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5章 樸實or浮華？
第395章 樸實or浮華？
聽到艾薩克的話，艾文臉色一黑，他很想反駁————但是————
這好像是事實————
已知，傳說巫師每階需要三個儀式用於晉升，而現在艾薩克四階，那也就是說————他艾文至少給這個世界帶來了六次邪神可能會入侵的危機！
心裡簡單的算了一下，艾文眼前一黑，差點暈過去，但這時候，艾文反而希望自己能暈過去，因為這樣就感受不到同事們那詫異的眼神了————
是的，這裡並非只有他一人，這裡是法師塔對外監測和收集數據的設施的信息處理中心，他負責的是魔像的守衛和接待，其他人負責的則是各種數據的收集。
因此之前艾薩克開口的時候，其他人才沒有回應，不過這並不代表他們聽不到艾文與艾薩克的對話————
艾薩克·所羅門，絕對是近幾十年最出名的瘋巫，甚至可能是史上最出名的瘋巫！
因為在如今這個時代，【瘋巫】二字甚至成了他的稱號！
總所周知，這世上只有取錯的名字，沒有叫錯的外號。
因此從其外號便能看出艾薩克的凶厲程度，而現在，那麼瘋那麼凶厲的人，居然是艾文教出來的？
這濃眉大眼的居然藏得這麼深？
一時間，眾人看向艾文的眼神除了震驚之外，便是深深的恐懼，反應慢的都已經在思考自己平日裡有沒有什麼地方得罪了他，而反應快的，平時愛想點亂七八糟的，則是將之前那些倒霉的人和事全都跟艾文聯繫起來。
仿佛發現了世間真理一般，一時間什麼都連起來了！
艾文————你是個狠人啊！你藏得比誰都深！
同事們雖然什麼都沒說，但又好像什麼都說了，艾文嘴角微抽，嘆了口氣，將艾薩克來訪的消息遞上去。
這方面他倒不是針對艾薩克，協會在這裡的研究挺重要的，誰來都得先打申請，即便是協會的其他大奧術師也一樣。
見艾文沒有回覆自己，營地門口的艾薩克眉頭微挑，倒也沒有說什麼，他對自己的名聲多少還是有點b數的，而且，萬一艾文只是避嫌呢？
不過無論艾文怎麼看他，在他這裡的，艾文都是他很重要的摯友，艾薩克剛剛那話或許有誇張的成分，但並不多，雖然他本就有那個想法了，但如果沒有艾文的指點，他說不定還得走不少彎路呢。
研究就是這樣，有時候那一點靈感，比再多的努力都重要~
關於艾薩克進入研究營地的申請很快就批覆了下來，同意他進去，畢竟這裡雖然重要，但倒也不是什麼見不得人的研究，奧術師又不是艾薩克這種瘋巫。
相反，他們其實挺歡迎艾薩克這種天才的，尤其是這種不走尋常路，但研究能力同樣非常出色的巫師，因為巨大的差異化加上兩邊絕世的天資，說不定能碰撞出一些別樣的火花。
事實上，現如今奧術師的一些實驗都會下放出去給瘋巫做，他們出錢出物資，瘋巫負責研究，出成果了協會只要數據，技術瘋巫甚至可以自己留著。
當然，不想要的話，協會也能花錢買回來，總之，對這類事情協會有一套相當完善的流程。
值得一提的是，在許可的後面，營地的總負責人莫恩斯大奧術師還特意的向艾文八卦了一下他指導艾薩克的事情是不是真的，讓艾文臉色再次一黑。
而更讓他難受的是，莫恩斯大師讓他來當艾薩克在營地的嚮導，負責跟艾薩克介紹營地的各項研究，以及未來的應用方向————
艾文嘆了口氣，說實話，他不是很想接過這事，但這是莫恩斯大師的命令，他只是一個區區的二階奧術師，沒什麼反抗的權利。
倒不如說，這對他來說還是一個獎勵，因為他雖然在這個營地里工作，但負責的工作基本都是操控魔像、收集外圍數據這些基礎的工作，營地里的核心研究他基本只限於了解一個大概的方向，具體的內容那是一點都不知道。
