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底牌揭曉
其實在肖健打開那兩個木箱之前，他還沒現在這樣有把握。
畢竟這裡的原住民太神秘了，再加上那個實力至少是混合體級別的「神明」，即便是退縮也是正常的。
但就在肖健揭開那兩個木箱之後，他突然就猜到了對方的底牌是什麼……
因為，少女盔甲和鮮血騎士的內臟中，蘊含著另一種強大的，很少有正常適應者會去觸碰的污染——【痴愚】。
沾染【痴愚】就意味著放棄思考，擁抱虛無與蒙昧……這是一種會影響到適應者智力的污染！
除非迫不得已，否則沒有任何一個適應者會希望沾染【痴愚】污染。
但少女盔甲和鮮血騎士的內臟都沾染了痴愚，再加上這兩副鎧甲也都浸透了【怒嗔】……
顯然，這是原住民們製作傀儡的標準流程。
這從人皮鼓上也能看出端倪——那些瘋狂獻祭自己的原住民信徒甚至會剝下自己的皮膚。
那些人皮鼓大概率就是用這些殉道者的皮製成的。
而那些人皮里就含有高純度的【怒嗔】污染。
這與少女鎧甲和鮮血騎士這兩具鎧甲的性狀高度一致。
所以肖健推斷，少女盔甲和鮮血騎士的這兩具鎧甲都是由他們自己的皮製成的！
那麼問題來了，他們的骨和肉哪去了？
然後換個角度。
從那白袍祭祀口中可知，肖健被視為「新神」。
所謂的「神明」就是原住民製作的傀儡，所以那位祭司顯然將肖健當成了狩獵目標。
而那位白袍祭祀在欺騙不成後，急切地想要用自己的血沾染上肖健，這說明無論是讓肖健受騙，還是用鮮血沾染上肖健都能達到類似的目的。
如此可以合理推論，鮮血沾染應該就是「傀儡製作」的前置工作。
少女盔甲、鮮血騎士以及那位「神明」都一步步陷入了對方的陷阱，難道真的就只是因為貪婪嗎？
不，顯然不是！
他們是沾染了【痴愚】污染！
是的，從他們或主動或被動地沾染上祭司之血的時候開始，那些被當成獵物的適應者就已經被污染了！
還記得碳化少女嗎？
她不過是個普通人，一個被挑選出來的少女，即便被製作成了碳化雕像也不過是沾染了些許【痴愚】污染而已。
她的體內甚至無法結出【痴愚】途徑的污染核心！
但即便如此那碳化少女都能影響到肖健的感知……那麼被那祭司鮮血沾染之後呢？
由此可見，原住民誘捕適應者並且將其製作成各種傀儡，已經有了成熟的產業流程了。
而這套成熟流程的建立，顯然不僅僅是增加戰鬥力那麼簡單……
因為這個世界的末日是氣候型的，不需要武力。而原住民對付適應者的手段多種多樣，大部分情況下並不依靠武力。
原住民之所以下了大力氣研究抓捕、誘捕適應者並製造傀儡，肯定是有涉及到了更大的利益。
那麼這個利益是什麼呢？
還記得原住民面對的最大威脅是什麼嗎？
是氣候。
答案似乎已經呼之欲出了……
但肖健為了更加嚴謹，還是找少女頭盔確認了一下：「你知道黑暗天幕嗎——就是那種能遮蔽陽光的陰影護罩。」
「……」
少女頭盔沉默了一會緩緩開口道：「那是神像的能力。」
「哦？你是這麼認為的？」肖健的口氣很微妙，仿佛他才是掌握更多情報的那個人，「難道你就不覺得奇怪嗎？那神像被碳化之前不過是個普通的少女而已……她真的有能力撐起黑暗天幕嗎？」
「啊？」
少女頭盔微微一愣——她從未考慮過這個問題。
「每當那黑暗天幕被撐起來的時候，你就沒有覺得……有什麼不對勁的地方嗎？」
肖健循循善誘道。
「很不舒服，我討厭那東西。」少女頭盔回憶道，但很快她就生出了新的疑問，「你想說什麼？」
「你知道嗎？距離這裡最近的一個聚居地周圍是有叢林的，而且每當白夜降臨，他們都會撐起黑暗天幕。」
肖健忽然換了個話題。
