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章 揭露臥底
第109章 揭露臥底
此言一出，全場譁然！
曹正淳那張常年帶笑的臉龐上，第一次出現了真實的驚愕。
他細長的眼睛瞪得溜圓，尖細的嗓音因為震驚而微微發顫：「什麼？鐵膽神侯想弒君篡位？！」
他原本以為這朝堂之上，只有自己這個「奸宦」才會暗中盤算著如何挾天子以令諸侯，獨攬大權。
沒想到朱無視這個一向以忠義自居、濃眉大眼的皇叔，居然也藏著如此大逆不道的心思！
短暫的震驚過後，一股難以抑制的狂喜湧上曹正淳的心頭。
他心中暗笑：「好個朱無視，平日裡裝得道貌岸然，背地裡竟與咱家是同類人！這下可好，看咱家如何落井下石，將你徹底按死，永絕後患！」
打定主意，曹正淳立刻換上一副凝重肅穆的表情，捏著蘭花指，揚聲道：「此事關乎神侯清譽，更關乎朝廷安穩，必須查個水落石出，絕不能冤枉忠良，也絕不容姑息奸佞！」
他這話說得冠冕堂皇，瞬間將自己置於公正執法的位置。
曹正淳轉向被制住的假利秀，聲音陡然轉厲：「兀那賊子！你口口聲聲說奉神侯之命，空口無憑，可有證據？若敢信口雌黃，污衊皇親，咱家定叫你嘗遍東廠酷刑！」
假利秀此刻眼神呆滯，聞言呆呆地從懷裡摸索出一張摺疊整齊的字條，訥訥道：「神侯與我們有書信往來，這就是神侯剛剛傳來的密信————」
曹正淳眼中閃過一抹難以掩飾的喜色，他強壓住激動，對身旁的親信小太監使了個眼色。
小太監會意，立刻上前，小心翼翼地從假利秀手中取過字條，恭敬地展開。
曹正淳快速瀏覽一遍，連拍打著大腿，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樣：「好個鐵膽神侯，深受皇恩，位居護龍山莊高位，竟真與扶桑忍者勾結，意圖謀反！置皇上於何地？置大明江山於何地啊！」
他猛地抬起頭，蘭花指直指鐵爪飛鷹，尖聲喝道：「將這些大逆不道的叛逆之徒，全部給咱家拿下，押入東廠大牢，嚴加看管！沒有咱家的手諭，任何人不得接近！」
「是！督主！」
東廠的番子們如狼似虎地一擁而上，將假利秀、假烏丸以及一眾扶桑忍者全部鎖拿起來。
混亂中，東廠三擋頭鐵爪飛鷹心思急轉。
他被朱無視安插在東廠多年，一直打探著東廠的消息，知曉此事干係重大。
如果不解決假利秀等人，將會對朱無視構成極大威脅。
可他心中焦急，面上卻不敢有絲毫表露。
鐵爪飛鷹一邊假意幫忙押解犯人，一邊腦中飛速旋轉，思考著如何能在混亂中暗中將這些知情人滅口，以保全神侯。
只是他還沒來得及行動，就聽祖昊再次開口：「且慢。」
曹正淳現在對送了大功勞的祖昊頗為看重，聞聲立刻和顏悅色地轉頭問道：「哦？少俠還有何指教？」
祖昊目光平淡地掃過正準備悄悄挪動位置的鐵爪飛鷹，言簡意賅：「那個鐵爪飛鷹，是朱無視派到你身邊的臥底。」
「曹公公若讓他插手押解，這些人恐怕在半路上就會意外」身亡，到時候死無對證，你拿什麼扳倒朱無視？」
鐵爪飛鷹一聽，頓時心頭一緊，面上卻強裝出無比的冤屈和憤怒，對著曹正淳抱拳道：「督主！屬下對您，對東廠忠心耿耿，天地可鑑！」
