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人？獸？
昏黃的燈光，照在仿石板路上，泛著些許金屬反光。
街邊的店鋪已經迫不及待地亮起了霓虹燈。
溫泉洗浴、卡拉OK、街機電玩……其中甚至還看到了女僕咖啡廳！
肖健頓時有些好奇。
路過的時候特意透過櫥窗向內看去，第一眼就看到了兩個女僕小姐姐正在與客人打撲克。
「鬥地主？這麼好玩的嗎？」
肖健沒繼續看客人和女僕小姐姐打撲克，克還沒等他離開就被迎賓的兩個女僕小姐姐拉住了手。
「主人主人，您回來啦！」
面對熱情的女僕，肖健禮貌地將其推開：「抱歉，還有事……」
兩位女僕也沒糾纏，只是雙雙衝著肖健的背影揮手：
「主人主人，要再來哦！」
肖健也倒不是不喜歡，主要是害怕再引起【色虐】污染的副作用。
普通的D級人員沒有私產，所以上城區並不存在任何黑市或是市場。
他們唯一能做的，就是在安全時間裡逛遍這條街，等時間一到再回到殘酷的末日中去。
好在這一整條街的所有娛樂項目都不需要付費——費用包含在每天1萬點積分內的。
最初，肖健還對這條街有些些好奇。
但很快就對這些娛樂設施失去了興趣。
因為除了電玩城之外，絕大多數的店鋪本質上都是在從事皮肉生意，只不過包裝各有不同罷了。
肖健行色匆匆地穿過了整個娛樂區，小心地避開了這一路上不停往他身上撲的各色少女。
而諷刺的是肖健才是真正的【色虐】污染者……
生存的艱難與殘酷，讓這些D級人員沉溺於生物本能。
在無法滿足口腹之慾的情況下，性也許是他們唯一能夠發泄恐懼、麻痹自己的信仰了。
走在這條街上的D級人員看似正常，但又有誰知道披著那層人皮繼續活著的究竟是人是獸呢？
一路回到酒店後，肖健發現少女依憶居然老老實實地坐在床上等著自己。
「你沒出去？」肖健有些詫異。
「我……我不敢。」依憶小聲說，「我現在是你的私人所有物，沒有你的命令我哪都不能去。」
「哦？」肖健一愣，立即在腦海中詢問AI舟批。
結果在舟批的查詢下，他名下果然多了一些意想不到的「資產」。
比如30天的酒店房——可以分次使用，每次進入末日起居住時間凍結，等肖健回歸後還能再回來住。
而依憶，就是肖健名下所屬的專屬舞女。
這可是經過方舟系統公證過的資產，是受《方舟法典》保護的。
「你沒出門又是怎麼跟你姐交流的？」肖健好奇道。
「你遇到依芙了？」依憶一愣，抬頭看著肖健。
「嗯。」肖健也沒說什麼，只是點了點頭。
「我……」依憶低下頭，搓著手指，「我給她打了個電話，然後她親自來了一趟。」
「對了，她還特意問了一句你什麼時候走的……」依憶仿佛突然想起了什麼，老實地交代道。
肖健眨了眨眼睛。
從這番話來看，依憶可能不是主動透露了他的行蹤。
但……誰知道呢？
畢竟【色虐】污染可沒附帶類似讀心的力量。
肖健也沒多做糾結，直接將一個試劑瓶扔給了依憶：「把它喝了。」
「這是……？」依憶從被子上撿起那根試管。
當這根試管被她握在手中的時候，試管中就慢慢開始有淡淡的螢光浮現出來。
只是，這些螢光泛著淡淡的粉色。
「這是【生命精華液】，一瓶大概能提高0.1%的污染。」肖健靠在門上居高臨下地看著少女，「當然，這是對我來說的效果……」
「現在，就看你敢不敢賭一賭了。」
肖健饒有興致的看著她那不斷變換的表情。
污染，既是力量也是詛咒。
以少女依憶D減減級別的抗性資質，對肖健來說只能提高0.1%的【生命精華液】，對她來說搞不好會導致徹底畸變。
踏上任何一條污染途徑都沒有絕對的安全。
