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3章：元和星芒
渾源空間，最初之地。
這是一片浩瀚到難以想像的奇異世界，能量濃郁得近乎實質，甚至凝結成固態，化作奇花異草、參天大樹的模樣，處處都是。
整個世界隱匿於高維度時空之中，天生渾源陣營，乃至其他勢力，根本無法尋得其蹤跡。
一道道身影縱貫天地間，他們氣息磅礴，全都是強大的渾源生命。
在世界的最高處，一座巍峨洞府內，也盤坐著一位真正的至高生靈：元，最古老的渾源領主。
「嗯？！」元突然留意到了什麼，從沉思中猛然醒轉。
此刻雖是戰爭時期，但領主級存在分身無數，元亦會分出些許心神，巡視各個源世界，觀察那些值得栽培的後輩。
他的目光穿透無盡時空阻隔，牢牢鎖定了起源大陸。
對於這個源世界，元並不陌生，他曾在此留下諸多寶地，最重要的是天柱界，以及夢域，全都是世界級渾源屍體改造。
只可惜，整個起源大陸，還沒有能跳出樊籠的生靈，那幾位神帝，也較為庸碌，此生都未必能成高等渾源。
不過，元發現了一個很有意思的小傢伙。
「在夢域最深處，至少得有究極境實力吧，且還得需要幾分運氣，但這個神王居然能闖入。」元好奇的打量著。
有人將吳雲視作神王二重境，還有些覺得他是究極境，但實際等級怎麼會瞞得過元，區區神王一重境，這種等級在起源大陸，從古至今至少有上千。
而吳雲的實力，卻遠遠超出了表面等級，神王一重境，戰力媲美白板究極境，還未依賴渾源血脈，這簡直顛覆常理。
悟道水平神王一重境，靠血脈倒也可以媲美究極。
但純粹的悟道流，即便是修行完美傳承的神王一重境，都要兼修數道，搭配合適秘寶，才可以做到，但這種生靈，元沒聽過。
況且吳雲也沒兌換過完美傳承。
元的目光繼續審視，在他眼裡，吳雲絕大多數秘密都藏不住。
繼承的八劫境肉身，強到超乎常理的完美神體，甚至體內構造還有道樹，以及他眉心的心之世界，元神世界。
體內宇宙更是比真實宇宙還龐大，虛界宇宙完美運轉，內部有著無數生靈。
這無數生靈都近乎真實，有血有肉，有自己的情感，元還是頭回看見虛界宇宙，沒忍住多看了幾眼。
其餘的大道還好，虛界道有些奇怪，這個時代的靈魂道，幾乎都是心靈方面的，比如心相，靈燭等。
虛界倒是有人摸索，可還未到神王級。
虛界奧妙在萬觸龍母，千眼始祖身上都有，低等，高等，世界級渾源生命也有部分存在，但那些生命血脈太高貴，也很稀少。
沒有完整本源大道存在，又該如何摸索出來一條道。
後世修行虛界的宇宙神那麼多，很大部分原因，是因為千眼始祖，萬觸龍母被擊殺。
「那麼，他這虛界手段與靈魂造詣，究竟從何而來？」
元心中升起一絲疑惑，神帝，神王們修行靈魂道，大部分是靠看屍體，吳雲靠的什麼？
此刻，吳雲的本尊正在夢域深處闖蕩。
元饒有興致地觀察著，只見那些究極境生物，在面對吳雲心界殺招時，實力普遍被壓制了三成之多，招式又蠢笨，比鯤鯤國主都強不了什麼。
夢域本土生物，論智慧和意志，比起死孽族還垃圾。
「虛界、殺戮、因果、虛空、時間、物質……六道同修，還有神帝圓滿意志？」
元仔細觀察片刻，雙眸泛起無量光華，竟是穿透了時間線，窺探起吳雲的過去，除了模擬畫面以外，所有事都瞞不過他。
弱小時期就有上千分身，到真神還沒有強制合一，從小就超絕的意志，以及種種匪夷所思手段。
比如將自己變成微子，又或者是神體淬鍊到堪比兵器，至於高等渾源血脈，元反倒未曾窺破，還以為是吳雲自己的虛空手段。
