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捉尾巴(新書求收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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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接下來的時間,清野策又進行了一些特訓,他本就格鬥能力驚人。上杉還給訂製兩件仿生強化裝備。

  「如果每個人都穿這些東西,是不是就相當於沒有穿?」清野策調侃道。

  「沒有經過訓練,倒也不是人人都能立即使用這些裝備。甚至適得其反,用個兩次就會損傷肌肉。」上杉晉一笑道,「你這個是我訂製的,比外面賣的還要好一些。你要加錢啊。」

  清野策說:「我應該用不到。普通人穿了這種東西也打不過我。我的陪練就戴這種裝備。」

  「那如果是高手佩戴著裝備呢?」上杉晉一認真道,「對付普通人你是用不到,但我們還是要做周全的打算。這種裝備也是華國的管制用品,我會提前寄到你落腳的地方。但之後……你在華國乘坐飛機和高鐵的時候會有點麻煩。」

  「我不需要這些,你不如先發到華國某個地方托人保管,等我需要用了再說。」清野策講。

  「確實也只能這樣。」老頭子點了點頭。

  之後清野策前往港島學習華國的生活方式,那些飛翔車的駕駛,單人飛行器的使用。把所有華國人的通訊交流方式,聊天的技巧,生活里的禮儀都學了一遍。還看了一場無人機F1大獎賽,那快得無與倫比的飛機,在賽場上空拉出了殘影。

  「哎呀,如果你裝個腦機,學習這些的事情就可以省略了。」上杉說。

  「不。這個事情我媽告誡過我不許做。」清野笑了笑說,「身體是媽媽給的,得尊重她。」

  上杉晉一笑道:「行吧。若不是我已經一把年紀了,我倒是想試試看的。」

  上個世紀,華國一度遠遠落後於日本,如今則已經超出很多,即便很多人不想承認這也是事實。

  按照上杉晉一的安排,第二年3月頭上的時候,清野策向事務所告假,出發前往華國處理私事。他瞞著母親和女朋友獨自成行,而上杉晉一則坐鎮日本京都,做他的後援。他們也不是沒想過多僱傭幾個保鏢之類的人,但是那樣可能就起不到釣魚的目的了。

  清野策上次飛大陸,是在他二十多歲的時候,當他養父自殺身死後,他帶著母親一起去華國旅遊散心。選擇華國旅遊是因為作為一個日籍華人,他也想感受一下中華文化。那是一次挺純粹的度假旅遊,旅遊結束後他在日本的生活就又恢復正常了。

  也就是在那次旅遊,他遇到了現在的女友魏藍,那時候魏藍是早稻田大學的留學生。如今為了他,在京都大學找了份工作。

  清野策回想過去幾個月發生的事,唯一遺憾的是當時沒有和秋山討論檢驗DNA的事,如果第一時間去做了這個檢驗,也許很多事情就很清楚了。而之後,他向上杉晉一提了這個想法,老頭子表示只有DNA什麼也說明不了,既然現在是要麻痹那些監控的人,自然是什麼也不要做才好。你隔著一個國家找人要DNA,過程中有太多的不可控了。

  2042年3月上旬的某一天,清野直接飛往瀋陽,出發前給在南京的秋山發了消息。

  上杉晉一的警告一直留在他的心裡,所以清野策也對秋山進行了警告。但秋山表示不用在意,因為他覺得這事沒法查,早已經終止了調查。而且僅僅因為長得像就大動干戈,是閒得沒事幹了嗎?

  「這傢伙和我一點也不像啊。果然肉食者鄙,財富會讓人腐化。」清野策在心裡鄙視了一下秋山。而他既然前往華國,自然要調查下去。

  想到老頭說的小組監控,清野策也有點緊張,在飛機上他連小說也看不進去,在一個多小時裡去了三次廁所。走在過道上,他的目光掃過每個乘客,試圖看出蛛絲馬跡。終於,他發現在後面第四排座位的過道處,真的有個男子悄悄注視著自己。

  清野策不禁心裡一沉,是自己的錯覺,還是老頭子的話真應驗了?

  真的有「尾巴」跟著我嗎?清野策坐在馬桶上,緊張地琢磨著這件事,一坐就是20分鐘。但是他又想如果真有人跟蹤自己,也許就是上杉晉一說的突破口。現在首先得把對方的監控控制在自己能接受的範圍內。所以「釣魚行動」就算正式開始了吧?他忽然又有些小激動。

  離開廁所,他慢慢走過那個「尾巴」,越發確定對方在關注自己。不過這個人從前他在生活里並沒見過,想到這裡他又有些肚子痛了。

  抵達瀋陽後,清野策住入預定的君名大酒店。這家酒店是上杉晉一的朋友名下的產業,老頭子給他挑選了最適合行動的二樓房間,並且悄悄告訴他。他入住後,二樓的監控探頭就會變成擺設,方便他的日常行動。


