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閥門
「那我接下來該怎麼做？」
顧今安迫不及待地追問，眼睛發亮。
栗粒元卻沒有直接回答，而是從他那件看似普通的灰色工裝口袋裡，摸出了一樣東西。
是那枚他經常盤的金屬齒輪，但似乎是個新的。
大小和一枚硬幣差不多，材質看起來並非多麼高科技的合金，反而有些古樸，邊緣甚至帶著些許手工打磨的痕跡。
齒輪的表面，刻著一些極其複雜，仿佛蘊含著某種神秘規律的細微花紋，在昏暗的光線下隱隱流動著微光。
他將這枚齒輪輕輕放在桌面上，推到顧今安面前。
「這是？」顧今安好奇地拿起齒輪，入手微涼，那些花紋摸起來有一種奇特的凹凸感。
「一個小玩意兒。」栗粒元語氣平淡。
「也是守門人的身份象徵。」
顧今安的手猛地一抖，齒輪差點脫手。
這感覺就像走在路上，手裡突然被塞了一張巨額彩票，還是強制性的。
栗粒元被他這一連串反應逗樂了，哈哈笑了幾聲：「怎麼，不滿意？覺得這身份配不上你？」
顧今安連忙將齒輪揣進懷裡，偷感十足的說道：「您這麼大的人物，給出去的東西可不能收回去。」
栗粒元不可置否的聳了聳肩說道：「題外話已經全部說完，接下來該聊聊正事了。」
「那場支離破碎的夢？」
「不錯。」栗粒元手指輕叩桌面：「看著我的眼睛。」
顧今安抬起頭與之對視，那雙深邃的眼眸中似乎有某種魔力。
那一瞬，他仿佛置身於一片汪洋澤國，而自己則如同一滴微不可察的水珠。
此時，腦機接口瘋狂開始閃爍：
【警告！警告！】
【超負荷數據流加載，運算程序正在改寫！】
【請立即斷開！請立即斷開！】
嘈雜的聲音在顱內炸響，幾乎要將他的神經扯斷。
顧今安痛苦的捂著腦袋，頭皮瘋狂抽搐，額頭的青筋迅速暴起。
「睜開眼！看著我！」下一刻，栗粒元冷冽的聲音將他拽了回來。
顧今安臉色慘白，險些從椅子上跌坐下去。
拭去鬢角的冷汗，他艱難的抬起頭望向那雙眸子。
【阿爾法協議開啟，運算路線植入完成。】
【第八道防火牆正在構建中……】
【腦域擴寬程度正在計算……】
耳畔的聲音逐漸低沉，痛苦感潮水般褪去。
栗粒元愣住了，看著面前這個睜著眼，但意識逐漸模糊的少年。
這位泰山崩於前而面不改色的人物竟然啞然，稜角分明的面龐上寫滿了錯愕。
「竟然只用了三十分鐘麼……」
顧今安的眼皮逐漸沉重，最終緩緩合上，身體癱軟了下來。
就在即將墜地的下一刻，栗粒元閃身將他扶起。
平靜的看了他一眼，栗粒元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
「或許，傳言是真的，你真的來自那個時空。」
……
夜幕降臨之時，營地的大門緩緩打開。
夜刺等人看著被栗粒元扛著的顧今安，臉上寫滿了錯愕。
「沒有挺住嗎？」
夜刺呢喃道，老K和靈柩投來目光，那神色中帶著一縷失望。
他們都經過栗粒元的考核，雖然都失敗了，但基本都扛了三天以上。
而兩人出去不過三個小時，失敗或許是必然的。
栗粒元將顧今安放在自己經常盤坐的位置上，發光的生物菌落緩緩將之包裹。
隨著菌落上絨毛的飄動，無形的生物能量緩緩流進顧今安的身體裡。
栗粒元看著幾人低落的神情緩緩開口：「我給了他勳章。」
距離最近的夜刺猛然抬起頭，美眸中寫滿了震驚。
「栗先生，那可是守門人的傳承，您……」
老K放下手中的零件，靈柩湊著小巧的身體走過來。
他們都知道那枚小小的齒輪代表著什麼，那是他們可望而不可及的夢！
「說出來你們可能不信，就連我也有點懷疑，但他就是成功了，而且只用了三十分鐘。」
栗粒元無奈的攤了攤手，而後看向顧今安的方向。
「不可能！」
夜刺身上發出鏗鏘的機械振動聲，低沉冷冽的聲線近乎顫抖。