更令人驚異的是，虛界道的修行，竟始於其原始宇宙時期！
期間展現出的種種技巧，對規則的運用方式，哪裡像是原始宇宙本地人，就好似有超級大高手栽培一般。
等吳雲來到起源大陸後，規則運轉手段也遠強於同等級，在永恆真神時期能逆伐混沌境，這是數個輪迴時代以來，從未有過的壯舉。
悟道流，核心便是對規則的運用。
元的目光愈發深邃凝重。
元的目光愈發深邃凝重。
吳雲展現出的天賦，實在是逆天，尤其是在兼修多道上，這意味著他有很大希望成世界級渾源。
絕大多數神王，能同時精研兩條大道便已是極限。
能兼修四道、五道者，放眼茫茫渾源空間、無數源世界，亦是鳳毛麟角。
修行者陣營的世界級渾源，數量稀少無比，其中不少還是依靠渾源血脈，可以看出多道天才究竟有多稀缺。
至於信仰成道路線，則更為艱難無數倍。
在過往無盡歲月里，一旦發現此類多道天才，領主們便會不遺餘力地栽培，為其尋找最契合的源世界，助其走通多道路線，執掌世界本源。
吳雲精修的這六條道中，起源大陸又正好存在四條（時間，空間，物質，因果。）
元越想越是激動，心緒難以平靜，當即一個閃身便出現在另一座巍峨洞府內，高聲喚道：「星芒，星芒！快來幫我看看一位神王的未來時間線。」
以元的境界，回溯吳雲的過去易如反掌，但窺探其未來，卻只能模糊看到其成就神王二重境的情景。
越是強大、潛力巨大的生靈，其未來的可能性分支就越多，凡俗的一生在強者眼中清晰可見，而強者的未來則是迷霧重重。
洞府內，黑袍少年星芒睜開眼，帶著一絲疑惑：「元老哥？何等神王，能讓你來找我。」
星芒觀測未來，幾乎只會看整個渾源空間大勢走向。
戰爭期間，他在無垠的未來畫面中，偶爾能瞥見新誕生的渾源生命，只是跑馬觀花的看個籠統即可，少有特地關注誰。
若他專注觀察某個修行者，都是被接引至最初之地的天驕，跳出樊籠可能極大。
而能踏足此地的，又怎麼可能會有神王。
「他不是一般的神王，」
元素來沉穩，但此刻也有幾分激動：「他同時兼修六條本源大道！還沒修行過完美傳承，區區神王一重境，卻足以媲美究極境，我甚至懷疑，許多神帝都打不過他。」
星芒聞言，亦是一怔：「神王一重境的修行者，媲美究極境，許多神帝都打不過他?」
「他兼修的道中，有一條是虛界！」元進一步解釋道，「還已經是神王級數，你覺得以他的神帝圓滿意志，搭配靈魂招式，那些血脈流神帝前期，誰能抗衡。」
星芒這才明悟，修行靈魂道，且有神帝圓滿意志，一旦發動靈魂殺招，血脈流神帝前期、中期，大多數都得失控。
唰！
沒有絲毫耽擱，星芒帶著元一個穿梭，瞬間便抵達了起源大陸外。
從黑暗聖界到最初之地，元帶著羅峰尚需飛行兩個小時，而星芒卻只需眨眼一瞬。
嘩~
兩人雖身處渾源空間，但隨著星芒袖袍輕輕揮動，源世界內時空也隨之泛起漣漪，隨後便如幕布般層層分開，無數時空浮現，層層疊疊，實在讓人眼花繚亂。
在元的視角里，過去的時間線井然有序，而未來的時間線則如亂麻般交織錯亂。
星芒的視野卻截然不同，他眼中，那無盡的未來時空、無窮的可能性分支，同樣井井有條。
他身形微動，仿佛分化出無限虛影，同時踏入了無數條未來時間線！
「雙渾源道的手段，果然精妙絕倫。」元讚嘆道：「若非有你，我們培養後輩還要麻煩不知道多少。」
在星芒領主誕生以前，誰也看不了太多未來。
別說這幾個渾源領主，連時空之母窺探未來都很難，所以培養後輩，都是根據天賦來判斷，但這種判斷準確度，也不一定多高。