即便僅僅是稀釋了的【生命精華液】，但它畢竟代表著污染。
然而令肖健感到驚奇的是，少女依憶沒有半點猶豫，直接擰開了塞子將那可疑的、泛著淡粉色螢光的液體一飲而盡。
「哎呦，不錯呦。」肖健誇獎道。
可惜此時的依憶已經聽不到肖健的調侃了。
隨著那淡粉色的螢光藥劑被她喝下，依憶的眼底就開始有螢光亮起……
而後，依憶就仿佛一頭髮情的母獸一樣，用那不祥的螢光之瞳盯上肖健。
肖健遊刃有餘地躲開了依憶的撲擊，而後捏著她的後頸，湊到她耳邊輕聲道：
「保持自己的意識，不要思考那些幻象，不要去聽那些囈語，只有堅定地保持自我，才能儘可能多地從【色虐】中汲取力量。」
依憶瘋狂掙紮起來，眼中的粉色螢光越來越重，並且開始試圖去撕扯肖健的衣服。
「吼——吼——」
「冷靜！」肖健將少女按在床上，一手按著她的後頸，一手控制住她的雙手。
「你是人！你得始終保持人類的自我認知！不要成為【色虐】的俘虜，否則下一秒你就會畸變成難看的怪物。」
也不知是「人類的認知」起了作用，還是害怕變成「難看的怪物」。
當肖健說完這句話後，少女依憶終於不再掙扎，只是一個勁地喘著粗氣。
在肖健的控制與輔導下，少女眼中的粉色螢光終於漸漸淡去。
見她終於恢復了神智，肖健也鬆開了對她的壓制。
少女翻身爬起，儘管理智已經恢復了些，可她看著肖健的眼神卻一直很有侵略性，仿佛下一秒她就會再次撲上來一樣。
「閉上眼睛，關閉五感……你是人，你不是一頭野獸，深呼吸……對了，繼續深呼吸……」
「思想放空……慢慢來，別著急。」
過了足足十幾分鐘，少女依憶終於完全恢復了正常。
「怎麼樣？感覺如何？」肖健關心道。
「我感覺……」
少女依憶的臉蛋依舊紅紅的，但被肖健問及之後這才突然想起，自己似乎……變強了？
「……我現在充滿了力量！」
少女握緊了拳頭，頗有些興奮地說。
街邊的店鋪已經迫不及待地亮起了霓虹燈。
溫泉洗浴、卡拉OK、街機電玩……其中甚至還看到了女僕咖啡廳！
肖健頓時有些好奇。
路過的時候特意透過櫥窗向內看去，第一眼就看到了兩個女僕小姐姐正在與客人打撲克。
「鬥地主？這麼好玩的嗎？」
肖健沒繼續看客人和女僕小姐姐打撲克，克還沒等他離開就被迎賓的兩個女僕小姐姐拉住了手。
「主人主人，您回來啦！」
面對熱情的女僕，肖健禮貌地將其推開：「抱歉，還有事……」
兩位女僕也沒糾纏，只是雙雙衝著肖健的背影揮手：
「主人主人，要再來哦！」
肖健也倒不是不喜歡，主要是害怕再引起【色虐】污染的副作用。
普通的D級人員沒有私產，所以上城區並不存在任何黑市或是市場。
他們唯一能做的，就是在安全時間裡逛遍這條街，等時間一到再回到殘酷的末日中去。
好在這一整條街的所有娛樂項目都不需要付費——費用包含在每天1萬點積分內的。
最初，肖健還對這條街有些些好奇。
但很快就對這些娛樂設施失去了興趣。
因為除了電玩城之外，絕大多數的店鋪本質上都是在從事皮肉生意，只不過包裝各有不同罷了。
肖健行色匆匆地穿過了整個娛樂區，小心地避開了這一路上不停往他身上撲的各色少女。
而諷刺的是肖健才是真正的【色虐】污染者……
生存的艱難與殘酷，讓這些D級人員沉溺於生物本能。
在無法滿足口腹之慾的情況下，性也許是他們唯一能夠發泄恐懼、麻痹自己的信仰了。
走在這條街上的D級人員看似正常，但又有誰知道披著那層人皮繼續活著的究竟是人是獸呢？
一路回到酒店後，肖健發現少女依憶居然老老實實地坐在床上等著自己。
「你沒出去？」肖健有些詫異。
「我……我不敢。」依憶小聲說，「我現在是你的私人所有物，沒有你的命令我哪都不能去。」
