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張天工
「轟隆！」
傾盆的大雨，幾乎要淹沒整個時代廣場。
天空劈落的閃電短暫的照亮了時代廣場全貌，張天工站在居民樓頂上，將一切盡收眼底。
人的一生有很多追求，有些人追求名，有些人追求利。
而張天工追求權。
總有人說，人不都是生來死去，到頭來只是一場空，可張天工偏不這麼覺得。
他享受號令的感覺，手下像螞蟻一般隨著他的指揮攻城略地，建功追勛，別人命令他他會惱火，只有將權力掌握在自己的手上，才能稱心如意。
他希望主宰自己的人生。
他始終認為，倘若自己生在亂世，必然是個將軍，但生於和平——他也不差。
因為這次，就是他翻身的一刻。
眼下，距離24小時的期限還有最後一個小時。
放眼望去，便衣警察們駐紮在各個場地，揮舞的螢光棒指揮著交通秩序，疏散群眾；商場的警員們嚴格把控後台，禁止任何人靠近；而嫌疑犯們都被嚴格管控，絕對不可能再起風浪。
這一切都親歷他手，一張龐大的天網悄然籠罩著這片廣場，只等待罪犯自投羅網。
「轟隆。」
雷霆再次照亮了廣場，往日人頭攢攢的廣場，今日卻顯得有些空襠。
或許是因為傾盆大雨的原因，又或者是因為節假日，來到時代廣場的車輛越來越少，相比於之前的人流量可謂是少了許多。
不過這也是好事，這樣可以更集中精力的對抗這背後的組織。
」張隊長，目前情況一切正常！」
對講機里實時傳來各個點位的情況，各位置都井然有序，沒有任何的意外發生。
「江池呢？到達現場了嗎？」
張天工隨口問道，不過他也沒有太在意江池的動態。
短暫的沉默後，對講機里傳來了回答的聲音：
「江隊長並沒有到達現場，但領導正在趕來的路上。」
」各單位加強警戒，一定不能出現意外了！」
聽見對講機傳來的信息，張天工打起精神，叮囑各個崗位絕對不能出現任何意外。
領導就要來了。
張天工自然清楚上級的想法——無事發生，便是最好的事情。
他也根本想不到，在他這樣密集的布置下，還有什麼能夠犯罪成功？
張天工打了一個哈欠，靜靜的等待勝利的到來，或許對方早就選擇了知難而退，只剩下他們在耗著時間罷了。
但就在一切歸於平靜的時候，對講機里突然傳來了情報：
「報告報告，晨陽街道有情況發生。」
張天工頓時打起了精神，朝著遠處的街道望去，而此刻，在街道之中，一把黑傘被攔截了下來。
黑傘的下方似乎是一對母子，正有些茫然的應對著警方的盤問。
周邊的警員已經逐漸朝著對方靠近，一旦發現任何異常，就會立刻將對方抓捕。
「走，我們立刻過去看看。」
撐著傘，張天工也朝著那條街道靠近，或許是因為心急，張天工很快到達了現場，也聽到了現場交流的話。
之所以警察把這對母子攔了下來，是因為......警察看到了這個媽媽出現過。
「什麼意思？我一直跟著我女兒在一起，怎麼會單獨出現過呢？」
「孩子，你說，我不是你的媽媽嗎？」
「對啊對啊，這是我的媽媽！」
望著面前的母女，眾人心中都開始有了些鬆懈，似乎是被他們說服了。
但是張天工皺眉，觀察著面前的母女，總覺得他們的行為有些不自然。
「快，快去找找，周邊還有沒有相同的女人。」
在張天工的命令之下，警員很快便出動，而這對母女呆在原地，母親臉上的怪異愈發的明顯，她緊緊的攥著女兒，不敢鬆手。
「你們放我們走吧，我們真的不是壞人，真的不是......」
「女兒！！」
一聲尖銳的呼喊打斷了女人的哀求，眾人朝著遠方看去，在警員的帶領下，一名穿著相同的女人走近了街道！
眾人大驚，因為這兩個女人，不僅僅是衣著相同，更離譜的是......他們長得也是一模一樣！