「鑿開腦域閥門的痛苦我們都經歷過，怎麼可能三十分鐘就完全打開閥門，栗先生您別說笑了……」
老K意味深長的看了一眼被包裹住的顧今安，長嘆一聲：「栗先生的為人你清楚，我們……」
他的嘴角擠出一抹艱難的笑，帶著欣慰，也有一絲羨慕。
靈柩開心的握著水母的觸手，童真般的笑容勾上嘴角：「哇哦，小今安真棒！」
栗粒元掏出自己的齒輪摩梭片刻，而後看向夜刺。
「這段時間，你教他基本的知識，戰鬥技巧和激發潛能的方式，我要去個地方，見個人。」
夜刺抬起眸子，落寞的點了點頭。
而顧今安的頭依舊疼的快要炸開，他只覺得無數觸手在拉扯他的神經。
身上的每一寸肌肉都在顫抖，那個神經質的腦機接口一直彈出各種垃圾信息。
海量的數據洪流幾乎要將之淹沒，但奇怪的是，他似乎不再像之前那樣，需要一條一條的讀信息。
有的時候，甚至能夠同時讀取好幾條垃圾信息的內容。
這種感覺就好像武俠小說中的左手畫圓，右手畫方，十分有趣。
隨著時間流逝，他感覺有股溫暖的力量湧進身體，滋潤著每一寸神經。
若不是意識世界無法呻吟，他絕對爽的叫出來。
那種感覺就跟好像剛打完籃球，一身臭汗的情況下去沖了個冷水澡。
簡直不要太清爽。
等他睜開眼睛的時候，率先映入眼帘的是三個腦袋。
「臥槽！」
顧今安嚇的罵出聲，但下一刻魂似乎才追上肉體，這三個腦袋是營地的三位熟人。
「你們幾個鬼鬼祟祟的作甚，偷看別人睡覺？」
靈柩嘿嘿一笑，勾了勾肩頭水母的觸鬚。
「我們好奇你醒來會是什麼樣子。」
什麼樣子？
難道我變帥了？
夜刺則退到一旁倚著牆璧，依舊一副生人勿近的樣子。
老K的金屬眼球不斷聚焦，似乎是在讀取顧今安的數據，但似乎有點艱難。
「你的腦域闊寬度確實接近百分之一，閥門也打開了，實力已經有一級左右的水平。」
顧今安剛想開口詢問，夜刺卻不合時宜的開口。
「打一架。」
顧今安迫不及待地追問，眼睛發亮。
栗粒元卻沒有直接回答，而是從他那件看似普通的灰色工裝口袋裡，摸出了一樣東西。
是那枚他經常盤的金屬齒輪，但似乎是個新的。
大小和一枚硬幣差不多，材質看起來並非多麼高科技的合金，反而有些古樸，邊緣甚至帶著些許手工打磨的痕跡。
齒輪的表面，刻著一些極其複雜，仿佛蘊含著某種神秘規律的細微花紋，在昏暗的光線下隱隱流動著微光。
他將這枚齒輪輕輕放在桌面上，推到顧今安面前。
「這是？」顧今安好奇地拿起齒輪，入手微涼，那些花紋摸起來有一種奇特的凹凸感。
「一個小玩意兒。」栗粒元語氣平淡。
「也是守門人的身份象徵。」
顧今安的手猛地一抖，齒輪差點脫手。
這感覺就像走在路上，手裡突然被塞了一張巨額彩票，還是強制性的。
栗粒元被他這一連串反應逗樂了，哈哈笑了幾聲：「怎麼，不滿意？覺得這身份配不上你？」
顧今安連忙將齒輪揣進懷裡，偷感十足的說道：「您這麼大的人物，給出去的東西可不能收回去。」
栗粒元不可置否的聳了聳肩說道：「題外話已經全部說完，接下來該聊聊正事了。」
「那場支離破碎的夢？」
「不錯。」栗粒元手指輕叩桌面：「看著我的眼睛。」
顧今安抬起頭與之對視，那雙深邃的眼眸中似乎有某種魔力。
那一瞬，他仿佛置身於一片汪洋澤國，而自己則如同一滴微不可察的水珠。
此時，腦機接口瘋狂開始閃爍：
【警告！警告！】
【超負荷數據流加載，運算程序正在改寫！】
【請立即斷開！請立即斷開！】
嘈雜的聲音在顱內炸響，幾乎要將他的神經扯斷。
顧今安痛苦的捂著腦袋，頭皮瘋狂抽搐，額頭的青筋迅速暴起。
「睜開眼！看著我！」下一刻，栗粒元冷冽的聲音將他拽了回來。
顧今安臉色慘白，險些從椅子上跌坐下去。
拭去鬢角的冷汗，他艱難的抬起頭望向那雙眸子。
【阿爾法協議開啟，運算路線植入完成。】