「此人與屬下素未謀面，竟如此血口噴人，請督主明察，為屬下做主啊！」
他聲情並茂，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
曹正淳眼睛微眯，看向祖昊，謹慎問道：「少俠，飛鷹乃我東廠老人，你既指認他是臥底————可有憑據？」
「我的眼睛就是尺，可用移魂大法，攝人心魄，讓人如實交代。」
祖昊語氣隨意：「曹公公若是不信，我可當場演示，讓鐵爪飛鷹如實交代。」
曹正淳聞言，臉色變幻不定。
他心知，僅憑一個外來者的一面之詞就對自己手下的檔頭動手，極易寒了手下人的心。
但眼下是扳倒政敵朱無視的千載良機，任何一絲風險他都承擔不起！
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
權衡利弊只是一瞬，曹正淳臉上瞬間堆起虛偽的笑容，對著鐵爪飛鷹溫言道：「飛鷹啊，非是咱家不信你，正所謂真金不怕火煉，你若真是清白的，試試又何妨。」
曹正淳的話說得客氣，可鐵爪飛鷹哪裡敢讓祖昊攝魂奪魄。
若到時候出什麼不該說的話，他必死無疑！
鐵爪飛鷹心知已無轉圜餘地，假意叩首：「卑職聽候督主處————」
話音未落，他眼中凶光一閃，藏在袖中的右手猛然掏出兩顆雞蛋大小的黑色彈丸，狠狠往地上一摔。
「嘭！嘭！」
兩聲悶響，濃密嗆人的黑色煙霧瞬間爆開，迅速瀰漫籠罩了大片區域。
「想跑？該死！」
曹正淳擔心煙霧有毒，一邊捂住口鼻飛身後退，一邊運起天罡童子功，隔空一掌拍出，企圖用剛猛的掌風吹散煙霧。
就在煙霧炸開的瞬間，祖昊也動了。
或者說，他根本沒動，只是心念微動，一道肉眼難辨、鋒利無比的金蠶絲已無聲無息地在鐵爪飛鷹周圍布下了一張死亡之網。
鐵爪飛鷹算盤打得響，想借著煙霧彈的掩護，施展輕功翻牆而逃。
他雙腿猛地發力，身形如鷹隼般拔地而起。
可他的身體剛剛躍起不到一尺，便感覺雙腿膝蓋上方傳來一陣冰涼的劇痛。
「嗤啦「」
如同利刃裁紙，伴隨著兩聲輕微的割裂聲，鐵爪飛鷹的雙腿自膝蓋上方被齊整地切斷。
他甚至沒反應過來，躍起的勢頭戛然而止，整個人慘叫著從半空中跌落，重重摔在地上，斷腿處鮮血如噴泉般湧出，瞬間染紅了地面。
「啊我的腿！！」
悽厲的哀嚎劃破夜空。
祖昊用念力鎖定方位，在消散的煙霧中，手指連點，瞬間隔空打穴，用一陽指封住了鐵爪飛鷹周身大穴，不僅止住了狂噴的鮮血，也讓對方連咬舌自盡的能力都徹底喪失。
煙霧在曹正淳的掌風下很快散去。
當看到雙腿盡斷、癱倒在地如同死狗般的鐵爪飛鷹時，曹正淳先是一愣，隨即臉上露出毫不掩飾的狂喜。
他捏著蘭花指，尖聲笑道：「哈哈哈！祖少俠果然好手段。」
隨即走到鐵爪飛鷹身前，冷聲道：「你這吃裡扒外的東西，本督主還真是看走眼了！」
曹正淳臉色一沉，厲聲道：「給咱家拿下！將此獠與那些叛逆一同打入死牢，聽候發落！」
周圍的東廠番子當即如狼似虎地撲上前，將已毫反抗能力的鐵爪飛鷹控制住。
祖昊這才不慌不忙地一招手，收回了那奪命無形的金蠶絲。
