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交易和委託
摩恩幫的基地在東邊的一座地下拳擊場裡。
擂台上，兩個壯漢正在搏鬥，其中一個有著兩條仿生義肢，外表是灰色的聚合物外殼。
另外一個依靠的是一套輕型外骨骼，骨架從拳頭延伸到肩膀、腰部然後是腳，不過很簡陋，拆開來看像火柴人。
砰！
拳頭打在臉上，整個場館瞬間沸騰。
「好！」鐵頭摩恩振臂狂呼，但很快卻是搖了搖頭，「那傢伙下盤不穩，這下估計就是運氣好，走到頭了。」
在他旁邊坐著一個豎著彩虹色大背頭的男人，帶著一對墨鏡。
這人正是中間人「小帥哥」。
小帥哥諂媚地附和道：「您眼睛真尖。」
鐵頭摩恩自信一笑：「查清楚是誰發的委託了嗎？」
這說的是莉婭那一票。
小帥哥小心翼翼地說到：「沒...要查的話就得專門找黑客。」
找黑客的意思就是，這事一點頭緒沒有。
鐵頭摩恩倒是沒生氣，畢竟這事嚴格來講和他們沒關係，從結果上看更是好得不能再好。
實際上他也接到了相似的委託，不過莉婭的出行計劃總體在油皮幫控制範圍內，他就沒管，現在看來到是好事。
想到這，他笑了起來：「小小油皮，可笑可笑，偷雞不成蝕把米！
算了，不談他們了，咱們談談另一件事：你覺得大隻佬這人怎麼樣？」
小帥哥想了想說道：「很爽快的人，而且是個狠角色，他追殺油皮斯金的視頻滿街都在傳。
不過...太猛了一些。」
一提到這個，鐵頭摩恩忽然覺得擂台上的打鬥不香了，簡直是小兒科。
唐烈追殺油皮斯金的動作，那才叫戰鬥，那才叫拳拳到肉。
可惜，說難聽點，他們整個幫派都沒那種戰鬥力。
相比於油皮幫，他們摩恩幫主打一個千年的王八，存在的時間長，收的稅多，武器庫比較全面。
只是再厲害的武器庫也得由厲害的人來用，厲害的人就直接進城了，誰留在這？
鐵頭摩恩說到：「...我本來以為他也只是路過，但現在忽然冒出一個烈狗幫，你覺得他到底什麼意思？」
「不清楚，老實說以我的觀察，他們的團伙應該只有幾個人，這幾天也沒見他們出來招人。
以他們的實力和規模，應該是個傭兵團，可能只是叫這個名字？」
「叫這個名字...我看未必，有些東西不得不防，盯緊點。
要是他們願意做個小團體就算了，如果他們擴大規模，第一時間匯報我。」
「懂的懂的。」小帥哥連連點頭，又說起一件事，「對了大哥，最近又新來了一個委託人，還是很有錢。」
鐵頭摩恩一怔，隨後滿頭問號。
又來一個有錢人？
不是他窮怕了，而是這地方這麼多年來幾乎沒什麼委託，有也是公司找幫派干髒活。
這種給中間人派活的事情還真不多見——不然小帥哥也不用認他這個大哥了。
還有一個原因是，不管對當地人還是公司，都不會把另一邊得罪得太狠。
不過還是出現了電耗子幫和油皮子幫那種東西，有時候鐵頭摩恩也挺無奈的——明明他就只想老老實實做個邊遠地方的土皇帝，結果時不時就要冒出這些玩意兒踩自己頭...
