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襲擊
【二狗：烈子，你可還有話要說？分明就是想看...】
唐烈九分有十分的無語。
一伙人最終還是跑來看明星了。
不過可以說是看了個寂寞：莉婭乘坐的那輛【東極DX—4】隱私性很好，壓根看不見車子裡的人。
也就下車那會兒能看一眼，不得不說，其實還挺符合唐烈審美的：
在這個明星普遍喜歡奇葩莫西幹頭和神秘蓬蓬頭的世界，這女孩就一頭簡單的齊肩馬尾，顏色上也就是簡單的漸變金。
頭髮沒有刺眼的粉色，嘴唇上沒有黑到發紫的濃墨唇彩，眼妝雖有但不是那種超黑超重的款式，耳朵和鼻樑上也沒釘子...
總之，相對正常。
不過唐烈馬上想到另一件事：這個世界的明星大多變態，特別是演藝明星，經常炒作自己有一個奇妙的黑洞，傳出各種讓人浮想聯翩的緋聞來吸引人保持熱度...
可以認為這個世界的演藝明星，其實和唐烈認知的成人影星融合了。
畢竟勾起人的欲望，那些什麼「真人數據自動飛機杯」、「大師精雕交合超夢」才能賣得好，經濟才欣欣向榮。
這妹子不會玩的是那種什麼「反差」吧？
想到這，他在通訊頻道里朝在另一個觀察點的二狗問道：
【唐烈：莉婭是怎麼出名的？不會又是黑洞傳說吧？】
【二狗：那不能，這妹子主要靠自己寫的歌，上次我說的那首《草擬的》就是她自己寫的，聲音很狂野，聽上去讓人感覺很有釋放的感覺。】
【艾拉：對，我也喜歡聽，和普通的金屬樂還不太一樣，她還能切換很多種聲線。】
【艾拉：雖然這些換個義體也能做到，但其他人就是沒她來唱那個味兒。】
【艾拉：她也擅長其他的歌，倒也不是全都是這種歇斯底里式的東西。】
唐烈其實不太懂，他前世剩下的記憶里沒多少是音樂方面的，這輩子也幾乎沒聽過。
【二狗：其實我還挺想看她翻拍《牛子戰士》第一季的，我都不敢想，讓她給牛子戰士第一次更換大鋼炮的場景配樂有多史詩...】
【二狗：一個無依無靠的男人，在雨夜中植入大鋼炮，殺上雲頂，射穿所有看不起他的婊子...】
【唐烈：行了行了！別說了！】
【二狗：唉，烈子你不懂藝術，絕境中的男人拋棄一切，在失去一切之後活得真正的自由，開啟傳奇之旅...】
唐烈已經完全無視了這個人。
天空中，【夜隼】無人機正在巡航模式，地面上，【蹄兔】無人機也在暗處。
傳回的畫面讓躺在麵包車裡的唐烈也能將周圍環境盡收眼底。
今天城區附近來了不少人，不少人都是來看莉婭的，可惜他們註定什麼都看不到：
莉婭只是下車朝著一伙人鞠了個躬又揮了揮手，轉身就鑽進那棟血腥的公寓樓里了。
她這次帶了兩個保鏢，身高大約在兩米左右，身上的黑西裝遮住了身體，只能看出兩隻手有同樣的改造，手背是碳纖維外表，墨鏡附近能看到改裝留下的機械凹槽。
這種凹槽通常意味著進行過大規模的開顱植入，通常涉及神經和大腦植入體。
看著這兩個保鏢，就能理解為什麼說戰鬥義體是外骨骼的上位替代：
不僅可以獲得同樣的增幅，還可以隱藏自己的設備，防止被人看出型號。
這兩個保鏢不簡單，不過看不出什麼東西。
另外，唐烈終於看見一直以來都隱身的SCPD了。
公寓樓外，SCPD的無人機拉起了全息警戒線，只是負責的人顯然很少，而且也不太專業——
這是唐烈的直覺，哪怕這些警員穿著制服，帶著槍，四周還有無人機輔助作業，他都從這些人的步態、神態里感覺到一股弱者的氣息。
和那兩個保鏢就不一樣，那兩個保鏢他什麼都看不出來。
一共三個警員包圍了這裡。
莉婭下車後跨過了警戒線，在一個警員的帶路下往裡走，很快遇上了一個剛從現場離開的警員。
唐烈忽然眯起了眼睛：
這第四個警員不太簡單，身上的制服和其他人的不太一樣，更老舊但也更厚重，姿態明顯更放鬆，表情也比較自然和豐富。
大概是個領導。
這人給他一種微妙的壓力，看來SCPD還是有人才的。
就在唐烈這麼想的時候，視野中的兩人結束了談話，SCPD的領導朝著公寓樓外的車子走去...
