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5、雙聖降世
「親眼所見？」趙青山的眼眸之中綻放異彩：
「對於這個姜明，其實我本來並不抱有太大期望。」
「因為我在聖城聽說其餘幾個城市之中也出現了類似貓煞的瘟疫，而他們那麼多醫學院的教授加起來，都對此束手無策。」
「沒想到這個姜明，竟然能給我這麼一個大驚喜。」
「吉克，你給我穩住這個姜明，等我回去之後，我一定要親自見一見這位特質系人才。」
「是。」吉克神父猛然點頭，眼神熱切起來。
察覺到他的目光，趙青山也不忘給他的獎賞：
「至於你，招攬這麼一個人才，當然也是大功一件。今年的獎金，我給你翻三倍！」
「多謝主教信任！」吉克神父頭點的像是小雞啄米。
他右手偷偷摸了摸梳理兩撇小鬍子的木梳，已經在心裡盤算，獎金下來之後換個金的。
但就在這時，他忽然又想起什麼，眉頭微蹙：
「主教，姜明這個特質系存在的消息，我們要不要向異端審判庭保密？」
「還是說，如實上報？」
姜明這個特質系魔法師的存在，不可能保密太久。
異端審判庭的情報網絡何其強大，有時候門口掃垃圾的老大爺，都是專業的特工。
姜明這個特質系存在的消息，早晚會被異端審判庭知曉。
他們這個聖城核心的組織，所掌握的權限巨大，對於魔法師來說也有強烈的吸引力。
吉克神父認為姜明以後，一定會選擇去往聖城，加入異端審判庭。
他們這小小燈塔城的教堂和修道院的「廟」太小，困不住這一尊特質系的「大佛」。
「保密？」趙青山輕蔑一笑，吐槽了一句：
「連你今天的褲衩子什麼顏色，他們若是認為有必要知道，就一定能輕而易舉知道。」
「姜明存在的消息，就算你想保密也保不住！」
「我們能做的，就是給他提高待遇儘量拉攏。」
「請細說。」吉克神父立刻拿出小本本，準備記錄。
「給姜明分配一個豪宅，每個月的薪水也開高一點。最好再介紹個老婆，生幾個孩子……」趙青山一五一十的介紹起來：「或許這樣，他就能安定在咱們燈塔城了。」
這麼好的待遇？我這個神父，怎麼沒這種待遇……吉克神父認真記錄，不敢寫錯一字。
說到最後，趙青山的語氣逐漸平靜了下來：
「最後，你儘快將關於貓煞的一切情報都整理一下，然後寄給我，我用它與其他教堂主教交換情報。」
「呵呵……那些教堂的主教，都對自己轄區內的貓煞束手無策，全都快要被逼瘋了。」
「話已說完，再見。」
話音剛落，趙青山立刻結束了迷霧實時對話。
甚至都沒給吉克神父一個說「再見」的機會。
畢竟這種面對面實時交流的迷霧，實在太消耗魔法能量了，主教也怕身體被掏空。
「不過，給姜明這麼高的待遇，教堂的經費有點緊張啊。」
吉克神父思索片刻，最後還是用迷霧文字，將這個難點傳給了趙青山。
沒想到，趙青山很高冷，只回了六個文字：
「無妨，我來出錢。」
主教大人，您確實有資格說這麼狂妄的話……吉克神父尷尬一笑，揮散了眼前迷霧。
這位趙家的少爺，與普通魔法師的不同之處在於。
魔法師失去了魔法，只能淪為一個普通人；而趙青山失去魔法，則會淪為一個富家翁。
趙青山身為富家公子，出任教堂的主教，根本不是為了薪水，而是想要做一番事業。
為了心中的理想，他甚至每天都付費上班。
教堂裡面經費緊張，他從來都是那六個字：
無妨，我來出錢。
吉克神父也不知道，趙家的這些錢到底是從哪裡來的。
只知道趙家勢力盤根錯節，趙青山甚至都不算是家族嫡系，只能自己出來獨自打拼。
因此，他才對姜明求賢若渴。
吉克神父相信，他是真的願意自己出錢招攬姜明。
……
教堂，藏書閣。
姜明翻閱了此地數百本書籍，尋找黑山大君的線索。
可卻一無所獲。
他懷疑要麼黑山大君還沒出生，要麼就是籍籍無名之輩。
總不能是像王恆那樣，也是被教廷高層秘密封鎖的吧。
『不過，我或許可以轉換思路。』
『找不到黑山大君，找一找黑山在哪裡也可以。』
『藏書館的管理員，魔法師職業是書腦。他應該知道這裡的所有情報，可以找他來問問。』
