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試探
顧今安眉頭微不可察地皺了一下。
這個名字聽起來有點奇怪，不像是什麼危險的地方，反而帶著點寧靜甚至療養的意味。
但在賽博世界，越是看似平和的名字，背後隱藏的東西可能越詭異。
信息有限，但至少有了明確的方向。
「月光修養院在哪兒？」顧今安追問，語氣依舊平淡。
「在……在第六區邊緣，靠近舊城廢墟的地方。」老貓趕緊回答。
「那地方邪門得很，早就廢棄了，據說以前是給那些精神受創的公司職員做心理康復的，後來出了事就封了，平時根本沒人去。」
顧今安記下了這個地點。
他看了一眼驚魂未定的老貓，知道從他這裡大概榨不出更多有價值的消息了。
「晶片呢？」他忽然問道。
老貓一愣，隨即臉上露出掙扎和肉痛的表情，但最終還是哆哆嗦嗦地從貼身口袋裡摸出了一枚看起來十分普通的黑色晶片，雙手奉上：「在這裡，我沒敢看裡面的內容……」
顧今安接過晶片，指尖能感受到一絲殘留的體溫。他看也沒看，直接收了起來。這東西或許有用。
「今天的事，」顧今安直起身，恢復了之前的淡漠，「你知道該怎麼做。」
老貓點了點頭，給了顧今安一個心領神會的眼神。
顧今安轉身，正要拉開那扇略顯沉重的車廂門，融入外面市場的喧囂。
「貴客請留步。」老貓的聲音再次響起，帶著一絲急切。
顧今安腳步一頓，沒有立刻回頭，只是微微側過臉，用餘光瞥向身後，警惕心再次提起。
只見老貓快步走到剛才那個暗格前，取出那把他曾極力推薦，被稱為幽影定製版的手槍，雙手捧著。
臉上堆起更加謙卑甚至帶著點討好的笑容：
「閣下，這把幽影，雖說入不了許家小姐的法眼，但放在外面，也算是一等一的好傢夥了。」
「您這一趟去，想必也需要件防身的物件。小的沒什麼能拿得出手的，這把槍，就當是孝敬您的，一點心意，請您務必收下！」
顧今安目光落在那個啞黑色的流線型槍身上，這槍確實不錯，比他之前用的清道夫制式脈衝槍要精良得多。
況且他現在確實缺一把可靠的武器。
接受？可能會留下不必要的關聯，增加暴露風險。
拒絕？似乎又不符合他剛剛立下的許家辦事人員的身份，太過推拒反而顯得可疑。
電光石火間，顧今安做出了決定。
他臉上沒什麼表情，只是淡淡地「嗯」了一聲，伸手接過了手槍。
入手微沉，冰冷的金屬觸感帶著一絲精密機械獨有的質感。
他沒有多看，隨手插進了工裝外套內側一個不起眼的夾袋裡。
動作自然，帶著一種上位者接受饋贈時的理所當然。
他抬眼，看了老貓一眼，眼神平靜，卻讓老貓感到一種無形的壓力。
「你很會做事。」顧今安只說了這麼一句，語氣聽不出褒貶。
老貓連忙躬身：「應該的，應該的！閣下慢走！」
顧今安不再停留，拉開車廂門，身影迅速消失在門外混雜的人流與光影之中。
車廂門緩緩合上，隔絕了外面的嘈雜。
老貓臉上的謙卑和熱情如同退潮般迅速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深沉的平靜和精明的算計。
他慢慢直起身，走到車廂角落一個小型控制台前，隨手關閉了某個隱藏的錄音設備指示燈。
就在這時，車廂尾部一道原本看似是儲物壁板的暗門，悄無聲息地滑開了。
一股濃郁卻不顯廉價的香水味率先飄出，帶著點撩人的暖意。
一個身影倚在門框上。
這是個女人，穿著一件裁剪極其大膽的猩紅色長裙，絲滑的布料緊貼著她凹凸有致的身體曲線，勾勒出驚心動魄的弧度。
裙擺高開叉，露出一條穿著黑色網格絲襪的修長美腿，腳上踩著細高跟的金屬綁帶涼鞋。