曹正淳將這一切看在眼裡，對祖昊的忌憚和評估又提升到了一個全新的高度O
他堆起笑容，再次拱手，語氣比之前更加客氣，甚至帶上了幾分恭敬：「多謝少俠再次出手相助，否則險些讓這內奸走脫，壞了大事————」
「唉，瞧我這記性，還未正式請教少俠尊姓大名，師承何處？先前多有失禮之處，還請少俠萬萬海涵。」
「無妨。」
祖昊依舊是那副雲淡風輕的模樣：「本座祖昊，無門無派。」
「原來是祖少俠！久仰久仰！」
曹正淳嘴上說著久仰，心裡卻在飛速搜索記憶，確信從未聽過此號人物，但這並不妨礙他將其奉為上賓。
「此事已了，請祖少俠隨咱家回東廠稍坐，咱家定要好好酬謝少俠一番！」
「咱們東廠呀，就需要祖少俠這樣的人才！」
祖昊擺手：「東廠就不必了，之前本座聽聞他們派遣了一些扶桑忍者入宮，打算挾持太后，曹公公還是儘快回宮救駕吧。」
「什麼，竟有此事，快————快回宮救駕。」
曹正淳聞言，心中一驚。
想到朱無視還在宮裡，越發後怕。
【難道雜家中了朱無視的調虎離山之計了？】
雖然曹正淳有權傾朝野的心思，但他只是一個太監，沒有子嗣，註定無法奪取皇位。
一人之下，萬人之上，就是他的極限。
朱無視不同，是皇家血脈，當今皇帝的親叔叔，加上護龍山莊掌控天下機密，握著許多朝中大臣的把柄，一旦皇帝遇害，朱無視是有機會登上皇位的。
到時候一直跟朱無視作對的曹正淳，絕對會被清算。
正是清楚這一點，曹正淳才心急火燎的往皇宮裡趕。
與此同時，皇宮大內。
古三通帶著成是非，悄無聲息地避過一隊隊巡邏的禁軍，潛入了深宮禁苑。
兩人一番搜索，終於找到了太后所居的寢宮。
——
「爹，咱們就在這兒乾等著？」
成是非蹲在仁壽宮宮殿頂的琉璃瓦上，壓低聲音問道，顯得有些百無聊賴。
古三通盤膝而坐，雙目微閉，氣息綿長：「公子神機妙算，我們在此守株待兔，必有所獲。」
果然，不到一炷香的時間，幾道黑影出現在仁壽宮外圍的宮牆下。
這些人身著緊身夜行衣，動作迅捷無聲，顯然精通潛行匿蹤之術，正是受命而來的扶桑忍者。
這些忍者手中擁有朱無視提供的詳盡皇宮地圖和守備部署圖，對禁軍換防的間隙、巡邏的路線了如指掌。
他們利用專業的身法和工具，如同滑膩的泥鰍，在沒有驚動任何明哨暗崗的情況下，精準地摸到了仁壽宮外。
為首的黑影打了個手勢，幾名忍者同時點頭，身形一展，如同蝙蝠般悄無聲息地翻過宮牆，落入仁壽宮庭院之內。
他們目標明確，直撲太后所在的正殿，準備以雷霆手段殺掉殿外值守的太監和宮女，然後綁走太后！
可就在他們剛剛闖入正殿，拔刀準備殺人之際。
「嗖！嗖！」
兩道破空聲驟然響起。
古三通和成是非如同神兵天降，從殿頂一躍而下，穩穩落在眾忍者與太后之間。
「太后不要怕，我們是來保護你的！」
成是非先表明了一下立場，免得到時候被當成賊人。
忍者們大驚失色，他們完全沒想到會有人攪局。
但事已至此，唯有硬闖。
為首的忍者頭目眼中凶光一閃，用扶桑語低吼一聲：「殺！」
數名忍者同時拔出忍刀，刀光在清冷的月光下泛起寒意，分成兩撥，一撥直撲古三通，另一撥則沖向成是非。
