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9、生死指南針
辦公室的大門，被緩緩關閉。
整個屋內，只剩下姜明與另外兩名魔法師。
趙青山重新坐下，位置依舊距離西蒙很遠。
西蒙白了對方一眼，也沒糾結，轉而伸手入懷。
從懷中取出一個圓盤物體，小心翼翼放在茶几之上。
姜明低頭瞥見，透明的茶几之上，放著一個指南針。
指南針以金屬打造，通體銀白，泛著金屬光澤。
一根鮮紅的指針，正在其中不安的晃動著。
時而指向南方，時而指向北方。
沒有定向。
單看外觀，這只是個尋常之物。
可姜明意外發現，趙青山凝視著此物的臉色，變得極為謹慎。
這樣一位主教，面對一個指南針，竟然充滿著敬畏。
姜明越想越覺得不對勁，於是望向趙青山，問道：
「趙主教，我就賣了一個房子，不會想要我的命吧。」
他試圖用開玩笑的方式，試探出對面這兩人到底想幹什麼。
先一步知道對方的具體目的，心裡也好有個底。
「一個房子的價值，怎麼可能比得上你的小命？」
趙青山嘴角擠出一絲微笑，可眼神卻依舊冰冷。
他的目光時不時瞥向一旁的西蒙。
似乎今天叫姜明來，主要是這位審判官的意思。
「對啊，我們的趙主教，難道是差錢的人麼？」
「你說這話，像是在罵他。」
西蒙也陰陽怪氣了兩句，而後才談起了正事：
「實話跟你說吧，我們審判庭，正在尋找蛇神的魂器。」
「聖城的那位占卜師，推演到一絲靈魂飄入了燈塔城，有可能締造出了新的魂器。」
「所以，我需要審查燈塔城的每一位可疑人員。無論是魔法師，還是普通的百姓。」
說到這裡，西蒙露出微笑：「我們在聖城就聽聞了你的大名。」
「年輕的特質系，短時間內治癒了兩種未知瘟疫。嘖嘖，你的未來前途，不可限量吶。」
「所以，關於燈塔城的審查，就先從你開始。」
……
『蛇神的魂器？』姜明越聽越是一臉茫然。
這都哪跟哪兒，我都沒見過蛇神，怎麼會是蛇神的魂器？
為了一解心中疑惑，姜明深吸一口氣，建議道：
「你不妨說的更清楚些。」
「哦？看來你對聖城的事情，一無所知啊。」西蒙對姜明這個白丁，展現出莫大的興趣。
看來此人在聖城沒有「人脈」，是個底色很清白的特質系，最適合從零開始培養。
於是，西蒙更清楚些：
「教廷的最高者·蛇神，最近坐化於午夜。他的靈魂四散而逃，散落到了世界各地。」
「靈魂藏於某人或某物體內，那便是蛇神的魂器。」
西蒙自來熟般將右手，伸入了趙青山的口袋，抽出了一根雪茄，咬在自己嘴裡點燃：
「我們的任務，就是收回魂器之中的蛇神靈魂。」
原來教廷最高者，名為蛇神，而蛇神已經逝去……姜明聽懂之後，反倒越發驚悚起來：
「如果人類被認定為蛇神魂器，會是什麼後果？」
「會死。」西蒙直言不諱。
他也知道這個問題，關乎姜明的切身利益。
但對於此，也沒什麼好隱瞞的。
畢竟這段時間以來，西蒙已經親手殺掉了許多「蛇神魂器」，幾乎已經殺到麻木，
無論向姜明隱瞞與否，對於他來說都沒什麼區別。
此刻，西蒙深吸一口氣，將打火機還給趙青山。
他臉上的麻木與無奈，也濃郁到了極點：
「蛇神很重要，我們必須不惜一切代價復活它。」
「而那些死去的『蛇神魂器』，便是『代價』。」
「我知道一些隱秘的情報，是那種無法告訴你，甚至也無法告訴趙青山的情報。」
「所以我很想復活蛇神，即使我被審查為蛇神魂器，我也會義無反顧犧牲我自己。」
說到這裡，西蒙的臉上湧現出痛恨與畏懼。
這是一種連主教趙青山，都從未見過的表情。
姜明不知道對方所說的話，到底是真是假。
他現在只關心另一個問題：
「那麼，如何辨別、判定一個人是否為蛇神魂器？」
「我只是想知道，這種辨別的手段有沒有可能失誤，正確率有多少。」
「畢竟你一失誤，我就丟命。」
……
「像蛇神這樣的魔法師世界至高者，它的魂器往往攜帶某種聖痕。」西蒙再次直言不諱：
「正確率應該很高，但失誤應該也是有的。」
