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空口白牙
「張隊長，張隊長！」
「同志們！！張隊長......犧牲了？！！」
雨淅淅瀝瀝的落下，淋濕了倒在血泊中的張天工，此刻的他已然是一具冰冷的屍體，空洞的眼神望著天際，能讀出臨死前的恐懼與絕望。
但他的手心緊緊的攥著自己的胸章，直到死都沒有放開。
江池緩緩的走到了張天工的面前，無論生前他們有多不對付，但是在此時此刻，他是犧牲的警察。
是他拖著傷痕累累的身軀，將這幕後的「組織」，引到了眾人的面前，將這一切公之於眾。
也正是因為張天工，他們終於知道殺死李家欣的兇手，殺死張天工的兇手到底是什麼東西。
可隨後帶來的，不是明悟，而是深刻的疑惑與恐懼。
對方是連槍械都沒辦法殺死的存在。
帶著困惑的遠不止江池一人。
「這究竟是什麼東西？為什麼連槍都沒辦法擊殺？」
蔚遠的聲音從身後傳來，身為局長的蔚遠親眼的目睹了這一切，親眼所見，遠比監控上更直接，更驚悚，只感覺雙手發寒，冷汗直冒。
槍械無法對抗的存在，意味著絕大部分的武力將直接失效；如果形成大面積侵略，將會帶來慘重的傷亡。
在聽見了蔚遠的疑惑，江池立刻回過頭，凝重的說道：
「這是『鬼』。」
江池伸出手指，朝著半空中的大屏幕指了指，又強調了一遍。
「大屏幕上說的『鬼』。」
這一切的出現，無一不在論證鬼的存在：一模一樣的人，槍械無法擊殺，甚至在最後，直接消失在眾人面前。
七日末日，百萬鬼夜行......！
而此情此景，便是末日降臨的預警，人類，將要被毀滅。
江池忍不住想，七日之後，會是比現在，嚴重無數倍的情況嗎？
不對！
現在......是六日之後。
「江池！」
「你在跟蔚局長胡說八道些什麼！」
憤怒的聲音打斷了江池的「讒言」，周強衝上前來，漲紅了臉，指著江池罵道：
「這世界上哪有鬼，哪有鬼！」
「我看你真的是被嚇壞了！」
「今天的事情雖然弔詭，但是沒有經過仔細的檢查，絕對不可以妄下定論！倘若再散布鬼神之說，更是擾亂人心！你這樣的話不允許再提！」
江池反駁：
「但是周主任，對方已經完全超出科學範疇！」
「沒有但是！」
「你是什麼身份，就憑你，也能做決定嗎！」
周主任狠狠的打斷了江池，用眼神警告他，不要再亂說一句。
哪怕對方子彈都無法射穿，哪怕他們和警員們長得......一模一樣。
但......這世界上沒有鬼。
千百年來，也都沒有鬼。
江池攥了攥拳頭，周強的話語落下，便如同一記猛擊，砸向了江池的腦海之中。
眼前的一切，還不足以說明，對方就是鬼嗎？
仍要如此固執己見，紈絝不化嗎？
但......當江池看向周圍所有人的反應時，卻明白了，這並非是周強一個人的問題，他確實是食古不化，官僚主義；但他卻也代表了這一類人。
警員們茫然的望向前方的空地，內心仍在天人交戰；蔚局長眼睛失神，未曾幫江池辯駁半分；而死去的張天工，眼中仍帶著疑惑，到死都沒想清楚對方是什麼。
當這一切的發生與腦海中的邏輯相違背，哪怕當事實真真切切的出現在了眼前，人仍舊會選擇自己更願意相信的事實——
這便是人的怯懦。
雨打在江池的身上，澆滅了他躁動的心，他冷靜了許多，抬起頭，再一次的看向了大屏幕。
此刻，無力辨別的江池，大致明白了大屏幕的用意。
饒是江池，也是在了解了諸多卷宗，了解了王愛欣一家人的情況後，才敢承擔後果，說出「鬼」字。
而大屏幕了解人性的怯懦，哪怕說一萬句世界末日，也沒有撞一次南牆來的直觀，遠沒有身臨其境來的恐怖。
七日末日，百萬鬼夜行。