『只問黑山，不提及黑山大君，應該不會暴露什麼。』
姜明從資料中查明，書腦職業屬於幻化系魔法師派系，腦中可幻化出一個活體圖書館。
那裡不僅能精準存儲每一本書籍的內容，還能以「意識檢索」的方式快速調取信息。
甚至在關鍵時刻，能直接提取書中記載的魔法。
傳聞教廷建立之前的遺忘紀元，一場席捲整個世界的知識浩劫期間，無數魔法典籍與歷史正文被摧毀。
教廷建立之後，正是靠著這些「書腦」職業的魔法師，事先存儲於腦海中的書籍重建藏書館。
想必他們，能從腦中檢索出「黑山」的有關情報。
帶著這個想法，姜明來到這位藏書館管理員的面前。
這位貴婦人身為3級魔法師，自身所釋放的魔法威壓遠強於姜明。
但她的職業是幻化系書腦，本身又具備極強的儒雅氣質，給姜明一種威而不猛的感覺。
甚至令姜明對她，有種莫名其妙的親近感。
姜明禮貌問道：「王姐，請問，你聽說過黑山麼？」
「黑山？」王姐搖了搖頭，表示根本沒聽說過。
但她很好奇，為什麼姜明要向他詢問這座山。
她雖然待在藏書館，但外面的事情也知曉一二，對姜明這個特質系人才，自然充滿好奇。
甚至想將姜明當成一本書，看透之後存儲於腦中活體圖書館內。
「就是那種，土地漆黑的山。」姜明也實在無法形容，未來世界的黑山到底是什麼樣子。
王姐根據這個線索，開始在腦中的圖書館內檢索。
她的身軀攤在木椅上，兩隻眼逐漸翻了白眼。
「？？？」
姜明還以為她發了羊癲瘋，立刻就準備上去按人中。
但手還沒伸出，立刻便被王姐凌空抓了下來。
「別怕，剛剛那是正常現象。」
王姐直起了身，晃了晃頭，微笑著解釋道；
「我們這個職業，回憶知識的時候就是這個樣子。」
「對了，你說的那個黑山，我好像找到了。」
「在哪？！」姜明滿臉驚喜。
「就在咱們燈塔城以北，相距最多兩百公里。」
王姐緩緩起身，指向北方：
「那座山，名為聖母山。」
「傳聞聖母帶聖子而來，墜落在那山巔之上。」
「聖母為護聖子，墜地負傷，流出黑色的血。」
「血液，染黑了整座大山。」
「對於這個姜明，其實我本來並不抱有太大期望。」
「因為我在聖城聽說其餘幾個城市之中也出現了類似貓煞的瘟疫，而他們那麼多醫學院的教授加起來，都對此束手無策。」
「沒想到這個姜明，竟然能給我這麼一個大驚喜。」
「吉克，你給我穩住這個姜明，等我回去之後，我一定要親自見一見這位特質系人才。」
「是。」吉克神父猛然點頭，眼神熱切起來。
察覺到他的目光，趙青山也不忘給他的獎賞：
「至於你，招攬這麼一個人才，當然也是大功一件。今年的獎金，我給你翻三倍！」
「多謝主教信任！」吉克神父頭點的像是小雞啄米。
他右手偷偷摸了摸梳理兩撇小鬍子的木梳，已經在心裡盤算，獎金下來之後換個金的。
但就在這時，他忽然又想起什麼，眉頭微蹙：
「主教，姜明這個特質系存在的消息，我們要不要向異端審判庭保密？」
「還是說，如實上報？」
姜明這個特質系魔法師的存在，不可能保密太久。
異端審判庭的情報網絡何其強大，有時候門口掃垃圾的老大爺，都是專業的特工。
姜明這個特質系存在的消息，早晚會被異端審判庭知曉。
他們這個聖城核心的組織，所掌握的權限巨大，對於魔法師來說也有強烈的吸引力。
吉克神父認為姜明以後，一定會選擇去往聖城，加入異端審判庭。
他們這小小燈塔城的教堂和修道院的「廟」太小，困不住這一尊特質系的「大佛」。
「保密？」趙青山輕蔑一笑，吐槽了一句：
「連你今天的褲衩子什麼顏色，他們若是認為有必要知道，就一定能輕而易舉知道。」
「姜明存在的消息，就算你想保密也保不住！」
「我們能做的，就是給他提高待遇儘量拉攏。」
「請細說。」吉克神父立刻拿出小本本，準備記錄。
「給姜明分配一個豪宅，每個月的薪水也開高一點。最好再介紹個老婆，生幾個孩子……」趙青山一五一十的介紹起來：「或許這樣，他就能安定在咱們燈塔城了。」
這麼好的待遇？我這個神父，怎麼沒這種待遇……吉克神父認真記錄，不敢寫錯一字。