「……你想說什麼？」少女頭盔遲疑的問道，她似乎也想到了什麼。
肖健沒有回答她的問題：「這個小鎮周圍為什麼沒有叢林？」
「以前還是有的，但……」
話說到一半，少女頭盔忽然住口了。
「但是什麼？」肖健立即追問道。
「我有點記不清了。」少女頭盔的聲音變得很是遲疑，「有段時間我的意識非常模糊，已經無法正常感知外界的一切，直到……」
「……直到遇到你後我才醒來。」少女頭盔語氣低沉地說。
她大概也猜到了問題所在。
肖健踢了踢地上的盒子，其中只有少女和鮮血騎士的內臟，而他們身上的血肉卻不見了蹤影。
肖健合理懷疑，那針刺叢林的形成以及遮擋陽光的黑暗天幕，搞不好都跟少女盔甲和鮮血騎士那消失的血肉有關！
而這個城鎮的消亡也跟少女頭盔和鮮血騎士的凋零有關……
他們已經被「吸乾了」！再也無法提供黑暗天幕的庇護，所以這個城鎮才廢棄了！
至於肖健來的時候，這裡為什麼會出現黑暗天幕？
答案就在肖健所看到的幻象中。
整個鮮血廣場是由一個個普通人的鮮血鋪成，而那些狂信徒的剝皮屍也都被丟在城鎮內部……
還有就是人油蠟燭！
這些蠟燭內也蘊含著極為稀薄的【痴愚】污染。
這樣【怒嗔】的血肉與【痴愚】的內里，同樣形成了個相同的污染組合……
由此可見至少那黑暗天幕是這個污染途徑的衍生能力！
想到這裡，肖健微微有些興奮……
他重生後所獲知的第一條污染途徑的情報居然是從末日土著那裡獲得的！
只是這種黑暗天幕的能力，對肖健來說沒什麼大用。
只有在這個極端炎熱的環境中，那黑暗天幕才能發揮出最大的作用。
現在，少女頭盔和鮮血騎士的遭遇確定了，那麼神明呢？
所謂的神明，是否也是像少女盔甲和鮮血騎士一樣，其實也是個大號的黑暗天幕發生器？
要知道這個末日已經很久都沒有適應者光顧了，所以那位「神明」是否也早已油盡燈枯了呢？
或許這才是白袍祭祀見到肖健後如此驚喜的原因。
畢竟這裡的原住民太神秘了，再加上那個實力至少是混合體級別的「神明」，即便是退縮也是正常的。
但就在肖健揭開那兩個木箱之後，他突然就猜到了對方的底牌是什麼……
因為，少女盔甲和鮮血騎士的內臟中，蘊含著另一種強大的，很少有正常適應者會去觸碰的污染——【痴愚】。
沾染【痴愚】就意味著放棄思考，擁抱虛無與蒙昧……這是一種會影響到適應者智力的污染！
除非迫不得已，否則沒有任何一個適應者會希望沾染【痴愚】污染。
但少女盔甲和鮮血騎士的內臟都沾染了痴愚，再加上這兩副鎧甲也都浸透了【怒嗔】……
顯然，這是原住民們製作傀儡的標準流程。
這從人皮鼓上也能看出端倪——那些瘋狂獻祭自己的原住民信徒甚至會剝下自己的皮膚。
那些人皮鼓大概率就是用這些殉道者的皮製成的。
而那些人皮里就含有高純度的【怒嗔】污染。
這與少女鎧甲和鮮血騎士這兩具鎧甲的性狀高度一致。
所以肖健推斷，少女盔甲和鮮血騎士的這兩具鎧甲都是由他們自己的皮製成的！
那麼問題來了，他們的骨和肉哪去了？
然後換個角度。
從那白袍祭祀口中可知，肖健被視為「新神」。
所謂的「神明」就是原住民製作的傀儡，所以那位祭司顯然將肖健當成了狩獵目標。
而那位白袍祭祀在欺騙不成後，急切地想要用自己的血沾染上肖健，這說明無論是讓肖健受騙，還是用鮮血沾染上肖健都能達到類似的目的。
如此可以合理推論，鮮血沾染應該就是「傀儡製作」的前置工作。
少女盔甲、鮮血騎士以及那位「神明」都一步步陷入了對方的陷阱，難道真的就只是因為貪婪嗎？
不，顯然不是！
他們是沾染了【痴愚】污染！
是的，從他們或主動或被動地沾染上祭司之血的時候開始，那些被當成獵物的適應者就已經被污染了！
還記得碳化少女嗎？