他媽的。
怨氣在內心增長。
他覺得自己確實需要更多錢，更好的裝備，更強的幫派，不能再那麼佛系了。
於是他問道：「什麼活，多少錢？」
「是在公共網絡線路上動手腳的活，那人想讓我們在整個42區的網絡設備和電力系統上都加裝一些設備。
看起來像是給黑客或者機械師鋪路，估計是在找什麼東西。」
鐵頭摩恩眉頭一挑：「會不會是找那個...『暴君』？」
「這我就不知道，不過肯定不是義家口派的活，您懂的。」
正常來講，義家口會直接和鐵頭摩恩聯繫，而且從來不匿名派活。
「哼，當然不會是那群無情無義的雜毛——這麼說，那人的底細你也摸不清？」
小帥哥尷尬地點了點頭，感覺自己有點廢物，這也搞不清，那也摸不准。
好在鐵頭摩恩不在意這個，或者說他也知道這中間人水平堪憂，手頭資源也少。
要真從小帥哥嘴裡說出個一二來，他反而要懷疑這小子在聯合外人騙他了。
鐵頭摩恩摸了摸下巴：「嗯...那就給咱們幫里的人干吧，肥水不流外人田嘛。」
「這個...老大，這個委託有點急，有些需要作業的地方在油皮幫那邊，咱們可能等不到油皮幫被搞定...」
「那就分一點給大隻佬好了，我鐵頭摩恩也不是什么小氣的人。」
「好嘞。」
小帥哥一口答應下來，心裡卻暗自腹誹：
到時候你拿7，他拿3？
不錯，他這個中間人和正經中間人的區別就在這了，正常的中間人會先用錢打點任務，最後分錢是直接和傭兵分。
但他不一樣，他得先上交一些給鐵頭摩恩。
這地方招不到傭兵，是有理由的，不只是沒有委託人的問題。
...
「操！」
與鐵頭摩恩不一樣，油皮幫這邊就是另一個氛圍了。
油皮斯金的臉被唐烈狠狠地來了一下，這會兒看上去下巴還有點腫——
實際上是因為被打脫臼了，沒有及時處理導致的。
油皮幫這下慘了，基恩醫生沒了，診所沒了，窩點被拆掉一個，不少人跑掉就在外面瘋傳謠言：
什麼油皮斯金其實是賣鉤子起家的，他和蓋恩有不為人知的交易...
「這群不知感恩的雜毛！」
罵歸罵，生存問題還是要解決的，這樣下去他們一整個幫派都要被大隻佬單刷了。
可是去哪解決生存問題呢？
蓋恩那個雜毛失聯了！
咔撻。
正這麼想著的時候，小弟推開了門，在他身後，是一個笑得燦爛的男人。
燦爛得讓人發毛：
很難想像在星之城這種每天起床都要因為生存壓力焦慮到不是擼管就是嗑藥的地方，有人會笑得像大晴天七八點鐘的太陽一樣燦爛。
這個男人說他想和油皮幫談個生意。
「說說吧，你說的生意是什麼，你又是給誰幹活的？」
「我給誰幹活不重要。」男人笑著說，「重要的是，你需要火力，需要支援，我們有很多你需要的東西。」
油皮斯金眉頭一挑，從坐檯上跳了下來。
這確實有點意思。
「你們有什麼？」
「什麼都有：強化特質、外骨骼、植入體...什麼都有。」
男人臉上還是掛著那相同的笑容，讓油皮斯金感到有些不適：
那種感覺像是，這人並不在這裡和他談話，而是在看著某種恆久不變的，讓他感到衷心愉悅和嚮往的東西。
油皮斯金吐了口唾沫，補充道：「雜毛，你怎麼笑得這麼噁心？不怕老子直接給你剁了？」
他本來想讓這人別笑了，哪怕來點別的表情也好，結果這話不說還好，一說笑得更燦爛了。
「不怕——現在就剁嗎？」
媽的...肯定是什麼公司又搞出什麼變態玩意兒了。
油皮斯金這麼想著，放棄了和這個不知是人是鬼的玩意兒較勁的想法。
