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對比無果
羅白穿著飛行套裝，整個流程跟下來大汗淋漓。兩次跟錯位置，一次和唐倩撞到一起，好在有驚無險。讓在下面看的諸葛麾、雷月靈鬆了口氣。
雷月靈看他飛上去的時候，確實有些擔心，不過羅白降落之後，她也承認這個擔心毫無來由。即便秋山被人害了，那壞人為什麼要害羅白呢？就因為他被自己牽連進來了？
雷月靈看了眼孫臨風，那傢伙一臉淡然，顯然沒像她這樣胡思亂想。
遊輪婚禮結束的當晚，羅白和唐倩並沒有吵架，因為先是唐倩忙不過來，後來則是她喝的有點多。
羅白照顧唐倩回家，伺候了喝醉的伴娘一個晚上。極少喝醉的唐倩一晚上吐了三次。這讓羅白很內疚。但他同時也有點委屈，老子真的什麼也沒做。你這是鬧什麼嘛。
次日清晨五點多的時候，唐倩醒了。她看著照顧了自己一晚上，睡在沙發上的羅白，輕輕嘆了口氣，也靠在了沙發上。
羅白睜眼輕聲說：「醒了？」
唐倩點了點頭，羅白起身給她拿了杯溫水。
喝著溫水的女人，輕聲說：「你為什麼不告訴我有雷月靈這個人？我不想查你的通訊器，你自己講吧。」
羅白坐直了身子，把所有的事情說了一遍，當然他並沒有糊塗，將可以省略的都省略了。
「居然是這麼回事嗎？」唐倩發了一下呆，她真沒想到是那麼複雜古怪的一件事。她以為男人就是單純的出軌了。甚至可能是用身體換金主。
羅白道：「是啊，這段時間我和孫臨風就是在忙這個。」
「你可以告訴我的啊。你為什麼不告訴我？」唐倩生氣道。
羅白道：「那麼詭異的事，我不想你擔心。」
唐倩道：「我可以和你分擔的啊。你知道今天他們給我介紹雷月靈的時候，我有多吃驚嗎？那些人背後指指點點，一個個都是在暗示你和她有點什麼。你知道我今天有多被動嗎？我感覺自己就是一個上戰場的女戰士，但是手裡沒有槍！」
羅白苦笑道：「我知道，我明白。但我和她真沒有什麼。」
唐倩白了她一眼，輕聲說：「她比我好看。」
「不，沒有。」羅白斬釘截鐵說。
唐倩很認真地道：「那麼秋山這件事，你要管到底嗎？」
羅白道：「我想查出真相，但是……真要是查不出，那也沒辦法。我是寫書的，又不是警察。」
唐倩說：「這就好，我知道你需要幫她。雷月靈確實有點可憐。而且她買了我們的書，咱們不能不支持她。」
「你……」羅白欲言又止。
「怎麼？」唐倩問。
「買書和這個事沒關係。」羅白必須維護作家的自尊。
「對，兩件事沒關係，沒關係。」唐倩摸了摸男人的頭，然後送上了深深一吻。
「出軌疑雲」就在這一吻中消散了。
中午時分，羅白、孫臨風、雷月靈、諸葛麾四人在孫臨風的公司碰頭。
今天要做兩件事，一個是諸葛麾連夜做了個外掛系統，看看能不能找到彭鈞。他做起來很簡單，核心代碼網絡上有現成的插件，他主要調整界面用了20分鐘。另一件則是，孫臨風想了一個晚上，決定用正規途徑，通過日本的經紀公司聯繫那個清野策。
羅白坐在會議室里，看著周圍其他人，忽然感覺這個局面有點奇怪，就是本該和這件事關係密切的雷月靈和自己。如今卻幾乎幫不上忙，沒有什麼實際可做的工作能參與。他認為自己關係密切的原因是，他和死者長得特別像。
會議室里真正在忙的就是諸葛麾和孫臨風，他這個「主角」成了看客。