此言一出，全場譁然！
曹正淳那張常年帶笑的臉龐上，第一次出現了真實的驚愕。
他細長的眼睛瞪得溜圓，尖細的嗓音因為震驚而微微發顫：「什麼？鐵膽神侯想弒君篡位？！」
他原本以為這朝堂之上，只有自己這個「奸宦」才會暗中盤算著如何挾天子以令諸侯，獨攬大權。
沒想到朱無視這個一向以忠義自居、濃眉大眼的皇叔，居然也藏著如此大逆不道的心思！
短暫的震驚過後，一股難以抑制的狂喜湧上曹正淳的心頭。
他心中暗笑：「好個朱無視，平日裡裝得道貌岸然，背地裡竟與咱家是同類人！這下可好，看咱家如何落井下石，將你徹底按死，永絕後患！」
打定主意，曹正淳立刻換上一副凝重肅穆的表情，捏著蘭花指，揚聲道：「此事關乎神侯清譽，更關乎朝廷安穩，必須查個水落石出，絕不能冤枉忠良，也絕不容姑息奸佞！」
他這話說得冠冕堂皇，瞬間將自己置於公正執法的位置。
曹正淳轉向被制住的假利秀，聲音陡然轉厲：「兀那賊子！你口口聲聲說奉神侯之命，空口無憑，可有證據？若敢信口雌黃，污衊皇親，咱家定叫你嘗遍東廠酷刑！」
假利秀此刻眼神呆滯，聞言呆呆地從懷裡摸索出一張摺疊整齊的字條，訥訥道：「神侯與我們有書信往來，這就是神侯剛剛傳來的密信————」
曹正淳眼中閃過一抹難以掩飾的喜色，他強壓住激動，對身旁的親信小太監使了個眼色。
小太監會意，立刻上前，小心翼翼地從假利秀手中取過字條，恭敬地展開。
曹正淳快速瀏覽一遍，連拍打著大腿，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樣：「好個鐵膽神侯，深受皇恩，位居護龍山莊高位，竟真與扶桑忍者勾結，意圖謀反！置皇上於何地？置大明江山於何地啊！」
他猛地抬起頭，蘭花指直指鐵爪飛鷹，尖聲喝道：「將這些大逆不道的叛逆之徒，全部給咱家拿下，押入東廠大牢，嚴加看管！沒有咱家的手諭，任何人不得接近！」
「是！督主！」
東廠的番子們如狼似虎地一擁而上，將假利秀、假烏丸以及一眾扶桑忍者全部鎖拿起來。
混亂中，東廠三擋頭鐵爪飛鷹心思急轉。
他被朱無視安插在東廠多年，一直打探著東廠的消息，知曉此事干係重大。
如果不解決假利秀等人，將會對朱無視構成極大威脅。
可他心中焦急，面上卻不敢有絲毫表露。
鐵爪飛鷹一邊假意幫忙押解犯人，一邊腦中飛速旋轉，思考著如何能在混亂中暗中將這些知情人滅口，以保全神侯。
只是他還沒來得及行動，就聽祖昊再次開口：「且慢。」
曹正淳現在對送了大功勞的祖昊頗為看重，聞聲立刻和顏悅色地轉頭問道：「哦？少俠還有何指教？」
祖昊目光平淡地掃過正準備悄悄挪動位置的鐵爪飛鷹，言簡意賅：「那個鐵爪飛鷹，是朱無視派到你身邊的臥底。」
「曹公公若讓他插手押解，這些人恐怕在半路上就會意外」身亡，到時候死無對證，你拿什麼扳倒朱無視？」
鐵爪飛鷹一聽，頓時心頭一緊，面上卻強裝出無比的冤屈和憤怒，對著曹正淳抱拳道：「督主！屬下對您，對東廠忠心耿耿，天地可鑑！」
「此人與屬下素未謀面，竟如此血口噴人，請督主明察，為屬下做主啊！」