她的肌膚是健康的蜜色，在昏暗的光線下泛著細膩的光澤。
這女人的面容極美，帶著一種混合了野性與慵懶的媚態，一雙微微上挑的狐狸眼，眼波流轉間仿佛能勾魂攝魄。
最引人注目的是她的身材，豐腴火辣到了極致，胸前的偉岸幾乎要掙脫那單薄布料的束縛，腰肢卻纖細得不盈一握，形成強烈的視覺衝擊。
她只是隨意地站在那裡，就散發出一種令人心跳加速，成熟而危險的女性魅力。
老貓頭也沒回，似乎早就知道她的存在，語氣淡漠地開口：「露西娜，滾一邊發騷去，別礙事。」
名叫露西娜的女人非但不生氣，反而發出一陣低沉悅耳的輕笑，聲音帶著磁性，像羽毛輕輕搔過心尖。
她扭動著腰肢，邁著貓步走到老貓身邊，帶來一陣香風。
「喲，這麼大火氣？」她伸出塗著猩紅指甲的纖長手指，輕輕點了點老貓的肩膀，目光卻饒有興致地投向顧今安離開的方向。
「你就真的相信那傢伙是許家派來的？」
老貓這才轉過身，平靜地看了露西娜一眼，那雙精明的眼睛裡沒有任何波瀾。
「本來有所懷疑。」他淡淡說道，「但最後他收下了我的東西。」
露西娜挑了挑精心修飾的眉毛，紅唇微張：「哦？收下東西反而讓你確定了？這算什麼道理？」
「道理很簡單。」老貓走到一邊，拿起一塊軟布，開始擦拭貨架上的武器，動作不緊不慢。
「如果他真是許家核心層的人，眼界高得很，根本看不上我這孝敬，他會直接拒絕，甚至可能覺得是侮辱，但他收下了，而且收得很自然。」
他頓了頓，嘴角扯出一絲冷笑：「這說明他需要武器，他或許接觸過許家，知道這個名頭的分量，所以敢拿來唬人。」
「但他本人，大概率不是真正的自己人，更可能是借虎皮拉大旗。」
露西娜捂嘴笑了起來，花枝亂顫，胸前的波浪隨之起伏：「咯咯咯……有意思。那你幹嘛還把幽影送出去，那可是你好不容易弄來的寶貝，平時摸都不讓我摸一下。」
老貓停下擦拭的動作，看了一眼車廂外顧今安消失的方向，眼神深邃。
「不敢賭。」他聲音低沉了幾分。
「他知道老鼠的線索，還敢明目張胆地冒充許家人，光是這份膽量和獲取信息的能力，就說明他不簡單。萬一他背後真有什麼牽扯呢？送把槍，結個善緣，總比莫名其妙得罪人強。」
他放下軟布，眉頭微微皺起：「而且，這個人雖然是原生種，沒裝什麼高級義體，但他身上有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氣息。」
「靠近他的時候，我後頸的汗毛都立起來了。那不是殺氣，更像是一種潛在的危險，我的直覺很少出錯。」
露西娜收起了幾分玩笑的神色，狐狸眼中閃過一絲好奇：「這麼玄乎？」
老貓點了點頭：「況且，月光修養院那鬼地方，邪門得很，老鼠自己鑽進去生死不明，現在又冒出個愣頭青要往裡去，有個人替我們去探探路，不是挺好？」
他臉上露出商人特有的精明笑容：「一把幽影，換一個可能的情報來源，外加一次免費的風險探測，這買賣，不虧。」
露西娜若有所思地點點頭，伸出舌尖舔了舔紅唇，眼神變得興奮起來：「聽起來……確實越來越有趣了，這個原生種，看來身上秘密不少啊。」
她扭動腰肢，再次貼近老貓，幾乎貼在他耳邊呵氣如蘭：「那……要不要姐姐我去關照一下他？保證把他里里外外都摸得清清楚楚~」
老貓面無表情地推開她：「少來這套。」
「在沒弄清底細前，別輕舉妄動，尤其是別招惹可能跟許家沾邊的人，假的也不行。」
露西娜撇撇嘴，但也沒再堅持，只是慵懶地靠回門框，目光依舊望著車廂外，仿佛能穿透人群，看到那個逐漸遠去身影。
昏暗的車廂內，只剩下老貓擦拭武器的細微聲響，和露西娜身上散發出若有若無的誘人香氣……
