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強買強賣
在第一次與那白袍祭祀相遇的時候，肖健就覺得對方一上來就想親吻自己靴子的舉動很奇怪。
而隨著少女鎧甲在進入教堂後突然就開始「夢遊」，老祭司嘴上的血、以及他迫不及待地想要親吻少女鎧甲靴子的舉動……
這一切都連起來了。
之前的猜測現在終於可以確定了——帶有【痴愚】污染的，就是白袍祭祀的鮮血。
在鮮血廣場上的時候，那名白袍祭祀同樣咬破了舌頭，想要用親吻肖健靴子的方式來讓他沾染上【痴愚之血】，進而開始被污染所影響。
但在雙方碰面的時候是在教堂之外，肖健完全沒有受到教堂以及教堂內談話少女雕像的影響。
所以肖健遵從自己的危險本能，沒敢讓那年輕祭司靠近自己。
而後，那年輕祭司的一系列操作，包括自爆成血霧，骨骼化身血骷髏繼續追向肖健……
這些動作都可以判定為是對肖健的「捕獲」。
可以說原住民簡直將【痴愚】污染開發到了極致。
從碳化少女雕像的降智光環，到親吻儀式直接污染，也不知道有多少適應者倒在了這三板斧上？
「等！等一下……」
「那裡不行！」
忽然，火種艙中的音箱中傳來一陣聲音嘈雜的聲音。
「慈母霓下，唯獨那裡不行……」
「請求您不要再前進了！」
當肖健將視野切到少女鎧甲身上的時候，就見老祭司正跪在自己面前，擋住了少女鎧甲前進的道路。
「那後邊是什麼？」肖健饒有興致地問道，同時也調整了光圈、調動無人機……就準備看看那老祭司在隱瞞什麼。
「那裡是我們神聖的育兒所！現在正是母親們孕育下一代的時間……我們如果直接過去會驚擾到她們！」
老祭司滿頭大汗，滿臉急切的解釋道。
而隨著他的解釋，無人機也飛抵了這裡。
只可惜那老祭司說的似乎是對的……
隱蔽的小樹林中，隱隱約約能夠看到幾個白花花的身影。
看來他們的確是在孕育著新的生命……就是這場地糙了點。
不！
不對！
肖健突然意識到了什麼，連忙調動無人機飛上高空。
隨著視野不斷拉高，果然發現了一些刻意而為的痕跡。
原住民的大量調動、叢林深處新出現的帳篷，以及隱約可見的幾個白袍……
肖健的聲音突然從少女鎧甲的頭盔中傳出：「你們這是在做什麼？」
「這……」
老祭司張口就想說點什麼，結果卻被肖健粗暴地打斷了。
「別找藉口，實話實說。」肖健的聲音很冷靜，「如果你的理由沒辦法說服我，那我下一秒就會撤離。」
「接下來你說的話很有可能就是我能聽到的最後一句，你一定要考慮好怎麼說。」
肖健透過攝像頭，盯著那老祭司的臉。
他也有些好奇這老祭司會說出什麼樣的答案來打發他。
不過，在沉默了足足1分鐘後，那老祭司終於長嘆了口氣，說出了實情：
「我們之前在準備戰爭……」
「祭品和儀式都準備好了，隨時都可以發動了。可您的到來，讓我們終止了戰爭程序。」
「戰爭準備要耗費大量的人力物力，就這麼停著也是個巨大的消耗。」
「但我們沒能力在不驚動您的情況下取消戰備，但我們又不想讓您誤會這才……」
「可沒想到還是讓您發現了。」
老祭司充滿了敬佩的恭維道：「您的警惕性和洞察力讓我們甘拜下風……真是什麼事都逃不出您那銳利的目光！」
「呵……」
肖健一聲輕笑。
對方這拍馬屁的功力還是差點意思，主要是太直白目的性也太強了。
但無論對方說的是不是真的，肖健都準備接受對方的說辭。
「好了，算你通關了。」
「那麼接下來，我會為你們提供30平方米的光電、熱電板供你們測試性能。」
「如果性能達標，那麼你們就需要支付我第一部分的酬勞。」
「如何？」