星芒還獵殺了所有世界級渾源，這同樣是很珍貴的資源。
星芒並未回話，他行走在紛繁複雜的未來時間線中，目光掃過一幅幅可能的未來圖景。
片刻之後，他收束所有虛影，回歸現世，轉頭對元說道：「看不到太遠的未來，但我認為……我們最好別干涉。」
即便是星芒，所能清晰觀測時間線也不夠長。
且潛力越大的生靈，其未來的可能性分支就越多，近乎無窮無盡。
吳雲雖然只是個神王，但他的未來繁瑣程度，不亞於渾源生命。
元眉頭微蹙，星芒竟建議不干涉？如此驚世妖孽的後輩，難道就任其自行發展。
星芒如實道出所見：「我觀測了百億億種可能，若我們此刻出手栽培，反而會使他因環境過於安逸，修行速度放緩。」
雖說聖界的所謂磨礪，對真正的絕世妖孽而言不值一提，但好歹也有一定作用，總比困源世界裡強。
九河聖界，會有低等渾源入侵城池，但如若城主鎮守，幾乎沒法攻破，至於黑暗聖界那等區域，渾源囚徒都只是經驗寶寶。
還不如修行聖界，會定時讓深淵海主人來攻城。
而一旦領主開始栽培後輩，更是只能瘋狂傾斜資源，倒不如讓吳雲去聖界內闖闖。
「太安逸？」元何嘗不明白此點。
對於吳雲這等存在，冠絕古今的天賦，也可能會吸引到仇恨，但如果領主插手了，源世界內部便沒了壓力。
至於外部壓力，也威脅不到他的生死了，來到最初之地，便是黑暗世界群被入侵，吳雲也不會死。
若領主出手將其接走，安置於最初之地，再源源不斷投入資源，終日閉關……這應該是神帝圓滿的道路。
神王就這麼做，不見得是好事。
「我會留下一尊分身。」星芒袖袍輕揮，引動時空網的力量，加持自身：「黑暗世界群雖然在後方，但也得防備無限大蛇，至於這位神王，暫且別干涉。」
無限大蛇，可以隨時降臨在任何角落，偷襲大後方是它們的慣用伎倆。
元點了點頭，也沒去修改夢域規則，吳雲能用靈魂殺招取巧，那是他的本事。
此時的吳雲，還不知道自己已經被領主關注了，他還在夢域黑暗區域，研究該如何取到寶物。
哧！
銀光一道道劃破，三頭銀梭生物追逐著吳雲。
這銀梭生物，每一頭都有著帝君實力，聯手起來更是恐怖，但被吳雲心界削弱後，也沒多強了。
轟隆隆！
吳雲翻手拍過去，銀光破滅，但他要擊殺這本土生物，也得費些手段。
實力削弱，是因為心力下降，很難發揮完整實力，但本土生物的肉身強悍，殺起來也麻煩。
當！當！
數道身影在這黑暗空間內瘋狂糾纏，吳雲拳拳到肉，他悟道水平極高，再藉助些兵器，便足以發揮究極實力。
這種水平，是虛空為主，其餘道為輔，他曾經有過渾源血脈，去研究絕招反而不會被境界限制。
一掌落，萬里時空被撫平，如畫卷般將那些銀梭生物牢牢束縛住。
嗡！
但畫卷猛烈震顫，銀梭生物蠻力無限，幸虧它們最擅長的速度被虛界幻境壓制，否則吳雲還會棘手無數倍。
片刻後，畫卷終於穩定下來，銀梭生物不再掙扎，吳雲也鬆了口氣，準備繼續探索更遠處，想看能不能取走一件秘寶。
但就在前方，又有好幾頭銀梭生物顯現，速度極快，不過進入虛界幻境範圍後，就慢了下來。
「還真是倒霉。」吳雲臉色一變，他倒是無懼銀梭生物，但拖延下去，或許會有更強的出現。
比如達到威能上限的本土生物。
那種生物，他如今的靈魂殺招即便能削弱，剩餘的實力也足夠他喝一壺。
原本以為有靈魂殺招，究極實力，應該能在黑暗區域取寶，但吳雲還是有些高估自己了。
或者說高估了探路手段。
嗖！
他要離去，那些銀梭生物也攔不住，但在即將離開黑暗區域之前，吳雲卻隱約發現了些端倪。
