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深入
顧今安的瞳孔中，鏈鋸旋轉的鋸齒與鑽頭尖端的寒光急速放大，死亡的陰影從前後兩個方向將他徹底鎖死。
避無可避！
在這千鈞一髮之際，他做出了一個極其冒險的決定，不退反進。
他將體內殘存的共鳴之力以前所未有的強度瞬間爆發，不是用於攻擊，也不是用於防禦，而是全部灌注到雙腳的跑快快中。
鞋底積蓄的能量超負荷運轉，發出瀕臨崩潰的刺耳嗡鳴，爆發出驚人的推力，推動著他的身體如同出膛的炮彈般，以毫釐之差，從鏈鋸獵殺者的腋下險之又險地硬擠了過去。
嗤啦！
儘管速度極快，但鏈鋸的尖端還是擦過了他的左臂外側，瞬間撕開一道深可見骨的血口，鮮血飆射而出。
鑽頭獵殺者則因為目標的突然消失，與鏈鋸獵殺者險些撞在一起，動作出現了一瞬間的混亂。
顧今安強忍劇痛，借著前沖的勢頭就地一個翻滾，拉開少許距離，半跪在地，劇烈喘息。
左臂火辣辣地疼，鮮血順著手臂滴落在鏽蝕的地面上。
幽影手槍再次舉起，槍口在兩名重新調整方向的獵殺者之間快速移動。
他的大腦飛速運轉，能量所剩無幾，身體多處受傷，必須儘快找出決勝的關鍵。
他的共鳴感知如同觸角般掃過兩名獵殺者。
鏈鋸獵殺者因為剛才的劇烈動作，胸口能量爐的輸出似乎有些不穩，波動劇烈。
鑽頭獵殺者的防禦似乎更完備，但它的下盤關節處，能量流動有一個周期性的遲滯間隙！
就是這裡！
顧今安眼中厲色一閃，再次主動發起進攻。
他身形晃動，做出要衝向鏈鋸獵殺者的假象，吸引了兩者的注意力。
就在鑽頭獵殺者微微調整姿態，準備配合攔截的瞬間，顧今安腳下一錯，身影詭異地一折，以跑快快殘存的最後一絲能量，爆發出極限速度，矮身貼地滑鏟，目標直指鑽頭獵殺者的下盤。
鑽頭獵殺者反應極快，粗壯的機械腿猛地抬起，帶著惡風狠狠踩下。
但顧今安等的就是這個。
在機械腳掌即將踩中他的前一刻，他手中的幽影手槍以一個極其刁鑽的角度向上點射。
不是射向身體，而是射向那條支撐腿膝關節後方，那個能量遲滯的節點。
噗！
纖細的能量射線精準命中。
雖然未能擊穿裝甲，卻成功干擾了能量傳輸。
鑽頭獵殺者抬起的腿猛地一僵，動作出現了致命的卡頓。
顧今安抓住這轉瞬即逝的機會，滑鏟的同時，右手握拳，將最後凝聚的一絲共鳴之力狠狠砸在了同一個節點上。
嗡！
鑽頭獵殺者整條腿的能量通路被短暫切斷，龐大的身軀失去平衡，轟然向前跪倒。
它的上半身因為慣性前傾，恰好擋住了鏈鋸獵殺者衝來的路線。
「就是現在！」
顧今安心中怒吼，根本不去看結果，身體如同獵豹般彈起，撲向因為同伴倒地而出現一瞬間愕然的鏈鋸獵殺者。
他將幽影手槍幾乎頂在對方因為能量不穩而劇烈閃爍的胸口能量爐上，扣動了扳機。
這一次，他射出了槍膛內最後儲存的一發高爆能量彈。
轟隆！
劇烈的爆炸將鏈鋸獵殺者的上半身炸得粉碎，碎片四濺。
爆炸的衝擊波也將顧今安掀飛出去，重重摔在地上，眼前一陣發黑。
另一邊，跪倒的鑽頭獵殺者掙扎著想爬起來，但顧今安強忍著眩暈，抓起地上一根斷裂的鋼筋，用盡最後的力氣，撲上前狠狠插進了它頭部傳感器的縫隙中，用力攪動。
電火花噼啪作響，鑽頭獵殺者劇烈抽搐了幾下，最終停止了活動。
戰鬥結束。
顧今安癱坐在廢墟中，大口喘著粗氣，渾身浴血，左臂的傷口還在不斷滲血，幽影手槍能量告罄，體內更是賊去樓空。
他快速取出基礎的止血噴霧和處理凝膠，咬牙處理了一下左臂的傷口，又吞下兩粒高效能的軍用能量棒壓縮膠囊，感受著微弱的暖流在體內化開，補充著近乎枯竭的體力。
