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擦肩而過
即使屏蔽了大部分外部信號，顧今安那被強化過的本能和腦域對能量的天然感知，也在瘋狂尖嘯。
死亡的氣息從未如此清晰，如此逼近。
是軌道打擊！公司竟然動用了軌道武器！
為了清除他，這群瘋子竟然不惜將這片區域連同所有人一起從地圖上抹去。
根本來不及思考，也根本無處可逃。
千鈞一髮之際，一個瘋狂到極點的念頭如同閃電般划過他的腦海。
他沒有試圖去對抗那毀滅性的能量，那無異於螳臂當車。
他的意識以前所未有的速度再次沉入腦域，不是去閱讀那些剛獲取的信息，而是全力連結零點協議。
以一種極其粗暴的方式，打包成一段緊急求救信號，朝著上方那道即將落下的毀滅光柱源頭，瘋狂發送出去。
信號的內容極其簡短，卻蘊含著巨大的信息量：
【最高優先級警報！
【定位：第七區貨櫃集散地-清剿行動現場！】
【遭遇高威脅目標：404-CA01伏擊失敗！請求立即中止軌道打擊！重複！請求立即中止！】
他在賭！
賭軌道攻擊平台的自動識別系統，會在最終開火前的瞬間，接收到這段信號，並按照安全條例進行微秒級的二次確認。
他在賭那52.88%的數據重合概率，加上零點協議的權限偽裝，足以在那一刻讓系統產生一瞬間的猶豫。
這一切發生在電光石火之間。
上方，那道毀滅性的藍色光柱已經降臨到百米低空，恐怖的能量波動讓顧今安的頭髮都豎了起來，皮膚傳來灼燒般的刺痛。
他甚至能看清光柱中心那扭曲如同液態能量般的存在！
躲在他身後不遠處的巴頓，已經徹底嚇傻，張大嘴巴卻發不出任何聲音，只能眼睜睜看著死亡降臨。
就在光柱即將徹底吞噬一切的瞬間。
嗡……！
那原本穩定墜落的藍色光柱，極其突兀的劇烈地閃爍了一下。
亮度瞬間衰減了至少三成，下墜的速度也出現了一個幾乎難以察覺的凝滯。
就像是一個正在全速衝刺的巨人，突然被什麼東西絆了一下。
雖然只是短短一瞬，但足夠了。
顧今安眼中厲色爆閃，他等的就是這一刻。
他猛地一腳踹在身旁那個巨大的變壓器殘骸上。
同時身體如同炮彈般向側後方激射而出，一把抓住還在發懵的巴頓，用盡全身力氣朝著記憶中新獲取的一條地下維修通道入口撲去。
轟隆隆隆——！！！
藍色光柱最終還是砸了下來，但因為它那瞬間的衰減和凝滯，爆炸的核心點發生了細微的偏移！
毀滅性的能量衝擊波如同海嘯般向四周擴散！顧今安剛才所在的區域瞬間被汽化，形成一個巨大的深坑。
周圍的貨櫃如同紙片般被撕碎，灼熱的氣浪和致命的輻射粒子席捲一切。
但正是那微不足道的偏移和衰減，讓爆炸的絕對毀滅半徑縮小了那麼十幾米！
顧今安拖著巴頓，幾乎是擦著能量衝擊的邊緣，重重摔進了一個被炸開通往地下的狹窄維修井入口。
灼熱的氣浪從井口噴涌而入，將他後背的衣物瞬間碳化，皮膚傳來一陣火辣辣的劇痛。
緊接著，上方傳來連綿不絕的坍塌聲和金屬扭曲的巨響。
整個維修井都在劇烈搖晃，仿佛隨時會崩塌。
顧今安咳出一口帶著煙塵的血沫，顧不上背後的傷勢，掙扎著爬起來，拖著幾乎昏厥的巴頓，沿著黑暗傾斜的維修通道，拼命向深處爬去。
不知過了多久，直到身後的震動和轟鳴漸漸遠去，只剩下地下水滴落的嘀嗒聲，他才敢停下來，癱坐在布滿苔蘚的管道壁上，大口大口地喘息。
劫後餘生。
巴頓癱軟在地，眼神渙散，顯然還沒從剛才那毀天滅地的景象中回過神來。
顧今安抹了把臉上的汗水和血污，心臟仍在瘋狂跳動。
剛才那一瞬間的賭博，幾乎耗光了他所有的精神和運氣。
高空之中，那艘隱匿的軍用飛艇內部。
