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7章 先天生後天，後天養先天。
華燁滿臉狠厲，還沒反應過來，人就已經到了太空之中。
「卡爾的手段？卡爾那孫子不是已經涼了嗎？！」
「他現在想你了，需要你去給他做個伴兒……」
「呵！你若是天使，該多好啊……」華燁不死心的再次放了一個黑洞。
左道隨手將其捏爆，似笑非笑地看著華燁。
華燁知道自己的結局了，他現在的實力，想要帶著左道一起死，幾乎不可能。
乾脆就放開了左道，整理了一下衣服，「你若是天使，這天使之王，給你來當，我還開心點兒。」
「不是天使就不成了嗎？你可是大肆屠殺女性天使……」
「呵？任何試圖混淆天使和其他族群界限的行為，都是對族群的褻瀆！」
華燁語氣有些憤恨，「凱莎把天使推上了絕路，哈哈哈！天使的強大，在於意志和純粹！」
「在我們的法典中，擁有智慧不等於擁有人權！」
「凱莎以『愛』之名，讓女性天使墮落到下嫁那些低端生物……」
「卻忘了她是以什麼名義來起義的。」華燁忽然變得平靜下來。
「她是為了反抗壓迫……我是想用女性基因中和男性基因的缺陷！」
「搞笑的是，凱莎直接用其他族群的人，美其名曰『飛升』來充當天使……」
「天使之王！天使彥！是女性天使和一隻不知道是什麼生物的生出來的……搞笑嗎？」
「若是我當初勝了，幾萬年，天使的基因問題早就解決了……」
「算了，就這樣吧，天使已經亡於凱莎……無法逆轉。」
華燁整理一下衣服，「王，要有王的死法……」
不等左道開口，華燁自己就朝著黑洞飛了過去，「噁心……噁心啊……」
左道看著華燁張開雙手，走向黑洞，他心中總是有種酸澀的感覺。
站在地球的角度，如今的天使，正好……沒有攻擊性，能夠溫和地對待眾生……
「莫甘娜，還不出來見老朋友最後一面？」
等了片刻，出來的卻是薔薇，她站在不遠處，靜默地看著左道。
「教官……」
「莫甘娜呢？」
「她走了……」
左道去感應落在莫甘娜身上的那道朱雀印，臉色卻越來越沉。
怪不得凱莎幾萬年都沒殺死她，這老東西，太過警覺了。
他本想著，臨著進黑洞前，帶走幾個大敵來著，看來是不成了。
找尋莫甘娜，那是真不容易，宇宙太大，就算是動用大時鐘，也很困難。
不覺間，就過去了十餘年，戰爭勝利，開始分戰果了，宇宙文明一片和諧，更是熱鬧。
星際聯盟徹底穩固，烈陽文明定居銀河系，繼續國泰民安。
伊人文明等等宇航文明，開始邁入造神時代……
饕餮和巨狼文明，成了地球的附屬文明……
天使文明又重新屹立，不知何時，天使彥扶持艾妮熙德做了左翼護衛。
她們卻依舊遵循凱莎對男性天使的制度。
艾妮熙德主張，重新定義男女天使之間的關係，並且緩和矛盾。
天使文明，繼續興起新舊兩黨的爭端……
死歌書院被斯諾接管，繼續研究虛空……
一切的一切，好似又回到了起點。
左道追殺了莫甘娜幾十年，最終卻是在地球找到了她。
左道先是回家見了陸雪琪，溫存過後，這才去找莫甘娜。
推開酒吧的門，喧囂聲入耳，讓左道下意識的蹙眉。
在吧檯前尋到莫甘娜，也陪著她喝了一杯。
「咱們非要這樣嗎？」莫甘娜的聲音有些委屈，「我是真的喜歡你……把你當做未來的……」
左道沉默許久，這才點頭應下。
「為什麼，你們都要我死？」
「你還是去問你姐姐吧。」
左道舉起酒杯，敬了她一杯，放下酒杯的瞬間，這片空間就好似與四周分隔開來似的。
莫甘娜一抬頭，就看見了一望無際的銀河系……這裡，是銀河系中間的那個黑洞。
她忽然怒氣迸發，對左道破口大罵。
不管如何，她都無法擺脫這個空間的束縛，只能一點點地看著自己，被左道推入黑洞內。
左道看著莫甘娜被黑洞撕碎，徹底消失無蹤，他才回頭看了一眼。
「雪琪啊……靠你了……」
他在那古樸銅鏡上留下了一道先天炁，若是無法從黑洞中走出來……
那絲先天炁，就是自己復甦的唯一機會了。
「希望那破鏡子能給點力。」
左道喃喃一句，轉身就朝著前方黑洞飛過去。
越發離著近了，那種被引力撕扯的感覺，就越是明顯，力道越大，左道就越發覺得身體的重要。
他用後天炁聚成的五代神體，逐漸皸裂，最終化作無數原子，又被納入黑洞中。
左道仿若有意識，可又昏昏沉沉的，身體的無數原子被極盡壓縮，最終都化作了濃郁的後天炁。
開始同化周圍的物質……
左道猛然驚醒，【我是不是走錯路了？】
他不知道，沒有參考，更沒有前路來給他一個指引。
每一次落在修行的關口上，左道都幸運的選對，可……這種運氣能堅持多久呢？