而做艾薩克的嚮導，卻有很大的可能接觸到這些核心的數據！
這對他接下來的道路有很大的好處！
來這裡的目的之一，便是接觸這些核心的數據！
如今可以說提前完成了目標，唯一美中不足的便是，是靠著認識甚至是「指導」過艾薩克才得到的這個機會————
艾文的心情有些複雜————
不過心情雖然複雜，但他手裡的動作卻沒停下，麻溜的打開營地大門的結界，將艾薩克放了進來，同時，將手裡的魔像暫時交給塔靈控制便離開了工作間，之後自然會有人來接替他的工作。
雖是臨時搭建的塔靈，但以其的智能，暫時頂一下班還是沒什麼問題的。
很快，艾文便看到了小道盡頭慢悠悠走過來的艾薩克，這麼多年沒見，這個男人還是一如既往的自信與深不可測————
當然，其眼中那與大奧術師一般對於真理不加掩飾的渴望也同樣的沒變。
「喲，好久不見。」艾薩克率先向艾文打了聲招呼。
而相比於艾薩克的隨意，艾文就要拘束的多了，畢竟一來艾薩克名聲在外，施法者就沒幾個不怕他的，二來嘛————
則是因為當初艾薩克本就比艾文要出色耀眼的多，兩人之間本就只是一面之緣，不是特別的熟悉，甚至於相識之初就帶著些許的壁壘。
而如今，艾文只是晉升到了二階，這種進度說不上太差，但也談不上好，相當的平庸，而與之相對的，艾薩克則是一路過關斬將，現在即便在四階之中，也是最強的那一檔！
這就使得兩人之前原本就存在的障壁，此刻變得更厚了！
這讓艾文如何隨意的起來？
因此他只是恭敬的向艾薩克行了一禮一向博學者表示敬意的禮儀。
見到艾文生分的舉動，艾薩克眉頭微挑，倒也沒有什麼失落的想法，本來對艾文的感激就是單方面的想法，而且兩人之間的差距確實挺大的，若艾文真像他這樣隨意，那對艾文來說反而沒什麼好處。
反正該說的艾薩克都說了，相信真理協會的高層也能意識到，因此這種表面的功夫就沒有太多在意的必要了。
「帶我看看這裡吧，讓我看看，主世界研究能力最強的巫師組織都在研究什麼東西。」艾薩克笑盈盈的說道。
艾文點點頭，像是沒有注意到艾薩克口中對於真理協會的前綴詞一般。
也只能裝作沒有注意到了，不然還能怎麼辦？跟這個四階的奇蹟巫師爭論說真理協會才是世界上最強的巫師組織嗎？
那不現實，而且————
也沒什麼意義。
儘管很多奧術師都自稱真理協會是最強的巫師組織，但事實上，稍微有點見識的，在這個「最強」的前面都需要加一些限定詞。
沒辦法，奧術師的發展是很快，但相比於傳說巫師，時間太短了，相比於傳說巫師，奧術師極度缺乏頂層戰力！
也就是偉大巫師那一層次的強者。
目前為止，真理協會一方，僅誕生了一名偉大巫師，其便是奧術師和真理協會的締造者一真理巫師！
往下，六階五階的大奧術師也都陸陸續續的晉升了幾個，但唯獨偉大之路，奧術師們對此的探索能力遠遠比不上傳說巫師————
而其他古老的巫師組織，則基本有複數以上的偉大巫師，有的甚至存在著相當完整的偉大巫師傳承！
比如血肉教派，就有著整整六條偉大巫師之路的傳承！
這意味著血肉教派曾經至少出過六名偉大巫師！
不過這傳承嚴格說起來其實沒有什麼卵用，就是個面子工程，因為偉大巫師的道路是獨一無二的，他的路，在他自己晉升偉大巫師的那一刻，就已經被他給堵死了！
堪比蘿下崗位，甚至比蘿下崗位還離譜，因為他就算「離職」了，後繼者也無法以此來晉升偉大巫師，因為相關的規則已經完善了，沒有油水了。
一點都榨不出來了。
言歸正傳，艾文按照順序向艾薩克介紹，最先介紹的，是有關塑能學派冰系法術的模型優化，這算是真理協會的經典研究項目了，法術模型的優化，永無止境。
