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 肯尼斯:人情世故,我也是懂的,看我拿捏韋伯(4K,1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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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00章 肯尼斯:人情世故,我也是懂的,看我拿捏韋伯(4K,1更)

  肯尼斯不爽,很不爽,超級不爽。

  因為命運要他死而不爽,因為命運要他將君主埃爾梅羅的身份給別人而不爽,更因為韋伯這丟人現眼的表現而不爽。

  一想到自己身為君主埃爾梅羅的榮光要交給眼前這個看著就超級弱雞的少年繼承,肯尼斯的不爽瞬間就拉滿了。

  畢竟,雖然已經下定決心要將君主埃爾梅羅的身份交給眼前的少年繼承,可還是會感到不甘心和憋屈的,這一基礎上,韋伯還表現得如此拉胯,就會讓這股子不甘心和憋屈更加濃郁。

  於是,忍不了,無需再忍。

  憤怒的表情直接掛在了臉上,往日的矜持和禮儀全部拋到一邊,肯尼斯完全展露出自己的暴怒,發泄般的發出怒吼。

  「韋伯—維爾維特同學,你現在算什麼樣?你那軟弱的樣子有什麼用?能幫你贏下聖杯戰爭,能讓你在聖杯戰爭里活下來嗎?你不知道聖杯戰爭是怎樣殘酷的一場魔術儀式嗎?」

  「蠢貨!你到底是抱著怎樣的覺悟參加這場聖杯戰爭的?你以為你是在過家家嗎?還是說,你根本不明白盜竊一位時鐘塔君主的東西在時鐘塔里是怎樣的重罪?」

  「你這白痴!你是想要被封印指定嗎?回答我!Lookmyeyes!!!」

  伴隨著肯尼斯的怒吼,韋伯直接嚇得瑟瑟發抖,最後,更是發出驚悚的悲鳴,抱著腦袋蹲在了地上,並不斷說對不起」的話語。

  征服王看著這樣的場景,不由撓了撓頭,然後又有些尷尬的扣了扣臉,他沒有和原著一樣怒懟肯尼斯,因為肯尼斯說的話和現在的態度就和原著那種高高在上訓斥和要教訓韋伯完全不同。

  不如說,肯尼斯那種恨鐵不成鋼的怒斥讓征服王感覺挺熟悉的,那是當年他還接受教育時,他的老師面對他有些時候表現的愚鈍」時,展現的態度差不多。

  都是一種老師對學生表現差,難成才樣子的生氣。

  哦,不對,這小御主似乎還捅了一個大簍子,封印指定,這似乎是魔術世界很嚴酷的懲罰吧?

  於是,征服王趕緊問:「呃,你好,聽閣下的話,似乎我的御主召喚我的聖遺物實際上是閣下的吧?那麼,閣下就是原本應該召喚我的人吧?」

  「雖然不知道具體是什麼情況,但我也替我的御主向你說聲對不起了。另外,也感謝閣下在這件事上幫了我的御主,你是一位非常優秀的老師,能有你這樣的老師,是御主的幸運。」

  說後面的話時,這位亞歷山大大帝一臉認真,也有著一副上司替捅了簍子的笨蛋下屬表示感謝與歉意的態度,同樣,是對現在還抱頭蹲防的韋伯做出說明與提醒。

  面對這樣的話語,肯尼斯不由深深看了征服王一眼,而抱頭蹲防的韋伯聽完後,腦子先是沒反應過來,還很畏懼,覺得自家從者居然替別人說話。

  但很快,韋伯也反應過來了,畢竟封印指定這件事對魔術師來說是很敏感的,而通過征服王的話,他也意識到自己偷盜肯尼斯物品的行為本來是要被時鐘塔通緝的,但似乎被肯尼斯給擋下來了。

  偷個東西就要被封印指定,韋伯感覺很離譜,也很危言聳聽,然而,肯尼斯有必要騙自己嗎?再說,他現在雖然天真且莽撞,卻也是個正統魔術師,知道魔術師的世界非常齪和沒有人性,且每一位時鐘塔君主在魔術協會都擁有立於金字塔頂端的地位。

  一個區區普通魔術師去偷盜一位時鐘塔君主的東西,這究竟是何等作死的行為啊?是覺得自己活得太好,想被泡進福馬林中了嗎?

