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這些年來，我自問對的起你！
左道嗤笑一聲，站起身來，走到堂前，眼神越發銳利，「嘖嘖，看著就舒服啊。」
「這叫『雲上烘』對吧？我的薛大掌柜！」
左道陰笑著環視四周，「你們瞧瞧，我這沒見識的樣兒，不如老薛博學啊，慚愧啊。」
「不過，我臨時做了些功課。雲彩柔軟，可坐上去冰涼，沒溫度啊，咱這個有溫度，比雲彩美妙。」
「挑選人可講究了，這些哺乳的女子，平日需多食杏仁米露、酥脂膏等食物。」
「餵養二十多天後，她們便會全身滑香乳蜜，一口含住，滋味妙不可言吶，我說的對不對？」
薛掌柜堪堪回過神來，看著自己妻女如此……又羞又怒，更驚懼左道手眼通天。
猛然間，他想起左道是個什麼人來。
「東家，看在我跟你這麼多年的份兒上，你給我一個痛快吧！」
左道昂起頭，眯起眼睛，淡漠說道，「我記得，你薛大掌柜是馬奴出身吧？」
「是……」薛掌柜抹了一把臉上的淚水，「得幸東家抬舉，才坐到這個位置。」
左道點了點頭，走到薛掌柜身後，隔著他與裴妙道對視，看著他滿臉驚恐的樣子，嗤笑一聲。
「你若是貪兩個錢兒，不耽誤正事的話，我就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了，都是同伴，誰不知道誰啊？」
左道彎下身，從他耳後笑著說道，「可屁股坐歪了，那就是我的敵人。」
「對待敵人，我還管你什麼對錯？什麼手段最有效，就用什麼手段。」
「東家！」
薛掌柜一聲吼，指著裴妙道急切地說，「是裴掌柜！他拉著我要投奔萬毒門的！」
「數日前，有個年輕人來見，自稱是毒神的親傳，給了我們一份功法，說是能……呃……」
話未說完，左道一巴掌拍下，薛掌柜當即斃命。
「嘖，臨死都在胡言亂語，老裴跟我多久，那是我起家的根本，我的至親之人啊！」
左道似笑非笑的看著他，「老裴，你別往心裡去，這話我一個字兒都不信。」
有侍女進來，將屍體拖出去。
左道接過三尾妖狐遞過來的手帕，擦了擦手，隨即坐了回去。
端起茶杯呲溜一聲，『噗』的吐了口茶葉。
「你們既然沒了家人，就每人領三百兩，在河陽落腳吧。想要嫁人，找個老實可靠的。」
「想要單獨過，我給你們找個營生。」
打發了幾個女子，左道環視四周，一揮手，「就這麼些事，都去辦吧，老裴留下。」
眾人此時才注意到，老裴已經跪伏在地上，叩首不起。
一眾人等，陸續的出了門，有人漠不關心，有人滿臉譏笑，有人無比快意。
出了門，才有人竊竊私語。
「這些人怎麼想的？」
「看東家年輕唄。」
「什麼腦子，年輕就好欺負嗎？這麼些年了，東家被誰唬了？」
「你忘了，城東那個賣豆腐的寡婦，騙的東家褲頭都沒了。」
「噗嗤！小點聲，東家聽見了。」
左道滿臉黑線，他什麼時候被寡婦騙了！沒有！絕對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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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主人！主人老奴知錯！」
「別，您老哪有錯？本事通了天，東西都能賣到大竹峰去了。」
左道把玩著手中的茶杯，笑得越發陰森，眼睛眯起，隨口說著，心中卻想著別的事兒。
老裴臉色驟變，突然間想起了什麼，正要磕頭，左道一把將他拉住。
隨即，他從椅子上俯下身去，滿臉和善的問道，「你今年有六十了吧？」
「六……六十二了。」
「六十二，正是奮鬥的年紀。嘖……抱歉，忘記了，這個歲數，對你來說命要到頭了。」
左道重新坐好，看著老裴站在面前低頭俯首，遞給他一杯茶水。
「我理解你，想要長生嘛，不丟人。可你要資質沒資質，要心性沒心性，自然要走些偏門。」
老裴當即跪下，「東家，主人！我知錯了，這麼多年……」
「噓！你我認識才八年而已。是我對你有恩，怎麼說的好似我欠你的。」