肖健透過少女鎧甲身上的攝像頭，一直盯著老祭司的眼睛看。
「您需要什麼？食物？水？還是……」老祭司試探著問道。
「我不需要那些東西。」肖健笑道，「我只要污染分擔、轉移相關的情報。」
「我真的很好奇，你們究竟是如何為適應者『分擔污染』，同時又讓適應者成為你們肆意傾倒污染的『垃圾桶』呢？」
肖健饒有興致地問道。
「這……」
面對肖健單刀直入的問題，老祭司徹底陷入了被動……
「就這麼定了。」
「明天我拿樣品來，然後你們測試，測試結果出來後給報酬。」肖健直接越過了詢問對方的步驟，直接就將那交易內容給確定了。
「到時候如果你們不提供報酬，那就別怪我直接撤離了！」
說罷，肖健的聲音就消失了，無論老祭司再怎麼呼喚也沒能換來肖健的再次開口。
通過少女鎧甲這條鯰魚，以及那位老祭司無意中流露出來的態度，肖健已經看穿了針刺叢林的底牌。
談判嘛，就像談戀愛一樣。
哪方更需要，哪方就要付出更多的代價。
肖健自己的底牌沒有露出來的情況下，通過老祭司的臨場反應確定了之前的猜測。
首先是那位神明很有可能即將油盡燈枯。
其次就是肖健之前告訴他們的情報——廢棄末日的情報他們已經充分消化了。
也就是說，如果肖健真的直接離開了，那麼接下來大概率不會再有適應者光顧本末日了。
這條情報的有效性得到確認後，肖健手中的籌碼將無限提高。
他已經立於了不敗之地——他可以等，至少原住民們認為他可以等，但原住民們卻等不了！
也正是洞察了這一點後，肖健才敢有恃無恐地提出了「最後通牒」式的交易請求。
他根本不怕對方徹底撕破臉，因為本地土著根本就沒得選！
……
「主人已經離開了。」少女鎧甲艾莉輕聲說。
「哎……這，這……哎……」
老祭司完全沒料到肖健居然會抓住機會定下了交易內容。
等其他白袍完成了掩飾工作回來後，就看到了老祭司的那張苦瓜臉。
……
而隨著少女鎧甲在進入教堂後突然就開始「夢遊」，老祭司嘴上的血、以及他迫不及待地想要親吻少女鎧甲靴子的舉動……
這一切都連起來了。
之前的猜測現在終於可以確定了——帶有【痴愚】污染的，就是白袍祭祀的鮮血。
在鮮血廣場上的時候，那名白袍祭祀同樣咬破了舌頭，想要用親吻肖健靴子的方式來讓他沾染上【痴愚之血】，進而開始被污染所影響。
但在雙方碰面的時候是在教堂之外，肖健完全沒有受到教堂以及教堂內談話少女雕像的影響。
所以肖健遵從自己的危險本能，沒敢讓那年輕祭司靠近自己。
而後，那年輕祭司的一系列操作，包括自爆成血霧，骨骼化身血骷髏繼續追向肖健……
這些動作都可以判定為是對肖健的「捕獲」。
可以說原住民簡直將【痴愚】污染開發到了極致。
從碳化少女雕像的降智光環，到親吻儀式直接污染，也不知道有多少適應者倒在了這三板斧上？
「等！等一下……」
「那裡不行！」
忽然，火種艙中的音箱中傳來一陣聲音嘈雜的聲音。
「慈母霓下，唯獨那裡不行……」
「請求您不要再前進了！」
當肖健將視野切到少女鎧甲身上的時候，就見老祭司正跪在自己面前，擋住了少女鎧甲前進的道路。
「那後邊是什麼？」肖健饒有興致地問道，同時也調整了光圈、調動無人機……就準備看看那老祭司在隱瞞什麼。
「那裡是我們神聖的育兒所！現在正是母親們孕育下一代的時間……我們如果直接過去會驚擾到她們！」
老祭司滿頭大汗，滿臉急切的解釋道。
而隨著他的解釋，無人機也飛抵了這裡。
只可惜那老祭司說的似乎是對的……
隱蔽的小樹林中，隱隱約約能夠看到幾個白花花的身影。
看來他們的確是在孕育著新的生命……就是這場地糙了點。
不！
不對！