【第八道防火牆正在構建中……】
【腦域擴寬程度正在計算……】
耳畔的聲音逐漸低沉，痛苦感潮水般褪去。
栗粒元愣住了，看著面前這個睜著眼，但意識逐漸模糊的少年。
這位泰山崩於前而面不改色的人物竟然啞然，稜角分明的面龐上寫滿了錯愕。
「竟然只用了三十分鐘麼……」
顧今安的眼皮逐漸沉重，最終緩緩合上，身體癱軟了下來。
就在即將墜地的下一刻，栗粒元閃身將他扶起。
平靜的看了他一眼，栗粒元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
「或許，傳言是真的，你真的來自那個時空。」
……
夜幕降臨之時，營地的大門緩緩打開。
夜刺等人看著被栗粒元扛著的顧今安，臉上寫滿了錯愕。
「沒有挺住嗎？」
夜刺呢喃道，老K和靈柩投來目光，那神色中帶著一縷失望。
他們都經過栗粒元的考核，雖然都失敗了，但基本都扛了三天以上。
而兩人出去不過三個小時，失敗或許是必然的。
栗粒元將顧今安放在自己經常盤坐的位置上，發光的生物菌落緩緩將之包裹。
隨著菌落上絨毛的飄動，無形的生物能量緩緩流進顧今安的身體裡。
栗粒元看著幾人低落的神情緩緩開口：「我給了他勳章。」
距離最近的夜刺猛然抬起頭，美眸中寫滿了震驚。
「栗先生，那可是守門人的傳承，您……」
老K放下手中的零件，靈柩湊著小巧的身體走過來。
他們都知道那枚小小的齒輪代表著什麼，那是他們可望而不可及的夢！
「說出來你們可能不信，就連我也有點懷疑，但他就是成功了，而且只用了三十分鐘。」
栗粒元無奈的攤了攤手，而後看向顧今安的方向。
「不可能！」
夜刺身上發出鏗鏘的機械振動聲，低沉冷冽的聲線近乎顫抖。
「鑿開腦域閥門的痛苦我們都經歷過，怎麼可能三十分鐘就完全打開閥門，栗先生您別說笑了……」
老K意味深長的看了一眼被包裹住的顧今安，長嘆一聲：「栗先生的為人你清楚，我們……」
他的嘴角擠出一抹艱難的笑，帶著欣慰，也有一絲羨慕。
靈柩開心的握著水母的觸手，童真般的笑容勾上嘴角：「哇哦，小今安真棒！」
栗粒元掏出自己的齒輪摩梭片刻，而後看向夜刺。
「這段時間，你教他基本的知識，戰鬥技巧和激發潛能的方式，我要去個地方，見個人。」
夜刺抬起眸子，落寞的點了點頭。
而顧今安的頭依舊疼的快要炸開，他只覺得無數觸手在拉扯他的神經。
身上的每一寸肌肉都在顫抖，那個神經質的腦機接口一直彈出各種垃圾信息。
海量的數據洪流幾乎要將之淹沒，但奇怪的是，他似乎不再像之前那樣，需要一條一條的讀信息。
有的時候，甚至能夠同時讀取好幾條垃圾信息的內容。
這種感覺就好像武俠小說中的左手畫圓，右手畫方，十分有趣。
隨著時間流逝，他感覺有股溫暖的力量湧進身體，滋潤著每一寸神經。
若不是意識世界無法呻吟，他絕對爽的叫出來。
那種感覺就跟好像剛打完籃球，一身臭汗的情況下去沖了個冷水澡。
簡直不要太清爽。
等他睜開眼睛的時候，率先映入眼帘的是三個腦袋。
「臥槽！」
顧今安嚇的罵出聲，但下一刻魂似乎才追上肉體，這三個腦袋是營地的三位熟人。
「你們幾個鬼鬼祟祟的作甚，偷看別人睡覺？」
靈柩嘿嘿一笑，勾了勾肩頭水母的觸鬚。
「我們好奇你醒來會是什麼樣子。」
什麼樣子？
難道我變帥了？
夜刺則退到一旁倚著牆璧，依舊一副生人勿近的樣子。
老K的金屬眼球不斷聚焦，似乎是在讀取顧今安的數據，但似乎有點艱難。
「你的腦域闊寬度確實接近百分之一，閥門也打開了，實力已經有一級左右的水平。」
顧今安剛想開口詢問，夜刺卻不合時宜的開口。
「打一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