休息了大約十分鐘，感覺恢復了一些行動力，顧今安掙扎著站起身。
他走到那三具獵殺者的殘骸旁，忍著噁心和疲憊，仔細檢查。
這些機械體的製造工藝依然粗糙，像是手工作坊的產物，但核心的能量系統、那種冰冷的惰性能量、以及能夠防禦能量攻擊的力場技術，都絕非普通黑市或流浪者能夠掌握。
他在鑽頭獵殺者的殘骸內部，發現了一個被部分燒毀的非標準接口，旁邊似乎刻著一個極其模糊的標記，像是一個被荊棘纏繞的字母「M」，或者「W」。
由於損壞嚴重，難以辨認。
「M……或者W？某個組織的標記？」顧今安記下這個線索。
他抬起頭，望向那座沉默的舊控制塔。
塔樓底層的入口處，一扇厚重的金屬閘門微微開啟了一條縫隙，裡面漆黑一片，正是那種冰冷能量和詭異低語最濃郁的源頭。
深吸一口氣，顧今安握緊了已經能量耗盡的幽影手槍，調動起剛剛恢復的微弱共鳴之力護住周身，小心翼翼地靠近閘門。
從縫隙中擠入，一股混合著機油、臭氧、腐爛有機物和某種福馬林氣味的怪味撲面而來，令人作嘔。
門後是一條向下的斜坡通道，牆壁上布滿了粗大的管線和斷裂的電纜，只有幾盞應急燈提供著昏暗的照明。
低語聲在這裡變得異常清晰，不再是雜亂的噪音，而是仿佛無數個聲音在同時誦讀。
「基因序列……穩定性百分之七十三點四……排異反應超閾值……注入穩定劑……」
「意識上傳進度……百分之十五……錯誤……邏輯衝突……」
「樣本七號……神經萎縮……廢棄……」
「為了……進化……必要的代價……」
這些斷斷續續的詞語，伴隨著儀器運行的微弱嗡鳴，讓顧今安脊背發涼。
這聽起來根本不像是在製造簡單的戰鬥機械，更像是在進行某種禁忌的生物實驗和意識操控研究。
這個世界的人都是瘋子嗎？
這麼愛做生物研究？
顧今安忍不住怒罵出口……
避無可避！
在這千鈞一髮之際，他做出了一個極其冒險的決定，不退反進。
他將體內殘存的共鳴之力以前所未有的強度瞬間爆發，不是用於攻擊，也不是用於防禦，而是全部灌注到雙腳的跑快快中。
鞋底積蓄的能量超負荷運轉，發出瀕臨崩潰的刺耳嗡鳴，爆發出驚人的推力，推動著他的身體如同出膛的炮彈般，以毫釐之差，從鏈鋸獵殺者的腋下險之又險地硬擠了過去。
嗤啦！
儘管速度極快，但鏈鋸的尖端還是擦過了他的左臂外側，瞬間撕開一道深可見骨的血口，鮮血飆射而出。
鑽頭獵殺者則因為目標的突然消失，與鏈鋸獵殺者險些撞在一起，動作出現了一瞬間的混亂。
顧今安強忍劇痛，借著前沖的勢頭就地一個翻滾，拉開少許距離，半跪在地，劇烈喘息。
左臂火辣辣地疼，鮮血順著手臂滴落在鏽蝕的地面上。
幽影手槍再次舉起，槍口在兩名重新調整方向的獵殺者之間快速移動。
他的大腦飛速運轉，能量所剩無幾，身體多處受傷，必須儘快找出決勝的關鍵。
他的共鳴感知如同觸角般掃過兩名獵殺者。
鏈鋸獵殺者因為剛才的劇烈動作，胸口能量爐的輸出似乎有些不穩，波動劇烈。
鑽頭獵殺者的防禦似乎更完備，但它的下盤關節處，能量流動有一個周期性的遲滯間隙！
就是這裡！
顧今安眼中厲色一閃，再次主動發起進攻。
他身形晃動，做出要衝向鏈鋸獵殺者的假象，吸引了兩者的注意力。
就在鑽頭獵殺者微微調整姿態，準備配合攔截的瞬間，顧今安腳下一錯，身影詭異地一折，以跑快快殘存的最後一絲能量，爆發出極限速度，矮身貼地滑鏟，目標直指鑽頭獵殺者的下盤。
鑽頭獵殺者反應極快，粗壯的機械腿猛地抬起，帶著惡風狠狠踩下。
但顧今安等的就是這個。
