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維克多與馬庫斯
第95章 維克多與馬庫斯
「滴滴滴——
—」
「轟隆隆！！！」
震耳欲聾的爆炸聲幾乎在同一瞬間響起。
地動山搖！
古老而堅固的石牆在連環爆炸的衝擊下如同紙糊般分崩離析，華麗的彩繪玻璃窗被震碎成億萬片晶瑩的碎片，伴隨著火光與濃煙沖向天空。
高聳的塔樓在呻吟中傾斜、坍塌，華麗的拱門和浮雕化作齏粉。
僅僅是幾個呼吸的時間，這座屹立了數百年的吸血鬼古堡，就在連綿不絕的爆炸中化作一片燃燒的廢墟。
無論是沉迷權術的克萊文，還是訓練有素、戰力強悍的死亡行者，抑或是那些養尊處優的吸血鬼貴族，絕大多數連甦醒的機會都沒有，便在爆炸的烈焰和衝擊波中灰飛煙滅。
少數僥倖在爆炸中存活下來，卻被炸飛了遮蔽物的吸血鬼，則驚恐地發現自己暴露在正午的陽光下，發出悽厲絕望的慘叫，在青煙中迅速碳化，變成焦黑的屍體。
城堡內百分之九十九的吸血鬼，都在這一輪爆炸中徹底消亡。
唯有血族長老的專屬休眠室，因其異常堅固的構造和深埋地下的位置，得以在爆炸中保存下來。
數百米外，祖昊和瑟琳娜冷漠地注視著那片沖天的火光和滾滾濃煙。
待爆炸的餘波稍歇，煙塵漸散，兩人手持裝滿了特製紫外線子彈的槍械，身形如電，快速沖向已成廢墟的城堡。
沿途儘是斷壁殘垣、焦黑的屍體碎片和破碎的器具，空氣中瀰漫著硝煙、血腥和某種蛋白質燒焦的混合怪味。
城堡的主體坍塌，將地下休眠室深深掩埋。
但在祖昊的精神感知中，維克多和馬庫斯那兩具標誌性的金屬休眠艙，完好無損，被無數碎石和扭曲的鋼筋掩埋在最下方。
「起！」
確認沒有其他吸血鬼存活後，祖昊低喝一聲，雙手虛抬，磅礴的念力與體內精純的內力同時運轉，相互加持。
霎時間，那些堆積如山的巨石、斷裂的混凝土塊、扭曲的鋼筋，仿佛被一雙無形的天神巨手托住，紛紛離地而起，被強行挪移到數十米外的空地上。
這場面，與《天下第一》中鐵膽神侯朱無視施展「乾坤大挪移」搬動大殿的場景頗有幾分神似，只是規模稍遜。
以祖昊目前的能力，一次性挪移百噸左右的物體已是極限，尚無法做到搬山移岳。
但清理眼前的廢墟，綽綽有餘。
不到兩分鐘，休眠室上方的覆蓋物就被清理一空。
祖昊的念力再次化作兩隻無形大手，如同鑽頭般刺穿破碎的地板，精準地抓住深埋其中的兩具金屬棺材，將它們從地下硬生生「拔」了出來！
棺材表面雕刻著繁複而古老的吸血鬼族徽與魔紋，在陽光下反射著幽暗冰冷的金屬光澤。
棺材之內，正是沉眠已久的吸血鬼長老維克多與馬庫斯。
此時，兩位古老的吸血鬼早已被接連的爆炸和劇烈的震動驚醒。
他們躺著的棺材，是豎著葬的。
而且有一面並無遮攔，因此可以看到外界情況。
見到外界的場景，兩個老吸血鬼都驚懼不已。
熾熱的陽光，令他們靈魂戰慄，化為廢墟的城堡，讓他們心驚膽顫。
在他們的認知里，人類最強的武器，還停留在火藥和大炮上。
實在想不出是什麼武器，居然可以在如此短的時間裡，摧毀他們精心打造的城堡？
也就是現在棺材背著陽光，否則他們連思考的時間都沒有。
祖昊隔著一丈距離，看著金屬棺材中的兩個老吸血鬼。
因長達百年的沉眠，長時間沒有吸血，能量匱乏，他們此刻形如枯槁，皮膚緊緊包裹著骨頭，宛如兩具即將風乾的木乃伊。
但強烈的求生欲讓他們在棺材內瑟瑟發抖，死死縮卷在棺材中，唯恐暴露在致命的陽光之下。
