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章 我有個人選推薦
【槍法熟練度+1】
張昭不看提示，手中長槍更加穩重。
格—刺—退—再刺……
槍尖破風、啾啾作響，短促而凌厲。
張昭腳步只在磚縫間滑移半掌，整個人像釘在地上，卻能在幾平方米里連續變換角度，把槍尖送到任何應該出現的位置。
十多分鐘之後，張昭有些力竭，胸膛起伏呼呼喘氣，只好立定收槍，槍尾落地「咚」地一聲，汗滴順著槍身一路滑到槍尖，聚成一顆大水珠，搖晃、墜落。
脊背上的汗水瞬間被風吹涼。
【生命強度：10】
【戰功：14點】
【印記：天道酬勤（金）、戰地搶救（白）】
【技能：軍體拳.精通（48/100）】
【技能：槍法.熟練（23/100）】
遠處，棲雲山又隱約傳來一陣悶響。
張昭望向遠方，似乎能看到在現代軍隊強大火力和高科技的壓制下，一頭頭變異獸被發現、追蹤和消滅。
「呼——」
張昭長長吐出一口氣。
任磊說得不錯，現代武器的發展已經到了極其恐怖的程度，只要變異獸還是血肉之軀，就絕對不可能抵擋。
國內外各大社交媒體的滾動熱搜，也用無數作戰視頻、甚至圍剿變異獸的現場直播，極其硬核地證明了這一觀點——火光映天，熱成像標註著目標，炮口升溫、轟鳴蓋過一切。
張昭看過這些視頻，甚至覺得哪怕變異獸再厲害十倍也扛不住。
看到那些一度讓全球陷入恐慌、甚至以為世界末日要來臨的變異獸在炮火面前被輕易撕成碎片，大家驚嘆之餘，恐慌迅速被安撫。
各路專家不約而同出來「科普」，稱這次變異源於地磁擾動、棲息地變遷、環境變化與生態污染等因素疊加，屬極小概率現象，千年內難再遇。歷史學家也站台，引經據典，把「蠻獸禍亂」歸為古代的變異獸事件；神話神獸議論甚囂塵上，甚至有人認為東方龍與西方獨角獸是古人的真實記錄。
在某種難以言說的推動下，關注點被迅速引導：國慶中秋破天荒延至十四天，消費券與補貼接連出台，商場燈牌再度亮起，仿佛一切都在快速回歸正常。
除了不幸死傷的群體，其他人的話題逐漸轉向。
然而，全球仍有不少人認定這些說法是在混淆視聽、刻意遮蔽真相——末日將至，囤貨、修避難所才是正解。
一時間，諸說紛紜，熱鬧至極。
張昭不知哪一種才是真相，他真心希望專家是對的，也明白變異獸在現代軍隊面前像紙老虎。
可越是這樣「回歸正常」的氣氛，張昭心裡越不踏實。
新聞里是降溫的詞彙、漂亮的數據、接二連三的發布會與歡呼，可他記得近距離的血腥味、記得犬牙在燈影下的冷光，甚至腦海里會浮現胡同口那群猙獰的變異犬，和地上那個小小的書包。
那感覺像鞋裡進了一粒沙——不疼，卻一直磨。
他隱隱覺得哪裡不對：變異像被「按下去」，而不是「解決掉」。
那股不安揮之不去，他只能不停練拳，把自己練到精疲力盡，汗滴落地，心中才算踏實。
鬱南市。
一輛黑色轎車緩緩駛入依雲小區車庫。
車剛停穩，一個面容姣好的少婦就急匆匆推門下車，幾乎一路小跑到電梯口，急切地連按兩下電梯按鈕，又對手機視頻那頭的女兒笑道：「到了到了，媽咪要進電梯了，寶貝在家等我！」
反倒是凌月華很淡定：「好，那我先掛電話嘍。」
馮蘭很急，因為她已經整整七天沒有見到寶貝女兒了。電梯數字一點點攀升，她握著手機的指節發白，心裡像被貓撓。門一開，她幾乎是快步沖向家門，一推而入，卻看見屋裡堆滿物資：一箱箱礦泉水、壓縮餅乾、方便麵、醫用口罩……
馮蘭怔了怔，鼻尖發酸——既心酸，又驕傲。
「媽咪！」
穿著可愛睡衣的女兒撲進她懷裡，母女緊緊相擁，彼此心跳都能聽見。
