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天天幻想振金是什麼樣子
這個天大的好消息，差點給楊巡砸暈過去。
興師問罪的事立馬拋到九霄雲外了。
他以為起碼再等一段時間，才能勘察到礦脈的結果。
要知道那可是幾千米深的礦脈！
即使明確告知了就在嶺南深處，唐國梁教授光是調兵遣將就得花不少力氣，可才剛進五月？
這是硬生生把十年工期縮短到了一月！
楊巡難以置信的走上前去，望著桌上那塊金光閃閃的礦石，幾乎下意識就確定了，這的確是振金。
如此一來，元行者有了，打造趁手兵器的礦石也有了。
人類的末日防禦又多了一張底牌。
很快，這塊石頭被帶到了一場重要的會議上。
2030年5月15日。
一封封以『絕密』名義發出的電子郵件送到東協各地的數百名高級軍官、技術人才、管理幹部手中。
上級緊急命令他們，前往位於京州東交民巷的治司招待所報導。
治司成立以來，第一次也是最重要的一次動員大會，於三座門召開。
楊巡本打算直接動身去綠岸基地的，呂宮堅持挽留了他，要他出席大會、查缺補漏一番不可。
於是楊巡多留了一天。
……
「同志們，整整找了一個多月啊！在這之前，我們天天幻想振金是什麼樣子，我還給上級立了軍令狀，說只要能找到礦脈，就算死在那裡都值了！」
三座門的報告廳中，從嶺南歸來的唐國梁教授，慷慨激昂的發表著講話。
「嶺南一帶集結了由偵察部隊、科學院工程師、國際鑽井隊和十幾所地質大學的研究生，整整幾十萬人組成的探礦大軍，沒白沒黑的翻山越嶺，散落在十萬大山里尋找這些被稱為決定命運的隕石礦脈。」
「當地官府還組織武警，給我們運來了超深鑽機、泥漿泵、地震儀這些重型設備，短短半個月就建造好營地，為第一座礦脈搭好了鑽井基座。」
「功夫不負有心人，我們終於鑽取到了符合特徵要求的振金礦石！」
報告廳嘩啦啦響起一陣熱烈的掌聲，前排的楊巡可以想像到那是何等震撼的場面。
幾十萬人，僅是因為自己的一句話，就動員起來、深入山林，只為了找到絕對意義上的新材料。
這是東協對自己的高度信任，也是萬眾一心的鋼鐵意志。
「下面，我給同志們匯報一下探礦大軍的勘察成果。」
「除嶺南外，我們還在北亞、中亞、西亞、東南亞等地，組織地質科學院的工程師進行了大規模的勘探，累計發現放射性異常點達三百多處，確認有振金的礦脈十一處。」
「目前第一座嶺南振金礦，已經全面開採！另外在南部沿海的西港、金川、玉桂三地交界處，武盪山一帶，勘探到三處同樣高質量的放射信號，疑似是同一個礦脈，可以肯定武盪山存在一個儲量極大的富振金礦！」
嘩啦啦，嘩啦啦~
全場再次掌聲雷動。
很顯然，能用短短一月時間，取得如此豐碩的勘探成果，唐教授和這幫探礦大軍沒少吃苦頭。
底下有科學家興奮的問：「能不能讓我們看看長什麼樣啊，聽說振金比鈮合金還厲害，是目前藍星發現的最硬金屬？」
唐國梁壓了壓手，「大家稍安勿躁。」
隨後助理抱來一個鉛箱，走到了報告廳的前面。
鉛箱外面貼著一個由三隻葉片組成的『危險材料』標記，旁邊還標有骷髏和交叉骨頭的圖案。
在眾目睽睽之下，唐國梁小心翼翼的打開鉛箱，然後戴好聚乙烯手套取出一塊拳頭大小、金黃中帶著一些翠綠的小石頭。
看起來就像金子生了霉斑。
報告廳的眾人，都止不住好奇的站起來，努力踮著腳往前張望，很是興奮的端詳著這塊動員了幾十萬人尋找的石頭。