祖昊轉向瑟琳娜：「你有什麼想對他們說的嗎？」
「我只想讓他們徹底消失！」
瑟琳娜的聲音比西伯利亞的寒冰更加冰冷刺骨，蘊含著刻骨銘心的恨意。
想到家人慘死在維克多手中，自己卻懵然不知，為仇人奮戰、效忠了數個世紀，她覺得自己就像一個被維克多弄於股掌之中的小丑。
此刻，罪魁禍首就在眼前，如同砧板上的魚肉，任她宰割。
瑟琳娜沒有絲毫猶豫，舉槍對準棺材裡避無可避的維克多。
「瑟琳娜？」
維克多看到陽光下的瑟琳娜，瞳孔驟然收縮到了針尖大小，裡面充滿了難以置信的神色。
驚訝，羨慕，疑惑與恐懼交織。
【難道她已經知道了真相？她是如何克服陽光的？我還有機會嗎？！】
這一刻，維克多想了很多。
不過最主要的，還是如何度過眼前的死結。
維克多開口道：「瑟琳娜，我們一百年不見，一見面就拿槍指著我？」
「維克多，是你殺我的家人，你該死，為你所做的一切，下地獄去吧！」
瑟琳娜說著，扣動扳機。
紫外線子彈飛射而出，沒入維克多的身體。
「啊————該死的！你做了什麼？」
維克多中彈，紫外線子彈在他體內爆發，使其發出悽厲的慘嚎。
身體無法控制，從棺材中跌落，暴露在陽光下後，那乾癟如樹皮的皮膚在接觸到陽光的剎那，立刻發出「嗤嗤」的聲響，迅速變得焦黑、冒起濃煙，甚至竄起細小的火苗。
那種痛苦，難以言喻，就仿佛每一寸肌膚、每一個細胞都被扔進了熔岩之中。
強烈的求生欲，讓維克多想要爬回棺材裡，可瑟琳娜卻抬腿踩住了維克多。
眼睜睜看著維克多在陽光下自燃，最終徹底停止掙扎，化為一具毫無生命氣息的焦炭。
「為了我的家人，你罪有應得。」
她輕聲說道，腳下一用力，維克多碳化的屍體就被踩碎，化作一片黑色的灰燼，隨風飄散。
原地只有一個金屬圓盤，「哐當」一聲掉落在地。
另一邊的馬庫斯躲在棺材裡，吞咽著唾沫。
作為吸血鬼的真正始祖，馬庫斯的實力確實遠勝維克多。
但面對陽光，他也束手無策。
見瑟琳娜幹掉維克多，馬庫斯趕忙撇清關係，說道：「維克多早就該死了，我一直看他不順眼。」
「瑟琳娜，既然你已經殺了他，就讓你的朋友放過我吧。」
「你是知道的，我是吸血鬼始祖，我若是死了，血脈詛咒爆發，所有由我血脈衍生的吸血鬼————都會給我陪葬！」
當初，馬庫斯就是用這套說辭，忽悠的維克多，現在還想故技重施。
如果是以前，瑟琳娜還會害怕馬庫斯這個始祖，現在攻守易形，那還會給馬庫斯面子。
「你以為我是維克多那個白痴嗎？」
塞琳娜舉槍就準備射殺馬庫斯。
「該死！」
馬庫斯剛剛見識過紫外線子彈的威力，當即把心一橫，俯身衝出棺材，背後猛然展開一對巨大而猙獰的肉翼，試圖用它們加速，儘可能地沖向不遠處樹林的陰影。
「垂死掙扎。」
祖昊冷哼一聲，念力瞬間化作無數道堅韌的無形繩索，將馬庫斯的身體死死纏繞，讓他如同落入蛛網的飛蟲，動彈不得。
「啊——！你們————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麼——
「我要是死了，所有吸血鬼都會死————」
馬庫斯發出因極致痛苦而扭曲的嘶吼，「死到臨頭還敢妖言惑眾，糟老頭子壞得很。」
祖昊對於馬庫斯的話，連一個標點符號都不信。
「不————」
馬庫斯在陽光的持續照射下，痛苦地哀嚎、掙扎，聲音越來越微弱。
他那強大的恢復力在陽光灼燒下毫無作用，身體迅速碳化、崩解，最終「嘭」的一聲，徹底化作一堆人形的黑色灰燼。