「系統接入成功。」諸葛麾擺弄了電腦，然後讓羅白站到攝像頭前，現場錄入面部數據。之後，他把秋山的面部數據同時輸入，調試了一個平衡值。
「開始搜索。」諸葛麾眼前閃爍過一排字符後，敲了一下鍵盤。
雷月靈問：「要搜索多久呀。」
諸葛麾道：「全國有六百萬姓彭的人。這個資料庫里叫彭鈞的，只是涉及了JS省、LN省、SH市、CQ市、京城等地方，還有一些南方省市沒有覆蓋到。目前有七百二十七條記錄。我草草過了一遍，確實身份證的照片一言難盡。不過……很快會有結果。」
「很快是多快。」羅白問。
諸葛麾白了他一眼，轉過電腦說：「就是現在。」
羅白皺眉道：「結果是零？」
諸葛麾道：「沒錯，目前的資料庫里沒有和你們撞臉的彭鈞。」
「我靠。要不要這樣？」羅白忍不住爆了粗口。
「會不會是軟體問題啊。」雷月靈說。
諸葛麾道：「姐姐，軟體是不會有問題的。唯一會有問題的是資料庫。大約有三分之一的省市沒有覆蓋進去。我們要找的彭鈞很可能在那些地方。另外，還有一個可能就是你們找的人真名不叫彭鈞。」
「好吧，好吧……現在公安局的數據都是聯網的，孫臨風你怎麼要一個個資料庫搞？」雷月靈敲了敲桌子，她是真的有些失望。眼前的黑客和偵探該不會都是騙子吧！
孫臨風說：「這個雷總啊……我就是一個小偵探，又不是手眼通天。畢竟咱們私人是沒有權限使用國家資料庫的。不過我們正努力調用各地的數據，放心吧。很快會有更多數據進入資料庫的。」
「你能不能黑到國家資料庫？」羅白小聲問諸葛。
諸葛白了他一眼，慢慢說：「除非你們這個草台班子真的沒有辦法了。但我肯定不會做違法的事。」
這算黑客的回答？羅白不知該說什麼，於是變換話題道：「清野策那邊怎麼樣？」
孫臨風道：「他沒有註冊我們國內的主頁，所以我去他的推特留了言。另外發了郵件給他們日本的事務所，希望能夠聯繫到他。我說了自己是山月文化，我們有一些重要業務和他們談。」
雷月靈道：「不會打草驚蛇嗎？」
孫臨風道：「我琢磨了一下，這個人在調查秋山的事故，並且也參加了羅白的讀書會。他不像是兇手，因為如果是兇手他就不會去調查秋山的事。他更像是在確認什麼。但他到底是什麼身份，還真不好說。」
「所以還是有可能打草驚蛇。」羅白說。
「這個人一定能提供重要線索。如果不回復，我們還有其他辦法，比如去日本找他。如果回復了，就說明這個人是我們這邊的。」孫臨風看著雷月靈道，「我們稍微冒下險是值得的，這樣能夠最快找到答案。」
雷月靈就是希望儘快找到答案，幾個月來她都快瘋了。
「日本人做事比較慢，他們那邊和我們這裡有一小時時差。稍微等一下吧。通常當天都會有回覆的。」說到這裡，孫臨風好像記起了什麼，拉過羅白給了他兩張門卡。
「這是什麼？」羅白問。
孫臨風說：「我家小區的門禁卡，和我家大門電子鎖鑰匙。反正我現在一個人住，有發生什麼事你就直接過來。」
「那麼大方啊！」羅白接過鑰匙，確實每次去孫臨風的高檔小區，沒有小區門禁卡都被問東問西。
「我的屋子裡有傢伙，危機時候真用得上。」孫臨風壓低聲音說。
羅白眼睛一亮，之前孫臨風可沒讓他碰過真槍。
孫臨風看了眼雷月靈，又壞笑道，「當然如果你有什麼不方便開房的事，跟我提前說好，也是可以的。反正我這裡三個房間呢！」
老子才不會！羅白臉一紅。
邊上雷月靈道：「你們在說什麼？」