他聲情並茂，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
曹正淳眼睛微眯，看向祖昊，謹慎問道：「少俠，飛鷹乃我東廠老人，你既指認他是臥底————可有憑據？」
「我的眼睛就是尺，可用移魂大法，攝人心魄，讓人如實交代。」
祖昊語氣隨意：「曹公公若是不信，我可當場演示，讓鐵爪飛鷹如實交代。」
曹正淳聞言，臉色變幻不定。
他心知，僅憑一個外來者的一面之詞就對自己手下的檔頭動手，極易寒了手下人的心。
但眼下是扳倒政敵朱無視的千載良機，任何一絲風險他都承擔不起！
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
權衡利弊只是一瞬，曹正淳臉上瞬間堆起虛偽的笑容，對著鐵爪飛鷹溫言道：「飛鷹啊，非是咱家不信你，正所謂真金不怕火煉，你若真是清白的，試試又何妨。」
曹正淳的話說得客氣，可鐵爪飛鷹哪裡敢讓祖昊攝魂奪魄。
若到時候出什麼不該說的話，他必死無疑！
鐵爪飛鷹心知已無轉圜餘地，假意叩首：「卑職聽候督主處————」
話音未落，他眼中凶光一閃，藏在袖中的右手猛然掏出兩顆雞蛋大小的黑色彈丸，狠狠往地上一摔。
「嘭！嘭！」
兩聲悶響，濃密嗆人的黑色煙霧瞬間爆開，迅速瀰漫籠罩了大片區域。
「想跑？該死！」
曹正淳擔心煙霧有毒，一邊捂住口鼻飛身後退，一邊運起天罡童子功，隔空一掌拍出，企圖用剛猛的掌風吹散煙霧。
就在煙霧炸開的瞬間，祖昊也動了。
或者說，他根本沒動，只是心念微動，一道肉眼難辨、鋒利無比的金蠶絲已無聲無息地在鐵爪飛鷹周圍布下了一張死亡之網。
鐵爪飛鷹算盤打得響，想借著煙霧彈的掩護，施展輕功翻牆而逃。
他雙腿猛地發力，身形如鷹隼般拔地而起。
可他的身體剛剛躍起不到一尺，便感覺雙腿膝蓋上方傳來一陣冰涼的劇痛。
「嗤啦「」
如同利刃裁紙，伴隨著兩聲輕微的割裂聲，鐵爪飛鷹的雙腿自膝蓋上方被齊整地切斷。
他甚至沒反應過來，躍起的勢頭戛然而止，整個人慘叫著從半空中跌落，重重摔在地上，斷腿處鮮血如噴泉般湧出，瞬間染紅了地面。
「啊我的腿！！」
悽厲的哀嚎劃破夜空。
祖昊用念力鎖定方位，在消散的煙霧中，手指連點，瞬間隔空打穴，用一陽指封住了鐵爪飛鷹周身大穴，不僅止住了狂噴的鮮血，也讓對方連咬舌自盡的能力都徹底喪失。
煙霧在曹正淳的掌風下很快散去。
當看到雙腿盡斷、癱倒在地如同死狗般的鐵爪飛鷹時，曹正淳先是一愣，隨即臉上露出毫不掩飾的狂喜。
他捏著蘭花指，尖聲笑道：「哈哈哈！祖少俠果然好手段。」
隨即走到鐵爪飛鷹身前，冷聲道：「你這吃裡扒外的東西，本督主還真是看走眼了！」
曹正淳臉色一沉，厲聲道：「給咱家拿下！將此獠與那些叛逆一同打入死牢，聽候發落！」
周圍的東廠番子當即如狼似虎地撲上前，將已毫反抗能力的鐵爪飛鷹控制住。
祖昊這才不慌不忙地一招手，收回了那奪命無形的金蠶絲。
曹正淳將這一切看在眼裡，對祖昊的忌憚和評估又提升到了一個全新的高度O