一陣略帶涼意的山風吹過，將這堆代表著吸血鬼起源的灰燼，徹底吹散，不留一絲痕跡。
瑟琳娜靜靜地站在原地，望著維克多和馬庫斯消失的地方，目光有些空洞。
持續了幾個世紀的仇恨與信仰，就這樣在燦爛的陽光下，煙消雲散。
大仇，終於得報！
然而，預想中的欣喜和高興並未出現，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前所未有的空虛與茫然。
仿佛一直支撐自己活下去那根最重要的支柱，突然崩塌消失了。
就在這時，一隻溫暖而有力的手，輕輕搭上了瑟琳娜的肩膀。
祖昊站在她身邊，目光平和：「過去的已經結束，未來才剛剛開始。」
瑟琳娜身體微微一顫，她轉過頭，迎上祖昊的目光。
眼中的空虛漸漸溫暖的光彩所取代。
她深吸一口氣，將手覆在祖昊的手背上，緊緊握住。
「昊，還好有你。」
祖昊拍了拍瑟琳娜背，收起維克多掉落的特殊鑰匙，說道：「走吧，這裡鬧出的動靜太大，待會警察就該來了。」
「我們去哪兒？」
以前吸血鬼古堡就是瑟琳娜的家，現在古堡毀了，一時之間，她也不知道去何處。
祖昊心中早有答案，說道：「去你原本的家看看，不過在此之前，我們得先去找一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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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滴滴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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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轟隆隆！！！」
震耳欲聾的爆炸聲幾乎在同一瞬間響起。
地動山搖！
古老而堅固的石牆在連環爆炸的衝擊下如同紙糊般分崩離析，華麗的彩繪玻璃窗被震碎成億萬片晶瑩的碎片，伴隨著火光與濃煙沖向天空。
高聳的塔樓在呻吟中傾斜、坍塌，華麗的拱門和浮雕化作齏粉。
僅僅是幾個呼吸的時間，這座屹立了數百年的吸血鬼古堡，就在連綿不絕的爆炸中化作一片燃燒的廢墟。
無論是沉迷權術的克萊文，還是訓練有素、戰力強悍的死亡行者，抑或是那些養尊處優的吸血鬼貴族，絕大多數連甦醒的機會都沒有，便在爆炸的烈焰和衝擊波中灰飛煙滅。
少數僥倖在爆炸中存活下來，卻被炸飛了遮蔽物的吸血鬼，則驚恐地發現自己暴露在正午的陽光下，發出悽厲絕望的慘叫，在青煙中迅速碳化，變成焦黑的屍體。
城堡內百分之九十九的吸血鬼，都在這一輪爆炸中徹底消亡。
唯有血族長老的專屬休眠室，因其異常堅固的構造和深埋地下的位置，得以在爆炸中保存下來。
數百米外，祖昊和瑟琳娜冷漠地注視著那片沖天的火光和滾滾濃煙。
待爆炸的餘波稍歇，煙塵漸散，兩人手持裝滿了特製紫外線子彈的槍械，身形如電，快速沖向已成廢墟的城堡。
沿途儘是斷壁殘垣、焦黑的屍體碎片和破碎的器具，空氣中瀰漫著硝煙、血腥和某種蛋白質燒焦的混合怪味。
城堡的主體坍塌，將地下休眠室深深掩埋。
