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5章 殺戮過重，報應來了
不多時，隆隆聲越發濃重，無數的黑影躍上牆頭。
那密密麻麻的獸妖，幾乎填平了焚香谷的外城牆，無數的獸妖從同類堆砌而成的斜坡上進入谷內。
眨眼間，便將焚香谷填得滿滿當當。
左道緩緩抬手，玄火陣急速運轉。
「嗷唵！」
一聲龍吼，響徹谷內，震耳欲聾。谷內無盡凶獸身形一僵，似是恐懼，又轉頭往後跑。
撞上了後方撲壓過來的同類，頓時亂作一團。
左道印訣揮下，一條火龍竄出玄火壇，撲湧向下方峽谷，又從峽谷內竄出，猶如蛟龍出洞。
轉瞬便將焚香谷內大片獸妖焚得灰飛煙滅。
煙塵散去，只剩遍地白皙的痕跡，還有無數的血煞精元。
幾個時辰的鏖戰，全是單方面的屠殺，幾乎沒有獸妖能抵擋得住玄火陣的威力。
天色大亮，那些妖獸仿若被殺盡了似的，暫時沒了動靜。
焚香谷內，卻一片死寂，肅殺的感覺，驚懾人心，還有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膽寒。
左道眺望，大量的煞氣匯入玄火陣內，使得陣法威力越發強橫。
連帶著誅仙劍陣，也逐漸凝聚出了第二道主劍。
「殺戮過重，必遭劫殃啊。」
左道心底一沉，自己日後的路恐怕不好走了，此時他感覺到好似有什麼東西在圍繞著自己。
那是怨念，無數生靈死時的不甘，化作的怨念。
抬眼望去，遍布飛灰，硫磺味和燒焦的味道混在一起，有些刺鼻。
左道乾咳幾聲，輕身落在城頭上，腳下一軟，感覺有些不對。
低頭看去，這上面已經有了半尺厚的飛灰。
左道眺望十萬大山，那裡依舊灰濛濛的一片，不見獸妖，看樣子今天是沒什麼事了。
可整片焚香谷死寂的可怕，只怕只剩下他一個人了。
此後數天，接連有獸妖撲涌過來，盡數被左道燒滅在焚香谷內。
燒殺太多，空氣中就瀰漫著一種淡淡的香塵，這味道，真好似焚起的幽香，又好似是在祭祀。
「焚香谷這名字，原來是這麼來的……」
恍惚間，左道驟然警醒，莫名的有一種感覺，自己的報應，到了！
左道『噌』的一下站起，幾步出了玄火壇，眺望十萬大山深處。
那裡灰濛烏雲翻湧，好似有什麼東西在出來。
左道心底一沉，「獸神來了呀……」
鎮魔洞內。
此時已一片平靜，不再有煞氣翻湧。
忽然之間，所有的火把齊齊熄滅，洞內陷入一片死寂之中。
「噠！」
「噠！」
輕輕的腳步聲傳來，一個錦袍的青年走了出來，半張臉隱在陰暗中。
一呼一吸間，僅剩的煞氣也被他納入體內。
巫妖恭敬獻上衣服。
獸神淡定穿好，輕輕系上腰帶，朝前走去。
「你……你是……」
虛空中，忽然聚起一道白霧陰靈，那陰靈仔細辨認，驚得說不出話來。
隨即便是一聲怒吼，「黑木！你在做什麼！你怎麼敢背叛娘娘！！」
「妖孽！受死！」
那陰靈一手長盾，一手大劍，當即攻了上去。「哇呀呀！」
獸神隨後一揮，陰靈消散。
他出了鎮魔洞，站在玲瓏的石像面前，他還有些恍惚。
輕輕撫上玲瓏的臉頰，眼淚不自覺的便落了下來，「三千多年了，咱們三千多年沒見了。」
「我都快忘記了你的模樣，你沒有騙我，真的在陪著我……」
獸神喃喃幾句，「可惜……一切都晚了……晚了啊……」
他臉上情緒複雜，緩緩閉上眼，一掌拍在玲瓏身上，「咔嚓」一聲，無數裂紋瀰漫石像全身。
等他轉身之際，石像轟然粉碎。
「娘娘！娘娘啊！！」
身後傳來撕心裂肺的哭嚎，那陰靈痛心疾首，拼了魂飛魄散，也要與獸神死戰。
獸神懶得理會他，眺望十萬大山外，好似有些嚮往，頓時拔地而起。
他這一動，叢林中無數大妖齊齊跟上。
短短時間，單單上清境實力的大妖，就已經聚攏了數百位，沒多久，便接近千數。