艾文也知道這些沒什麼好介紹的，因此只是向艾薩克著重介紹了幾個最新優化完成的法術模型，便不再說話了。
因為再往下的————他也看不太懂————
不過艾薩克倒是看得津津有味，難怪真理協會的那幫人能整出臨時神國這麼抽象的法術，這功底可是真夠深厚的。
目前這裡優化完成的都只是一些三階的法術，不過這些法術模型相當的簡潔，學習難度爆降，但威力暴增！
在特定環境之下，這些冰系法術甚至能被發揮出權能法術的威能！
最重要的是，他給了學習者選擇的權利，如果學習者只想要強大的戰鬥能力，那學就完了，簡單明了的法術模型學起來非常容易，釋放速度也很快，戰鬥中性價比極高。
但如果你不想只當一個法術炮台，而是真正的想從中學到點什麼，那麼這些法術也可以滿足你，其簡單到極致的法術模型，就像一張空白的畫布，你可以在上面隨意揮灑你的想像力，並從中學到東西和發現自己的不足。
這些法術給艾薩克的感覺，很奇怪，乍一看，其構造給人一種無從下手的感覺，但若真的思索一下，便發現似乎處處都能修改！
最重要的是，艾薩克在腦海中大致演算了一下，發現無論他怎麼改，法術最終都會成功釋放，只不過呈現的效果會有所不同而已。
相當————神奇的法術！
不，應該說，奧術！
看著這些法術模型，艾薩克想到了曾經自己剛成為巫師時從大姐那裡得到的奧術資料，他記得那個時候的奧術還不是這樣的。
當時的奧術雖然也干分的簡潔、易學，但卻沒有這種可以任意塗鴉，引導學習的能力。
當時的奧術就是單純的將「完美」二字發揮到了極致！
好用是好用，但那就像是模板施法一樣，你只是一個法術釋放器，你對這個法術的任何想法，都會讓其變得不完美————
艾薩克討厭這種感覺，因此他後面就漸漸的不再關注奧術了，但沒想到，只是這麼短的時間，奧術居然就有了如此驚人的變化！
他並不認為是當時的自己接觸不到這些奧術，因為當時的他雖然只是個小卡拉米，但他大姐厲害啊！
當時大姐距離大奧術師也僅有一步之遙，其在真理協會的地位並不算低了，沒道理艾文都能接觸的東西，大姐會沒有權限。
因此他更傾向於這是奧術師們這些年發展出來的！
不過也是，奧術師並不像傳說巫師這麼獨，他們通常是以團隊為單位進行研究的，而且不像是傳說巫師那種名義上是團隊，但事實上只是單純的研究資料共享研究搭子，他們有著非常詳細的分工，能有如此的研究速度，似乎，也是理所當然的？
將這些變得更加完美的法術模型記在腦海里，艾薩克跟著艾文走向下一個區域，這第一個就這麼令人驚訝，他現在更期待後面的研究了————
嗯，事實證明，艾薩克白期待了。
後面的研究出於意料的無聊————
至少對於艾薩克來說是這樣的，後續的研究基本都是一些什麼生態環境研究、物種變遷史之類的，跟魔法關係不是很大的研究。
當然，艾薩克並不是說這些研究沒有意義，只是他覺得將精力、資源放在這上面，多少有些無聊了，這些東西，一個時間魔法就能明白個大概了，有必要這麼慢吞吞的研究嗎？
如果說是想從中研究出什麼深層次的東西也就罷了，比如將物種變遷的研究成果應用到變身魔法和使魔培育中之類的，那還是很有研究價值的。
很遺憾，沒有，就只是單純的研究。
而對此艾文的解釋是，這是為了應對將來有一天失去魔法之後，人類將仍然擁有研究能力而提前準備的措施之一————
對此艾薩克只能說，想當宏大的理想，但————
太過理想了。
也太過遙遠了，反正艾薩克自己是想不到那麼遠的。
不過好在，也不是所有的都那麼無聊，很快，艾薩克就見到了一個大傢伙！