他堆起笑容，再次拱手，語氣比之前更加客氣，甚至帶上了幾分恭敬：「多謝少俠再次出手相助，否則險些讓這內奸走脫，壞了大事————」
「唉，瞧我這記性，還未正式請教少俠尊姓大名，師承何處？先前多有失禮之處，還請少俠萬萬海涵。」
「無妨。」
祖昊依舊是那副雲淡風輕的模樣：「本座祖昊，無門無派。」
「原來是祖少俠！久仰久仰！」
曹正淳嘴上說著久仰，心裡卻在飛速搜索記憶，確信從未聽過此號人物，但這並不妨礙他將其奉為上賓。
「此事已了，請祖少俠隨咱家回東廠稍坐，咱家定要好好酬謝少俠一番！」
「咱們東廠呀，就需要祖少俠這樣的人才！」
祖昊擺手：「東廠就不必了，之前本座聽聞他們派遣了一些扶桑忍者入宮，打算挾持太后，曹公公還是儘快回宮救駕吧。」
「什麼，竟有此事，快————快回宮救駕。」
曹正淳聞言，心中一驚。
想到朱無視還在宮裡，越發後怕。
【難道雜家中了朱無視的調虎離山之計了？】
雖然曹正淳有權傾朝野的心思，但他只是一個太監，沒有子嗣，註定無法奪取皇位。
一人之下，萬人之上，就是他的極限。
朱無視不同，是皇家血脈，當今皇帝的親叔叔，加上護龍山莊掌控天下機密，握著許多朝中大臣的把柄，一旦皇帝遇害，朱無視是有機會登上皇位的。
到時候一直跟朱無視作對的曹正淳，絕對會被清算。
正是清楚這一點，曹正淳才心急火燎的往皇宮裡趕。
與此同時，皇宮大內。
古三通帶著成是非，悄無聲息地避過一隊隊巡邏的禁軍，潛入了深宮禁苑。
兩人一番搜索，終於找到了太后所居的寢宮。
——
「爹，咱們就在這兒乾等著？」
成是非蹲在仁壽宮宮殿頂的琉璃瓦上，壓低聲音問道，顯得有些百無聊賴。
古三通盤膝而坐，雙目微閉，氣息綿長：「公子神機妙算，我們在此守株待兔，必有所獲。」
果然，不到一炷香的時間，幾道黑影出現在仁壽宮外圍的宮牆下。
這些人身著緊身夜行衣，動作迅捷無聲，顯然精通潛行匿蹤之術，正是受命而來的扶桑忍者。
這些忍者手中擁有朱無視提供的詳盡皇宮地圖和守備部署圖，對禁軍換防的間隙、巡邏的路線了如指掌。
他們利用專業的身法和工具，如同滑膩的泥鰍，在沒有驚動任何明哨暗崗的情況下，精準地摸到了仁壽宮外。
為首的黑影打了個手勢，幾名忍者同時點頭，身形一展，如同蝙蝠般悄無聲息地翻過宮牆，落入仁壽宮庭院之內。
他們目標明確，直撲太后所在的正殿，準備以雷霆手段殺掉殿外值守的太監和宮女，然後綁走太后！
可就在他們剛剛闖入正殿，拔刀準備殺人之際。
「嗖！嗖！」
兩道破空聲驟然響起。
古三通和成是非如同神兵天降，從殿頂一躍而下，穩穩落在眾忍者與太后之間。
「太后不要怕，我們是來保護你的！」
成是非先表明了一下立場，免得到時候被當成賊人。
忍者們大驚失色，他們完全沒想到會有人攪局。
但事已至此，唯有硬闖。
為首的忍者頭目眼中凶光一閃，用扶桑語低吼一聲：「殺！」
數名忍者同時拔出忍刀，刀光在清冷的月光下泛起寒意，分成兩撥，一撥直撲古三通，另一撥則沖向成是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