而隨著女人的靠近，眼見事情就要敗露，她的手上突然出現了一把刀，就要朝著女孩刺去！
好在身邊的警察早就有了警戒，看情況不對，立刻便制止了女人，將小女孩從罪犯的手下救下。
母女團圓的哭泣成了最動聽的音樂，而罪犯......也終於被抓捕。
儘管兩人長得一模一樣顯得格外的離奇，但只要通過審訊，想來很快就會得到背後的原因。
成功破壞對方的計劃了！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新的消息再次傳來！
「張隊長，又有新的發現！」
「商場裡抓到一個試圖入侵大屏幕的維修工，現在已經捉拿！」
「快帶過來！」
張天工立刻說道，不久後，警員們立刻壓著一名穿著維修工服飾的男人來到了現場。
「我再也不敢了！」
還未等張天工出聲，男人便已經聲淚俱下的，已經放棄了掙扎，直接承認了罪證！
張天工眉頭一挑，毫不客氣的說道：
「繼續盤查，這個團伙肯定不止這麼一點人，都要將他們抓到！」
「是！」
張天工心頭一喜，雖然他對自己的安排很有把握，但他仍是沒想到事情發展的居然都這麼順利，這些罪犯全部都自投羅網，而這起案件，也被他壓制在了萌芽階段。
他還救下了一名小女孩，挽救了一個本該支離破碎的家庭。
搜查舉動很快便開始了，也結束的很快，因為大雨，整個時代廣場都沒有多少人，而簡單的排查後，從人群中又發現了幾名罪犯，這幾名罪犯外貌普通，如果不是因為事情敗露，他們也很難露出破綻。
「報告張隊長，一切檢查完畢！」
「這......太順利了，張隊長，有了您的指揮，我們這次行動才會這麼順利。
一切順利結束......了嗎？
張天工咽了咽口水。
俗話說，事出反常會有妖，張天工未曾想過，事情會推進的如此順利。
會是......陷阱嗎？
可這能有什麼陷阱！
罪犯已經被捕捉，而警員也已經將現場的所有人員都掌控住，任何人都不可能再翻起風浪！
古往韓信之所以稱為兵仙，是因為他的每一場戰役都水到渠成......而他張天工也一樣，之所以順利，是他在指揮。
「轟轟轟！」
遠處駛來了一輛黑色的商務車，隨著車窗緩緩搖下，蔚局的面孔出現在了車裡，他正看著張天工，面帶微笑。
是蔚局！警局最大的領導！
只要在他的面前展現實力，未來必定順遂！
張天工立刻敬禮，鏗鏘的說道：
「報告局長！罪犯已經抓捕，眼下只待審訊，就能一網打盡！」
而蔚局也是感嘆道：
「張隊長，你做的很好！這件事情沒有白交給你！」
「是！」
張天工頓時漲紅了臉，能得到蔚局長的信任，勢必能讓他日後的路更好走！
「行，既然事情已經解決了，那......張隊長，上車吧，我送你回警局。」
蔚局長慈眉善目的看著張天工，車門打開，隔壁的座位等待著他踏入。
張天工咽了口口水，但很快，他的眼神再次堅定，如是說道：
「蔚局長，現場的工作還沒有徹底敲定，我還不放心，讓我跟到現場的最後一刻，我才敢離開！」
張天工說的義正言辭，只為了再蔚局長的面前留下一個好印象。
但......蔚局長卻是意外的堅定。
他臉上露出責怪的意思，說教道：
「張隊長，沒關係，交給手下就行了！」
「眼下，你需要的是踏上這部車，去總局匯報，然後領取功績，未來，你的道路將平步青雲，扶搖直上......」
平步青雲，扶搖直上......
張天工喉嚨再次涌動，這何嘗不是他的夢想，他的追求，以至於，他都忘記了局長如此露骨的話，有多不妥。
但沒關係，一切都在他的掌握之中。
既然局長如此堅持，那張天工......便也是恭敬不如從命。
他伸出腳，就要上車。
眼下，這又何止是車？這是康莊大道，這是晉升的路！！
他甚至感覺，全場的目光都聚焦在了他的身上，等著他踏上這一步......