這是一片浩瀚到難以想像的奇異世界，能量濃郁得近乎實質，甚至凝結成固態，化作奇花異草、參天大樹的模樣，處處都是。
整個世界隱匿於高維度時空之中，天生渾源陣營，乃至其他勢力，根本無法尋得其蹤跡。
一道道身影縱貫天地間，他們氣息磅礴，全都是強大的渾源生命。
在世界的最高處，一座巍峨洞府內，也盤坐著一位真正的至高生靈：元，最古老的渾源領主。
「嗯？！」元突然留意到了什麼，從沉思中猛然醒轉。
此刻雖是戰爭時期，但領主級存在分身無數，元亦會分出些許心神，巡視各個源世界，觀察那些值得栽培的後輩。
他的目光穿透無盡時空阻隔，牢牢鎖定了起源大陸。
對於這個源世界，元並不陌生，他曾在此留下諸多寶地，最重要的是天柱界，以及夢域，全都是世界級渾源屍體改造。
只可惜，整個起源大陸，還沒有能跳出樊籠的生靈，那幾位神帝，也較為庸碌，此生都未必能成高等渾源。
不過，元發現了一個很有意思的小傢伙。
「在夢域最深處，至少得有究極境實力吧，且還得需要幾分運氣，但這個神王居然能闖入。」元好奇的打量著。
有人將吳雲視作神王二重境，還有些覺得他是究極境，但實際等級怎麼會瞞得過元，區區神王一重境，這種等級在起源大陸，從古至今至少有上千。
而吳雲的實力，卻遠遠超出了表面等級，神王一重境，戰力媲美白板究極境，還未依賴渾源血脈，這簡直顛覆常理。
悟道水平神王一重境，靠血脈倒也可以媲美究極。
但純粹的悟道流，即便是修行完美傳承的神王一重境，都要兼修數道，搭配合適秘寶，才可以做到，但這種生靈，元沒聽過。
況且吳雲也沒兌換過完美傳承。
元的目光繼續審視，在他眼裡，吳雲絕大多數秘密都藏不住。
繼承的八劫境肉身，強到超乎常理的完美神體，甚至體內構造還有道樹，以及他眉心的心之世界，元神世界。
體內宇宙更是比真實宇宙還龐大，虛界宇宙完美運轉，內部有著無數生靈。
這無數生靈都近乎真實，有血有肉，有自己的情感，元還是頭回看見虛界宇宙，沒忍住多看了幾眼。
其餘的大道還好，虛界道有些奇怪，這個時代的靈魂道，幾乎都是心靈方面的，比如心相，靈燭等。
虛界倒是有人摸索，可還未到神王級。
虛界奧妙在萬觸龍母，千眼始祖身上都有，低等，高等，世界級渾源生命也有部分存在，但那些生命血脈太高貴，也很稀少。
沒有完整本源大道存在，又該如何摸索出來一條道。
後世修行虛界的宇宙神那麼多，很大部分原因，是因為千眼始祖，萬觸龍母被擊殺。
「那麼，他這虛界手段與靈魂造詣，究竟從何而來？」
元心中升起一絲疑惑，神帝，神王們修行靈魂道，大部分是靠看屍體，吳雲靠的什麼？
此刻，吳雲的本尊正在夢域深處闖蕩。
元饒有興致地觀察著，只見那些究極境生物，在面對吳雲心界殺招時，實力普遍被壓制了三成之多，招式又蠢笨，比鯤鯤國主都強不了什麼。
夢域本土生物，論智慧和意志，比起死孽族還垃圾。
「虛界、殺戮、因果、虛空、時間、物質……六道同修，還有神帝圓滿意志？」
元仔細觀察片刻，雙眸泛起無量光華，竟是穿透了時間線，窺探起吳雲的過去，除了模擬畫面以外，所有事都瞞不過他。
弱小時期就有上千分身，到真神還沒有強制合一，從小就超絕的意志，以及種種匪夷所思手段。
比如將自己變成微子，又或者是神體淬鍊到堪比兵器，至於高等渾源血脈，元反倒未曾窺破，還以為是吳雲自己的虛空手段。
更令人驚異的是，虛界道的修行，竟始於其原始宇宙時期！