  入住之後,清野策觀察了樓道里的攝像探頭,證實確實如此,不由覺得踏實了一些。

  他住在東樓的203,而很快「尾巴」也辦了入住,應該和他住得很近,只是不確定到底是幾零幾。

  第二天,清野帶著「尾巴」,走訪了天養福利院的舊址,什麼也沒有查到。那些沉睡的檔案可不是他一個普通人能查的。他看著舊址上那片新起的廠房,想著上杉晉一的話,知道在日新月異的華國自己什麼也得不到。那麼就專心執行「釣魚行動」吧。

  回到酒店房間,清野策重新複習了一遍反跟蹤守則,熟悉了一下附近的街道。這裡的地圖在一個月前老頭子就給到了他,他早就把地形爛熟於心。

  晚飯後,清野策開始前往賓館附近的夜市,不出意外那個「尾巴」也跟了過來。

  經過白天的行動中,清野策已經習慣了對方的存在,緊張感也得以舒緩。根據上杉晉一教授的反偵察戰術,他帶著「尾巴」不緊不慢地走著。

  「尾巴」也沒有跟得很緊,大部分時間是在街面上遠遠關注他的行動。

  在逛了幾個店鋪後,清野策看清了一家服裝店裡有個隱蔽的後門。然後他慢悠悠離開小店,在別處買了點小吃,逗留了一會兒漫不經心地轉了回來。進入店鋪,突然關閉日本通訊器,開始換衣服。

  他一面換上提前準備的衣服,一面飛快地掃視遠端的店門,「尾巴」並沒有太在意他。緊張加速的心跳讓清野策腎上腺飆升。衣服換完,跟蹤者並沒有反應過來,清野舒了口氣,迅速從店鋪後門離開。前後用了不超過30秒。

  大約三五分鐘後,原本漫不經心的跟蹤他的「尾巴」才靠近店門。服裝店很小,所以一眼就能知道目標已經不見。「尾巴」吃驚地站在原地望著四周,他沒想到對方會突然行動。又轉了兩圈,確認真的失去了目標後,他開始用通訊器聯繫系統里的其他人。

  「我是北川亮,目標消失,重複,目標消失。通訊器信號消失。請求支援。」北川飛快在通訊器里輸入。

  「附近會有支援小隊過來,需要20分鐘。」另一邊回答。

  「為什麼要那麼久?」北川催促道。

  另一邊沒有回答。

  北川亮糾結地看著四周,自己就在這裡傻等,還是該回賓館看一下情況?

  過了一會兒,他又收到消息,「我們會負責夜市搜尋,你先回賓館查看情況。」

  清野策沒在夜市里多做逗留,他走小巷返回賓館,很淡定地在賓館對面的咖啡館外找了個位置等候。因為不管最後怎麼樣,那個跟丟了他的「尾巴」一定會回賓館。

  果然在十多分鐘後,他見到北川亮神情落寞地朝賓館走。

  清野策皺眉看著對方身後,沒有同伴也沒有叫支援嗎?監視行動的不該是一個小組嗎?看來我確實只是個小人物啊。他想到之前上杉晉一的猜測,心裡略生不忿,然後就生出一個更大膽的主意。

  北川自己緊趕慢趕地回到賓館。他必須弄明白清野策是退房離開了,還是怎麼樣。此人之前的表現一直很正常,本不該發生那麼大變化的。

  北川亮並不是一個經驗豐富的特工,他受僱於大阪東野株式會社三年,只在近期清野策開始調查身世後,才開始負責跟蹤監控。之前更多的時間只是個監聽人員。所以今晚發生了這樣的變化,有些失去了方寸。他完全沒發現清野策就跟在自己的後面。

  清野策保有一個職業拳手的冷靜沉著,他的房間在二樓,而對方有沒有坐電梯,正給了他判斷的餘地。

  當北川亮敲了幾下房門無人應答後,他拿出一張灰色卡片刷卡進入房間。

  躲在樓道拐角的清野策為之一怔,他能理解對方想要進他的房間一探究竟,但是居然這麼容易的嗎?這真是天助我也!

  北川亮插卡取電,望向房間裡頭。清野策把房間收拾得很乾淨,行李箱子仍在角落裡,所以並沒有倉促逃走的跡象。北川亮迅速檢查一遍屋子,忽然感覺一道人影出現在門口。他回身望去,屋內取電的卡片被拔,眼前忽然一片漆黑。

  緊接著北川亮就感覺自己的腦袋像被大錘砸了一樣,直接失去了意識。

  清野策對自己的拳力極有信心,畢竟他也是爭過金腰帶的男人,普通人根本經不起他一拳。

  他關上房門,從容檢查對方的衣服。通訊器、房卡、錢包、證件,物品齊全。這個「尾巴」一點也沒想過會有意外發生。

  「尾巴」叫北川亮,26歲,大阪人。錢包里的名片上說,屬於大阪東野株式會社。錢包里沒有太多現金。房卡顯示對方住在205,就在他的房間的斜對角。

  現在清野策要做一個決斷,是將北川弄醒審問,還是直接拿走對方的通訊器離開這裡,反正殺人的事他是做不出來的。

  看著昏迷的北川幾秒鐘,清野策決定審問對方,雖然他確實可以拿了此人的通訊器一走了之,但是他還是希望能得到更多的確認。

  先用事先準備的膠帶將北川亮綁住,從廁所弄了一杯冷水,將對方潑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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