「鈴鈴鈴，鈴鈴鈴！」
電話猛然響起，張天工愣了愣，虛榮的眼神卻是有些清醒了，他突然意識到，現場鴉雀無聲，只有電話的聲音，顯得格外的刺耳。
「領導，您稍等，我先接一個電話。」
領導慈眉善目的看著張天工，或者說，所有人都在等著張天工接這個電話。
張天工點擊了接通，這是來自周強主任的電話，此刻顯得是多麼的突兀，他只想快點接通，然後掛斷。
可電話接通後，他卻愣住了：
「張天工！！你現在在哪？為什麼還不來現場？」
我......沒有來現場？
張天工愣住了，緊接著他咽了咽口水，立刻說道：
「我......現在就在現場啊！」
「周主任，我現在和蔚局長在一起呢！」
「什麼蔚局長！張天工，蔚局長現在跟我在一起！」
「你那邊，那個是假的，是假的！」
「我這邊......這個是假的？」
張天工猛地抬頭，望向了面對的「蔚局」。
不對，一切都不對！一切都太順利了！
而且蔚局長不會說這樣的話，更不會獨自一個人來到現場。
除非......蔚局長才是假的。
敵人居然連蔚局長都敢偽裝，真是膽大包天！
張天工倒退兩步，腳踩在水面上，他慶幸自己沒有上車，慶幸最後一刻電話打了過來。
眼下，所有的警員都還在場，他還能控制局面！於是他立刻開口，指揮道：
「動手動手！」
「抓住他！」
轟隆！
雷聲落下，張天工徹底看清了面前的場景：
數不清的警員，地上的罪犯，被抓起來的維修工，整個時代廣場上，所有的人，此刻都矗立在原地，靜靜的望著他。
又是一聲雷聲響起，照亮了張天工煞白茫然的臉。
他咽了咽口水，想起的電話里說的那通話——
「張隊長......你為什麼還沒來現場？」
張天工他現在......不在現場。
那他現在，在哪裡？
傾盆的大雨，幾乎要淹沒整個時代廣場。
天空劈落的閃電短暫的照亮了時代廣場全貌，張天工站在居民樓頂上，將一切盡收眼底。
人的一生有很多追求，有些人追求名，有些人追求利。
而張天工追求權。
總有人說，人不都是生來死去，到頭來只是一場空，可張天工偏不這麼覺得。
他享受號令的感覺，手下像螞蟻一般隨著他的指揮攻城略地，建功追勛，別人命令他他會惱火，只有將權力掌握在自己的手上，才能稱心如意。
他希望主宰自己的人生。
他始終認為，倘若自己生在亂世，必然是個將軍，但生於和平——他也不差。
因為這次，就是他翻身的一刻。
眼下，距離24小時的期限還有最後一個小時。
放眼望去，便衣警察們駐紮在各個場地，揮舞的螢光棒指揮著交通秩序，疏散群眾；商場的警員們嚴格把控後台，禁止任何人靠近；而嫌疑犯們都被嚴格管控，絕對不可能再起風浪。
這一切都親歷他手，一張龐大的天網悄然籠罩著這片廣場，只等待罪犯自投羅網。
「轟隆。」
雷霆再次照亮了廣場，往日人頭攢攢的廣場，今日卻顯得有些空襠。
或許是因為傾盆大雨的原因，又或者是因為節假日，來到時代廣場的車輛越來越少，相比於之前的人流量可謂是少了許多。
不過這也是好事，這樣可以更集中精力的對抗這背後的組織。
」張隊長，目前情況一切正常！」
對講機里實時傳來各個點位的情況，各位置都井然有序，沒有任何的意外發生。
「江池呢？到達現場了嗎？」
張天工隨口問道，不過他也沒有太在意江池的動態。
短暫的沉默後，對講機里傳來了回答的聲音：
「江隊長並沒有到達現場，但領導正在趕來的路上。」
」各單位加強警戒，一定不能出現意外了！」
聽見對講機傳來的信息，張天工打起精神，叮囑各個崗位絕對不能出現任何意外。
領導就要來了。
張天工自然清楚上級的想法——無事發生，便是最好的事情。