緊接著，唐國梁讓助理拿來一支鋼筆模樣的東西，那是蓋革計數器。
當它與手中的振金礦石湊近時，蓋革計數器便立即發出誇張的『滴滴』聲。
二者離得越近，聲音越響，在寂靜的報告廳中迴蕩著。
卻讓所有人心潮澎湃！
等唐國梁匯報結束，呂宮才走上了台，一邊鼓掌一邊高興的說：
「這是東協決定命運的一次探礦呀，不過它還只是一座生礦，這麼堅硬的金屬該如何打造成一把鋒利的戰刀，九局的同志們可得加把勁嘍？」
治司九局的負責人，便是王赦、洛琴·普朗克、理察·玻爾三名科學家。
只見王院士面露難色，似乎欲言又止的樣子。
見九局反響平平，呂司長投過去犀利的眼神，和藹的問道：
「王老有什麼顧慮，儘管直說，今天這場動員會，就是要給大家解決問題的。」
王院士便沒藏著掖著，直言不諱道：
「想把振金這種新材料冶煉成兵器，就需要建設一座大型的振金濃縮廠，將生礦濃縮出來，再稀釋成低濃度的、混合振金的合金。但我跟普朗克教授、玻爾教授討論了一下，發現面臨三個難題。」
「首先是經濟關，振金濃縮廠太費錢，要想建起來的話，起碼得讓幾百萬人勒緊褲腰帶、過幾年苦日子了，就這樣還不一定夠……」
這時，報告廳的一位領導痛快的說：
「我是議事會財政大臣的參會代表，在這裡我先表個態，振金是末日防禦計劃不可或缺的一環，是人類的『槍桿子』。沒有槍桿子的話，就得過一輩子苦日子了。」
「所以經費問題，財政大臣會全力協調，就算嫦娥基地、第三家園不建了也要先幹這件事。錢還不夠的話，動用小金庫的資金也要上馬！」
呂宮在台上說：「感謝財政大臣對治司的支持，我代表九局表示衷心的謝意！」
王赦又講：「振金濃縮廠的選址也是個麻煩，我們傾向於在京州周邊、或者京州郊外建廠，如此一來能為到這裡工作的科學家們儘量提供便利……」
後半截話漸漸沒了動靜。
但呂宮聽出了弦外之音。
要想在寸土寸金的四九城，找一塊足夠大的地方建濃縮廠，可不容易。
一畝地起碼得一百萬起步。
沒想到現場又有人拍著胸脯，站起來承諾道：
「我是京州分管城市建設的參會代表，在這兒我替市里做主了，要全力支持振金濃縮廠的選址。」
「我給你們征地三千畝，再預留一千五百畝以備後期擴建使用，地圖上你隨便圈個地方，那就是你們九局的了！」
聽完這話，王老差點激動的熱淚盈眶。
沒想到居然一下子要到了4500畝的建設用地，這可遠超預期。
楊巡感嘆，這便是面對史無前例的大災難時，整個人類眾志成城、同仇敵愾的團結意志吧。
王院士強忍著激動，繼續往下道：
「然後就是人才關。這一點倒是不難，看似是我們最薄弱的地方，實則不然。」
「目前九局有了普朗克教授、玻爾教授的加盟，雖然局裡只有幾十人，但各個都是出類拔萃的學界泰斗。」
「他們又都是老母雞，每個人又能帶一群學生，學生們以後接著帶新學生……如此循環往復下去，用不了幾年，九局的人才儲備就會增加到幾萬、十幾萬！」
呂宮點點頭，深以為是，附和著說：
「無論你們九局需要什麼人才，給治司打個報告，立馬就能給調來。」
王赦嗯了聲，最後神情嚴肅的講道：
「接下來是最難的一關，那便是設備關。振金濃縮冶煉的技術複雜，要涉及到相當多的新型設備，大到熔煉爐、離心機、反應釜、萃取塔，小到各種精密儀器、儀表、電子元器件等等。」
「如果沒有這些設備的話，就談不上振金濃縮技術的突破。而在振金這條道路上，我們才剛剛起步，完全是愣頭青……」
呂宮乾脆的揮了揮手，直截了當道：「不需要解釋。你就說，需要治司幫忙調集多少套設備吧？」