但在祖昊的精神感知中，維克多和馬庫斯那兩具標誌性的金屬休眠艙，完好無損，被無數碎石和扭曲的鋼筋掩埋在最下方。
「起！」
確認沒有其他吸血鬼存活後，祖昊低喝一聲，雙手虛抬，磅礴的念力與體內精純的內力同時運轉，相互加持。
霎時間，那些堆積如山的巨石、斷裂的混凝土塊、扭曲的鋼筋，仿佛被一雙無形的天神巨手托住，紛紛離地而起，被強行挪移到數十米外的空地上。
這場面，與《天下第一》中鐵膽神侯朱無視施展「乾坤大挪移」搬動大殿的場景頗有幾分神似，只是規模稍遜。
以祖昊目前的能力，一次性挪移百噸左右的物體已是極限，尚無法做到搬山移岳。
但清理眼前的廢墟，綽綽有餘。
不到兩分鐘，休眠室上方的覆蓋物就被清理一空。
祖昊的念力再次化作兩隻無形大手，如同鑽頭般刺穿破碎的地板，精準地抓住深埋其中的兩具金屬棺材，將它們從地下硬生生「拔」了出來！
棺材表面雕刻著繁複而古老的吸血鬼族徽與魔紋，在陽光下反射著幽暗冰冷的金屬光澤。
棺材之內，正是沉眠已久的吸血鬼長老維克多與馬庫斯。
此時，兩位古老的吸血鬼早已被接連的爆炸和劇烈的震動驚醒。
他們躺著的棺材，是豎著葬的。
而且有一面並無遮攔，因此可以看到外界情況。
見到外界的場景，兩個老吸血鬼都驚懼不已。
熾熱的陽光，令他們靈魂戰慄，化為廢墟的城堡，讓他們心驚膽顫。
在他們的認知里，人類最強的武器，還停留在火藥和大炮上。
實在想不出是什麼武器，居然可以在如此短的時間裡，摧毀他們精心打造的城堡？
也就是現在棺材背著陽光，否則他們連思考的時間都沒有。
祖昊隔著一丈距離，看著金屬棺材中的兩個老吸血鬼。
因長達百年的沉眠，長時間沒有吸血，能量匱乏，他們此刻形如枯槁，皮膚緊緊包裹著骨頭，宛如兩具即將風乾的木乃伊。
但強烈的求生欲讓他們在棺材內瑟瑟發抖，死死縮卷在棺材中，唯恐暴露在致命的陽光之下。
祖昊轉向瑟琳娜：「你有什麼想對他們說的嗎？」
「我只想讓他們徹底消失！」
瑟琳娜的聲音比西伯利亞的寒冰更加冰冷刺骨，蘊含著刻骨銘心的恨意。
想到家人慘死在維克多手中，自己卻懵然不知，為仇人奮戰、效忠了數個世紀，她覺得自己就像一個被維克多弄於股掌之中的小丑。
此刻，罪魁禍首就在眼前，如同砧板上的魚肉，任她宰割。
瑟琳娜沒有絲毫猶豫，舉槍對準棺材裡避無可避的維克多。
「瑟琳娜？」
維克多看到陽光下的瑟琳娜，瞳孔驟然收縮到了針尖大小，裡面充滿了難以置信的神色。
驚訝，羨慕，疑惑與恐懼交織。
【難道她已經知道了真相？她是如何克服陽光的？我還有機會嗎？！】
這一刻，維克多想了很多。
不過最主要的，還是如何度過眼前的死結。
維克多開口道：「瑟琳娜，我們一百年不見，一見面就拿槍指著我？」
「維克多，是你殺我的家人，你該死，為你所做的一切，下地獄去吧！」
瑟琳娜說著，扣動扳機。
紫外線子彈飛射而出，沒入維克多的身體。
「啊————該死的！你做了什麼？」
維克多中彈，紫外線子彈在他體內爆發，使其發出悽厲的慘嚎。
身體無法控制，從棺材中跌落，暴露在陽光下後，那乾癟如樹皮的皮膚在接觸到陽光的剎那，立刻發出「嗤嗤」的聲響，迅速變得焦黑、冒起濃煙，甚至竄起細小的火苗。
那種痛苦，難以言喻，就仿佛每一寸肌膚、每一個細胞都被扔進了熔岩之中。
強烈的求生欲，讓維克多想要爬回棺材裡，可瑟琳娜卻抬腿踩住了維克多。