聽到艾薩克的話，艾文臉色一黑，他很想反駁————但是————
這好像是事實————
已知，傳說巫師每階需要三個儀式用於晉升，而現在艾薩克四階，那也就是說————他艾文至少給這個世界帶來了六次邪神可能會入侵的危機！
心裡簡單的算了一下，艾文眼前一黑，差點暈過去，但這時候，艾文反而希望自己能暈過去，因為這樣就感受不到同事們那詫異的眼神了————
是的，這裡並非只有他一人，這裡是法師塔對外監測和收集數據的設施的信息處理中心，他負責的是魔像的守衛和接待，其他人負責的則是各種數據的收集。
因此之前艾薩克開口的時候，其他人才沒有回應，不過這並不代表他們聽不到艾文與艾薩克的對話————
艾薩克·所羅門，絕對是近幾十年最出名的瘋巫，甚至可能是史上最出名的瘋巫！
因為在如今這個時代，【瘋巫】二字甚至成了他的稱號！
總所周知，這世上只有取錯的名字，沒有叫錯的外號。
因此從其外號便能看出艾薩克的凶厲程度，而現在，那麼瘋那麼凶厲的人，居然是艾文教出來的？
這濃眉大眼的居然藏得這麼深？
一時間，眾人看向艾文的眼神除了震驚之外，便是深深的恐懼，反應慢的都已經在思考自己平日裡有沒有什麼地方得罪了他，而反應快的，平時愛想點亂七八糟的，則是將之前那些倒霉的人和事全都跟艾文聯繫起來。
仿佛發現了世間真理一般，一時間什麼都連起來了！
艾文————你是個狠人啊！你藏得比誰都深！
同事們雖然什麼都沒說，但又好像什麼都說了，艾文嘴角微抽，嘆了口氣，將艾薩克來訪的消息遞上去。
這方面他倒不是針對艾薩克，協會在這裡的研究挺重要的，誰來都得先打申請，即便是協會的其他大奧術師也一樣。
見艾文沒有回覆自己，營地門口的艾薩克眉頭微挑，倒也沒有說什麼，他對自己的名聲多少還是有點b數的，而且，萬一艾文只是避嫌呢？
不過無論艾文怎麼看他，在他這裡的，艾文都是他很重要的摯友，艾薩克剛剛那話或許有誇張的成分，但並不多，雖然他本就有那個想法了，但如果沒有艾文的指點，他說不定還得走不少彎路呢。
研究就是這樣，有時候那一點靈感，比再多的努力都重要~
關於艾薩克進入研究營地的申請很快就批覆了下來，同意他進去，畢竟這裡雖然重要，但倒也不是什麼見不得人的研究，奧術師又不是艾薩克這種瘋巫。
相反，他們其實挺歡迎艾薩克這種天才的，尤其是這種不走尋常路，但研究能力同樣非常出色的巫師，因為巨大的差異化加上兩邊絕世的天資，說不定能碰撞出一些別樣的火花。
事實上，現如今奧術師的一些實驗都會下放出去給瘋巫做，他們出錢出物資，瘋巫負責研究，出成果了協會只要數據，技術瘋巫甚至可以自己留著。
當然，不想要的話，協會也能花錢買回來，總之，對這類事情協會有一套相當完善的流程。
值得一提的是，在許可的後面，營地的總負責人莫恩斯大奧術師還特意的向艾文八卦了一下他指導艾薩克的事情是不是真的，讓艾文臉色再次一黑。
而更讓他難受的是，莫恩斯大師讓他來當艾薩克在營地的嚮導，負責跟艾薩克介紹營地的各項研究，以及未來的應用方向————
艾文嘆了口氣，說實話，他不是很想接過這事，但這是莫恩斯大師的命令，他只是一個區區的二階奧術師，沒什麼反抗的權利。
倒不如說，這對他來說還是一個獎勵，因為他雖然在這個營地里工作，但負責的工作基本都是操控魔像、收集外圍數據這些基礎的工作，營地里的核心研究他基本只限於了解一個大概的方向，具體的內容那是一點都不知道。
而做艾薩克的嚮導，卻有很大的可能接觸到這些核心的數據！
這對他接下來的道路有很大的好處！