期間展現出的種種技巧，對規則的運用方式，哪裡像是原始宇宙本地人，就好似有超級大高手栽培一般。
等吳雲來到起源大陸後，規則運轉手段也遠強於同等級，在永恆真神時期能逆伐混沌境，這是數個輪迴時代以來，從未有過的壯舉。
悟道流，核心便是對規則的運用。
元的目光愈發深邃凝重。
元的目光愈發深邃凝重。
吳雲展現出的天賦，實在是逆天，尤其是在兼修多道上，這意味著他有很大希望成世界級渾源。
絕大多數神王，能同時精研兩條大道便已是極限。
能兼修四道、五道者，放眼茫茫渾源空間、無數源世界，亦是鳳毛麟角。
修行者陣營的世界級渾源，數量稀少無比，其中不少還是依靠渾源血脈，可以看出多道天才究竟有多稀缺。
至於信仰成道路線，則更為艱難無數倍。
在過往無盡歲月里，一旦發現此類多道天才，領主們便會不遺餘力地栽培，為其尋找最契合的源世界，助其走通多道路線，執掌世界本源。
吳雲精修的這六條道中，起源大陸又正好存在四條（時間，空間，物質，因果。）
元越想越是激動，心緒難以平靜，當即一個閃身便出現在另一座巍峨洞府內，高聲喚道：「星芒，星芒！快來幫我看看一位神王的未來時間線。」
以元的境界，回溯吳雲的過去易如反掌，但窺探其未來，卻只能模糊看到其成就神王二重境的情景。
越是強大、潛力巨大的生靈，其未來的可能性分支就越多，凡俗的一生在強者眼中清晰可見，而強者的未來則是迷霧重重。
洞府內，黑袍少年星芒睜開眼，帶著一絲疑惑：「元老哥？何等神王，能讓你來找我。」
星芒觀測未來，幾乎只會看整個渾源空間大勢走向。
戰爭期間，他在無垠的未來畫面中，偶爾能瞥見新誕生的渾源生命，只是跑馬觀花的看個籠統即可，少有特地關注誰。
若他專注觀察某個修行者，都是被接引至最初之地的天驕，跳出樊籠可能極大。
而能踏足此地的，又怎麼可能會有神王。
「他不是一般的神王，」
元素來沉穩，但此刻也有幾分激動：「他同時兼修六條本源大道！還沒修行過完美傳承，區區神王一重境，卻足以媲美究極境，我甚至懷疑，許多神帝都打不過他。」
星芒聞言，亦是一怔：「神王一重境的修行者，媲美究極境，許多神帝都打不過他?」
「他兼修的道中，有一條是虛界！」元進一步解釋道，「還已經是神王級數，你覺得以他的神帝圓滿意志，搭配靈魂招式，那些血脈流神帝前期，誰能抗衡。」
星芒這才明悟，修行靈魂道，且有神帝圓滿意志，一旦發動靈魂殺招，血脈流神帝前期、中期，大多數都得失控。
唰！
沒有絲毫耽擱，星芒帶著元一個穿梭，瞬間便抵達了起源大陸外。
從黑暗聖界到最初之地，元帶著羅峰尚需飛行兩個小時，而星芒卻只需眨眼一瞬。
嘩~
兩人雖身處渾源空間，但隨著星芒袖袍輕輕揮動，源世界內時空也隨之泛起漣漪，隨後便如幕布般層層分開，無數時空浮現，層層疊疊，實在讓人眼花繚亂。
在元的視角里，過去的時間線井然有序，而未來的時間線則如亂麻般交織錯亂。
星芒的視野卻截然不同，他眼中，那無盡的未來時空、無窮的可能性分支，同樣井井有條。
他身形微動，仿佛分化出無限虛影，同時踏入了無數條未來時間線！
「雙渾源道的手段，果然精妙絕倫。」元讚嘆道：「若非有你，我們培養後輩還要麻煩不知道多少。」
在星芒領主誕生以前，誰也看不了太多未來。
別說這幾個渾源領主，連時空之母窺探未來都很難，所以培養後輩，都是根據天賦來判斷，但這種判斷準確度，也不一定多高。
星芒還獵殺了所有世界級渾源，這同樣是很珍貴的資源。
星芒並未回話，他行走在紛繁複雜的未來時間線中，目光掃過一幅幅可能的未來圖景。