「...算了，你們要什麼？」
「這片街區最值錢的東西。」這男人擺了擺手，「但在那之前，可以先展現一下我們的誠意，看看這個吧。」
一套外骨骼被推了進來。
【「皮錨脊柱」半開放外骨骼】
【級別：C級（准軍用）】
【製造商：赫梅利重型機械設計局】
【描述：直接錨定在脊柱上的特種外骨骼，擁有超乎想像的反應能力，幾乎和原生肢體沒有區別，但會顯著對賽博生體造成損傷。】
【最少提供屬性：力量：12/敏捷：10】
油皮斯金臉上露出一個殘忍地弧度——
這就是他要的東西。
擂台上，兩個壯漢正在搏鬥，其中一個有著兩條仿生義肢，外表是灰色的聚合物外殼。
另外一個依靠的是一套輕型外骨骼，骨架從拳頭延伸到肩膀、腰部然後是腳，不過很簡陋，拆開來看像火柴人。
砰！
拳頭打在臉上，整個場館瞬間沸騰。
「好！」鐵頭摩恩振臂狂呼，但很快卻是搖了搖頭，「那傢伙下盤不穩，這下估計就是運氣好，走到頭了。」
在他旁邊坐著一個豎著彩虹色大背頭的男人，帶著一對墨鏡。
這人正是中間人「小帥哥」。
小帥哥諂媚地附和道：「您眼睛真尖。」
鐵頭摩恩自信一笑：「查清楚是誰發的委託了嗎？」
這說的是莉婭那一票。
小帥哥小心翼翼地說到：「沒...要查的話就得專門找黑客。」
找黑客的意思就是，這事一點頭緒沒有。
鐵頭摩恩倒是沒生氣，畢竟這事嚴格來講和他們沒關係，從結果上看更是好得不能再好。
實際上他也接到了相似的委託，不過莉婭的出行計劃總體在油皮幫控制範圍內，他就沒管，現在看來到是好事。
想到這，他笑了起來：「小小油皮，可笑可笑，偷雞不成蝕把米！
算了，不談他們了，咱們談談另一件事：你覺得大隻佬這人怎麼樣？」
小帥哥想了想說道：「很爽快的人，而且是個狠角色，他追殺油皮斯金的視頻滿街都在傳。
不過...太猛了一些。」
一提到這個，鐵頭摩恩忽然覺得擂台上的打鬥不香了，簡直是小兒科。
唐烈追殺油皮斯金的動作，那才叫戰鬥，那才叫拳拳到肉。
可惜，說難聽點，他們整個幫派都沒那種戰鬥力。
相比於油皮幫，他們摩恩幫主打一個千年的王八，存在的時間長，收的稅多，武器庫比較全面。
只是再厲害的武器庫也得由厲害的人來用，厲害的人就直接進城了，誰留在這？
鐵頭摩恩說到：「...我本來以為他也只是路過，但現在忽然冒出一個烈狗幫，你覺得他到底什麼意思？」
「不清楚，老實說以我的觀察，他們的團伙應該只有幾個人，這幾天也沒見他們出來招人。
以他們的實力和規模，應該是個傭兵團，可能只是叫這個名字？」
「叫這個名字...我看未必，有些東西不得不防，盯緊點。
要是他們願意做個小團體就算了，如果他們擴大規模，第一時間匯報我。」
「懂的懂的。」小帥哥連連點頭，又說起一件事，「對了大哥，最近又新來了一個委託人，還是很有錢。」
鐵頭摩恩一怔，隨後滿頭問號。
又來一個有錢人？
不是他窮怕了，而是這地方這麼多年來幾乎沒什麼委託，有也是公司找幫派干髒活。
這種給中間人派活的事情還真不多見——不然小帥哥也不用認他這個大哥了。
還有一個原因是，不管對當地人還是公司，都不會把另一邊得罪得太狠。
不過還是出現了電耗子幫和油皮子幫那種東西，有時候鐵頭摩恩也挺無奈的——明明他就只想老老實實做個邊遠地方的土皇帝，結果時不時就要冒出這些玩意兒踩自己頭...