大屏幕的幕後主使人肯定知道些什麼，甚至看到了未來，了解以人類的品性，會在選擇中糾結，拖延，直到末日降臨，白白浪費生機。
所以，他選擇用最直接，最快捷的方式，將未來人類的困境展現在所有人的面前，哪怕會造成騷動，哪怕會造成傷亡。
大屏幕背後的主使人究竟是誰？他又是如何得到未來的消息的呢？
這一切都無從得知，但大屏幕大致是幫人類一方的，否則不必如此大費周章。
可......大屏幕所作的一切仍舊不夠。
哪怕當真相赤裸裸的展現在眾人的面前，可若沒有人出來解釋，出來說服大家，大家仍舊會陷於糾纏之中，白白浪費......這最後的機會。
眼下已經過去了一天，距離末日僅剩下六天。
人類沒有時間再浪費在鬼的認知上了。
為了不浪費這一次的機會。
江池必須站出來，徹底說服眾人，立刻開始籌備......針對厲鬼的策略。
江池深吸一口氣，將眼神看向了蔚局長。
眼下，蔚局長是現場權位最高，說話分量最重的人，他一句話，遠比現場所有的警員加起來還要重；倘若蔚局開口，周強根本不可能將這件事情壓下來。
他必須說服蔚局，將眼前的詭異向上稟報，將「七日預言」作為國家最高級的機密執行！
而要證明這一切......必須還要再次用不可能，震撼在場的所有人。
此刻，就在江池思考下一步動作時，隨著張天工的死亡，周強直接接過了指揮權，指揮道：
「快，快處理現場，眼下路人少，立刻處理張天工的屍體，或許還能夠減少輿論壓力！」
「清理現場，清理血跡！」
「信息部門，調取監控，我要找到張天工所經歷的一切！壓制網上輿論，做好輿論引導！」
「來個人，將蔚局長送回去......」
「慢著！蔚局長！」
望著一切就要被掩蓋，江池朝著蔚遠咬牙說道：
「我不會空口白牙的亂說，但『鬼』的詭異遠遠不止於此！」
「接下來，恐怕大屏幕還會再次亮起......提示我們末日，還剩六天。」
「同志們！！張隊長......犧牲了？！！」
雨淅淅瀝瀝的落下，淋濕了倒在血泊中的張天工，此刻的他已然是一具冰冷的屍體，空洞的眼神望著天際，能讀出臨死前的恐懼與絕望。
但他的手心緊緊的攥著自己的胸章，直到死都沒有放開。
江池緩緩的走到了張天工的面前，無論生前他們有多不對付，但是在此時此刻，他是犧牲的警察。
是他拖著傷痕累累的身軀，將這幕後的「組織」，引到了眾人的面前，將這一切公之於眾。
也正是因為張天工，他們終於知道殺死李家欣的兇手，殺死張天工的兇手到底是什麼東西。
可隨後帶來的，不是明悟，而是深刻的疑惑與恐懼。
對方是連槍械都沒辦法殺死的存在。
帶著困惑的遠不止江池一人。
「這究竟是什麼東西？為什麼連槍都沒辦法擊殺？」
蔚遠的聲音從身後傳來，身為局長的蔚遠親眼的目睹了這一切，親眼所見，遠比監控上更直接，更驚悚，只感覺雙手發寒，冷汗直冒。
槍械無法對抗的存在，意味著絕大部分的武力將直接失效；如果形成大面積侵略，將會帶來慘重的傷亡。
在聽見了蔚遠的疑惑，江池立刻回過頭，凝重的說道：
「這是『鬼』。」
江池伸出手指，朝著半空中的大屏幕指了指，又強調了一遍。
「大屏幕上說的『鬼』。」
這一切的出現，無一不在論證鬼的存在：一模一樣的人，槍械無法擊殺，甚至在最後，直接消失在眾人面前。
七日末日，百萬鬼夜行......！
而此情此景，便是末日降臨的預警，人類，將要被毀滅。
江池忍不住想，七日之後，會是比現在，嚴重無數倍的情況嗎？
不對！
現在......是六日之後。
「江池！」
「你在跟蔚局長胡說八道些什麼！」
憤怒的聲音打斷了江池的「讒言」，周強衝上前來，漲紅了臉，指著江池罵道：
「這世界上哪有鬼，哪有鬼！」
「我看你真的是被嚇壞了！」