「沒有，沒有什麼。」羅白趕緊把兩張門卡收好。他收斂心神，禁止自己胡思亂想。
雷月靈看他飛上去的時候，確實有些擔心，不過羅白降落之後，她也承認這個擔心毫無來由。即便秋山被人害了，那壞人為什麼要害羅白呢？就因為他被自己牽連進來了？
雷月靈看了眼孫臨風，那傢伙一臉淡然，顯然沒像她這樣胡思亂想。
遊輪婚禮結束的當晚，羅白和唐倩並沒有吵架，因為先是唐倩忙不過來，後來則是她喝的有點多。
羅白照顧唐倩回家，伺候了喝醉的伴娘一個晚上。極少喝醉的唐倩一晚上吐了三次。這讓羅白很內疚。但他同時也有點委屈，老子真的什麼也沒做。你這是鬧什麼嘛。
次日清晨五點多的時候，唐倩醒了。她看著照顧了自己一晚上，睡在沙發上的羅白，輕輕嘆了口氣，也靠在了沙發上。
羅白睜眼輕聲說：「醒了？」
唐倩點了點頭，羅白起身給她拿了杯溫水。
喝著溫水的女人，輕聲說：「你為什麼不告訴我有雷月靈這個人？我不想查你的通訊器，你自己講吧。」
羅白坐直了身子，把所有的事情說了一遍，當然他並沒有糊塗，將可以省略的都省略了。
「居然是這麼回事嗎？」唐倩發了一下呆，她真沒想到是那麼複雜古怪的一件事。她以為男人就是單純的出軌了。甚至可能是用身體換金主。
羅白道：「是啊，這段時間我和孫臨風就是在忙這個。」
「你可以告訴我的啊。你為什麼不告訴我？」唐倩生氣道。
羅白道：「那麼詭異的事，我不想你擔心。」
唐倩道：「我可以和你分擔的啊。你知道今天他們給我介紹雷月靈的時候，我有多吃驚嗎？那些人背後指指點點，一個個都是在暗示你和她有點什麼。你知道我今天有多被動嗎？我感覺自己就是一個上戰場的女戰士，但是手裡沒有槍！」
羅白苦笑道：「我知道，我明白。但我和她真沒有什麼。」
唐倩白了她一眼，輕聲說：「她比我好看。」
「不，沒有。」羅白斬釘截鐵說。
唐倩很認真地道：「那麼秋山這件事，你要管到底嗎？」
羅白道：「我想查出真相，但是……真要是查不出，那也沒辦法。我是寫書的，又不是警察。」
唐倩說：「這就好，我知道你需要幫她。雷月靈確實有點可憐。而且她買了我們的書，咱們不能不支持她。」
「你……」羅白欲言又止。
「怎麼？」唐倩問。
「買書和這個事沒關係。」羅白必須維護作家的自尊。
「對，兩件事沒關係，沒關係。」唐倩摸了摸男人的頭，然後送上了深深一吻。
「出軌疑雲」就在這一吻中消散了。
中午時分，羅白、孫臨風、雷月靈、諸葛麾四人在孫臨風的公司碰頭。
今天要做兩件事，一個是諸葛麾連夜做了個外掛系統，看看能不能找到彭鈞。他做起來很簡單，核心代碼網絡上有現成的插件，他主要調整界面用了20分鐘。另一件則是，孫臨風想了一個晚上，決定用正規途徑，通過日本的經紀公司聯繫那個清野策。
羅白坐在會議室里，看著周圍其他人，忽然感覺這個局面有點奇怪，就是本該和這件事關係密切的雷月靈和自己。如今卻幾乎幫不上忙，沒有什麼實際可做的工作能參與。他認為自己關係密切的原因是，他和死者長得特別像。
會議室里真正在忙的就是諸葛麾和孫臨風，他這個「主角」成了看客。
「系統接入成功。」諸葛麾擺弄了電腦，然後讓羅白站到攝像頭前，現場錄入面部數據。之後，他把秋山的面部數據同時輸入，調試了一個平衡值。
「開始搜索。」諸葛麾眼前閃爍過一排字符後，敲了一下鍵盤。