左道神色有些不耐，他見過挾恩圖報的，第一次見要求恩人知報的。
「哎，大恩如大仇啊，你我之間鬧到這種地步，令人唏噓啊。」
「東家……老奴……」
「別說了，你想長生，我成全你，恰巧也有條路子。」
老裴看左道不像生氣的樣子，又琢磨不透他的心思，心中更是忐忑。
左道站起身來，緩緩逼近，
「你做的那些事兒，什麼結果，需要多言，現在我給你條活路，怎麼樣啊？」
「東……主人大恩，老奴沒齒難忘！」
「忘不忘的，咱以後再說，眼下魔教攻山在即，其中有個長生堂，你不陌生吧？」
左道滿臉笑意，一翻手，一面八卦形狀的鏡子出現在手中，分為陰陽兩面，甚是神異。
他自然知道左道的意思，這是要他去潛伏啊！
左道嗤笑一聲，直接丟給他，老裴顫抖的接過，呼吸都粗重起來。
「這東西是長生堂的鎮派法寶，我再給你一本功法，能讓你穩步修行。」
「你妻兒我會照顧……算了，你孫子與我同歲。妻兒哪裡需要我照顧，還是殺了吧。」
老裴頓時驚住，還以為自己聽錯了。
左道拍了拍手，六尾魔狐推開門來，將幾個人頭丟了進來。
那些人頭滾到老裴身邊，他看清後，如遭雷擊，臉色僵直。
那是他的幾個孩兒！連帶著他的妻妾……全死了！
「當年你家業被修士強奪，全家行乞到此，無有活路便賣兒賣女，我幫你贖回家人，又幫你報了大仇。」
「如今你我之仇已不共戴天了，如何選擇，你自己看著辦。」
左道站起身來，將一本冊子丟在地上，便要回後院。
老裴顫聲質問，「左道！你為何如此狠辣！這些年來，我自問對的起你！」
左道陰沉回頭，「四年前，我娘下山做任務，被萬毒門弟子追殺，是你通風報信的吧。」
左道又指了指那盤糕點，「那毒我吃了三年，為何還沒死呢？多謝你幫我把探子打入萬毒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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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叫『雲上烘』對吧？我的薛大掌柜！」
左道陰笑著環視四周，「你們瞧瞧，我這沒見識的樣兒，不如老薛博學啊，慚愧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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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挑選人可講究了，這些哺乳的女子，平日需多食杏仁米露、酥脂膏等食物。」
「餵養二十多天後，她們便會全身滑香乳蜜，一口含住，滋味妙不可言吶，我說的對不對？」
薛掌柜堪堪回過神來，看著自己妻女如此……又羞又怒，更驚懼左道手眼通天。
猛然間，他想起左道是個什麼人來。
「東家，看在我跟你這麼多年的份兒上，你給我一個痛快吧！」
左道昂起頭，眯起眼睛，淡漠說道，「我記得，你薛大掌柜是馬奴出身吧？」
「是……」薛掌柜抹了一把臉上的淚水，「得幸東家抬舉，才坐到這個位置。」
左道點了點頭，走到薛掌柜身後，隔著他與裴妙道對視，看著他滿臉驚恐的樣子，嗤笑一聲。
「你若是貪兩個錢兒，不耽誤正事的話，我就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了，都是同伴，誰不知道誰啊？」
左道彎下身，從他耳後笑著說道，「可屁股坐歪了，那就是我的敵人。」
「對待敵人，我還管你什麼對錯？什麼手段最有效，就用什麼手段。」
「東家！」
薛掌柜一聲吼，指著裴妙道急切地說，「是裴掌柜！他拉著我要投奔萬毒門的！」
「數日前，有個年輕人來見，自稱是毒神的親傳，給了我們一份功法，說是能……呃……」
話未說完，左道一巴掌拍下，薛掌柜當即斃命。
「嘖，臨死都在胡言亂語，老裴跟我多久，那是我起家的根本，我的至親之人啊！」