「今天的事情雖然弔詭，但是沒有經過仔細的檢查，絕對不可以妄下定論！倘若再散布鬼神之說，更是擾亂人心！你這樣的話不允許再提！」
江池反駁：
「但是周主任，對方已經完全超出科學範疇！」
「沒有但是！」
「你是什麼身份，就憑你，也能做決定嗎！」
周主任狠狠的打斷了江池，用眼神警告他，不要再亂說一句。
哪怕對方子彈都無法射穿，哪怕他們和警員們長得......一模一樣。
但......這世界上沒有鬼。
千百年來，也都沒有鬼。
江池攥了攥拳頭，周強的話語落下，便如同一記猛擊，砸向了江池的腦海之中。
眼前的一切，還不足以說明，對方就是鬼嗎？
仍要如此固執己見，紈絝不化嗎？
但......當江池看向周圍所有人的反應時，卻明白了，這並非是周強一個人的問題，他確實是食古不化，官僚主義；但他卻也代表了這一類人。
警員們茫然的望向前方的空地，內心仍在天人交戰；蔚局長眼睛失神，未曾幫江池辯駁半分；而死去的張天工，眼中仍帶著疑惑，到死都沒想清楚對方是什麼。
當這一切的發生與腦海中的邏輯相違背，哪怕當事實真真切切的出現在了眼前，人仍舊會選擇自己更願意相信的事實——
這便是人的怯懦。
雨打在江池的身上，澆滅了他躁動的心，他冷靜了許多，抬起頭，再一次的看向了大屏幕。
此刻，無力辨別的江池，大致明白了大屏幕的用意。
饒是江池，也是在了解了諸多卷宗，了解了王愛欣一家人的情況後，才敢承擔後果，說出「鬼」字。
而大屏幕了解人性的怯懦，哪怕說一萬句世界末日，也沒有撞一次南牆來的直觀，遠沒有身臨其境來的恐怖。
七日末日，百萬鬼夜行。
大屏幕的幕後主使人肯定知道些什麼，甚至看到了未來，了解以人類的品性，會在選擇中糾結，拖延，直到末日降臨，白白浪費生機。
所以，他選擇用最直接，最快捷的方式，將未來人類的困境展現在所有人的面前，哪怕會造成騷動，哪怕會造成傷亡。
大屏幕背後的主使人究竟是誰？他又是如何得到未來的消息的呢？
這一切都無從得知，但大屏幕大致是幫人類一方的，否則不必如此大費周章。
可......大屏幕所作的一切仍舊不夠。
哪怕當真相赤裸裸的展現在眾人的面前，可若沒有人出來解釋，出來說服大家，大家仍舊會陷於糾纏之中，白白浪費......這最後的機會。
眼下已經過去了一天，距離末日僅剩下六天。
人類沒有時間再浪費在鬼的認知上了。
為了不浪費這一次的機會。
江池必須站出來，徹底說服眾人，立刻開始籌備......針對厲鬼的策略。
江池深吸一口氣，將眼神看向了蔚局長。
眼下，蔚局長是現場權位最高，說話分量最重的人，他一句話，遠比現場所有的警員加起來還要重；倘若蔚局開口，周強根本不可能將這件事情壓下來。
他必須說服蔚局，將眼前的詭異向上稟報，將「七日預言」作為國家最高級的機密執行！
而要證明這一切......必須還要再次用不可能，震撼在場的所有人。
此刻，就在江池思考下一步動作時，隨著張天工的死亡，周強直接接過了指揮權，指揮道：
「快，快處理現場，眼下路人少，立刻處理張天工的屍體，或許還能夠減少輿論壓力！」
「清理現場，清理血跡！」
「信息部門，調取監控，我要找到張天工所經歷的一切！壓制網上輿論，做好輿論引導！」
「來個人，將蔚局長送回去......」
「慢著！蔚局長！」
望著一切就要被掩蓋，江池朝著蔚遠咬牙說道：
「我不會空口白牙的亂說，但『鬼』的詭異遠遠不止於此！」
「接下來，恐怕大屏幕還會再次亮起......提示我們末日，還剩六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