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曾經去過京都大學(新書求收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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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到酒店,羅白和唐倩通了遠程視頻。

  唐倩很納悶他怎麼又去了南京,而且是在羅爸爸住院的情況下。好在孫臨風及時出現在虛擬空間裡,給他解了圍。

  孫臨風和唐倩也是早在大學時就認識,唐倩對孫的印象還不錯。其實在羅白看來,孫臨風那英俊的外表占了很大的便宜,女人一般都會對帥男人自然產生好感,而如果那個男的比較有禮貌,那就更加分了。這種事用在男人看女人上也一樣,男人會對漂亮女人又天然好感,如果女人同時看著又很溫柔就更加分。

  孫臨風就是那種又帥又有禮貌的男人,在羅白看來,這種人其實大半都是渣男嘛。

  啪。孫臨風給了羅白的後背一巴掌,打斷了他的胡思亂想。

  「給你解圍了,蘿蔔。明天你要約一下雷月靈。我們要拿到秋山的DNA。」孫臨風說著看了眼時間,「現在也不算晚。你快點和她約一下,說不定人家一激動現在就來酒店。就便宜你了。」

  「胡說八道點什麼呢!」羅白道。

  「你還沒結婚,沒結婚之前有點艷遇怕什麼?」孫臨風說。

  「老子不是渣男。老子有女朋友了。」羅白說。

  「你也知道自己有女朋友?我承認你肉體上是還沒有出軌。」孫臨風賤兮兮地一笑道,「但是精神上呢?在道德的法庭上,兩者是一樣嚴重的。」

  羅白張了張嘴,發現居然無法反駁。可老子又不是你的「捉姦」對象,幹嘛要分析我?老子真的什麼都沒幹!

  「我請問你,我只是談了女朋友,又沒有結婚。怎麼說的好像只要談了女朋友,就被鎖定了一樣?」過了幾秒鐘,羅白還是不服氣地反問了一句。

  「這個我回答不了你,以前的世界可能是按你的想法來。但現在是現在。現在你有任何非分之想,都請先拆夥。」孫臨風笑道:「爺我做按摩去了,你把工作幹完才能睡啊。」

  羅白做了個了解的手勢,回過身拿起通訊器。他在創作時會寫一點感情線,但現實里並不擅長和女人打交道。尤其是真有某些目的的時候更是如此。稍微考慮了一下,他還是決定有事兒說事兒。

  「還沒睡嗎?現在有個事情要你幫忙。」羅白在微信留言。

  雷月靈很快回復道:「你說吧。我哪裡睡得著。」

  「鑑於秋山是被領養的,而他和我又那麼像。我這邊的朋友建議我查一下DNA。我覺得有必要,畢竟不放過任何可能。」羅白慢慢又加了一句,「如果你也覺得可以查,明天到我這裡,或者我到你那邊都行。我們需要秋山的DNA樣本。」