【軌道打擊執行完畢。目標區域淨化率：99.7%。】
【檢測到打擊前微秒級權限干擾信號……分析中……】
【信號特徵與目標404-CA01高度吻合。權限偽裝等級：極高。】
【結論：目標可能利用特殊手段干擾系統判斷，倖存概率……提升至15.38%。】
【建議：啟動地面部隊進行廢墟清理與確認。】
飛艇的指揮官看著屏幕上那條倖存概率的數據，冰冷的金屬面罩下，眉頭緊緊皺起。
竟然能在軌道打擊下找到一線生機？
這已經超出了他對威脅的認知範疇，雖然他不知道公司為什麼會下達這種命令。
這在他看來完全就是大炮打蚊子，但這隻蚊子竟然還真的就飛出去了。
「下達命令，」指揮官的聲音透過合成器傳出，帶著一絲凝重，「第七區封鎖等級提升至最高，活要見人，死要見屍。」
地下管道中，顧今安緩緩抬起頭，望向漆黑一片的頭頂。
後背被軌道炮餘波灼傷的皮膚火辣辣地疼，每一次呼吸都帶著鐵鏽和硝煙的味道。
巴頓癱軟在不遠處，眼神空洞，顯然還沒從近距離目睹軌道打擊的恐怖中恢復過來。
顧今安靠在冰冷滑膩的管壁上，試圖平復如同擂鼓般的心跳。
剛才那一瞬間的賭博，幾乎榨乾了他的精神和運氣，他需要休息，哪怕只有幾分鐘。
然而，就在他精神稍微鬆懈的剎那。
滋啦！
一陣極其輕微卻無法忽視的電流感，突兀地在他後頸的腦機接口處閃過。
仿佛有什麼東西，強行撬開了一絲他主動封閉的信號屏障。
緊接著，一行冰冷到沒有任何格式修飾的純文本信息，如同幽靈般，直接投射在他的視覺神經中樞：
【怎麼樣，我送你的禮物還喜歡嗎？下次希望你也能躲過去。】
信息末尾，沒有署名，沒有來源標識，只有一片空白。
但那語氣中透出毫不掩飾的癲狂和戲謔，卻讓顧今安瞬間汗毛倒豎。
【你是？】
顧今安試著順著信息來源反向發送，但等待片刻卻如同泥牛入海。
KING？
還是公司里其他什麼變態的高層？
死亡的氣息從未如此清晰，如此逼近。
是軌道打擊！公司竟然動用了軌道武器！
為了清除他，這群瘋子竟然不惜將這片區域連同所有人一起從地圖上抹去。
根本來不及思考，也根本無處可逃。
千鈞一髮之際，一個瘋狂到極點的念頭如同閃電般划過他的腦海。
他沒有試圖去對抗那毀滅性的能量，那無異於螳臂當車。
他的意識以前所未有的速度再次沉入腦域，不是去閱讀那些剛獲取的信息，而是全力連結零點協議。
以一種極其粗暴的方式，打包成一段緊急求救信號，朝著上方那道即將落下的毀滅光柱源頭，瘋狂發送出去。
信號的內容極其簡短，卻蘊含著巨大的信息量：
【最高優先級警報！
【定位：第七區貨櫃集散地-清剿行動現場！】
【遭遇高威脅目標：404-CA01伏擊失敗！請求立即中止軌道打擊！重複！請求立即中止！】
他在賭！
賭軌道攻擊平台的自動識別系統，會在最終開火前的瞬間，接收到這段信號，並按照安全條例進行微秒級的二次確認。
他在賭那52.88%的數據重合概率，加上零點協議的權限偽裝，足以在那一刻讓系統產生一瞬間的猶豫。
這一切發生在電光石火之間。
上方，那道毀滅性的藍色光柱已經降臨到百米低空，恐怖的能量波動讓顧今安的頭髮都豎了起來，皮膚傳來灼燒般的刺痛。
他甚至能看清光柱中心那扭曲如同液態能量般的存在！
躲在他身後不遠處的巴頓，已經徹底嚇傻，張大嘴巴卻發不出任何聲音，只能眼睜睜看著死亡降臨。
就在光柱即將徹底吞噬一切的瞬間。
嗡……！
那原本穩定墜落的藍色光柱，極其突兀的劇烈地閃爍了一下。
亮度瞬間衰減了至少三成，下墜的速度也出現了一個幾乎難以察覺的凝滯。
就像是一個正在全速衝刺的巨人，突然被什麼東西絆了一下。