肖健突然意識到了什麼，連忙調動無人機飛上高空。
隨著視野不斷拉高，果然發現了一些刻意而為的痕跡。
原住民的大量調動、叢林深處新出現的帳篷，以及隱約可見的幾個白袍……
肖健的聲音突然從少女鎧甲的頭盔中傳出：「你們這是在做什麼？」
「這……」
老祭司張口就想說點什麼，結果卻被肖健粗暴地打斷了。
「別找藉口，實話實說。」肖健的聲音很冷靜，「如果你的理由沒辦法說服我，那我下一秒就會撤離。」
「接下來你說的話很有可能就是我能聽到的最後一句，你一定要考慮好怎麼說。」
肖健透過攝像頭，盯著那老祭司的臉。
他也有些好奇這老祭司會說出什麼樣的答案來打發他。
不過，在沉默了足足1分鐘後，那老祭司終於長嘆了口氣，說出了實情：
「我們之前在準備戰爭……」
「祭品和儀式都準備好了，隨時都可以發動了。可您的到來，讓我們終止了戰爭程序。」
「戰爭準備要耗費大量的人力物力，就這麼停著也是個巨大的消耗。」
「但我們沒能力在不驚動您的情況下取消戰備，但我們又不想讓您誤會這才……」
「可沒想到還是讓您發現了。」
老祭司充滿了敬佩的恭維道：「您的警惕性和洞察力讓我們甘拜下風……真是什麼事都逃不出您那銳利的目光！」
「呵……」
肖健一聲輕笑。
對方這拍馬屁的功力還是差點意思，主要是太直白目的性也太強了。
但無論對方說的是不是真的，肖健都準備接受對方的說辭。
「好了，算你通關了。」
「那麼接下來，我會為你們提供30平方米的光電、熱電板供你們測試性能。」
「如果性能達標，那麼你們就需要支付我第一部分的酬勞。」
「如何？」
肖健透過少女鎧甲身上的攝像頭，一直盯著老祭司的眼睛看。
「您需要什麼？食物？水？還是……」老祭司試探著問道。
「我不需要那些東西。」肖健笑道，「我只要污染分擔、轉移相關的情報。」
「我真的很好奇，你們究竟是如何為適應者『分擔污染』，同時又讓適應者成為你們肆意傾倒污染的『垃圾桶』呢？」
肖健饒有興致地問道。
「這……」
面對肖健單刀直入的問題，老祭司徹底陷入了被動……
「就這麼定了。」
「明天我拿樣品來，然後你們測試，測試結果出來後給報酬。」肖健直接越過了詢問對方的步驟，直接就將那交易內容給確定了。
「到時候如果你們不提供報酬，那就別怪我直接撤離了！」
說罷，肖健的聲音就消失了，無論老祭司再怎麼呼喚也沒能換來肖健的再次開口。
通過少女鎧甲這條鯰魚，以及那位老祭司無意中流露出來的態度，肖健已經看穿了針刺叢林的底牌。
談判嘛，就像談戀愛一樣。
哪方更需要，哪方就要付出更多的代價。
肖健自己的底牌沒有露出來的情況下，通過老祭司的臨場反應確定了之前的猜測。
首先是那位神明很有可能即將油盡燈枯。
其次就是肖健之前告訴他們的情報——廢棄末日的情報他們已經充分消化了。
也就是說，如果肖健真的直接離開了，那麼接下來大概率不會再有適應者光顧本末日了。
這條情報的有效性得到確認後，肖健手中的籌碼將無限提高。
他已經立於了不敗之地——他可以等，至少原住民們認為他可以等，但原住民們卻等不了！
也正是洞察了這一點後，肖健才敢有恃無恐地提出了「最後通牒」式的交易請求。
他根本不怕對方徹底撕破臉，因為本地土著根本就沒得選！
……
「主人已經離開了。」少女鎧甲艾莉輕聲說。
「哎……這，這……哎……」
老祭司完全沒料到肖健居然會抓住機會定下了交易內容。
等其他白袍完成了掩飾工作回來後，就看到了老祭司的那張苦瓜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