回了保姆車。
「去薄扶林！」
薄扶林位於西環，背靠青山，緊鄰公路！
在一片豪宅之下，卻有一片鐵皮等搭起來的平房。
這裡便是薄扶林村！
西環的棚戶區！
蔣天正根據系統提示，一路尋到一個倉庫模樣的地方，然後就推門而進。
油料的味道撲鼻而來！
入眼處，到處都是油畫。
掛著的，靠著的，隨便丟在地上的。
正對面，這是一副畫架，背面處，一個人正在臨摹。
聽到動靜，那人探出腦袋：「邊個？」
蔣天生則跟陳耀在書房裡一邊喝茶，一邊討論之前蔣天正說過的話。
「阿耀，這段時間，阿賜表現的怎麼樣？」
陳耀仔細想一下：「蔣先生，小蔣先生基本不管社團的事情，只是待在乾坤影視拍片。」
「之前，浩南、十三妹他們被小蔣先生折騰的夠嗆。」
「誰曉得卻陰差陽錯。」
蔣天生笑道：「看來，阿賜是員福將。」
「剛剛阿賜講的，你認為怎麼樣？」
陳耀這回神色非常莊重：「蔣先生，其實白粉報這件事，我看，小蔣先生並非是信口開河。」
白粉報的本名是東方報！
之所以叫白粉報，是因為其老闆是本港五十年代後，最大的毒梟，福義興的馬氏兄弟。
根據官方的數字顯示，這兩兄弟在十幾年間，起碼賣了600多噸的白粉！
什麼四大家族、跛豪之類，在馬氏兄弟面前，就是小卡拉米！
因為有馬氏兄弟的財力支持，當前這白粉報已經成為了本港第一大報，日銷售量過30萬份！
如蔣天生、陳耀都非常熟悉白粉報的情況！
「阿耀…」
蔣天生想一下後說道：「這個東西，我們不專業。」
「白粉報能夠起來，也是天時地利人和。」
「是的，蔣先生。」
陳耀卻道：「不過，既然小蔣先生提出來，我看，他肯定有一定的想法。」
「哦？」
陳耀說道：「蔣先生，不可否認，其實小蔣先生很有才華。」
蔣天生點頭：「你說的對。」
「之前雷功還給我打電話，說出600萬買玉蒲團在東番的版權。」
「我跟他談的是一千萬，包全東番。」
「只這一筆，我的投資基本上就穩了。」
港島影片要是想賺錢的話，主要得靠賣埠外版權。
在這其中，東番是最主要的市場。
玉蒲團的實際投資成本是一千萬！
蔣天生之前還借這個劇本，走了一千萬。
現在雷功又願意出一千萬…
蔣天生的投資當然是賺的，而且，利潤還不小。
陳耀道：「雖然小蔣先生本身對字頭沒興趣，但是，他畢竟是蔣先生您的弟弟，不能真的就讓他天天在外面花天酒地。」
「否則，容易被人利用。」
他是蔣家忠臣，講話自然不需要如何遮掩。
蔣天生微微點頭。
「所以，你覺得，就讓阿賜來操作這兩件事？」
陳耀說道：「如果不成，蔣先生你最多也就是虧幾百萬。」
蔣天生便笑一下：「好！」
他尋思下道：「過幾天，我還得出去，阿耀，洪興這邊，就交給你來看著了。」
「還是跟之前一樣，你繼續向阿賜匯報。」
「不管他肯不肯，你都得這麼做。」
「明白！」
陳耀曉得蔣先生其實是拿小蔣先生來制衡自己，便一口答應。
另外一邊，喜滋滋的蔣天正沒多久就被黃狗拉去了天台。
「艹！」
蔣天正罵道：「你們這些警察真有意思，怎麼見面都喜歡放在天台？」
「準備跳樓啊？」
黃狗說道：「我沒記錯的話，我們好像是第一次在天台見面。」
「電影裡都是這麼演的嘛。」
蔣天正痛快道：「原來，之前蔣天生去大陸參加招安會去了。」
本來，黃狗還準備說點什麼。
聞言，他立馬道：「招安？」
蔣天正聳聳肩：「具體有誰去的話，我就不知道了，不過，你可以自己對照一下。」
黃狗便道：「他還說了什麼？」
「老調常談嘛。」
蔣天正道：「我現在的情況就是你知道的那樣，吃喝玩樂。」
「大事，是不會讓我知道的。」
「正哥。」
黃狗笑吟吟道：「不像吧？」
「你現在可是知名製片人，十三妹他們不是對你親近的很？」
蔣天正不屑：「看你一把年紀了，怎麼還這麼單純？」
「這些出來混的，哪個不是利字當頭？」
黃狗道：「好了，說正事。」
「我們收到風，三聯幫雷功在濠江那邊已經攻略的差不多了。」
「你們洪興在氹仔的賭場，十有八九會歸他。」
蔣天正一個激靈！
他立馬想起劇情中的情節。
丁瑤那個毒婦很快就會因此指使高捷做掉雷功，並嫁禍給山雞？
原來，竟然要到劇情末端了？
「跟我說也沒用。」
蔣天正聳聳肩：「洪興的事務，我還參與不了。」
黃狗卻道：「凡有變故，就一定有機會！」
「你這邊好好把握，爭取插進洪興。」
「我還不如X馬子。」
黃狗登時眼前一黑：「別忘記自己是警察。」
蔣天正哼一聲：「我現在都是靠我自己在搏，警察，警察，支援在哪？」
「獎勵在哪？」
「薪水在哪？」
黃狗便道：「錢會每月準時打進你的戶頭。」
他怕蔣天正又胡攪蠻纏，便趕緊跳過這個話題。
「對了，上次你怎麼牽扯進了茶果嶺朱濤一案？」
「靠！」
蔣天正講道：「我是不是拉屎都得跟你匯報？」
「秀逗了！當然是去那邊找靈感！難道是去賣白粉？」
「老兄，我也是很難的，洪興的事務不讓我插手，又要我拍電影，哎。」
「用用腦子！」
黃狗直聽的臉色一陣黑一陣白！
只是，現在蔣天正已經是自己派出去的臥底當中，最具前途的。
要是操作的好，可以獲取想像不到的好處！
便只能轉過來寬慰蔣天正：「現在只要你能夠繼續待在蔣天生身邊，對我們來說，就是勝利！」
「不著急做事！最要緊是穩住身份！」
等又說了一些布置後，兩人才分道揚鑣。
蔣天正特意走去天台邊往下看。
街道上，不時有車輛來來往往。
蔣天正目測下高度，要是從這個地方丟下去的話，神仙難救啊。
他笑眯眯便回了保姆車。
「去薄扶林！」
薄扶林位於西環，背靠青山，緊鄰公路！
在一片豪宅之下，卻有一片鐵皮等搭起來的平房。
這裡便是薄扶林村！
西環的棚戶區！
蔣天正根據系統提示，一路尋到一個倉庫模樣的地方，然後就推門而進。
油料的味道撲鼻而來！
入眼處，到處都是油畫。
掛著的，靠著的，隨便丟在地上的。
正對面，這是一副畫架，背面處，一個人正在臨摹。
聽到動靜，那人探出腦袋：「邊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