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一章 我宋玉濤才是主角
不知道是不是餓出了幻覺，宋玉濤瘋狂分泌口水，肚子催命一般的咕咕亂叫。
「老子是進化人，要死也得是你們先死！」
他深吸一口氣，壓住心頭的興奮和衝動，把染血的菜刀藏在身後，換上最溫和的語氣敲了敲門：「王奶奶，我是小宋呀，門口這個錢包是你家的嗎？」
屋裡沒有動靜。
「這老兩口，該不會都死了吧？」
宋玉濤直接從牆角的鞋架下面摸出一把鑰匙。
這家老太太健忘，總是忘帶鑰匙，就在這裡放了一把，宋玉濤看到過好幾次。
「咔咔——」
鑰匙插入鎖孔，輕輕轉動。
宋玉濤心跳如鼓，這等於是非法入室了，被人發現可是違法的。
但是宋玉濤又轉念一想：「媽的，都末世了，老子都進化了，哪裡還講什麼法律！」
幾乎同時，指背上的半透明骨甲「咔咔」一寸寸浮出皮膚，他猛地一擰鑰匙推開門，但是兩條藤蔓觸手就如同標槍一樣直奔他而來。
「臥槽——」
宋玉濤駭然失色，連滾帶爬地往後退，藤蔓擦著他的肩膀抽在門框上。
「啪——」
木屑亂飛。
屋內，一具乾瘦扭曲的植物人彈跳出來。
「變，變異獸——」
宋玉濤腦子「嗡」地一聲空白，扭頭就跑，卻被鞋架絆倒，藤蔓瞬間纏住他的腰，猛地一拽！
「啊——放開我！」
宋玉濤驚恐地嘶吼，手腳亂蹬，卻根本無法掙脫！
那植物人扭曲的頭顱近在咫尺，嘴裡溢出腥臭的綠色汁液，胸口孢核一亮一暗，開始劇烈閃爍。
宋玉濤臉色慘白，拼命揮舞雙拳，手背的骨甲「咔咔」地迅速浮現。
「滾開！滾開——！」
他胡亂揮打，亂中一錘正中植物人的胸口。
「嘭！」
孢核碎裂，綠色漿液噴濺。
植物人僵直幾秒，隨後「噗通」一聲倒地，再也不動。
宋玉濤趴在地上，滿頭大汗，胸口起伏得厲害。
「死……死了？」
他喘著氣，看著那一灘碎裂的孢核。
空氣中瀰漫著一股奇異的香甜。
不是血腥，也不是草味，而是像青梅、果凍、蜂蜜混合成的清涼氣息。
他喉結一滾，胃裡一陣劇痛般的咕嚕。
「這……這是什麼味道……」
宋玉濤幾乎不受控制地趴過去，鼻尖貼近那孢核碎液，一股草木清香鑽進鼻腔，甜得發暈。
理智在飢餓的漩渦里瞬間溺沒。
他忍不住伸出舌頭，舔了一下。
涼涼的，黏糊糊的。
軟軟彈彈，如同薄荷味的果凍一樣，一股沁入骨髓的鮮甜瞬間從舌尖炸開。
「好吃……好吃……」
他像瘋了一樣伏在屍體上，雙手扒著地面，嘴對著孢核的碎裂處，大口吸食吞咽那坨汁液。
那滋味清涼滑膩，仿佛化成無數細線在他喉嚨、胸口、胃裡盤旋，下一刻，一股熱浪轟地炸開。
「嗡——」
他全身的血液像被點燃。
手臂下的骨甲自動浮出，骨節爆出刺耳的「咔咔」聲。
宋玉濤驚愕的抬起雙手，那層骨質護甲這次蔓延得更遠，直接把手腕覆蓋了！顏色不再是半透明，而是更加深沉，似乎更硬了。
那種力量流淌在身體裡的感覺，讓他全身都在微微顫抖。
「我……變強了。」
宋玉濤喃喃著，嘴角一點點咧開。
他回頭看那具屍體，心臟狂跳。
那怪物剛才還要殺他，而現在卻成了自己力量的燃料。
力量——
這兩個字在他腦海里反覆迴蕩，像是毒藥，又像是福音。
「哈哈……原來如此。」
宋玉濤抹了抹嘴角殘留的孢核漿液，笑聲越來越大，透著一股幾乎失控的狂意。
沒有約束，沒有規則，沒有法律，沒有人再能指責他、輕視他、嘲笑他。
「哈哈哈哈哈——」
他仰頭狂笑，眼裡透出徹底的癲狂。
「這才是屬於我的世界！末世又怎樣？這一切……才是老子真正的自由！我就是天命所在哈哈哈哈——」
「我宋玉濤，才是命運的主角！」
宋玉濤興奮得渾身發抖，雙眼放光。