「什麼樣的聖痕？」姜明追問，心臟逐漸加快。
「蛇神嘛。」西蒙也只能猜測：「我想應該是蛇吧。」
「！！！」姜明的心臟在這一瞬間，幾乎停滯。
聖痕，蛇……他猛然想到了自己靈魂的銜尾蛇傷痕。
我這傷痕，不是在未來世界，被王恆石像的蛇杖咬的麼？
為什麼會跟現實世界坐化的蛇神，扯上關係？
姜明越想越覺得奇怪，懷疑未來世界的王恆石像，與這位坐化的蛇神可能有所關聯。
難道，這兩位是同一個人？
過了一百多年，在未來陰我一手？
姜明腦海之中，一瞬間閃過了無數種可能。
但他立刻冷靜了下來，強忍看向右手的欲望。
儘管心中已是驚濤駭浪，但臉上依舊錶現的波瀾不驚。
他又想到，這是處於自己靈魂層面的傷痕，只有自己能夠看到，外人應該看不到。
可是，如果西蒙攜帶了某種搜魂的魔法呢？
「你在慌什麼？」
西蒙察覺到姜明的驚慌，輕飄飄問了這麼一句。
此時此刻，他對姜明的懷疑，已經旺盛到了極點。
面對這位異常強大的新生特質系，他的心裡湧現出無數猜測。
最終，他決定再用言語，激一激這位小年輕：
「你放心，不是由我親自來辨別蛇神魂器。」
「高位者魂器的聖痕，我怎麼可能看得見？」
「不過這東西，卻能辨得出。」
說罷，西蒙伸手指了指茶几上的金屬指南針。
指南針內的鮮紅指針，還在不安的晃動著。
西蒙面露狡黠的微笑，介紹道：
「這東西的內部，被哈蘭大主教施加了魔法。」
「只要被我的魔法能量激活，就能追蹤蛇神魂器的所在地。」
「簡單來說，它被激活之後，鮮紅的指針指向了誰，
誰就是蛇神魂器。」
「……」聞言，姜明儘量維持臉上的平靜。
可他的雙眸，卻始終不敢真正凝視著那根鮮紅的指針。
欣賞著姜明的驚慌，西蒙不再廢話。
右手輕點金屬指南針，一股魔法能量灌入其中。
「姜明，讓我們拭目以待，看看指針會指向誰吧~」
西蒙瞬間伸出右手，狠狠抓住姜明的右臂。
將他整個人拉向自己。
連帶趙青山。
三張臉，六隻眼，死死盯著茶几上的指南針。
整個屋內，只剩下姜明與另外兩名魔法師。
趙青山重新坐下，位置依舊距離西蒙很遠。
西蒙白了對方一眼，也沒糾結，轉而伸手入懷。
從懷中取出一個圓盤物體，小心翼翼放在茶几之上。
姜明低頭瞥見，透明的茶几之上，放著一個指南針。
指南針以金屬打造，通體銀白，泛著金屬光澤。
一根鮮紅的指針，正在其中不安的晃動著。
時而指向南方，時而指向北方。
沒有定向。
單看外觀，這只是個尋常之物。
可姜明意外發現，趙青山凝視著此物的臉色，變得極為謹慎。
這樣一位主教，面對一個指南針，竟然充滿著敬畏。
姜明越想越覺得不對勁，於是望向趙青山，問道：
「趙主教，我就賣了一個房子，不會想要我的命吧。」
他試圖用開玩笑的方式，試探出對面這兩人到底想幹什麼。
先一步知道對方的具體目的，心裡也好有個底。
「一個房子的價值，怎麼可能比得上你的小命？」
趙青山嘴角擠出一絲微笑，可眼神卻依舊冰冷。
他的目光時不時瞥向一旁的西蒙。
似乎今天叫姜明來，主要是這位審判官的意思。
「對啊，我們的趙主教，難道是差錢的人麼？」
「你說這話，像是在罵他。」
西蒙也陰陽怪氣了兩句，而後才談起了正事：
「實話跟你說吧，我們審判庭，正在尋找蛇神的魂器。」
「聖城的那位占卜師，推演到一絲靈魂飄入了燈塔城，有可能締造出了新的魂器。」
「所以，我需要審查燈塔城的每一位可疑人員。無論是魔法師，還是普通的百姓。」
說到這裡，西蒙露出微笑：「我們在聖城就聽聞了你的大名。」
「年輕的特質系，短時間內治癒了兩種未知瘟疫。嘖嘖，你的未來前途，不可限量吶。」
「所以，關於燈塔城的審查，就先從你開始。」
……
『蛇神的魂器？』姜明越聽越是一臉茫然。
這都哪跟哪兒，我都沒見過蛇神，怎麼會是蛇神的魂器？
為了一解心中疑惑，姜明深吸一口氣，建議道：
「你不妨說的更清楚些。」
「哦？看來你對聖城的事情，一無所知啊。」西蒙對姜明這個白丁，展現出莫大的興趣。