來這裡的目的之一，便是接觸這些核心的數據！
如今可以說提前完成了目標，唯一美中不足的便是，是靠著認識甚至是「指導」過艾薩克才得到的這個機會————
艾文的心情有些複雜————
不過心情雖然複雜，但他手裡的動作卻沒停下，麻溜的打開營地大門的結界，將艾薩克放了進來，同時，將手裡的魔像暫時交給塔靈控制便離開了工作間，之後自然會有人來接替他的工作。
雖是臨時搭建的塔靈，但以其的智能，暫時頂一下班還是沒什麼問題的。
很快，艾文便看到了小道盡頭慢悠悠走過來的艾薩克，這麼多年沒見，這個男人還是一如既往的自信與深不可測————
當然，其眼中那與大奧術師一般對於真理不加掩飾的渴望也同樣的沒變。
「喲，好久不見。」艾薩克率先向艾文打了聲招呼。
而相比於艾薩克的隨意，艾文就要拘束的多了，畢竟一來艾薩克名聲在外，施法者就沒幾個不怕他的，二來嘛————
則是因為當初艾薩克本就比艾文要出色耀眼的多，兩人之間本就只是一面之緣，不是特別的熟悉，甚至於相識之初就帶著些許的壁壘。
而如今，艾文只是晉升到了二階，這種進度說不上太差，但也談不上好，相當的平庸，而與之相對的，艾薩克則是一路過關斬將，現在即便在四階之中，也是最強的那一檔！
這就使得兩人之前原本就存在的障壁，此刻變得更厚了！
這讓艾文如何隨意的起來？
因此他只是恭敬的向艾薩克行了一禮一向博學者表示敬意的禮儀。
見到艾文生分的舉動，艾薩克眉頭微挑，倒也沒有什麼失落的想法，本來對艾文的感激就是單方面的想法，而且兩人之間的差距確實挺大的，若艾文真像他這樣隨意，那對艾文來說反而沒什麼好處。
反正該說的艾薩克都說了，相信真理協會的高層也能意識到，因此這種表面的功夫就沒有太多在意的必要了。
「帶我看看這裡吧，讓我看看，主世界研究能力最強的巫師組織都在研究什麼東西。」艾薩克笑盈盈的說道。
艾文點點頭，像是沒有注意到艾薩克口中對於真理協會的前綴詞一般。
也只能裝作沒有注意到了，不然還能怎麼辦？跟這個四階的奇蹟巫師爭論說真理協會才是世界上最強的巫師組織嗎？
那不現實，而且————
也沒什麼意義。
儘管很多奧術師都自稱真理協會是最強的巫師組織，但事實上，稍微有點見識的，在這個「最強」的前面都需要加一些限定詞。
沒辦法，奧術師的發展是很快，但相比於傳說巫師，時間太短了，相比於傳說巫師，奧術師極度缺乏頂層戰力！
也就是偉大巫師那一層次的強者。
目前為止，真理協會一方，僅誕生了一名偉大巫師，其便是奧術師和真理協會的締造者一真理巫師！
往下，六階五階的大奧術師也都陸陸續續的晉升了幾個，但唯獨偉大之路，奧術師們對此的探索能力遠遠比不上傳說巫師————
而其他古老的巫師組織，則基本有複數以上的偉大巫師，有的甚至存在著相當完整的偉大巫師傳承！
比如血肉教派，就有著整整六條偉大巫師之路的傳承！
這意味著血肉教派曾經至少出過六名偉大巫師！
不過這傳承嚴格說起來其實沒有什麼卵用，就是個面子工程，因為偉大巫師的道路是獨一無二的，他的路，在他自己晉升偉大巫師的那一刻，就已經被他給堵死了！
堪比蘿下崗位，甚至比蘿下崗位還離譜，因為他就算「離職」了，後繼者也無法以此來晉升偉大巫師，因為相關的規則已經完善了，沒有油水了。
一點都榨不出來了。
言歸正傳，艾文按照順序向艾薩克介紹，最先介紹的，是有關塑能學派冰系法術的模型優化，這算是真理協會的經典研究項目了，法術模型的優化，永無止境。
艾文也知道這些沒什麼好介紹的，因此只是向艾薩克著重介紹了幾個最新優化完成的法術模型，便不再說話了。