  想到這裡,韋伯就渾身緊繃,冷汗嘩啦啦的流,感覺整個人都不好了。

  也是意識到這些的時候,韋伯才幡然醒悟,自己那嚴厲的老師肯尼斯並不如想像中是個極度惡劣的傢伙。

  嗯,韋伯其實多少有點不夠換位思考了,因為打死小偷」都是絕大部分普通人會發自內心的想法,尤其是事情落在自己身上的時候。

  肯尼斯作為擁有超凡力量,能殺心自起的魔術師,對他這種僭越行為,一開始只是想教訓他一頓,讓他漲漲記性,知道魔術世界的殘酷,而不是真要把他怎麼樣,已經是真正的道德模範了,甚至放在普通人之中都算不錯的。

  至於眼下的話,韋伯目光複雜的看向面色冷漠的肯尼斯,糾結和羞愧的情緒也涌了出來,後低頭道歉:「對、對不起,埃爾梅羅老師————」

  肯尼斯冷哼一聲:「你不該向我道歉,而是向你的家族,儘管你只是個小家族出來的,但你的家族要培養你,可是付出了無數代價的。」

  「但是,你是如何做的?一次愚蠢的找死不夠,現在還來第二次,你以為你的豁免次數有很多次嗎?蠢貨!」

  「當你偷盜我的東西,擅自跑來參加聖杯戰爭的時候,你就已經上了時鐘塔的黑名單了!」

  「即便我饒恕你的罪孽,時鐘塔也不會饒恕你,最好的結果,也是你回去之後,會被時鐘塔除名!要是糟糕一點,你的命就不是你的!」

  一番話說完,韋伯的面色肉眼可見的白了,征服王也是神色凝重。

  這可不是肯尼斯危言聳聽,韋伯做的事在時鐘塔可是大忌,哪怕肯尼斯不追究,時鐘塔其他的君主也不會饒過韋伯。

  畢竟,韋伯這一行為要是沒有懲戒的話,豈不是告訴其他學生,可以這樣隨意冒犯君主?

  要知道,時鐘塔說是學校,但實際上是魔術世界的核心之地,那是真的弱肉強食,且階級固化,傳統力量極其強大,種姓制與天龍人制並行的類人群星閃耀之地。

  任何僭越行為,都是必須狠狠打壓和懲罰的,王侯將相寧有種乎的說法在那裡根本不成立,因為那是真的有種的。

  因此,韋伯這種行為,往大了說都算得上在時鐘塔造反,必然要狠狠鎮壓,順便殺雞做猴,讓其他人知道僭越的後果。

  原著里韋伯能平安落地,實際上是因為肯尼斯奉獻」了自己——時鐘塔君主都隕落在了冬木市,這件事落在時鐘塔就是十級地震,會造成一系列連鎖反應,那時候大家都忙著處理這件事,順便爭奪肯尼斯留下的很多遺產,哪有心情管韋伯啊?

  於是,韋伯就很幸運的渡過了劫難。

  某種意義上來講,肯尼斯的必然之死」,也是韋伯成功渡過死劫的關鍵,所以抑制力一定要肯尼斯去死。

  這一點,肯尼斯經過一天的思索也早已想通,所以他對此也是很不爽的。

  不過,肯尼斯畢竟是一位成熟的魔術師,且經過一天的思考,他早就冷靜下來並權衡了利。

  現在將事情說出來,實際上是要將一些利益最大化罷了。

  畢竟,既然已經確定必須要將君主埃爾梅羅的身份交給韋伯,那就必須要讓對方知道自己的好,做好事不留名什麼的,可不符合當下的利益。

  也就是這樣的情況下,韋伯戰戰兢兢的詢問為什麼是兩次,明明他就做了一次偷竊行為。

  對此,肯尼斯露出冷笑,將當初韋伯的論文之事拿出來說了。

  這也是韋伯記恨肯尼斯,想證明自己的原因一當初韋伯寫了一篇論文,其中核心總結下來就是魔術師不應該以血統論成就,要懂得挖掘潛力,讓沒有血統的魔術師也有上升渠道之類的。