他狠狠一腳踢開那具被自己砸死的植物人屍體。
「哈哈，真他媽爽！」
他呼吸急促，胸口起伏，轉身衝進屋裡，腳步又急又亂。
可客廳里，只有另一具乾枯得像柴火一樣的植物人屍體，胸前的孢核早已熄滅，裂成乾涸的殼。
宋玉濤臉上的笑意一點點僵住。
「沒了？」
他不甘地低吼，衝進廚房，開始翻找，鍋碗瓢盆被甩得叮噹作響，抽屜里的調料包灑了一地。
終於，他拉開冰箱，裡面還有不少青菜和雞蛋。
他迫不及待地抓起一根清脆的黃瓜，狠狠咬了兩口——
「呸！」
味同嚼蠟。
那股淡淡的蔬菜清香反而讓他噁心。
他回想起剛才那孢核漿液的香甜涼滑，就像果凍，又像血液，滑進喉嚨的那一刻，整個人都被灌滿了力量。
那種鮮甜、那種熱流……
和這破爛的食物比起來，簡直天差地別。
他抬頭看著冰箱裡的生雞蛋，眼神漸漸發亮。
「蛋白……味道像……漿液？」
他咽了口口水，抓起一個雞蛋，直接敲碎，仰頭把蛋液倒進嘴裡。
腥味瀰漫開來，刺得他微微皺眉，卻還是一飲而盡。
「不是這個味道，差遠了！」
他低聲喃喃，舔了舔嘴角殘留的蛋液，轉身來到1304的門口，抬手就是一通猛砸。
「砰！砰！砰！」
整扇門劇烈抖動。
裡面一片寂靜，沒有回應。
他嘴角一抽，咧開冷笑：「那就我自己進去。」
骨甲「咔咔」地從手臂浮出，沿著指節形成一對灰色的骨錘。
他掄起手臂，對著門板就是一陣狂砸——
「砰砰砰砰——！」
骨錘極其堅硬，木屑飛濺，門板很快被砸出巴掌大的窟窿。
下一秒，幾條青黑色的藤蔓迫不及待地從洞口鑽出，甩得空氣作響。
宋玉濤不但不躲，反而興奮得渾身顫抖，眼神發亮，嘴角一點點扭出笑意。
「乖寶貝，別急，別急！」
他伸手抓住一條藤蔓，用力往外一拽，那邊傳來嘶吼聲，植物人的半個身子被扯了出來，卻卡在門板的裂縫中，藤蔓亂舞，拼命掙扎。
「別動！乖乖出來——」
宋玉濤咧嘴笑著，骨錘高舉，猛地砸向洞口。
「老子是進化人，要死也得是你們先死！」
他深吸一口氣，壓住心頭的興奮和衝動，把染血的菜刀藏在身後，換上最溫和的語氣敲了敲門：「王奶奶，我是小宋呀，門口這個錢包是你家的嗎？」
屋裡沒有動靜。
「這老兩口，該不會都死了吧？」
宋玉濤直接從牆角的鞋架下面摸出一把鑰匙。
這家老太太健忘，總是忘帶鑰匙，就在這裡放了一把，宋玉濤看到過好幾次。
「咔咔——」
鑰匙插入鎖孔，輕輕轉動。
宋玉濤心跳如鼓，這等於是非法入室了，被人發現可是違法的。
但是宋玉濤又轉念一想：「媽的，都末世了，老子都進化了，哪裡還講什麼法律！」
幾乎同時，指背上的半透明骨甲「咔咔」一寸寸浮出皮膚，他猛地一擰鑰匙推開門，但是兩條藤蔓觸手就如同標槍一樣直奔他而來。
「臥槽——」
宋玉濤駭然失色，連滾帶爬地往後退，藤蔓擦著他的肩膀抽在門框上。
「啪——」
木屑亂飛。
屋內，一具乾瘦扭曲的植物人彈跳出來。
「變，變異獸——」
宋玉濤腦子「嗡」地一聲空白，扭頭就跑，卻被鞋架絆倒，藤蔓瞬間纏住他的腰，猛地一拽！
「啊——放開我！」
宋玉濤驚恐地嘶吼，手腳亂蹬，卻根本無法掙脫！
那植物人扭曲的頭顱近在咫尺，嘴裡溢出腥臭的綠色汁液，胸口孢核一亮一暗，開始劇烈閃爍。
宋玉濤臉色慘白，拼命揮舞雙拳，手背的骨甲「咔咔」地迅速浮現。
「滾開！滾開——！」
他胡亂揮打，亂中一錘正中植物人的胸口。
「嘭！」
孢核碎裂，綠色漿液噴濺。
植物人僵直幾秒，隨後「噗通」一聲倒地，再也不動。
宋玉濤趴在地上，滿頭大汗，胸口起伏得厲害。
「死……死了？」
他喘著氣，看著那一灘碎裂的孢核。
空氣中瀰漫著一股奇異的香甜。
不是血腥，也不是草味，而是像青梅、果凍、蜂蜜混合成的清涼氣息。