整片叢林忽然「怒」了起來，無數妖獸跟著獸神齊齊而動，竄湧上前。
所過之處，草木，山川，甚至河流皆被抹平，光禿禿的一片，亦猶如蝗蟲過境。
群獸奔騰起來，極為可怖，這一隻獸妖撞掉一棵樹杈，另外一隻獸妖擦掉一塊樹皮。
接連過去，整片叢林盡數被踏平為荒蕪。
隨著獸神北走，所過之處，無數煞氣自動沒入他體內，又受他影響，下方的生靈逐漸異化。
化作兇狠殘暴的獸妖，跟在他身後，不斷向前。
獸神回頭看了一眼，輕笑道，「你既然喜歡這世間，我便把它送下去陪你，我們再也不分開……」
沒多久，獸神輕身落在一處山頂，仰頭眺望那無盡連綿的高山。
這高山直聳入雲，仿若接連天庭，等閒修士飛不過去，也劃分了南北，分隔出來十萬大山。
「蒼嵐山……」
往事一幕幕，拂掠在獸神眼前。
他記得，自己就是被玲瓏養在這裡的，最後被發現時，也是被她以玄火陣在此燒滅身形。
燒了七天七夜，天降神雷，也未曾燒沒了他。
獸神低頭去看，原本燒沒自己的地方，已經成了一座浩瀚雄城，死死地擋住北上的路。
不等獸神下命，無盡凶獸便已湧入焚香谷內，只需片刻，這些凶獸便能將那狹長山谷開拓出來。
「嗷唵！」
一聲龍吼，從那狹長幽谷中，突然竄出一條火龍，頃刻間，谷內無盡凶獸灰飛煙滅。
獸神一愣，「這是八凶火龍？還有渾身赤紅的火龍？」
火龍於空中嘲哳，所過之處，盡數飛灰一片。
此時的獸妖數量足夠多，凡是被焚成飛灰的妖獸，皆有一絲怨煞，匯入火龍體內。
「原來如此，跟我一樣，再過萬年，我還能多個伴兒。」
獸神喃喃自語，根本就不理會下方死了多少獸妖，他只是在等，等他能夠飛過蒼嵐山，進入中原。
一抬頭，就看見了玄火壇前站著的一道人影。
獸神眼神逐漸眯起，「是你呀！果真是玲瓏的傳人，這陣法，比那些廢物強太多了。」
左道聽不見獸神說什麼，他只能大概感覺到那裡潛藏著一個大能。
那密密麻麻的獸妖，幾乎填平了焚香谷的外城牆，無數的獸妖從同類堆砌而成的斜坡上進入谷內。
眨眼間，便將焚香谷填得滿滿當當。
左道緩緩抬手，玄火陣急速運轉。
「嗷唵！」
一聲龍吼，響徹谷內，震耳欲聾。谷內無盡凶獸身形一僵，似是恐懼，又轉頭往後跑。
撞上了後方撲壓過來的同類，頓時亂作一團。
左道印訣揮下，一條火龍竄出玄火壇，撲湧向下方峽谷，又從峽谷內竄出，猶如蛟龍出洞。
轉瞬便將焚香谷內大片獸妖焚得灰飛煙滅。
煙塵散去，只剩遍地白皙的痕跡，還有無數的血煞精元。
幾個時辰的鏖戰，全是單方面的屠殺，幾乎沒有獸妖能抵擋得住玄火陣的威力。
天色大亮，那些妖獸仿若被殺盡了似的，暫時沒了動靜。
焚香谷內，卻一片死寂，肅殺的感覺，驚懾人心，還有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膽寒。
左道眺望，大量的煞氣匯入玄火陣內，使得陣法威力越發強橫。
連帶著誅仙劍陣，也逐漸凝聚出了第二道主劍。
「殺戮過重，必遭劫殃啊。」
左道心底一沉，自己日後的路恐怕不好走了，此時他感覺到好似有什麼東西在圍繞著自己。
那是怨念，無數生靈死時的不甘，化作的怨念。
抬眼望去，遍布飛灰，硫磺味和燒焦的味道混在一起，有些刺鼻。
左道乾咳幾聲，輕身落在城頭上，腳下一軟，感覺有些不對。
低頭看去，這上面已經有了半尺厚的飛灰。
左道眺望十萬大山，那裡依舊灰濛濛的一片，不見獸妖，看樣子今天是沒什麼事了。
可整片焚香谷死寂的可怕，只怕只剩下他一個人了。
此後數天，接連有獸妖撲涌過來，盡數被左道燒滅在焚香谷內。
燒殺太多，空氣中就瀰漫著一種淡淡的香塵，這味道，真好似焚起的幽香，又好似是在祭祀。
「焚香谷這名字，原來是這麼來的……」