這個名字聽起來有點奇怪，不像是什麼危險的地方，反而帶著點寧靜甚至療養的意味。
但在賽博世界，越是看似平和的名字，背後隱藏的東西可能越詭異。
信息有限，但至少有了明確的方向。
「月光修養院在哪兒？」顧今安追問，語氣依舊平淡。
「在……在第六區邊緣，靠近舊城廢墟的地方。」老貓趕緊回答。
「那地方邪門得很，早就廢棄了，據說以前是給那些精神受創的公司職員做心理康復的，後來出了事就封了，平時根本沒人去。」
顧今安記下了這個地點。
他看了一眼驚魂未定的老貓，知道從他這裡大概榨不出更多有價值的消息了。
「晶片呢？」他忽然問道。
老貓一愣，隨即臉上露出掙扎和肉痛的表情，但最終還是哆哆嗦嗦地從貼身口袋裡摸出了一枚看起來十分普通的黑色晶片，雙手奉上：「在這裡，我沒敢看裡面的內容……」
顧今安接過晶片，指尖能感受到一絲殘留的體溫。他看也沒看，直接收了起來。這東西或許有用。
「今天的事，」顧今安直起身，恢復了之前的淡漠，「你知道該怎麼做。」
老貓點了點頭，給了顧今安一個心領神會的眼神。
顧今安轉身，正要拉開那扇略顯沉重的車廂門，融入外面市場的喧囂。
「貴客請留步。」老貓的聲音再次響起，帶著一絲急切。
顧今安腳步一頓，沒有立刻回頭，只是微微側過臉，用餘光瞥向身後，警惕心再次提起。
只見老貓快步走到剛才那個暗格前，取出那把他曾極力推薦，被稱為幽影定製版的手槍，雙手捧著。
臉上堆起更加謙卑甚至帶著點討好的笑容：
「閣下，這把幽影，雖說入不了許家小姐的法眼，但放在外面，也算是一等一的好傢夥了。」
「您這一趟去，想必也需要件防身的物件。小的沒什麼能拿得出手的，這把槍，就當是孝敬您的，一點心意，請您務必收下！」
顧今安目光落在那個啞黑色的流線型槍身上，這槍確實不錯，比他之前用的清道夫制式脈衝槍要精良得多。
況且他現在確實缺一把可靠的武器。
接受？可能會留下不必要的關聯，增加暴露風險。
拒絕？似乎又不符合他剛剛立下的許家辦事人員的身份，太過推拒反而顯得可疑。
電光石火間，顧今安做出了決定。
他臉上沒什麼表情，只是淡淡地「嗯」了一聲，伸手接過了手槍。
入手微沉，冰冷的金屬觸感帶著一絲精密機械獨有的質感。
他沒有多看，隨手插進了工裝外套內側一個不起眼的夾袋裡。
動作自然，帶著一種上位者接受饋贈時的理所當然。
他抬眼，看了老貓一眼，眼神平靜，卻讓老貓感到一種無形的壓力。
「你很會做事。」顧今安只說了這麼一句，語氣聽不出褒貶。
老貓連忙躬身：「應該的，應該的！閣下慢走！」
顧今安不再停留，拉開車廂門，身影迅速消失在門外混雜的人流與光影之中。
車廂門緩緩合上，隔絕了外面的嘈雜。
老貓臉上的謙卑和熱情如同退潮般迅速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深沉的平靜和精明的算計。
他慢慢直起身，走到車廂角落一個小型控制台前，隨手關閉了某個隱藏的錄音設備指示燈。
就在這時，車廂尾部一道原本看似是儲物壁板的暗門，悄無聲息地滑開了。
一股濃郁卻不顯廉價的香水味率先飄出，帶著點撩人的暖意。
一個身影倚在門框上。
這是個女人，穿著一件裁剪極其大膽的猩紅色長裙，絲滑的布料緊貼著她凹凸有致的身體曲線，勾勒出驚心動魄的弧度。
裙擺高開叉，露出一條穿著黑色網格絲襪的修長美腿，腳上踩著細高跟的金屬綁帶涼鞋。
她的肌膚是健康的蜜色，在昏暗的光線下泛著細膩的光澤。
這女人的面容極美，帶著一種混合了野性與慵懶的媚態，一雙微微上挑的狐狸眼，眼波流轉間仿佛能勾魂攝魄。