他喉結一滾，胃裡一陣劇痛般的咕嚕。
「這……這是什麼味道……」
宋玉濤幾乎不受控制地趴過去，鼻尖貼近那孢核碎液，一股草木清香鑽進鼻腔，甜得發暈。
理智在飢餓的漩渦里瞬間溺沒。
他忍不住伸出舌頭，舔了一下。
涼涼的，黏糊糊的。
軟軟彈彈，如同薄荷味的果凍一樣，一股沁入骨髓的鮮甜瞬間從舌尖炸開。
「好吃……好吃……」
他像瘋了一樣伏在屍體上，雙手扒著地面，嘴對著孢核的碎裂處，大口吸食吞咽那坨汁液。
那滋味清涼滑膩，仿佛化成無數細線在他喉嚨、胸口、胃裡盤旋，下一刻，一股熱浪轟地炸開。
「嗡——」
他全身的血液像被點燃。
手臂下的骨甲自動浮出，骨節爆出刺耳的「咔咔」聲。
宋玉濤驚愕的抬起雙手，那層骨質護甲這次蔓延得更遠，直接把手腕覆蓋了！顏色不再是半透明，而是更加深沉，似乎更硬了。
那種力量流淌在身體裡的感覺，讓他全身都在微微顫抖。
「我……變強了。」
宋玉濤喃喃著，嘴角一點點咧開。
他回頭看那具屍體，心臟狂跳。
那怪物剛才還要殺他，而現在卻成了自己力量的燃料。
力量——
這兩個字在他腦海里反覆迴蕩，像是毒藥，又像是福音。
「哈哈……原來如此。」
宋玉濤抹了抹嘴角殘留的孢核漿液，笑聲越來越大，透著一股幾乎失控的狂意。
沒有約束，沒有規則，沒有法律，沒有人再能指責他、輕視他、嘲笑他。
「哈哈哈哈哈——」
他仰頭狂笑，眼裡透出徹底的癲狂。
「這才是屬於我的世界！末世又怎樣？這一切……才是老子真正的自由！我就是天命所在哈哈哈哈——」
「我宋玉濤，才是命運的主角！」
宋玉濤興奮得渾身發抖，雙眼放光。
他狠狠一腳踢開那具被自己砸死的植物人屍體。
「哈哈，真他媽爽！」
他呼吸急促，胸口起伏，轉身衝進屋裡，腳步又急又亂。
可客廳里，只有另一具乾枯得像柴火一樣的植物人屍體，胸前的孢核早已熄滅，裂成乾涸的殼。
宋玉濤臉上的笑意一點點僵住。
「沒了？」
他不甘地低吼，衝進廚房，開始翻找，鍋碗瓢盆被甩得叮噹作響，抽屜里的調料包灑了一地。
終於，他拉開冰箱，裡面還有不少青菜和雞蛋。
他迫不及待地抓起一根清脆的黃瓜，狠狠咬了兩口——
「呸！」
味同嚼蠟。
那股淡淡的蔬菜清香反而讓他噁心。
他回想起剛才那孢核漿液的香甜涼滑，就像果凍，又像血液，滑進喉嚨的那一刻，整個人都被灌滿了力量。
那種鮮甜、那種熱流……
和這破爛的食物比起來，簡直天差地別。
他抬頭看著冰箱裡的生雞蛋，眼神漸漸發亮。
「蛋白……味道像……漿液？」
他咽了口口水，抓起一個雞蛋，直接敲碎，仰頭把蛋液倒進嘴裡。
腥味瀰漫開來，刺得他微微皺眉，卻還是一飲而盡。
「不是這個味道，差遠了！」
他低聲喃喃，舔了舔嘴角殘留的蛋液，轉身來到1304的門口，抬手就是一通猛砸。
「砰！砰！砰！」
整扇門劇烈抖動。
裡面一片寂靜，沒有回應。
他嘴角一抽，咧開冷笑：「那就我自己進去。」
骨甲「咔咔」地從手臂浮出，沿著指節形成一對灰色的骨錘。
他掄起手臂，對著門板就是一陣狂砸——
「砰砰砰砰——！」
骨錘極其堅硬，木屑飛濺，門板很快被砸出巴掌大的窟窿。
下一秒，幾條青黑色的藤蔓迫不及待地從洞口鑽出，甩得空氣作響。
宋玉濤不但不躲，反而興奮得渾身顫抖，眼神發亮，嘴角一點點扭出笑意。
「乖寶貝，別急，別急！」
他伸手抓住一條藤蔓，用力往外一拽，那邊傳來嘶吼聲，植物人的半個身子被扯了出來，卻卡在門板的裂縫中，藤蔓亂舞，拼命掙扎。
「別動！乖乖出來——」
宋玉濤咧嘴笑著，骨錘高舉，猛地砸向洞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