片刻之後，他收束所有虛影，回歸現世，轉頭對元說道：「看不到太遠的未來，但我認為……我們最好別干涉。」
即便是星芒，所能清晰觀測時間線也不夠長。
且潛力越大的生靈，其未來的可能性分支就越多，近乎無窮無盡。
吳雲雖然只是個神王，但他的未來繁瑣程度，不亞於渾源生命。
元眉頭微蹙，星芒竟建議不干涉？如此驚世妖孽的後輩，難道就任其自行發展。
星芒如實道出所見：「我觀測了百億億種可能，若我們此刻出手栽培，反而會使他因環境過於安逸，修行速度放緩。」
雖說聖界的所謂磨礪，對真正的絕世妖孽而言不值一提，但好歹也有一定作用，總比困源世界裡強。
九河聖界，會有低等渾源入侵城池，但如若城主鎮守，幾乎沒法攻破，至於黑暗聖界那等區域，渾源囚徒都只是經驗寶寶。
還不如修行聖界，會定時讓深淵海主人來攻城。
而一旦領主開始栽培後輩，更是只能瘋狂傾斜資源，倒不如讓吳雲去聖界內闖闖。
「太安逸？」元何嘗不明白此點。
對於吳雲這等存在，冠絕古今的天賦，也可能會吸引到仇恨，但如果領主插手了，源世界內部便沒了壓力。
至於外部壓力，也威脅不到他的生死了，來到最初之地，便是黑暗世界群被入侵，吳雲也不會死。
若領主出手將其接走，安置於最初之地，再源源不斷投入資源，終日閉關……這應該是神帝圓滿的道路。
神王就這麼做，不見得是好事。
「我會留下一尊分身。」星芒袖袍輕揮，引動時空網的力量，加持自身：「黑暗世界群雖然在後方，但也得防備無限大蛇，至於這位神王，暫且別干涉。」
無限大蛇，可以隨時降臨在任何角落，偷襲大後方是它們的慣用伎倆。
元點了點頭，也沒去修改夢域規則，吳雲能用靈魂殺招取巧，那是他的本事。
此時的吳雲，還不知道自己已經被領主關注了，他還在夢域黑暗區域，研究該如何取到寶物。
哧！
銀光一道道劃破，三頭銀梭生物追逐著吳雲。
這銀梭生物，每一頭都有著帝君實力，聯手起來更是恐怖，但被吳雲心界削弱後，也沒多強了。
轟隆隆！
吳雲翻手拍過去，銀光破滅，但他要擊殺這本土生物，也得費些手段。
實力削弱，是因為心力下降，很難發揮完整實力，但本土生物的肉身強悍，殺起來也麻煩。
當！當！
數道身影在這黑暗空間內瘋狂糾纏，吳雲拳拳到肉，他悟道水平極高，再藉助些兵器，便足以發揮究極實力。
這種水平，是虛空為主，其餘道為輔，他曾經有過渾源血脈，去研究絕招反而不會被境界限制。
一掌落，萬里時空被撫平，如畫卷般將那些銀梭生物牢牢束縛住。
嗡！
但畫卷猛烈震顫，銀梭生物蠻力無限，幸虧它們最擅長的速度被虛界幻境壓制，否則吳雲還會棘手無數倍。
片刻後，畫卷終於穩定下來，銀梭生物不再掙扎，吳雲也鬆了口氣，準備繼續探索更遠處，想看能不能取走一件秘寶。
但就在前方，又有好幾頭銀梭生物顯現，速度極快，不過進入虛界幻境範圍後，就慢了下來。
「還真是倒霉。」吳雲臉色一變，他倒是無懼銀梭生物，但拖延下去，或許會有更強的出現。
比如達到威能上限的本土生物。
那種生物，他如今的靈魂殺招即便能削弱，剩餘的實力也足夠他喝一壺。
原本以為有靈魂殺招，究極實力，應該能在黑暗區域取寶，但吳雲還是有些高估自己了。
或者說高估了探路手段。
嗖！
他要離去，那些銀梭生物也攔不住，但在即將離開黑暗區域之前，吳雲卻隱約發現了些端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