恍惚間，左道驟然警醒，莫名的有一種感覺，自己的報應，到了！
左道『噌』的一下站起，幾步出了玄火壇，眺望十萬大山深處。
那裡灰濛烏雲翻湧，好似有什麼東西在出來。
左道心底一沉，「獸神來了呀……」
鎮魔洞內。
此時已一片平靜，不再有煞氣翻湧。
忽然之間，所有的火把齊齊熄滅，洞內陷入一片死寂之中。
「噠！」
「噠！」
輕輕的腳步聲傳來，一個錦袍的青年走了出來，半張臉隱在陰暗中。
一呼一吸間，僅剩的煞氣也被他納入體內。
巫妖恭敬獻上衣服。
獸神淡定穿好，輕輕系上腰帶，朝前走去。
「你……你是……」
虛空中，忽然聚起一道白霧陰靈，那陰靈仔細辨認，驚得說不出話來。
隨即便是一聲怒吼，「黑木！你在做什麼！你怎麼敢背叛娘娘！！」
「妖孽！受死！」
那陰靈一手長盾，一手大劍，當即攻了上去。「哇呀呀！」
獸神隨後一揮，陰靈消散。
他出了鎮魔洞，站在玲瓏的石像面前，他還有些恍惚。
輕輕撫上玲瓏的臉頰，眼淚不自覺的便落了下來，「三千多年了，咱們三千多年沒見了。」
「我都快忘記了你的模樣，你沒有騙我，真的在陪著我……」
獸神喃喃幾句，「可惜……一切都晚了……晚了啊……」
他臉上情緒複雜，緩緩閉上眼，一掌拍在玲瓏身上，「咔嚓」一聲，無數裂紋瀰漫石像全身。
等他轉身之際，石像轟然粉碎。
「娘娘！娘娘啊！！」
身後傳來撕心裂肺的哭嚎，那陰靈痛心疾首，拼了魂飛魄散，也要與獸神死戰。
獸神懶得理會他，眺望十萬大山外，好似有些嚮往，頓時拔地而起。
他這一動，叢林中無數大妖齊齊跟上。
短短時間，單單上清境實力的大妖，就已經聚攏了數百位，沒多久，便接近千數。
整片叢林忽然「怒」了起來，無數妖獸跟著獸神齊齊而動，竄湧上前。
所過之處，草木，山川，甚至河流皆被抹平，光禿禿的一片，亦猶如蝗蟲過境。
群獸奔騰起來，極為可怖，這一隻獸妖撞掉一棵樹杈，另外一隻獸妖擦掉一塊樹皮。
接連過去，整片叢林盡數被踏平為荒蕪。
隨著獸神北走，所過之處，無數煞氣自動沒入他體內，又受他影響，下方的生靈逐漸異化。
化作兇狠殘暴的獸妖，跟在他身後，不斷向前。
獸神回頭看了一眼，輕笑道，「你既然喜歡這世間，我便把它送下去陪你，我們再也不分開……」
沒多久，獸神輕身落在一處山頂，仰頭眺望那無盡連綿的高山。
這高山直聳入雲，仿若接連天庭，等閒修士飛不過去，也劃分了南北，分隔出來十萬大山。
「蒼嵐山……」
往事一幕幕，拂掠在獸神眼前。
他記得，自己就是被玲瓏養在這裡的，最後被發現時，也是被她以玄火陣在此燒滅身形。
燒了七天七夜，天降神雷，也未曾燒沒了他。
獸神低頭去看，原本燒沒自己的地方，已經成了一座浩瀚雄城，死死地擋住北上的路。
不等獸神下命，無盡凶獸便已湧入焚香谷內，只需片刻，這些凶獸便能將那狹長山谷開拓出來。
「嗷唵！」
一聲龍吼，從那狹長幽谷中，突然竄出一條火龍，頃刻間，谷內無盡凶獸灰飛煙滅。
獸神一愣，「這是八凶火龍？還有渾身赤紅的火龍？」
火龍於空中嘲哳，所過之處，盡數飛灰一片。
此時的獸妖數量足夠多，凡是被焚成飛灰的妖獸，皆有一絲怨煞，匯入火龍體內。
「原來如此，跟我一樣，再過萬年，我還能多個伴兒。」
獸神喃喃自語，根本就不理會下方死了多少獸妖，他只是在等，等他能夠飛過蒼嵐山，進入中原。
一抬頭，就看見了玄火壇前站著的一道人影。
獸神眼神逐漸眯起，「是你呀！果真是玲瓏的傳人，這陣法，比那些廢物強太多了。」
左道聽不見獸神說什麼，他只能大概感覺到那裡潛藏著一個大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