左道似笑非笑的看著他，「老裴，你別往心裡去，這話我一個字兒都不信。」
有侍女進來，將屍體拖出去。
左道接過三尾妖狐遞過來的手帕，擦了擦手，隨即坐了回去。
端起茶杯呲溜一聲，『噗』的吐了口茶葉。
「你們既然沒了家人，就每人領三百兩，在河陽落腳吧。想要嫁人，找個老實可靠的。」
「想要單獨過，我給你們找個營生。」
打發了幾個女子，左道環視四周，一揮手，「就這麼些事，都去辦吧，老裴留下。」
眾人此時才注意到，老裴已經跪伏在地上，叩首不起。
一眾人等，陸續的出了門，有人漠不關心，有人滿臉譏笑，有人無比快意。
出了門，才有人竊竊私語。
「這些人怎麼想的？」
「看東家年輕唄。」
「什麼腦子，年輕就好欺負嗎？這麼些年了，東家被誰唬了？」
「你忘了，城東那個賣豆腐的寡婦，騙的東家褲頭都沒了。」
「噗嗤！小點聲，東家聽見了。」
左道滿臉黑線，他什麼時候被寡婦騙了！沒有！絕對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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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主人！主人老奴知錯！」
「別，您老哪有錯？本事通了天，東西都能賣到大竹峰去了。」
左道把玩著手中的茶杯，笑得越發陰森，眼睛眯起，隨口說著，心中卻想著別的事兒。
老裴臉色驟變，突然間想起了什麼，正要磕頭，左道一把將他拉住。
隨即，他從椅子上俯下身去，滿臉和善的問道，「你今年有六十了吧？」
「六……六十二了。」
「六十二，正是奮鬥的年紀。嘖……抱歉，忘記了，這個歲數，對你來說命要到頭了。」
左道重新坐好，看著老裴站在面前低頭俯首，遞給他一杯茶水。
「我理解你，想要長生嘛，不丟人。可你要資質沒資質，要心性沒心性，自然要走些偏門。」
老裴當即跪下，「東家，主人！我知錯了，這麼多年……」
「噓！你我認識才八年而已。是我對你有恩，怎麼說的好似我欠你的。」
左道神色有些不耐，他見過挾恩圖報的，第一次見要求恩人知報的。
「哎，大恩如大仇啊，你我之間鬧到這種地步，令人唏噓啊。」
「東家……老奴……」
「別說了，你想長生，我成全你，恰巧也有條路子。」
老裴看左道不像生氣的樣子，又琢磨不透他的心思，心中更是忐忑。
左道站起身來，緩緩逼近，
「你做的那些事兒，什麼結果，需要多言，現在我給你條活路，怎麼樣啊？」
「東……主人大恩，老奴沒齒難忘！」
「忘不忘的，咱以後再說，眼下魔教攻山在即，其中有個長生堂，你不陌生吧？」
左道滿臉笑意，一翻手，一面八卦形狀的鏡子出現在手中，分為陰陽兩面，甚是神異。
他自然知道左道的意思，這是要他去潛伏啊！
左道嗤笑一聲，直接丟給他，老裴顫抖的接過，呼吸都粗重起來。
「這東西是長生堂的鎮派法寶，我再給你一本功法，能讓你穩步修行。」
「你妻兒我會照顧……算了，你孫子與我同歲。妻兒哪裡需要我照顧，還是殺了吧。」
老裴頓時驚住，還以為自己聽錯了。
左道拍了拍手，六尾魔狐推開門來，將幾個人頭丟了進來。
那些人頭滾到老裴身邊，他看清後，如遭雷擊，臉色僵直。
那是他的幾個孩兒！連帶著他的妻妾……全死了！
「當年你家業被修士強奪，全家行乞到此，無有活路便賣兒賣女，我幫你贖回家人，又幫你報了大仇。」
「如今你我之仇已不共戴天了，如何選擇，你自己看著辦。」
左道站起身來，將一本冊子丟在地上，便要回後院。
老裴顫聲質問，「左道！你為何如此狠辣！這些年來，我自問對的起你！」
左道陰沉回頭，「四年前，我娘下山做任務，被萬毒門弟子追殺，是你通風報信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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