最引人注目的是她的身材，豐腴火辣到了極致，胸前的偉岸幾乎要掙脫那單薄布料的束縛，腰肢卻纖細得不盈一握，形成強烈的視覺衝擊。
她只是隨意地站在那裡，就散發出一種令人心跳加速，成熟而危險的女性魅力。
老貓頭也沒回，似乎早就知道她的存在，語氣淡漠地開口：「露西娜，滾一邊發騷去，別礙事。」
名叫露西娜的女人非但不生氣，反而發出一陣低沉悅耳的輕笑，聲音帶著磁性，像羽毛輕輕搔過心尖。
她扭動著腰肢，邁著貓步走到老貓身邊，帶來一陣香風。
「喲，這麼大火氣？」她伸出塗著猩紅指甲的纖長手指，輕輕點了點老貓的肩膀，目光卻饒有興致地投向顧今安離開的方向。
「你就真的相信那傢伙是許家派來的？」
老貓這才轉過身，平靜地看了露西娜一眼，那雙精明的眼睛裡沒有任何波瀾。
「本來有所懷疑。」他淡淡說道，「但最後他收下了我的東西。」
露西娜挑了挑精心修飾的眉毛，紅唇微張：「哦？收下東西反而讓你確定了？這算什麼道理？」
「道理很簡單。」老貓走到一邊，拿起一塊軟布，開始擦拭貨架上的武器，動作不緊不慢。
「如果他真是許家核心層的人，眼界高得很，根本看不上我這孝敬，他會直接拒絕，甚至可能覺得是侮辱，但他收下了，而且收得很自然。」
他頓了頓，嘴角扯出一絲冷笑：「這說明他需要武器，他或許接觸過許家，知道這個名頭的分量，所以敢拿來唬人。」
「但他本人，大概率不是真正的自己人，更可能是借虎皮拉大旗。」
露西娜捂嘴笑了起來，花枝亂顫，胸前的波浪隨之起伏：「咯咯咯……有意思。那你幹嘛還把幽影送出去，那可是你好不容易弄來的寶貝，平時摸都不讓我摸一下。」
老貓停下擦拭的動作，看了一眼車廂外顧今安消失的方向，眼神深邃。
「不敢賭。」他聲音低沉了幾分。
「他知道老鼠的線索，還敢明目張胆地冒充許家人，光是這份膽量和獲取信息的能力，就說明他不簡單。萬一他背後真有什麼牽扯呢？送把槍，結個善緣，總比莫名其妙得罪人強。」
他放下軟布，眉頭微微皺起：「而且，這個人雖然是原生種，沒裝什麼高級義體，但他身上有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氣息。」
「靠近他的時候，我後頸的汗毛都立起來了。那不是殺氣，更像是一種潛在的危險，我的直覺很少出錯。」
露西娜收起了幾分玩笑的神色，狐狸眼中閃過一絲好奇：「這麼玄乎？」
老貓點了點頭：「況且，月光修養院那鬼地方，邪門得很，老鼠自己鑽進去生死不明，現在又冒出個愣頭青要往裡去，有個人替我們去探探路，不是挺好？」
他臉上露出商人特有的精明笑容：「一把幽影，換一個可能的情報來源，外加一次免費的風險探測，這買賣，不虧。」
露西娜若有所思地點點頭，伸出舌尖舔了舔紅唇，眼神變得興奮起來：「聽起來……確實越來越有趣了，這個原生種，看來身上秘密不少啊。」
她扭動腰肢，再次貼近老貓，幾乎貼在他耳邊呵氣如蘭：「那……要不要姐姐我去關照一下他？保證把他里里外外都摸得清清楚楚~」
老貓面無表情地推開她：「少來這套。」
「在沒弄清底細前，別輕舉妄動，尤其是別招惹可能跟許家沾邊的人，假的也不行。」
露西娜撇撇嘴，但也沒再堅持，只是慵懶地靠回門框，目光依舊望著車廂外，仿佛能穿透人群，看到那個逐漸遠去身影。
昏暗的車廂內，只剩下老貓擦拭武器的細微聲響，和露西娜身上散發出若有若無的誘人香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