雖然只是短短一瞬，但足夠了。
顧今安眼中厲色爆閃，他等的就是這一刻。
他猛地一腳踹在身旁那個巨大的變壓器殘骸上。
同時身體如同炮彈般向側後方激射而出，一把抓住還在發懵的巴頓，用盡全身力氣朝著記憶中新獲取的一條地下維修通道入口撲去。
轟隆隆隆——！！！
藍色光柱最終還是砸了下來，但因為它那瞬間的衰減和凝滯，爆炸的核心點發生了細微的偏移！
毀滅性的能量衝擊波如同海嘯般向四周擴散！顧今安剛才所在的區域瞬間被汽化，形成一個巨大的深坑。
周圍的貨櫃如同紙片般被撕碎，灼熱的氣浪和致命的輻射粒子席捲一切。
但正是那微不足道的偏移和衰減，讓爆炸的絕對毀滅半徑縮小了那麼十幾米！
顧今安拖著巴頓，幾乎是擦著能量衝擊的邊緣，重重摔進了一個被炸開通往地下的狹窄維修井入口。
灼熱的氣浪從井口噴涌而入，將他後背的衣物瞬間碳化，皮膚傳來一陣火辣辣的劇痛。
緊接著，上方傳來連綿不絕的坍塌聲和金屬扭曲的巨響。
整個維修井都在劇烈搖晃，仿佛隨時會崩塌。
顧今安咳出一口帶著煙塵的血沫，顧不上背後的傷勢，掙扎著爬起來，拖著幾乎昏厥的巴頓，沿著黑暗傾斜的維修通道，拼命向深處爬去。
不知過了多久，直到身後的震動和轟鳴漸漸遠去，只剩下地下水滴落的嘀嗒聲，他才敢停下來，癱坐在布滿苔蘚的管道壁上，大口大口地喘息。
劫後餘生。
巴頓癱軟在地，眼神渙散，顯然還沒從剛才那毀天滅地的景象中回過神來。
顧今安抹了把臉上的汗水和血污，心臟仍在瘋狂跳動。
剛才那一瞬間的賭博，幾乎耗光了他所有的精神和運氣。
高空之中，那艘隱匿的軍用飛艇內部。
【軌道打擊執行完畢。目標區域淨化率：99.7%。】
【檢測到打擊前微秒級權限干擾信號……分析中……】
【信號特徵與目標404-CA01高度吻合。權限偽裝等級：極高。】
【結論：目標可能利用特殊手段干擾系統判斷，倖存概率……提升至15.38%。】
【建議：啟動地面部隊進行廢墟清理與確認。】
飛艇的指揮官看著屏幕上那條倖存概率的數據，冰冷的金屬面罩下，眉頭緊緊皺起。
竟然能在軌道打擊下找到一線生機？
這已經超出了他對威脅的認知範疇，雖然他不知道公司為什麼會下達這種命令。
這在他看來完全就是大炮打蚊子，但這隻蚊子竟然還真的就飛出去了。
「下達命令，」指揮官的聲音透過合成器傳出，帶著一絲凝重，「第七區封鎖等級提升至最高，活要見人，死要見屍。」
地下管道中，顧今安緩緩抬起頭，望向漆黑一片的頭頂。
後背被軌道炮餘波灼傷的皮膚火辣辣地疼，每一次呼吸都帶著鐵鏽和硝煙的味道。
巴頓癱軟在不遠處，眼神空洞，顯然還沒從近距離目睹軌道打擊的恐怖中恢復過來。
顧今安靠在冰冷滑膩的管壁上，試圖平復如同擂鼓般的心跳。
剛才那一瞬間的賭博，幾乎榨乾了他的精神和運氣，他需要休息，哪怕只有幾分鐘。
然而，就在他精神稍微鬆懈的剎那。
滋啦！
一陣極其輕微卻無法忽視的電流感，突兀地在他後頸的腦機接口處閃過。
仿佛有什麼東西，強行撬開了一絲他主動封閉的信號屏障。
緊接著，一行冰冷到沒有任何格式修飾的純文本信息，如同幽靈般，直接投射在他的視覺神經中樞：
【怎麼樣，我送你的禮物還喜歡嗎？下次希望你也能躲過去。】
信息末尾，沒有署名，沒有來源標識，只有一片空白。
但那語氣中透出毫不掩飾的癲狂和戲謔，卻讓顧今安瞬間汗毛倒豎。
【你是？】
顧今安試著順著信息來源反向發送，但等待片刻卻如同泥牛入海。
KING？
還是公司里其他什麼變態的高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