黑洞中好似是水流，不斷的隨著引力流轉。
左道好似睡了一個長覺，等醒來，才發現是在第一世，還要去上班……
在這裡，無邊無際，有種讓人絕望的空虛……無生無死，又好似混沌初開。
左道成了盤古，他想要為那開闢天地的第一人，只是忍受不了這種孤寂……
【這就是虛空嗎？】
恍恍惚惚間，左道好似聽見了無數人的呢喃，聽見了陸雪琪的低語。
虛空維度，死亡並非終點，遺忘才是……
他好像活在人的記憶中，尤其是陸雪琪，如果哪一天陸雪琪把他忘了，他好似就徹底消失了。
【左道同學……歡迎來到虛空世界，我很開心與你一起迎接虛空世界……】
左道猛地驚醒，【卡爾！】
下一刻，左道就看見了自己其餘幾縷先天一炁聚了過來。
八縷金光，相互纏繞，一點點的化作左道元神，再被這黑洞極近壓縮，淬鍊。
越發凝實，也越發的細小……
後天炁逆轉先天，繼續被黑洞壓縮淬鍊，先天炁同化周圍的黑洞物質，補充後天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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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爾的手段？卡爾那孫子不是已經涼了嗎？！」
「他現在想你了，需要你去給他做個伴兒……」
「呵！你若是天使，該多好啊……」華燁不死心的再次放了一個黑洞。
左道隨手將其捏爆，似笑非笑地看著華燁。
華燁知道自己的結局了，他現在的實力，想要帶著左道一起死，幾乎不可能。
乾脆就放開了左道，整理了一下衣服，「你若是天使，這天使之王，給你來當，我還開心點兒。」
「不是天使就不成了嗎？你可是大肆屠殺女性天使……」
「呵？任何試圖混淆天使和其他族群界限的行為，都是對族群的褻瀆！」
華燁語氣有些憤恨，「凱莎把天使推上了絕路，哈哈哈！天使的強大，在於意志和純粹！」
「在我們的法典中，擁有智慧不等於擁有人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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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卻忘了她是以什麼名義來起義的。」華燁忽然變得平靜下來。
「她是為了反抗壓迫……我是想用女性基因中和男性基因的缺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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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使之王！天使彥！是女性天使和一隻不知道是什麼生物的生出來的……搞笑嗎？」
「若是我當初勝了，幾萬年，天使的基因問題早就解決了……」
「算了，就這樣吧，天使已經亡於凱莎……無法逆轉。」
華燁整理一下衣服，「王，要有王的死法……」
不等左道開口，華燁自己就朝著黑洞飛了過去，「噁心……噁心啊……」
左道看著華燁張開雙手，走向黑洞，他心中總是有種酸澀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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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甘娜，還不出來見老朋友最後一面？」
等了片刻，出來的卻是薔薇，她站在不遠處，靜默地看著左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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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甘娜呢？」
「她走了……」
左道去感應落在莫甘娜身上的那道朱雀印，臉色卻越來越沉。
怪不得凱莎幾萬年都沒殺死她，這老東西，太過警覺了。