看來此人在聖城沒有「人脈」，是個底色很清白的特質系，最適合從零開始培養。
於是，西蒙更清楚些：
「教廷的最高者·蛇神，最近坐化於午夜。他的靈魂四散而逃，散落到了世界各地。」
「靈魂藏於某人或某物體內，那便是蛇神的魂器。」
西蒙自來熟般將右手，伸入了趙青山的口袋，抽出了一根雪茄，咬在自己嘴裡點燃：
「我們的任務，就是收回魂器之中的蛇神靈魂。」
原來教廷最高者，名為蛇神，而蛇神已經逝去……姜明聽懂之後，反倒越發驚悚起來：
「如果人類被認定為蛇神魂器，會是什麼後果？」
「會死。」西蒙直言不諱。
他也知道這個問題，關乎姜明的切身利益。
但對於此，也沒什麼好隱瞞的。
畢竟這段時間以來，西蒙已經親手殺掉了許多「蛇神魂器」，幾乎已經殺到麻木，
無論向姜明隱瞞與否，對於他來說都沒什麼區別。
此刻，西蒙深吸一口氣，將打火機還給趙青山。
他臉上的麻木與無奈，也濃郁到了極點：
「蛇神很重要，我們必須不惜一切代價復活它。」
「而那些死去的『蛇神魂器』，便是『代價』。」
「我知道一些隱秘的情報，是那種無法告訴你，甚至也無法告訴趙青山的情報。」
「所以我很想復活蛇神，即使我被審查為蛇神魂器，我也會義無反顧犧牲我自己。」
說到這裡，西蒙的臉上湧現出痛恨與畏懼。
這是一種連主教趙青山，都從未見過的表情。
姜明不知道對方所說的話，到底是真是假。
他現在只關心另一個問題：
「那麼，如何辨別、判定一個人是否為蛇神魂器？」
「我只是想知道，這種辨別的手段有沒有可能失誤，正確率有多少。」
「畢竟你一失誤，我就丟命。」
……
「像蛇神這樣的魔法師世界至高者，它的魂器往往攜帶某種聖痕。」西蒙再次直言不諱：
「正確率應該很高，但失誤應該也是有的。」
「什麼樣的聖痕？」姜明追問，心臟逐漸加快。
「蛇神嘛。」西蒙也只能猜測：「我想應該是蛇吧。」
「！！！」姜明的心臟在這一瞬間，幾乎停滯。
聖痕，蛇……他猛然想到了自己靈魂的銜尾蛇傷痕。
我這傷痕，不是在未來世界，被王恆石像的蛇杖咬的麼？
為什麼會跟現實世界坐化的蛇神，扯上關係？
姜明越想越覺得奇怪，懷疑未來世界的王恆石像，與這位坐化的蛇神可能有所關聯。
難道，這兩位是同一個人？
過了一百多年，在未來陰我一手？
姜明腦海之中，一瞬間閃過了無數種可能。
但他立刻冷靜了下來，強忍看向右手的欲望。
儘管心中已是驚濤駭浪，但臉上依舊錶現的波瀾不驚。
他又想到，這是處於自己靈魂層面的傷痕，只有自己能夠看到，外人應該看不到。
可是，如果西蒙攜帶了某種搜魂的魔法呢？
「你在慌什麼？」
西蒙察覺到姜明的驚慌，輕飄飄問了這麼一句。
此時此刻，他對姜明的懷疑，已經旺盛到了極點。
面對這位異常強大的新生特質系，他的心裡湧現出無數猜測。
最終，他決定再用言語，激一激這位小年輕：
「你放心，不是由我親自來辨別蛇神魂器。」
「高位者魂器的聖痕，我怎麼可能看得見？」
「不過這東西，卻能辨得出。」
說罷，西蒙伸手指了指茶几上的金屬指南針。
指南針內的鮮紅指針，還在不安的晃動著。
西蒙面露狡黠的微笑，介紹道：
「這東西的內部，被哈蘭大主教施加了魔法。」
「只要被我的魔法能量激活，就能追蹤蛇神魂器的所在地。」
「簡單來說，它被激活之後，鮮紅的指針指向了誰，
誰就是蛇神魂器。」
「……」聞言，姜明儘量維持臉上的平靜。
可他的雙眸，卻始終不敢真正凝視著那根鮮紅的指針。
欣賞著姜明的驚慌，西蒙不再廢話。
右手輕點金屬指南針，一股魔法能量灌入其中。
「姜明，讓我們拭目以待，看看指針會指向誰吧~」
西蒙瞬間伸出右手，狠狠抓住姜明的右臂。
將他整個人拉向自己。
連帶趙青山。
三張臉，六隻眼，死死盯著茶几上的指南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