他媽的。
怨氣在內心增長。
他覺得自己確實需要更多錢，更好的裝備，更強的幫派，不能再那麼佛系了。
於是他問道：「什麼活，多少錢？」
「是在公共網絡線路上動手腳的活，那人想讓我們在整個42區的網絡設備和電力系統上都加裝一些設備。
看起來像是給黑客或者機械師鋪路，估計是在找什麼東西。」
鐵頭摩恩眉頭一挑：「會不會是找那個...『暴君』？」
「這我就不知道，不過肯定不是義家口派的活，您懂的。」
正常來講，義家口會直接和鐵頭摩恩聯繫，而且從來不匿名派活。
「哼，當然不會是那群無情無義的雜毛——這麼說，那人的底細你也摸不清？」
小帥哥尷尬地點了點頭，感覺自己有點廢物，這也搞不清，那也摸不准。
好在鐵頭摩恩不在意這個，或者說他也知道這中間人水平堪憂，手頭資源也少。
要真從小帥哥嘴裡說出個一二來，他反而要懷疑這小子在聯合外人騙他了。
鐵頭摩恩摸了摸下巴：「嗯...那就給咱們幫里的人干吧，肥水不流外人田嘛。」
「這個...老大，這個委託有點急，有些需要作業的地方在油皮幫那邊，咱們可能等不到油皮幫被搞定...」
「那就分一點給大隻佬好了，我鐵頭摩恩也不是什么小氣的人。」
「好嘞。」
小帥哥一口答應下來，心裡卻暗自腹誹：
到時候你拿7，他拿3？
不錯，他這個中間人和正經中間人的區別就在這了，正常的中間人會先用錢打點任務，最後分錢是直接和傭兵分。
但他不一樣，他得先上交一些給鐵頭摩恩。
這地方招不到傭兵，是有理由的，不只是沒有委託人的問題。
...
「操！」
與鐵頭摩恩不一樣，油皮幫這邊就是另一個氛圍了。
油皮斯金的臉被唐烈狠狠地來了一下，這會兒看上去下巴還有點腫——
實際上是因為被打脫臼了，沒有及時處理導致的。
油皮幫這下慘了，基恩醫生沒了，診所沒了，窩點被拆掉一個，不少人跑掉就在外面瘋傳謠言：
什麼油皮斯金其實是賣鉤子起家的，他和蓋恩有不為人知的交易...
「這群不知感恩的雜毛！」
罵歸罵，生存問題還是要解決的，這樣下去他們一整個幫派都要被大隻佬單刷了。
可是去哪解決生存問題呢？
蓋恩那個雜毛失聯了！
咔撻。
正這麼想著的時候，小弟推開了門，在他身後，是一個笑得燦爛的男人。
燦爛得讓人發毛：
很難想像在星之城這種每天起床都要因為生存壓力焦慮到不是擼管就是嗑藥的地方，有人會笑得像大晴天七八點鐘的太陽一樣燦爛。
這個男人說他想和油皮幫談個生意。
「說說吧，你說的生意是什麼，你又是給誰幹活的？」
「我給誰幹活不重要。」男人笑著說，「重要的是，你需要火力，需要支援，我們有很多你需要的東西。」
油皮斯金眉頭一挑，從坐檯上跳了下來。
這確實有點意思。
「你們有什麼？」
「什麼都有：強化特質、外骨骼、植入體...什麼都有。」
男人臉上還是掛著那相同的笑容，讓油皮斯金感到有些不適：
那種感覺像是，這人並不在這裡和他談話，而是在看著某種恆久不變的，讓他感到衷心愉悅和嚮往的東西。
油皮斯金吐了口唾沫，補充道：「雜毛，你怎麼笑得這麼噁心？不怕老子直接給你剁了？」
他本來想讓這人別笑了，哪怕來點別的表情也好，結果這話不說還好，一說笑得更燦爛了。
「不怕——現在就剁嗎？」
媽的...肯定是什麼公司又搞出什麼變態玩意兒了。
油皮斯金這麼想著，放棄了和這個不知是人是鬼的玩意兒較勁的想法。
「...算了，你們要什麼？」
「這片街區最值錢的東西。」這男人擺了擺手，「但在那之前，可以先展現一下我們的誠意，看看這個吧。」
一套外骨骼被推了進來。
【「皮錨脊柱」半開放外骨骼】
【級別：C級（准軍用）】
【製造商：赫梅利重型機械設計局】
【描述：直接錨定在脊柱上的特種外骨骼，擁有超乎想像的反應能力，幾乎和原生肢體沒有區別，但會顯著對賽博生體造成損傷。】
【最少提供屬性：力量：12/敏捷：10】
油皮斯金臉上露出一個殘忍地弧度——
這就是他要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