她不過是個普通人，一個被挑選出來的少女，即便被製作成了碳化雕像也不過是沾染了些許【痴愚】污染而已。
她的體內甚至無法結出【痴愚】途徑的污染核心！
但即便如此那碳化少女都能影響到肖健的感知……那麼被那祭司鮮血沾染之後呢？
由此可見，原住民誘捕適應者並且將其製作成各種傀儡，已經有了成熟的產業流程了。
而這套成熟流程的建立，顯然不僅僅是增加戰鬥力那麼簡單……
因為這個世界的末日是氣候型的，不需要武力。而原住民對付適應者的手段多種多樣，大部分情況下並不依靠武力。
原住民之所以下了大力氣研究抓捕、誘捕適應者並製造傀儡，肯定是有涉及到了更大的利益。
那麼這個利益是什麼呢？
還記得原住民面對的最大威脅是什麼嗎？
是氣候。
答案似乎已經呼之欲出了……
但肖健為了更加嚴謹，還是找少女頭盔確認了一下：「你知道黑暗天幕嗎——就是那種能遮蔽陽光的陰影護罩。」
「……」
少女頭盔沉默了一會緩緩開口道：「那是神像的能力。」
「哦？你是這麼認為的？」肖健的口氣很微妙，仿佛他才是掌握更多情報的那個人，「難道你就不覺得奇怪嗎？那神像被碳化之前不過是個普通的少女而已……她真的有能力撐起黑暗天幕嗎？」
「啊？」
少女頭盔微微一愣——她從未考慮過這個問題。
「每當那黑暗天幕被撐起來的時候，你就沒有覺得……有什麼不對勁的地方嗎？」
肖健循循善誘道。
「很不舒服，我討厭那東西。」少女頭盔回憶道，但很快她就生出了新的疑問，「你想說什麼？」
「你知道嗎？距離這裡最近的一個聚居地周圍是有叢林的，而且每當白夜降臨，他們都會撐起黑暗天幕。」
肖健忽然換了個話題。
「……你想說什麼？」少女頭盔遲疑的問道，她似乎也想到了什麼。
肖健沒有回答她的問題：「這個小鎮周圍為什麼沒有叢林？」
「以前還是有的，但……」
話說到一半，少女頭盔忽然住口了。
「但是什麼？」肖健立即追問道。
「我有點記不清了。」少女頭盔的聲音變得很是遲疑，「有段時間我的意識非常模糊，已經無法正常感知外界的一切，直到……」
「……直到遇到你後我才醒來。」少女頭盔語氣低沉地說。
她大概也猜到了問題所在。
肖健踢了踢地上的盒子，其中只有少女和鮮血騎士的內臟，而他們身上的血肉卻不見了蹤影。
肖健合理懷疑，那針刺叢林的形成以及遮擋陽光的黑暗天幕，搞不好都跟少女盔甲和鮮血騎士那消失的血肉有關！
而這個城鎮的消亡也跟少女頭盔和鮮血騎士的凋零有關……
他們已經被「吸乾了」！再也無法提供黑暗天幕的庇護，所以這個城鎮才廢棄了！
至於肖健來的時候，這裡為什麼會出現黑暗天幕？
答案就在肖健所看到的幻象中。
整個鮮血廣場是由一個個普通人的鮮血鋪成，而那些狂信徒的剝皮屍也都被丟在城鎮內部……
還有就是人油蠟燭！
這些蠟燭內也蘊含著極為稀薄的【痴愚】污染。
這樣【怒嗔】的血肉與【痴愚】的內里，同樣形成了個相同的污染組合……
由此可見至少那黑暗天幕是這個污染途徑的衍生能力！
想到這裡，肖健微微有些興奮……
他重生後所獲知的第一條污染途徑的情報居然是從末日土著那裡獲得的！
只是這種黑暗天幕的能力，對肖健來說沒什麼大用。
只有在這個極端炎熱的環境中，那黑暗天幕才能發揮出最大的作用。
現在，少女頭盔和鮮血騎士的遭遇確定了，那麼神明呢？
所謂的神明，是否也是像少女盔甲和鮮血騎士一樣，其實也是個大號的黑暗天幕發生器？
要知道這個末日已經很久都沒有適應者光顧了，所以那位「神明」是否也早已油盡燈枯了呢？
或許這才是白袍祭祀見到肖健後如此驚喜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