在機械腳掌即將踩中他的前一刻，他手中的幽影手槍以一個極其刁鑽的角度向上點射。
不是射向身體，而是射向那條支撐腿膝關節後方，那個能量遲滯的節點。
噗！
纖細的能量射線精準命中。
雖然未能擊穿裝甲，卻成功干擾了能量傳輸。
鑽頭獵殺者抬起的腿猛地一僵，動作出現了致命的卡頓。
顧今安抓住這轉瞬即逝的機會，滑鏟的同時，右手握拳，將最後凝聚的一絲共鳴之力狠狠砸在了同一個節點上。
嗡！
鑽頭獵殺者整條腿的能量通路被短暫切斷，龐大的身軀失去平衡，轟然向前跪倒。
它的上半身因為慣性前傾，恰好擋住了鏈鋸獵殺者衝來的路線。
「就是現在！」
顧今安心中怒吼，根本不去看結果，身體如同獵豹般彈起，撲向因為同伴倒地而出現一瞬間愕然的鏈鋸獵殺者。
他將幽影手槍幾乎頂在對方因為能量不穩而劇烈閃爍的胸口能量爐上，扣動了扳機。
這一次，他射出了槍膛內最後儲存的一發高爆能量彈。
轟隆！
劇烈的爆炸將鏈鋸獵殺者的上半身炸得粉碎，碎片四濺。
爆炸的衝擊波也將顧今安掀飛出去，重重摔在地上，眼前一陣發黑。
另一邊，跪倒的鑽頭獵殺者掙扎著想爬起來，但顧今安強忍著眩暈，抓起地上一根斷裂的鋼筋，用盡最後的力氣，撲上前狠狠插進了它頭部傳感器的縫隙中，用力攪動。
電火花噼啪作響，鑽頭獵殺者劇烈抽搐了幾下，最終停止了活動。
戰鬥結束。
顧今安癱坐在廢墟中，大口喘著粗氣，渾身浴血，左臂的傷口還在不斷滲血，幽影手槍能量告罄，體內更是賊去樓空。
他快速取出基礎的止血噴霧和處理凝膠，咬牙處理了一下左臂的傷口，又吞下兩粒高效能的軍用能量棒壓縮膠囊，感受著微弱的暖流在體內化開，補充著近乎枯竭的體力。
休息了大約十分鐘，感覺恢復了一些行動力，顧今安掙扎著站起身。
他走到那三具獵殺者的殘骸旁，忍著噁心和疲憊，仔細檢查。
這些機械體的製造工藝依然粗糙，像是手工作坊的產物，但核心的能量系統、那種冰冷的惰性能量、以及能夠防禦能量攻擊的力場技術，都絕非普通黑市或流浪者能夠掌握。
他在鑽頭獵殺者的殘骸內部，發現了一個被部分燒毀的非標準接口，旁邊似乎刻著一個極其模糊的標記，像是一個被荊棘纏繞的字母「M」，或者「W」。
由於損壞嚴重，難以辨認。
「M……或者W？某個組織的標記？」顧今安記下這個線索。
他抬起頭，望向那座沉默的舊控制塔。
塔樓底層的入口處，一扇厚重的金屬閘門微微開啟了一條縫隙，裡面漆黑一片，正是那種冰冷能量和詭異低語最濃郁的源頭。
深吸一口氣，顧今安握緊了已經能量耗盡的幽影手槍，調動起剛剛恢復的微弱共鳴之力護住周身，小心翼翼地靠近閘門。
從縫隙中擠入，一股混合著機油、臭氧、腐爛有機物和某種福馬林氣味的怪味撲面而來，令人作嘔。
門後是一條向下的斜坡通道，牆壁上布滿了粗大的管線和斷裂的電纜，只有幾盞應急燈提供著昏暗的照明。
低語聲在這裡變得異常清晰，不再是雜亂的噪音，而是仿佛無數個聲音在同時誦讀。
「基因序列……穩定性百分之七十三點四……排異反應超閾值……注入穩定劑……」
「意識上傳進度……百分之十五……錯誤……邏輯衝突……」
「樣本七號……神經萎縮……廢棄……」
「為了……進化……必要的代價……」
這些斷斷續續的詞語，伴隨著儀器運行的微弱嗡鳴，讓顧今安脊背發涼。
這聽起來根本不像是在製造簡單的戰鬥機械，更像是在進行某種禁忌的生物實驗和意識操控研究。
這個世界的人都是瘋子嗎？
這麼愛做生物研究？
顧今安忍不住怒罵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