他也根本想不到，在他這樣密集的布置下，還有什麼能夠犯罪成功？
張天工打了一個哈欠，靜靜的等待勝利的到來，或許對方早就選擇了知難而退，只剩下他們在耗著時間罷了。
但就在一切歸於平靜的時候，對講機里突然傳來了情報：
「報告報告，晨陽街道有情況發生。」
張天工頓時打起了精神，朝著遠處的街道望去，而此刻，在街道之中，一把黑傘被攔截了下來。
黑傘的下方似乎是一對母子，正有些茫然的應對著警方的盤問。
周邊的警員已經逐漸朝著對方靠近，一旦發現任何異常，就會立刻將對方抓捕。
「走，我們立刻過去看看。」
撐著傘，張天工也朝著那條街道靠近，或許是因為心急，張天工很快到達了現場，也聽到了現場交流的話。
之所以警察把這對母子攔了下來，是因為......警察看到了這個媽媽出現過。
「什麼意思？我一直跟著我女兒在一起，怎麼會單獨出現過呢？」
「孩子，你說，我不是你的媽媽嗎？」
「對啊對啊，這是我的媽媽！」
望著面前的母女，眾人心中都開始有了些鬆懈，似乎是被他們說服了。
但是張天工皺眉，觀察著面前的母女，總覺得他們的行為有些不自然。
「快，快去找找，周邊還有沒有相同的女人。」
在張天工的命令之下，警員很快便出動，而這對母女呆在原地，母親臉上的怪異愈發的明顯，她緊緊的攥著女兒，不敢鬆手。
「你們放我們走吧，我們真的不是壞人，真的不是......」
「女兒！！」
一聲尖銳的呼喊打斷了女人的哀求，眾人朝著遠方看去，在警員的帶領下，一名穿著相同的女人走近了街道！
眾人大驚，因為這兩個女人，不僅僅是衣著相同，更離譜的是......他們長得也是一模一樣！
而隨著女人的靠近，眼見事情就要敗露，她的手上突然出現了一把刀，就要朝著女孩刺去！
好在身邊的警察早就有了警戒，看情況不對，立刻便制止了女人，將小女孩從罪犯的手下救下。
母女團圓的哭泣成了最動聽的音樂，而罪犯......也終於被抓捕。
儘管兩人長得一模一樣顯得格外的離奇，但只要通過審訊，想來很快就會得到背後的原因。
成功破壞對方的計劃了！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新的消息再次傳來！
「張隊長，又有新的發現！」
「商場裡抓到一個試圖入侵大屏幕的維修工，現在已經捉拿！」
「快帶過來！」
張天工立刻說道，不久後，警員們立刻壓著一名穿著維修工服飾的男人來到了現場。
「我再也不敢了！」
還未等張天工出聲，男人便已經聲淚俱下的，已經放棄了掙扎，直接承認了罪證！
張天工眉頭一挑，毫不客氣的說道：
「繼續盤查，這個團伙肯定不止這麼一點人，都要將他們抓到！」
「是！」
張天工心頭一喜，雖然他對自己的安排很有把握，但他仍是沒想到事情發展的居然都這麼順利，這些罪犯全部都自投羅網，而這起案件，也被他壓制在了萌芽階段。
他還救下了一名小女孩，挽救了一個本該支離破碎的家庭。
搜查舉動很快便開始了，也結束的很快，因為大雨，整個時代廣場都沒有多少人，而簡單的排查後，從人群中又發現了幾名罪犯，這幾名罪犯外貌普通，如果不是因為事情敗露，他們也很難露出破綻。
「報告張隊長，一切檢查完畢！」
「這......太順利了，張隊長，有了您的指揮，我們這次行動才會這麼順利。
一切順利結束......了嗎？
張天工咽了咽口水。
俗話說，事出反常會有妖，張天工未曾想過，事情會推進的如此順利。
會是......陷阱嗎？
可這能有什麼陷阱！
罪犯已經被捕捉，而警員也已經將現場的所有人員都掌控住，任何人都不可能再翻起風浪！