說到最後，趙青山的語氣逐漸平靜了下來：
「最後，你儘快將關於貓煞的一切情報都整理一下，然後寄給我，我用它與其他教堂主教交換情報。」
「呵呵……那些教堂的主教，都對自己轄區內的貓煞束手無策，全都快要被逼瘋了。」
「話已說完，再見。」
話音剛落，趙青山立刻結束了迷霧實時對話。
甚至都沒給吉克神父一個說「再見」的機會。
畢竟這種面對面實時交流的迷霧，實在太消耗魔法能量了，主教也怕身體被掏空。
「不過，給姜明這麼高的待遇，教堂的經費有點緊張啊。」
吉克神父思索片刻，最後還是用迷霧文字，將這個難點傳給了趙青山。
沒想到，趙青山很高冷，只回了六個文字：
「無妨，我來出錢。」
主教大人，您確實有資格說這麼狂妄的話……吉克神父尷尬一笑，揮散了眼前迷霧。
這位趙家的少爺，與普通魔法師的不同之處在於。
魔法師失去了魔法，只能淪為一個普通人；而趙青山失去魔法，則會淪為一個富家翁。
趙青山身為富家公子，出任教堂的主教，根本不是為了薪水，而是想要做一番事業。
為了心中的理想，他甚至每天都付費上班。
教堂裡面經費緊張，他從來都是那六個字：
無妨，我來出錢。
吉克神父也不知道，趙家的這些錢到底是從哪裡來的。
只知道趙家勢力盤根錯節，趙青山甚至都不算是家族嫡系，只能自己出來獨自打拼。
因此，他才對姜明求賢若渴。
吉克神父相信，他是真的願意自己出錢招攬姜明。
……
教堂，藏書閣。
姜明翻閱了此地數百本書籍，尋找黑山大君的線索。
可卻一無所獲。
他懷疑要麼黑山大君還沒出生，要麼就是籍籍無名之輩。
總不能是像王恆那樣，也是被教廷高層秘密封鎖的吧。
『不過，我或許可以轉換思路。』
『找不到黑山大君，找一找黑山在哪裡也可以。』
『藏書館的管理員，魔法師職業是書腦。他應該知道這裡的所有情報，可以找他來問問。』
『只問黑山，不提及黑山大君，應該不會暴露什麼。』
姜明從資料中查明，書腦職業屬於幻化系魔法師派系，腦中可幻化出一個活體圖書館。
那裡不僅能精準存儲每一本書籍的內容，還能以「意識檢索」的方式快速調取信息。
甚至在關鍵時刻，能直接提取書中記載的魔法。
傳聞教廷建立之前的遺忘紀元，一場席捲整個世界的知識浩劫期間，無數魔法典籍與歷史正文被摧毀。
教廷建立之後，正是靠著這些「書腦」職業的魔法師，事先存儲於腦海中的書籍重建藏書館。
想必他們，能從腦中檢索出「黑山」的有關情報。
帶著這個想法，姜明來到這位藏書館管理員的面前。
這位貴婦人身為3級魔法師，自身所釋放的魔法威壓遠強於姜明。
但她的職業是幻化系書腦，本身又具備極強的儒雅氣質，給姜明一種威而不猛的感覺。
甚至令姜明對她，有種莫名其妙的親近感。
姜明禮貌問道：「王姐，請問，你聽說過黑山麼？」
「黑山？」王姐搖了搖頭，表示根本沒聽說過。
但她很好奇，為什麼姜明要向他詢問這座山。
她雖然待在藏書館，但外面的事情也知曉一二，對姜明這個特質系人才，自然充滿好奇。
甚至想將姜明當成一本書，看透之後存儲於腦中活體圖書館內。
「就是那種，土地漆黑的山。」姜明也實在無法形容，未來世界的黑山到底是什麼樣子。
王姐根據這個線索，開始在腦中的圖書館內檢索。
她的身軀攤在木椅上，兩隻眼逐漸翻了白眼。
「？？？」
姜明還以為她發了羊癲瘋，立刻就準備上去按人中。
但手還沒伸出，立刻便被王姐凌空抓了下來。
「別怕，剛剛那是正常現象。」
王姐直起了身，晃了晃頭，微笑著解釋道；
「我們這個職業，回憶知識的時候就是這個樣子。」
「對了，你說的那個黑山，我好像找到了。」
「在哪？！」姜明滿臉驚喜。
「就在咱們燈塔城以北，相距最多兩百公里。」
王姐緩緩起身，指向北方：
「那座山，名為聖母山。」
「傳聞聖母帶聖子而來，墜落在那山巔之上。」
「聖母為護聖子，墜地負傷，流出黑色的血。」
「血液，染黑了整座大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