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章 槍法基礎,傷害就不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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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凌月華把頭盔壓低,從邊緣開始逐位「檢查」,檢查了十幾人之後,終於來到了凌振國旁邊,借著假裝檢查的遮蔽,悄悄的塞過來一把摺疊刀。

  這是張昭剛才從那個二虎身上摸來的。

  凌振國心中一驚,就聽到凌月華湊近耳朵低聲說:「快把繩子割斷,不要吭聲。」

  他聽出來是女兒的聲音,更加驚駭,不知道她怎麼會混進這群劫匪里了,但也不敢亂動,只好繼續蹲在地上。

  凌月華也沒其餘動作,甚至都沒靠近媽媽,轉身繼續檢查其他人。

  檢查結束,凌月華咳了兩聲,借著咳嗽掩護,含糊不清道:「都正常。」

  然後她就隨意的站在了那個一直吸菸的持槍劫匪身旁。

  那獵槍距離凌月華只有不到半米的距離,頭盔之下,凌月華呼吸都在微微顫抖,心中一直默默給自己打氣。

  「不要怕,不要怕,不要怕……」

  片刻之後,凌月華終於克服心中恐懼,深吸了兩口氣,從褲兜里掏出一瓶水遞過去,壓低了聲音:「哥,喝水。」

  這是張昭今早從賓館順過來的瓶裝水,也是她和張昭制定計劃的重要道具。

  「咦,你哪來的水?謝謝啊!」

  那劫匪煙抽得嘴干,見有人遞過來一瓶水,立刻大喜,雙腿一夾把獵槍卡在膝內,就伸手接兩手去擰瓶蓋,仰頭猛灌。

  就在這同一瞬間——

  張昭朝著海哥猛地撲過去,海哥還沒反應,張昭已經貼了過來,瞬間把他懷裡的獵槍奪走。

  「你——」

  「嘭!」

  張昭抓著槍管,右臂順勢輪圓,沉重的槍托就如同一塊鐵錘般,狠狠抽在海哥脖子上,海哥脖子折成怪異的形狀,身子踉蹌著摔倒在地上,抽搐幾下沒了動靜。

  一時間,所有人都驚呆了。

  距離最近的第二個持槍劫匪又驚又怒,大罵道:「二虎你他媽的瘋——」

  話沒落地,張昭已經橫擺槍身,槍口疾轉,瞬間對準肥胖持槍劫匪的寬大胸膛扣動扳機。

  砰!

  近距單發,細小的鋼珠猶如暴雨梨花,直接把這二百多斤的胖子轟飛了出去,獵槍也不知道甩到哪裡去了。

  「二虎,你,你——」

  「這不是二虎!是警察混進來了!」

  終於有小弟反應過來,破音大叫。

  第三個持槍者正好還抓著水瓶,愣了一拍,慌忙把槍往上提。

  凌月華始終盯著他,見狀立刻整個人撲過來,壓在他的身上,這名歹徒猝不及防一下子被撲倒在地。

  「艹!」

  男女力量相差實在懸殊,對方怒吼著隨便掙扎了兩下,就把凌月華掀翻,抓起槍就對準張昭,正要開槍,突然慘叫著蹲了下去。

  原來是凌月華爬起來,直接對著他的褲襠狠狠撞了過來。

  但是這一擊也差不多耗盡了凌月華的力氣,本來女生就弱,再加上凌月華今天生理期,所以她慌忙撿起獵槍抱在懷裡,坐在地上氣喘吁吁,但是旁邊就有歹徒沖了過來,一腳把她踹翻在地,把獵槍搶了過去,再次瞄準張昭。

  「啊——」

  凌月華見狀大急,尖叫著撲過來,卻被這歹徒抓起獵槍一槍托狠狠砸在後背,痛得她一聲尖叫:「爸!」

  但縱然如此,卻依舊死死的抱著歹徒的腰不放手。

  「放開我女兒——!」

  張昭暴起奪槍,到凌月華被反壓,這一切都只有不到半分鐘,所有人都沒反應過來,包括凌振國。

  他腳腕上的繩索才割斷一半!

  但是聽到女兒驚聲尖叫,凌振國怒吼一聲衝出人群,如同發怒的公牛一樣,直接把那個劫匪撞倒,和對方扭打在一起,這杆獵槍也落在地上。

  其餘歹徒這才回神,揮舞著手裡的長刀甩棍,吼叫著一擁而上。

  張昭見狀不敢硬擋,隨手把空倉的獵槍砸過去,三兩步衝到後方角落,一把拔起台側禮儀旗杆,呼啦一下把旗幟扯掉。

  「唰——」

  這旗杆不鏽鋼管制作,長2米多,關鍵是旗杆「槍頭」寒光閃閃,正如一桿大槍。


  張昭一手把旗杆提在手中,掂量兩下,立刻感覺出比較乘手,手臂一抖,整條不鏽鋼的旗杆好像出動的毒蛇,疾點最先衝過來的那個持著砍刀人的咽喉。

  藉助沖勢,二米多長的旗杆前探,一下刺中了四米開外那個人的咽喉。

  「噗——」

  尖銳的槍頭直接捅穿了這名歹徒的喉嚨,張昭隨手一抖,這歹徒就噴著血倒在了地上。

  張昭哪怕是肩膀受傷也沒停過練拳,而軍體拳也在飛速的改善著他的體質,如今生命強度高達10點,力氣頗大。

  而且自從鐵木棍被強化成了木桿槍,張昭勤修不輟,基礎槍法也越發熟練,差不多可以說指哪扎哪兒,非常精準,在五米之外扎人咽喉,那是肯定可以百發百中,不會失手。

  此刻張昭手持旗杆,戰意勃發,殺意翻騰,大喝一聲,主動朝前方的那群歹徒衝去。

  「噗噗噗——」

  旗杆再點,閃電般的扎出三下。

  三個歹徒就捂著肚子慘叫著倒下,悽厲驚叫,但是鮮血順著指縫呼呼往外噴,根本捂不住。

  剩下幾人看張昭如此恐怖,腳下下意識的就慢了,又被張昭看了一眼,頓時心裡發慌,整體退了兩三步。

  就在此時,那邊也傳來一聲慘叫,凌振國竟然硬生生把那名劫匪的胳膊給折斷了,翻身撿起地上的獵槍就趕了過來。

  見大勢已去,這群混混終於嚇破了膽,呼啦啦轉頭就跑。

  張昭想追,被凌振國喊住:「不用追,他們逃不走,先救人!」

  煙越壓越低,嗆得人睜不開眼。

  張昭把旗杆往牆上一靠,抄起地上一把短刀,利落地一排咔咔割繩。

  那邊凌月華也忍著淚爬起來,撿起一把長刀,蹣跚著跑到馮蘭這裡,一邊哭一邊給媽媽割斷繩子。

  馮蘭也認出來是自己女兒,頓時也大哭起來。

  第一個、第二個、第三個……

  刀鋒在麻繩里嗤嗤滑過,繩頭彈開。

  被解開的幹部、講解員、志願者、家屬們像被打開閘門的水,一股股自己往外涌。

  短短几十秒,地上只剩散亂的麻繩和倒翻的椅子。

  人群呼啦啦從側門成串衝出,跑到走廊就朝亮處狂奔;有人回頭看了一眼,又被身後的人推著跑起來。

  等到所有人都出去了,張昭和凌振國才鬆了一口氣,凌振國一把抓起地上那名還在嚎叫的歹徒頭髮,直接拽著拖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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