馮蘭抬手替她把凌亂的劉海別到耳後，一眼就看見了明顯的黑眼圈和瘦下去的下頜線，頓時紅了眼眶：「寶貝，你這幾天辛苦了。」
凌月華笑嘻嘻道：「媽咪，你別擔心，我這黑眼圈不是餓的，是熬夜刷手機刷的。倒是你，每天加班是不是很累？」
「也還好，大家都是三班倒，不算太累。」
馮蘭順勢牽她坐下，手掌還在不自覺地給她暖著手。
這時，凌振國推門進來。凌月華淡淡叫了一聲：「爸。」
隨後又轉回去和媽媽低聲說笑。
凌振國是個嚴父，從小對她批評多過表揚，父女關係因此並不算親近。
中午，馮蘭做了一桌熱氣騰騰的飯菜，凌月華驚喜大喊：「母后大人萬歲！終於不用吃速凍餃子和泡麵了！」
馮蘭夾了塊紅燒肉到她碗裡，嗔怪卻帶著寵溺：「以後得學學做飯啊，不是為了別人，是為了自己能照顧自己，想吃好的隨時做。」
凌月華含著飯笑：「我想吃好的，有媽咪就夠了，媽咪就是天下第一的大廚！」
馮蘭被逗得彎起眼睛，笑意中全是寵愛。
凌振國看著母女兩個，眉頭輕輕皺了皺，還沒開口，手機突然震動起來。
他掏出一看，是領導的來電，當即起身走到陽台接聽。
「老凌，這幾天辛苦了。」
「王書記您客氣了，我穿這身衣服，乾的就是這個活。」
電話那頭，王書記語氣鄭重：「現在整體局面基本穩定下來，市里研究決定，為了安撫民心、凝聚意志，要對這次變異獸災情中出錢出力、做出貢獻的團體和個人進行表彰。我推薦了你們民警大隊，班子討論也全體通過了。」
凌振國道：「感謝王書記，也感謝領導們支持和認可！」
王書記又道：「除此之外，還有一個個人榜樣的推薦名額，你有什麼意見？」
凌振國沉吟片刻，眼神望向屋子裡亮著的燈光，心裡浮現出那個少年孤身面對變異犬群的身影，緩緩開口：「我還真有一個合適的人選，推薦他做個人榜樣，可以說名至實歸。」
「哦？哪位？」
凌振國毫不猶豫道：「張昭！」
張昭不看提示，手中長槍更加穩重。
格—刺—退—再刺……
槍尖破風、啾啾作響，短促而凌厲。
張昭腳步只在磚縫間滑移半掌，整個人像釘在地上，卻能在幾平方米里連續變換角度，把槍尖送到任何應該出現的位置。
十多分鐘之後，張昭有些力竭，胸膛起伏呼呼喘氣，只好立定收槍，槍尾落地「咚」地一聲，汗滴順著槍身一路滑到槍尖，聚成一顆大水珠，搖晃、墜落。
脊背上的汗水瞬間被風吹涼。
【生命強度：10】
【戰功：14點】
【印記：天道酬勤（金）、戰地搶救（白）】
【技能：軍體拳.精通（48/100）】
【技能：槍法.熟練（23/100）】
遠處，棲雲山又隱約傳來一陣悶響。
張昭望向遠方，似乎能看到在現代軍隊強大火力和高科技的壓制下，一頭頭變異獸被發現、追蹤和消滅。
「呼——」
張昭長長吐出一口氣。
任磊說得不錯，現代武器的發展已經到了極其恐怖的程度，只要變異獸還是血肉之軀，就絕對不可能抵擋。
國內外各大社交媒體的滾動熱搜，也用無數作戰視頻、甚至圍剿變異獸的現場直播，極其硬核地證明了這一觀點——火光映天，熱成像標註著目標，炮口升溫、轟鳴蓋過一切。
張昭看過這些視頻，甚至覺得哪怕變異獸再厲害十倍也扛不住。
看到那些一度讓全球陷入恐慌、甚至以為世界末日要來臨的變異獸在炮火面前被輕易撕成碎片，大家驚嘆之餘，恐慌迅速被安撫。
各路專家不約而同出來「科普」，稱這次變異源於地磁擾動、棲息地變遷、環境變化與生態污染等因素疊加，屬極小概率現象，千年內難再遇。歷史學家也站台，引經據典，把「蠻獸禍亂」歸為古代的變異獸事件；神話神獸議論甚囂塵上，甚至有人認為東方龍與西方獨角獸是古人的真實記錄。