眼睜睜看著維克多在陽光下自燃，最終徹底停止掙扎，化為一具毫無生命氣息的焦炭。
「為了我的家人，你罪有應得。」
她輕聲說道，腳下一用力，維克多碳化的屍體就被踩碎，化作一片黑色的灰燼，隨風飄散。
原地只有一個金屬圓盤，「哐當」一聲掉落在地。
另一邊的馬庫斯躲在棺材裡，吞咽著唾沫。
作為吸血鬼的真正始祖，馬庫斯的實力確實遠勝維克多。
但面對陽光，他也束手無策。
見瑟琳娜幹掉維克多，馬庫斯趕忙撇清關係，說道：「維克多早就該死了，我一直看他不順眼。」
「瑟琳娜，既然你已經殺了他，就讓你的朋友放過我吧。」
「你是知道的，我是吸血鬼始祖，我若是死了，血脈詛咒爆發，所有由我血脈衍生的吸血鬼————都會給我陪葬！」
當初，馬庫斯就是用這套說辭，忽悠的維克多，現在還想故技重施。
如果是以前，瑟琳娜還會害怕馬庫斯這個始祖，現在攻守易形，那還會給馬庫斯面子。
「你以為我是維克多那個白痴嗎？」
塞琳娜舉槍就準備射殺馬庫斯。
「該死！」
馬庫斯剛剛見識過紫外線子彈的威力，當即把心一橫，俯身衝出棺材，背後猛然展開一對巨大而猙獰的肉翼，試圖用它們加速，儘可能地沖向不遠處樹林的陰影。
「垂死掙扎。」
祖昊冷哼一聲，念力瞬間化作無數道堅韌的無形繩索，將馬庫斯的身體死死纏繞，讓他如同落入蛛網的飛蟲，動彈不得。
「啊——！你們————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麼——
「我要是死了，所有吸血鬼都會死————」
馬庫斯發出因極致痛苦而扭曲的嘶吼，「死到臨頭還敢妖言惑眾，糟老頭子壞得很。」
祖昊對於馬庫斯的話，連一個標點符號都不信。
「不————」
馬庫斯在陽光的持續照射下，痛苦地哀嚎、掙扎，聲音越來越微弱。
他那強大的恢復力在陽光灼燒下毫無作用，身體迅速碳化、崩解，最終「嘭」的一聲，徹底化作一堆人形的黑色灰燼。
一陣略帶涼意的山風吹過，將這堆代表著吸血鬼起源的灰燼，徹底吹散，不留一絲痕跡。
瑟琳娜靜靜地站在原地，望著維克多和馬庫斯消失的地方，目光有些空洞。
持續了幾個世紀的仇恨與信仰，就這樣在燦爛的陽光下，煙消雲散。
大仇，終於得報！
然而，預想中的欣喜和高興並未出現，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前所未有的空虛與茫然。
仿佛一直支撐自己活下去那根最重要的支柱，突然崩塌消失了。
就在這時，一隻溫暖而有力的手，輕輕搭上了瑟琳娜的肩膀。
祖昊站在她身邊，目光平和：「過去的已經結束，未來才剛剛開始。」
瑟琳娜身體微微一顫，她轉過頭，迎上祖昊的目光。
眼中的空虛漸漸溫暖的光彩所取代。
她深吸一口氣，將手覆在祖昊的手背上，緊緊握住。
「昊，還好有你。」
祖昊拍了拍瑟琳娜背，收起維克多掉落的特殊鑰匙，說道：「走吧，這裡鬧出的動靜太大，待會警察就該來了。」
「我們去哪兒？」
以前吸血鬼古堡就是瑟琳娜的家，現在古堡毀了，一時之間，她也不知道去何處。
祖昊心中早有答案，說道：「去你原本的家看看，不過在此之前，我們得先去找一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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