古往韓信之所以稱為兵仙，是因為他的每一場戰役都水到渠成......而他張天工也一樣，之所以順利，是他在指揮。
「轟轟轟！」
遠處駛來了一輛黑色的商務車，隨著車窗緩緩搖下，蔚局的面孔出現在了車裡，他正看著張天工，面帶微笑。
是蔚局！警局最大的領導！
只要在他的面前展現實力，未來必定順遂！
張天工立刻敬禮，鏗鏘的說道：
「報告局長！罪犯已經抓捕，眼下只待審訊，就能一網打盡！」
而蔚局也是感嘆道：
「張隊長，你做的很好！這件事情沒有白交給你！」
「是！」
張天工頓時漲紅了臉，能得到蔚局長的信任，勢必能讓他日後的路更好走！
「行，既然事情已經解決了，那......張隊長，上車吧，我送你回警局。」
蔚局長慈眉善目的看著張天工，車門打開，隔壁的座位等待著他踏入。
張天工咽了口口水，但很快，他的眼神再次堅定，如是說道：
「蔚局長，現場的工作還沒有徹底敲定，我還不放心，讓我跟到現場的最後一刻，我才敢離開！」
張天工說的義正言辭，只為了再蔚局長的面前留下一個好印象。
但......蔚局長卻是意外的堅定。
他臉上露出責怪的意思，說教道：
「張隊長，沒關係，交給手下就行了！」
「眼下，你需要的是踏上這部車，去總局匯報，然後領取功績，未來，你的道路將平步青雲，扶搖直上......」
平步青雲，扶搖直上......
張天工喉嚨再次涌動，這何嘗不是他的夢想，他的追求，以至於，他都忘記了局長如此露骨的話，有多不妥。
但沒關係，一切都在他的掌握之中。
既然局長如此堅持，那張天工......便也是恭敬不如從命。
他伸出腳，就要上車。
眼下，這又何止是車？這是康莊大道，這是晉升的路！！
他甚至感覺，全場的目光都聚焦在了他的身上，等著他踏上這一步......
「鈴鈴鈴，鈴鈴鈴！」
電話猛然響起，張天工愣了愣，虛榮的眼神卻是有些清醒了，他突然意識到，現場鴉雀無聲，只有電話的聲音，顯得格外的刺耳。
「領導，您稍等，我先接一個電話。」
領導慈眉善目的看著張天工，或者說，所有人都在等著張天工接這個電話。
張天工點擊了接通，這是來自周強主任的電話，此刻顯得是多麼的突兀，他只想快點接通，然後掛斷。
可電話接通後，他卻愣住了：
「張天工！！你現在在哪？為什麼還不來現場？」
我......沒有來現場？
張天工愣住了，緊接著他咽了咽口水，立刻說道：
「我......現在就在現場啊！」
「周主任，我現在和蔚局長在一起呢！」
「什麼蔚局長！張天工，蔚局長現在跟我在一起！」
「你那邊，那個是假的，是假的！」
「我這邊......這個是假的？」
張天工猛地抬頭，望向了面對的「蔚局」。
不對，一切都不對！一切都太順利了！
而且蔚局長不會說這樣的話，更不會獨自一個人來到現場。
除非......蔚局長才是假的。
敵人居然連蔚局長都敢偽裝，真是膽大包天！
張天工倒退兩步，腳踩在水面上，他慶幸自己沒有上車，慶幸最後一刻電話打了過來。
眼下，所有的警員都還在場，他還能控制局面！於是他立刻開口，指揮道：
「動手動手！」
「抓住他！」
轟隆！
雷聲落下，張天工徹底看清了面前的場景：
數不清的警員，地上的罪犯，被抓起來的維修工，整個時代廣場上，所有的人，此刻都矗立在原地，靜靜的望著他。
又是一聲雷聲響起，照亮了張天工煞白茫然的臉。
他咽了咽口水，想起的電話里說的那通話——
「張隊長......你為什麼還沒來現場？」
張天工他現在......不在現場。
那他現在，在哪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