興師問罪的事立馬拋到九霄雲外了。
他以為起碼再等一段時間，才能勘察到礦脈的結果。
要知道那可是幾千米深的礦脈！
即使明確告知了就在嶺南深處，唐國梁教授光是調兵遣將就得花不少力氣，可才剛進五月？
這是硬生生把十年工期縮短到了一月！
楊巡難以置信的走上前去，望著桌上那塊金光閃閃的礦石，幾乎下意識就確定了，這的確是振金。
如此一來，元行者有了，打造趁手兵器的礦石也有了。
人類的末日防禦又多了一張底牌。
很快，這塊石頭被帶到了一場重要的會議上。
2030年5月15日。
一封封以『絕密』名義發出的電子郵件送到東協各地的數百名高級軍官、技術人才、管理幹部手中。
上級緊急命令他們，前往位於京州東交民巷的治司招待所報導。
治司成立以來，第一次也是最重要的一次動員大會，於三座門召開。
楊巡本打算直接動身去綠岸基地的，呂宮堅持挽留了他，要他出席大會、查缺補漏一番不可。
於是楊巡多留了一天。
……
「同志們，整整找了一個多月啊！在這之前，我們天天幻想振金是什麼樣子，我還給上級立了軍令狀，說只要能找到礦脈，就算死在那裡都值了！」
三座門的報告廳中，從嶺南歸來的唐國梁教授，慷慨激昂的發表著講話。
「嶺南一帶集結了由偵察部隊、科學院工程師、國際鑽井隊和十幾所地質大學的研究生，整整幾十萬人組成的探礦大軍，沒白沒黑的翻山越嶺，散落在十萬大山里尋找這些被稱為決定命運的隕石礦脈。」
「當地官府還組織武警，給我們運來了超深鑽機、泥漿泵、地震儀這些重型設備，短短半個月就建造好營地，為第一座礦脈搭好了鑽井基座。」
「功夫不負有心人，我們終於鑽取到了符合特徵要求的振金礦石！」
報告廳嘩啦啦響起一陣熱烈的掌聲，前排的楊巡可以想像到那是何等震撼的場面。
幾十萬人，僅是因為自己的一句話，就動員起來、深入山林，只為了找到絕對意義上的新材料。
這是東協對自己的高度信任，也是萬眾一心的鋼鐵意志。
「下面，我給同志們匯報一下探礦大軍的勘察成果。」
「除嶺南外，我們還在北亞、中亞、西亞、東南亞等地，組織地質科學院的工程師進行了大規模的勘探，累計發現放射性異常點達三百多處，確認有振金的礦脈十一處。」
「目前第一座嶺南振金礦，已經全面開採！另外在南部沿海的西港、金川、玉桂三地交界處，武盪山一帶，勘探到三處同樣高質量的放射信號，疑似是同一個礦脈，可以肯定武盪山存在一個儲量極大的富振金礦！」
嘩啦啦，嘩啦啦~
全場再次掌聲雷動。
很顯然，能用短短一月時間，取得如此豐碩的勘探成果，唐教授和這幫探礦大軍沒少吃苦頭。
底下有科學家興奮的問：「能不能讓我們看看長什麼樣啊，聽說振金比鈮合金還厲害，是目前藍星發現的最硬金屬？」
唐國梁壓了壓手，「大家稍安勿躁。」
隨後助理抱來一個鉛箱，走到了報告廳的前面。
鉛箱外面貼著一個由三隻葉片組成的『危險材料』標記，旁邊還標有骷髏和交叉骨頭的圖案。
在眾目睽睽之下，唐國梁小心翼翼的打開鉛箱，然後戴好聚乙烯手套取出一塊拳頭大小、金黃中帶著一些翠綠的小石頭。
看起來就像金子生了霉斑。
報告廳的眾人，都止不住好奇的站起來，努力踮著腳往前張望，很是興奮的端詳著這塊動員了幾十萬人尋找的石頭。
緊接著，唐國梁讓助理拿來一支鋼筆模樣的東西，那是蓋革計數器。
當它與手中的振金礦石湊近時，蓋革計數器便立即發出誇張的『滴滴』聲。