在某種難以言說的推動下，關注點被迅速引導：國慶中秋破天荒延至十四天，消費券與補貼接連出台，商場燈牌再度亮起，仿佛一切都在快速回歸正常。
除了不幸死傷的群體，其他人的話題逐漸轉向。
然而，全球仍有不少人認定這些說法是在混淆視聽、刻意遮蔽真相——末日將至，囤貨、修避難所才是正解。
一時間，諸說紛紜，熱鬧至極。
張昭不知哪一種才是真相，他真心希望專家是對的，也明白變異獸在現代軍隊面前像紙老虎。
可越是這樣「回歸正常」的氣氛，張昭心裡越不踏實。
新聞里是降溫的詞彙、漂亮的數據、接二連三的發布會與歡呼，可他記得近距離的血腥味、記得犬牙在燈影下的冷光，甚至腦海里會浮現胡同口那群猙獰的變異犬，和地上那個小小的書包。
那感覺像鞋裡進了一粒沙——不疼，卻一直磨。
他隱隱覺得哪裡不對：變異像被「按下去」，而不是「解決掉」。
那股不安揮之不去，他只能不停練拳，把自己練到精疲力盡，汗滴落地，心中才算踏實。
鬱南市。
一輛黑色轎車緩緩駛入依雲小區車庫。
車剛停穩，一個面容姣好的少婦就急匆匆推門下車，幾乎一路小跑到電梯口，急切地連按兩下電梯按鈕，又對手機視頻那頭的女兒笑道：「到了到了，媽咪要進電梯了，寶貝在家等我！」
反倒是凌月華很淡定：「好，那我先掛電話嘍。」
馮蘭很急，因為她已經整整七天沒有見到寶貝女兒了。電梯數字一點點攀升，她握著手機的指節發白，心裡像被貓撓。門一開，她幾乎是快步沖向家門，一推而入，卻看見屋裡堆滿物資：一箱箱礦泉水、壓縮餅乾、方便麵、醫用口罩……
馮蘭怔了怔，鼻尖發酸——既心酸，又驕傲。
「媽咪！」
穿著可愛睡衣的女兒撲進她懷裡，母女緊緊相擁，彼此心跳都能聽見。
馮蘭抬手替她把凌亂的劉海別到耳後，一眼就看見了明顯的黑眼圈和瘦下去的下頜線，頓時紅了眼眶：「寶貝，你這幾天辛苦了。」
凌月華笑嘻嘻道：「媽咪，你別擔心，我這黑眼圈不是餓的，是熬夜刷手機刷的。倒是你，每天加班是不是很累？」
「也還好，大家都是三班倒，不算太累。」
馮蘭順勢牽她坐下，手掌還在不自覺地給她暖著手。
這時，凌振國推門進來。凌月華淡淡叫了一聲：「爸。」
隨後又轉回去和媽媽低聲說笑。
凌振國是個嚴父，從小對她批評多過表揚，父女關係因此並不算親近。
中午，馮蘭做了一桌熱氣騰騰的飯菜，凌月華驚喜大喊：「母后大人萬歲！終於不用吃速凍餃子和泡麵了！」
馮蘭夾了塊紅燒肉到她碗裡，嗔怪卻帶著寵溺：「以後得學學做飯啊，不是為了別人，是為了自己能照顧自己，想吃好的隨時做。」
凌月華含著飯笑：「我想吃好的，有媽咪就夠了，媽咪就是天下第一的大廚！」
馮蘭被逗得彎起眼睛，笑意中全是寵愛。
凌振國看著母女兩個，眉頭輕輕皺了皺，還沒開口，手機突然震動起來。
他掏出一看，是領導的來電，當即起身走到陽台接聽。
「老凌，這幾天辛苦了。」
「王書記您客氣了，我穿這身衣服，乾的就是這個活。」
電話那頭，王書記語氣鄭重：「現在整體局面基本穩定下來，市里研究決定，為了安撫民心、凝聚意志，要對這次變異獸災情中出錢出力、做出貢獻的團體和個人進行表彰。我推薦了你們民警大隊，班子討論也全體通過了。」
凌振國道：「感謝王書記，也感謝領導們支持和認可！」
王書記又道：「除此之外，還有一個個人榜樣的推薦名額，你有什麼意見？」
凌振國沉吟片刻，眼神望向屋子裡亮著的燈光，心裡浮現出那個少年孤身面對變異犬群的身影，緩緩開口：「我還真有一個合適的人選，推薦他做個人榜樣，可以說名至實歸。」
「哦？哪位？」
凌振國毫不猶豫道：「張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