  雷月靈很快回復道:「行,明天我去上海吧。不能老讓你跑。」

  羅白髮了個笑臉:「我在南京呢。就在銀石酒店。」

  「啊?你怎麼會在N市?」雷月靈發了個誇張的表情,然後說:「那我明天中午過來請你吃飯。」

  「行。」羅白回答,「那就明天見。」

  「那個……」兩分鐘後,雷月靈忽然發了語音過來,「羅老師,我能給你打個語音通話嗎?不用視頻……」

  羅白猶豫了一分鐘,用文字回覆說:「好。」

  不久,語音通話提示音響起。

  羅白按下按鈕,對面響起雷月靈柔和的聲音。

  「羅老師,不好意思。主要是因為我一直在想事情,睡不著。」

  「沒關係,最近你遇到的事比較多。你不用叫我羅老師,叫我小羅,或者阿中都行。」羅白說。

  「那……你也叫我靈兒吧。」雷月靈輕聲說。

  羅白沉默了一下。

  「不行嗎?對不起,我只是很想聽。」雷月靈聲音帶了些哭腔,「你和秋山的樣子像,聲音也很像。我只是很想聽他再叫我一次。」

  「靈兒。」羅白調整了一下呼吸。

  雷月靈一下子就哭了出來。

  「靈兒,不要哭,你不要太傷心了。」羅白輕聲說,「要照顧好自己。」

  「我明白,我明白。謝謝你,羅老師。」雷月靈掛斷了通話,她已經完全說不下去了。

  羅白被對方弄得情緒波動也很大,看著對方的頭像,想像著那個正在無助哭泣的女人。他去洗了把臉,準備睡覺了。

  這時,雷月靈再次發來了一段文字。


  「是我任性了,其實……畢竟是兩個不同的人。是我唐突了。對不起。」然後女人發了個吐舌頭的簡單表情,「謝謝你,其實南方人和北方人的口音差得還挺大的。」

  羅白前半段看著還挺感動,看了後半句後,只能回復一個捂額頭的表情說:「晚安。」

  第二天一早,吃早飯的時候。

  孫臨風說:「昨晚搞定了?看你一臉萎靡不振,難不成打手槍打多了?哥哥你悠著點啊。」

  「滾……」羅白確實沒睡好,但他只是做了噩夢而已。他夢到自己是秋山,從空中墜落四分五裂。

  作為一個作家,羅白的睡眠向來很淺,所以他基本上是不能做噩夢的。一旦做噩夢,白天就很萎靡。而最近他常夢見自己是秋山,說實話,對他的精神影響不小。

  「任務完成了?她什麼時候來?」孫臨風問。

  「約了過來吃中飯。怎麼?」羅白反問。

  孫臨風道:「昨晚我聯繫了一些線索,等一下我去找一點視頻回來。如果她沒事,可以留在這裡一起看。」

  「能搞到視頻?哪裡的視頻?」羅白急問。

  孫臨風說:「你知道我有關係網可以從各個系統拿監控,你昨天又啟發了我新的靈感。不過現在還不好說。我一會兒就出去,如果順利一定會有一些有價值的視頻。」

  「我陪你去?」羅白說。

  「你不是佳人有約嗎?不用陪我了。哎,你那一臉擔心的表情是什麼意思?」孫臨風擺手笑道,「難不成覺得我會有危險?放心,還沒到那個地步。」

  孫臨風是空手道四段,羅白其實並不擔心他,方才那句話更多的是假客氣罷了。

  中午時分,羅白在酒店餐廳等到了雷月靈。

  女人戴著墨鏡,穿著修身的紫色小夾克,摘下墨鏡時驚艷無比,但她很快換上了黑框眼鏡。

  「你要的東西都在這個袋子裡。」雷月靈很乾脆地遞上一個手袋,「裡頭是他用的梳子,梳子上的頭髮我沒有碰。還有一塊他打拳時常用的毛巾,上頭有一點血跡。」

  「他打拳?」羅白問。

  「是的,他有練跆拳道。」雷月靈小聲說。

  羅白收起袋子,小聲道:「辛苦了。」

  「不辛苦,就是收拾東西的時候有點難受。」雷月靈坐下來,輕聲道,「但我有一個不明白的地方。即便證明你們兩個是兄弟,那和這個事情又有什麼關係呢?」

  羅白撓了撓頭,低聲說:「如果我和秋山是親兄弟,只能說……對我有很大影響。確實和他的死亡沒有多大關係。不好意思。」

  「我明白的。有些念頭啊,只要冒出來了,就很難不去想它。」雷月靈笑著說,她昨晚就是很想聽對方的聲音,但真的聽了又怎麼樣呢?

  羅白道:「謝謝理解,我們吃飯吧。我朋友說,他還要點時間才能回來。他今天去找線索了。也許會有收穫。」

  雷月靈說:「什麼樣的收穫呢?」

  羅白簡單把昨晚自己和孫臨風的經歷說了一遍,然後道:「他可能找到了一些那晚的監控視頻。」

  雷月靈頓時眼睛亮了起來。

  羅白道:「昨天琢磨了很久,所以再問你一次確認。秋山出事時的通訊器,你已經處理了對嗎?當時你最初找的私家偵探,有沒有查出什麼呢?」

  「那時候給了私家偵探,那邊說沒有能恢復的信息。」雷月靈苦笑道,「當時我的狀態很不好,所以在實在沒有線索的時候。我就處理了許多遺物,畢竟看到了就會很傷心。所以那台設備就丟掉了。說實話,那台通訊器都碎了。當時調查的人說根本沒法查。再說了,當時也沒有誰覺得事故會和他最後的聯繫人有關。他晚上有應酬大家都是知道的。」

  這是意料之中的答案,如果那時候查到什麼東西,現在自然沒有他什麼事了。羅白微微點了點頭。

  「那個……」雷月靈慢慢又道,「那天說到日本的事。我又想起了一個小事。今年夏天的時候,他去日本談生意。臨時改變行程去看了他父親的大學,京都大學。」

  羅白揚眉道:「臨時改變的?」

  女人點頭道:「隔的時間有點久,所以我沒第一時間想起來。」

  羅白道:「也許這裡有故事,但在日本的事就更難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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