雷月靈問：「要搜索多久呀。」
諸葛麾道：「全國有六百萬姓彭的人。這個資料庫里叫彭鈞的，只是涉及了JS省、LN省、SH市、CQ市、京城等地方，還有一些南方省市沒有覆蓋到。目前有七百二十七條記錄。我草草過了一遍，確實身份證的照片一言難盡。不過……很快會有結果。」
「很快是多快。」羅白問。
諸葛麾白了他一眼，轉過電腦說：「就是現在。」
羅白皺眉道：「結果是零？」
諸葛麾道：「沒錯，目前的資料庫里沒有和你們撞臉的彭鈞。」
「我靠。要不要這樣？」羅白忍不住爆了粗口。
「會不會是軟體問題啊。」雷月靈說。
諸葛麾道：「姐姐，軟體是不會有問題的。唯一會有問題的是資料庫。大約有三分之一的省市沒有覆蓋進去。我們要找的彭鈞很可能在那些地方。另外，還有一個可能就是你們找的人真名不叫彭鈞。」
「好吧，好吧……現在公安局的數據都是聯網的，孫臨風你怎麼要一個個資料庫搞？」雷月靈敲了敲桌子，她是真的有些失望。眼前的黑客和偵探該不會都是騙子吧！
孫臨風說：「這個雷總啊……我就是一個小偵探，又不是手眼通天。畢竟咱們私人是沒有權限使用國家資料庫的。不過我們正努力調用各地的數據，放心吧。很快會有更多數據進入資料庫的。」
「你能不能黑到國家資料庫？」羅白小聲問諸葛。
諸葛白了他一眼，慢慢說：「除非你們這個草台班子真的沒有辦法了。但我肯定不會做違法的事。」
這算黑客的回答？羅白不知該說什麼，於是變換話題道：「清野策那邊怎麼樣？」
孫臨風道：「他沒有註冊我們國內的主頁，所以我去他的推特留了言。另外發了郵件給他們日本的事務所，希望能夠聯繫到他。我說了自己是山月文化，我們有一些重要業務和他們談。」
雷月靈道：「不會打草驚蛇嗎？」
孫臨風道：「我琢磨了一下，這個人在調查秋山的事故，並且也參加了羅白的讀書會。他不像是兇手，因為如果是兇手他就不會去調查秋山的事。他更像是在確認什麼。但他到底是什麼身份，還真不好說。」
「所以還是有可能打草驚蛇。」羅白說。
「這個人一定能提供重要線索。如果不回復，我們還有其他辦法，比如去日本找他。如果回復了，就說明這個人是我們這邊的。」孫臨風看著雷月靈道，「我們稍微冒下險是值得的，這樣能夠最快找到答案。」
雷月靈就是希望儘快找到答案，幾個月來她都快瘋了。
「日本人做事比較慢，他們那邊和我們這裡有一小時時差。稍微等一下吧。通常當天都會有回覆的。」說到這裡，孫臨風好像記起了什麼，拉過羅白給了他兩張門卡。
「這是什麼？」羅白問。
孫臨風說：「我家小區的門禁卡，和我家大門電子鎖鑰匙。反正我現在一個人住，有發生什麼事你就直接過來。」
「那麼大方啊！」羅白接過鑰匙，確實每次去孫臨風的高檔小區，沒有小區門禁卡都被問東問西。
「我的屋子裡有傢伙，危機時候真用得上。」孫臨風壓低聲音說。
羅白眼睛一亮，之前孫臨風可沒讓他碰過真槍。
孫臨風看了眼雷月靈，又壞笑道，「當然如果你有什麼不方便開房的事，跟我提前說好，也是可以的。反正我這裡三個房間呢！」
老子才不會！羅白臉一紅。
邊上雷月靈道：「你們在說什麼？」
「沒有，沒有什麼。」羅白趕緊把兩張門卡收好。他收斂心神，禁止自己胡思亂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