因為再往下的————他也看不太懂————
不過艾薩克倒是看得津津有味，難怪真理協會的那幫人能整出臨時神國這麼抽象的法術，這功底可是真夠深厚的。
目前這裡優化完成的都只是一些三階的法術，不過這些法術模型相當的簡潔，學習難度爆降，但威力暴增！
在特定環境之下，這些冰系法術甚至能被發揮出權能法術的威能！
最重要的是，他給了學習者選擇的權利，如果學習者只想要強大的戰鬥能力，那學就完了，簡單明了的法術模型學起來非常容易，釋放速度也很快，戰鬥中性價比極高。
但如果你不想只當一個法術炮台，而是真正的想從中學到點什麼，那麼這些法術也可以滿足你，其簡單到極致的法術模型，就像一張空白的畫布，你可以在上面隨意揮灑你的想像力，並從中學到東西和發現自己的不足。
這些法術給艾薩克的感覺，很奇怪，乍一看，其構造給人一種無從下手的感覺，但若真的思索一下，便發現似乎處處都能修改！
最重要的是，艾薩克在腦海中大致演算了一下，發現無論他怎麼改，法術最終都會成功釋放，只不過呈現的效果會有所不同而已。
相當————神奇的法術！
不，應該說，奧術！
看著這些法術模型，艾薩克想到了曾經自己剛成為巫師時從大姐那裡得到的奧術資料，他記得那個時候的奧術還不是這樣的。
當時的奧術雖然也干分的簡潔、易學，但卻沒有這種可以任意塗鴉，引導學習的能力。
當時的奧術就是單純的將「完美」二字發揮到了極致！
好用是好用，但那就像是模板施法一樣，你只是一個法術釋放器，你對這個法術的任何想法，都會讓其變得不完美————
艾薩克討厭這種感覺，因此他後面就漸漸的不再關注奧術了，但沒想到，只是這麼短的時間，奧術居然就有了如此驚人的變化！
他並不認為是當時的自己接觸不到這些奧術，因為當時的他雖然只是個小卡拉米，但他大姐厲害啊！
當時大姐距離大奧術師也僅有一步之遙，其在真理協會的地位並不算低了，沒道理艾文都能接觸的東西，大姐會沒有權限。
因此他更傾向於這是奧術師們這些年發展出來的！
不過也是，奧術師並不像傳說巫師這麼獨，他們通常是以團隊為單位進行研究的，而且不像是傳說巫師那種名義上是團隊，但事實上只是單純的研究資料共享研究搭子，他們有著非常詳細的分工，能有如此的研究速度，似乎，也是理所當然的？
將這些變得更加完美的法術模型記在腦海里，艾薩克跟著艾文走向下一個區域，這第一個就這麼令人驚訝，他現在更期待後面的研究了————
嗯，事實證明，艾薩克白期待了。
後面的研究出於意料的無聊————
至少對於艾薩克來說是這樣的，後續的研究基本都是一些什麼生態環境研究、物種變遷史之類的，跟魔法關係不是很大的研究。
當然，艾薩克並不是說這些研究沒有意義，只是他覺得將精力、資源放在這上面，多少有些無聊了，這些東西，一個時間魔法就能明白個大概了，有必要這麼慢吞吞的研究嗎？
如果說是想從中研究出什麼深層次的東西也就罷了，比如將物種變遷的研究成果應用到變身魔法和使魔培育中之類的，那還是很有研究價值的。
很遺憾，沒有，就只是單純的研究。
而對此艾文的解釋是，這是為了應對將來有一天失去魔法之後，人類將仍然擁有研究能力而提前準備的措施之一————
對此艾薩克只能說，想當宏大的理想，但————
太過理想了。
也太過遙遠了，反正艾薩克自己是想不到那麼遠的。
不過好在，也不是所有的都那麼無聊，很快，艾薩克就見到了一個大傢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