二者離得越近，聲音越響，在寂靜的報告廳中迴蕩著。
卻讓所有人心潮澎湃！
等唐國梁匯報結束，呂宮才走上了台，一邊鼓掌一邊高興的說：
「這是東協決定命運的一次探礦呀，不過它還只是一座生礦，這麼堅硬的金屬該如何打造成一把鋒利的戰刀，九局的同志們可得加把勁嘍？」
治司九局的負責人，便是王赦、洛琴·普朗克、理察·玻爾三名科學家。
只見王院士面露難色，似乎欲言又止的樣子。
見九局反響平平，呂司長投過去犀利的眼神，和藹的問道：
「王老有什麼顧慮，儘管直說，今天這場動員會，就是要給大家解決問題的。」
王院士便沒藏著掖著，直言不諱道：
「想把振金這種新材料冶煉成兵器，就需要建設一座大型的振金濃縮廠，將生礦濃縮出來，再稀釋成低濃度的、混合振金的合金。但我跟普朗克教授、玻爾教授討論了一下，發現面臨三個難題。」
「首先是經濟關，振金濃縮廠太費錢，要想建起來的話，起碼得讓幾百萬人勒緊褲腰帶、過幾年苦日子了，就這樣還不一定夠……」
這時，報告廳的一位領導痛快的說：
「我是議事會財政大臣的參會代表，在這裡我先表個態，振金是末日防禦計劃不可或缺的一環，是人類的『槍桿子』。沒有槍桿子的話，就得過一輩子苦日子了。」
「所以經費問題，財政大臣會全力協調，就算嫦娥基地、第三家園不建了也要先幹這件事。錢還不夠的話，動用小金庫的資金也要上馬！」
呂宮在台上說：「感謝財政大臣對治司的支持，我代表九局表示衷心的謝意！」
王赦又講：「振金濃縮廠的選址也是個麻煩，我們傾向於在京州周邊、或者京州郊外建廠，如此一來能為到這裡工作的科學家們儘量提供便利……」
後半截話漸漸沒了動靜。
但呂宮聽出了弦外之音。
要想在寸土寸金的四九城，找一塊足夠大的地方建濃縮廠，可不容易。
一畝地起碼得一百萬起步。
沒想到現場又有人拍著胸脯，站起來承諾道：
「我是京州分管城市建設的參會代表，在這兒我替市里做主了，要全力支持振金濃縮廠的選址。」
「我給你們征地三千畝，再預留一千五百畝以備後期擴建使用，地圖上你隨便圈個地方，那就是你們九局的了！」
聽完這話，王老差點激動的熱淚盈眶。
沒想到居然一下子要到了4500畝的建設用地，這可遠超預期。
楊巡感嘆，這便是面對史無前例的大災難時，整個人類眾志成城、同仇敵愾的團結意志吧。
王院士強忍著激動，繼續往下道：
「然後就是人才關。這一點倒是不難，看似是我們最薄弱的地方，實則不然。」
「目前九局有了普朗克教授、玻爾教授的加盟，雖然局裡只有幾十人，但各個都是出類拔萃的學界泰斗。」
「他們又都是老母雞，每個人又能帶一群學生，學生們以後接著帶新學生……如此循環往復下去，用不了幾年，九局的人才儲備就會增加到幾萬、十幾萬！」
呂宮點點頭，深以為是，附和著說：
「無論你們九局需要什麼人才，給治司打個報告，立馬就能給調來。」
王赦嗯了聲，最後神情嚴肅的講道：
「接下來是最難的一關，那便是設備關。振金濃縮冶煉的技術複雜，要涉及到相當多的新型設備，大到熔煉爐、離心機、反應釜、萃取塔，小到各種精密儀器、儀表、電子元器件等等。」
「如果沒有這些設備的話，就談不上振金濃縮技術的突破。而在振金這條道路上，我們才剛剛起步，完全是愣頭青……」
呂宮乾脆的揮了揮手，直截了當道：「不需要解釋。你就說，需要治司幫忙調集多少套設備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