  然而,這種論證在一些正常學校里沒啥,但放在時鐘塔就是大逆不道,畢竟這地方是真的種姓制天龍人在線,韋伯這論文發出去,其大體就要死一死了,且還會死得很不安詳。

  肯尼斯看到後,覺得很有道理,論文中很多東西是有乾貨的,然後直接在上課時大聲訓斥韋伯寫得一坨狗屎,腦子有問題,將其貶低得一文不值。

  因為只有這樣做,論文之事才會被揭過,被別人當成是一個笑話,同樣也是肯尼斯的態度—一這個學生他保了,你們也別再追究這件事。

  自然,肯尼斯的面子很有用,時鐘塔只是將韋伯當成笑話,根本沒把他的論文當回事。

  然而,肯尼斯在這件事上就是經典的做好事不留名,畢竟在他看來只是一件小事,不用在意,他也就是隨手保一下韋伯,順便用訓斥的方式給對方一個教訓,讓對方收斂而已。

  結果,誰知道這小子如此莽撞和有骨氣」,竟然因此記恨且充滿不甘,發誓要搞一波大的來證明自己,於是就有了偷竊肯尼斯聖遺物去參加聖杯戰爭的事。

  好傢夥,這下子直接就是兩件事一起來了,時鐘塔絕對會通過偷竊的事,將論文之事一起拿出來說,給韋伯來個兩罪並罰,讓其知道時鐘塔為什麼只有一個。

  這些事,肯尼斯都全部說出來了,他要將自己的付出讓韋伯知道,要讓這個繼承他位置的小子明白這份恩情還不完。

  唯有如此,在讓這傢伙繼承了君主埃爾梅羅的位置後,才會竭盡全力去維繫埃爾梅羅派系—一在有必要的時候,肯尼斯還是很會玩人情世故那一套的,只是他以前不需要罷了。


  知道這些事,知道了肯尼斯背後的默默付出後,韋伯人都傻了,然後是感覺天都塌了。

  此時此刻,韋伯只感覺自己完全就是個小丑。

  別說,征服王也用複雜的眼神看著自己的御主,之前聽韋伯說自己的老師多麼多麼過分,所以要證明自己。

  因為能看出自家御主是個單純莽撞小伙,征服王也就沒懷疑韋伯的話,還以為肯尼斯真是那樣,畢竟魔術師是什麼樣的,征服王也清楚,結果現在才知道,純純是自家御主太過小丑。

  撓了撓頭,征服王將目光從自光呆滯,整個人傻掉的韋伯身上移開,重新放在了肯尼斯身上,隨後咧嘴重新露出笑容道:「原來如此,我就在這裡替我的御主向閣下表示感謝了,那麼,接下來的聖杯戰爭里,就讓我們成為盟友如何?我想,這也是閣下來的目的吧?不然的話,根本沒必要向我們說這麼多。」

  雖然是疑問,但語氣是肯定的,宛若洞悉了一切。

  對此,肯尼斯沒有否定,背著手,重新恢復儀態的他道:「當然,結盟是必要的,不如說,不盯著這小子,誰知道這個莽撞的小子會不會突然死在聖杯戰爭中,我可不想莫名其妙背上害死學生的惡名。」

  再次給自己疊了一個好老師BUFF後,他又轉頭看向了征服王,「另外,Rider,如果我沒看錯,你的魔力也不足吧?也對,這個不成熟的蠢貨,根本沒辦法給你這樣的頂級從者提供足夠的魔力。」

  聞言,韋伯縮了縮脖子,樣子衰得不行,宛若神色中有一個路明非一現在的他就覺得自己簡直是小丑皇在世,同時對肯尼斯的愧疚與歉意極深,根本不敢也沒法反駁肯尼斯了。

  同時,也是有些心顫的看了看征服王,這才意識到,自己作為御主太過垃圾,連征服王所需要的魔力都無法支撐。

  至於征服王,則是哈哈笑道:「雖然魔力確實有些缺,但還夠用,而且,我的御主一道令咒都沒用過,在有必要的時候,他一定會用令咒來幫我戰鬥的!對吧?我的小御主!」

  最後的話,是對韋伯說的,還拍了拍對方的後背,也是讓對方振作起來,別丟份了。

  這番話果然有用,韋伯不由感動的看向了征服王,因為對方的這份信任對他來說真的很重要,讓完全被打擊到的他有了一種宛若被救贖的感覺。

  然後,韋伯立刻點頭,擦了擦眼角的眼淚,表示有需要的時候,一定會用令咒支持Rider的,讓征服王再次哈哈笑著並向肯尼斯炫耀般的說:「看,我說得沒錯吧?」

  肯尼斯對此不置可否,只是感覺這學生也太好忽悠了,三言兩語就對征服王感激涕零,屬實是有些丟人。

  不過,這種好拿捏的傢伙也是好事,畢竟,只有懂得感恩,情感足夠豐富,才能讓其在沒成長起來前,明白他肯尼斯的恩情有多大,有多麼還不完,才能在繼位後,全力維繫埃爾梅羅派系。

  想到這,肯尼斯冷哼一聲說:「雖然可以用令咒來維繫戰鬥,但令咒畢竟只有三畫,而且令咒的作用,不應該只是用來作為維繫戰鬥的魔力使用。」

  「既然已經確定結盟了,那麼,維爾維特同學,待會我就給你的令咒進行一番改造,將維繫Rider的魔力轉移到我這邊。」

  「為了這場聖杯戰爭,我準備了多個魔力熔爐,其中所蘊含的魔力足夠讓Rider盡情的使用魔力,而不會有什麼消耗,你的令咒,就留下來應急用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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