他本想著，臨著進黑洞前，帶走幾個大敵來著，看來是不成了。
找尋莫甘娜，那是真不容易，宇宙太大，就算是動用大時鐘，也很困難。
不覺間，就過去了十餘年，戰爭勝利，開始分戰果了，宇宙文明一片和諧，更是熱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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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們卻依舊遵循凱莎對男性天使的制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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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道追殺了莫甘娜幾十年，最終卻是在地球找到了她。
左道先是回家見了陸雪琪，溫存過後，這才去找莫甘娜。
推開酒吧的門，喧囂聲入耳，讓左道下意識的蹙眉。
在吧檯前尋到莫甘娜，也陪著她喝了一杯。
「咱們非要這樣嗎？」莫甘娜的聲音有些委屈，「我是真的喜歡你……把你當做未來的……」
左道沉默許久，這才點頭應下。
「為什麼，你們都要我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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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道舉起酒杯，敬了她一杯，放下酒杯的瞬間，這片空間就好似與四周分隔開來似的。
莫甘娜一抬頭，就看見了一望無際的銀河系……這裡，是銀河系中間的那個黑洞。
她忽然怒氣迸發，對左道破口大罵。
不管如何，她都無法擺脫這個空間的束縛，只能一點點地看著自己，被左道推入黑洞內。
左道看著莫甘娜被黑洞撕碎，徹底消失無蹤，他才回頭看了一眼。
「雪琪啊……靠你了……」
他在那古樸銅鏡上留下了一道先天炁，若是無法從黑洞中走出來……
那絲先天炁，就是自己復甦的唯一機會了。
「希望那破鏡子能給點力。」
左道喃喃一句，轉身就朝著前方黑洞飛過去。
越發離著近了，那種被引力撕扯的感覺，就越是明顯，力道越大，左道就越發覺得身體的重要。
他用後天炁聚成的五代神體，逐漸皸裂，最終化作無數原子，又被納入黑洞中。
左道仿若有意識，可又昏昏沉沉的，身體的無數原子被極盡壓縮，最終都化作了濃郁的後天炁。
開始同化周圍的物質……
左道猛然驚醒，【我是不是走錯路了？】
他不知道，沒有參考，更沒有前路來給他一個指引。
每一次落在修行的關口上，左道都幸運的選對，可……這種運氣能堅持多久呢？
黑洞中好似是水流，不斷的隨著引力流轉。
左道好似睡了一個長覺，等醒來，才發現是在第一世，還要去上班……
在這裡，無邊無際，有種讓人絕望的空虛……無生無死，又好似混沌初開。
左道成了盤古，他想要為那開闢天地的第一人，只是忍受不了這種孤寂……
【這就是虛空嗎？】
恍恍惚惚間，左道好似聽見了無數人的呢喃，聽見了陸雪琪的低語。
虛空維度，死亡並非終點，遺忘才是……
他好像活在人的記憶中，尤其是陸雪琪，如果哪一天陸雪琪把他忘了，他好似就徹底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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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道猛地驚醒，【卡爾！】
下一刻，左道就看見了自己其餘幾縷先天一炁聚了過來。
八縷金光，相互纏繞，一點點的化作左道元神，再被這黑洞極近壓縮，淬鍊。
越發凝實，也越發的細小……
後天炁逆轉先天，繼續被黑洞壓縮淬鍊，先天炁同化周圍的黑洞物質，補充後天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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