「哦？」肖健一愣，立即在腦海中詢問AI舟批。
結果在舟批的查詢下，他名下果然多了一些意想不到的「資產」。
比如30天的酒店房——可以分次使用，每次進入末日起居住時間凍結，等肖健回歸後還能再回來住。
而依憶，就是肖健名下所屬的專屬舞女。
這可是經過方舟系統公證過的資產，是受《方舟法典》保護的。
「你沒出門又是怎麼跟你姐交流的？」肖健好奇道。
「你遇到依芙了？」依憶一愣，抬頭看著肖健。
「嗯。」肖健也沒說什麼，只是點了點頭。
「我……」依憶低下頭，搓著手指，「我給她打了個電話，然後她親自來了一趟。」
「對了，她還特意問了一句你什麼時候走的……」依憶仿佛突然想起了什麼，老實地交代道。
肖健眨了眨眼睛。
從這番話來看，依憶可能不是主動透露了他的行蹤。
但……誰知道呢？
畢竟【色虐】污染可沒附帶類似讀心的力量。
肖健也沒多做糾結，直接將一個試劑瓶扔給了依憶：「把它喝了。」
「這是……？」依憶從被子上撿起那根試管。
當這根試管被她握在手中的時候，試管中就慢慢開始有淡淡的螢光浮現出來。
只是，這些螢光泛著淡淡的粉色。
「這是【生命精華液】，一瓶大概能提高0.1%的污染。」肖健靠在門上居高臨下地看著少女，「當然，這是對我來說的效果……」
「現在，就看你敢不敢賭一賭了。」
肖健饒有興致的看著她那不斷變換的表情。
污染，既是力量也是詛咒。
以少女依憶D減減級別的抗性資質，對肖健來說只能提高0.1%的【生命精華液】，對她來說搞不好會導致徹底畸變。
踏上任何一條污染途徑都沒有絕對的安全。
即便僅僅是稀釋了的【生命精華液】，但它畢竟代表著污染。
然而令肖健感到驚奇的是，少女依憶沒有半點猶豫，直接擰開了塞子將那可疑的、泛著淡粉色螢光的液體一飲而盡。
「哎呦，不錯呦。」肖健誇獎道。
可惜此時的依憶已經聽不到肖健的調侃了。
隨著那淡粉色的螢光藥劑被她喝下，依憶的眼底就開始有螢光亮起……
而後，依憶就仿佛一頭髮情的母獸一樣，用那不祥的螢光之瞳盯上肖健。
肖健遊刃有餘地躲開了依憶的撲擊，而後捏著她的後頸，湊到她耳邊輕聲道：
「保持自己的意識，不要思考那些幻象，不要去聽那些囈語，只有堅定地保持自我，才能儘可能多地從【色虐】中汲取力量。」
依憶瘋狂掙紮起來，眼中的粉色螢光越來越重，並且開始試圖去撕扯肖健的衣服。
「吼——吼——」
「冷靜！」肖健將少女按在床上，一手按著她的後頸，一手控制住她的雙手。
「你是人！你得始終保持人類的自我認知！不要成為【色虐】的俘虜，否則下一秒你就會畸變成難看的怪物。」
也不知是「人類的認知」起了作用，還是害怕變成「難看的怪物」。
當肖健說完這句話後，少女依憶終於不再掙扎，只是一個勁地喘著粗氣。
在肖健的控制與輔導下，少女眼中的粉色螢光終於漸漸淡去。
見她終於恢復了神智，肖健也鬆開了對她的壓制。
少女翻身爬起，儘管理智已經恢復了些，可她看著肖健的眼神卻一直很有侵略性，仿佛下一秒她就會再次撲上來一樣。
「閉上眼睛，關閉五感……你是人，你不是一頭野獸，深呼吸……對了，繼續深呼吸……」
「思想放空……慢慢來，別著急。」
過了足足十幾分鐘，少女依憶終於完全恢復了正常。
「怎麼樣？感覺如何？」肖健關心道。
「我感覺……」
少女依憶的臉蛋依舊紅紅的，但被肖健問及之後這才突然想起，自己似乎……變強了？
「……我現在充滿了力量！」
少女握緊了拳頭，頗有些興奮地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