忽然直勾勾地看向了唐烈——或者說，看向了天空中的【夜隼】！
這可是五公里外！
為了保持隱蔽，二狗還特意讓這東西懸停在不會反光的陰影里，這個警員一眼就鎖定了【夜隼】？！
唐烈渾身肌肉一緊：視野中，這警察的兩隻眼睛外觀上看上去分明沒有任何異常——
這意味著這人要麼經歷過特殊的生物強化，要麼有極其高級的義眼！
就在唐烈在思考對策時候，對方打開車門進了車，揚長而去，似乎對這裡的一切都不關心。
【二狗：烈子...那人，剛才是在看我們？】
【唐烈：應該是，但他對咱們似乎沒興趣，不管他了。】
這個小插曲沒什麼連鎖反應，一切也非常正常的進行著，直到一個半小時後，莉婭臉色慘白的走了出來——
就在這時，【夜隼】和【蹄兔】傳來了新的信息。
油皮幫的車子在往那個方向靠。
【二狗：...油皮幫的車子，你覺得他們是來幹什麼的？我們要動手嗎？】
唐烈想了想，回答道：
【唐烈：看看再說，合同只要求我們在失控的時候動手，莉婭的保鏢看上去可不簡單。】
...
莉婭上了車，她的感覺很不好。
這怪不得她，作為溫室里的花朵，她的父親是一家大公司的中層領導，從小接受良好教育。
像是幫派、殺手這些東西是根本沒法走進她生活的——
在她老爸把錢用完之前沒法走進來。
不過這次算是她主動走出自己的生活，因為工作。
SCPD的設備相當先進，那些現場還原設備可以通過收集殘留信息，用AI近乎真實地還原當時的情況，包括視覺、聽覺、氣味，如果有必要的話，甚至還有觸覺...
她親眼看見那些人被扒皮土匪削成人彘，然後扒開皮膚！
她甚至還踩到了人皮碎屑！
「嘔——」
她的經紀人艾琳娜柔聲安撫道：「場面太血腥了？」
莉婭擦了擦嘴巴，臉色慘白，像是被按下暫停鍵一樣看著自己的嘔吐物，隨後又吐了幾次。
又過了一會兒她終於緩了過來：
「我...我從沒想過會這樣...不好意思。」
「沒關係，吐了說明你感受很深刻，這些地方就是這麼噁心，光是聞見那些味道我都有些受不了，更別提你現場去看了，我就說公司這麼安排沒道理。」
「不...這是有道理的。」莉婭抬起頭來，「不接觸現場怎麼寫出直達靈魂的東西？我不想我的東西是沒有基礎的純粹幻想。」
這話讓艾琳娜一愣，臉上不自覺地閃過一絲厭惡。
幻想？
小說、電影、音樂...不都是幻想的嗎？如果能賺錢，別說幻想了，就是撒上一千個謊又怎麼樣？
就算是垃圾，只要有資本介入，鋪天蓋地的信息轟炸，讓那群窮鬼腦袋裡只有一種聲音，又何愁掙不到錢？
就好像莉婭現在這樣：
公司全力培養，大街小巷都是她的歌，都是她即將和誰誰誰合作的消息，都是她的個人傳記、創作歷程...
鋪天蓋地的轟炸，不紅有道理嗎？
當婊子還要立牌坊——
真以為自己是什麼「藝術家」？
呲——
車窗忽然升起了防彈夾層。
啪啪啪啪——
子彈打在車身上發出清脆的聲音，莉婭整個人僵住了。
「有人在靠近...是當地的幫派。」
兩個保鏢各自掏出了一把手槍，義眼閃過紅色的光芒。
油皮幫。
他們被襲擊了！
唐烈九分有十分的無語。
一伙人最終還是跑來看明星了。
不過可以說是看了個寂寞：莉婭乘坐的那輛【東極DX—4】隱私性很好，壓根看不見車子裡的人。
也就下車那會兒能看一眼，不得不說，其實還挺符合唐烈審美的：
在這個明星普遍喜歡奇葩莫西幹頭和神秘蓬蓬頭的世界，這女孩就一頭簡單的齊肩馬尾，顏色上也就是簡單的漸變金。
頭髮沒有刺眼的粉色，嘴唇上沒有黑到發紫的濃墨唇彩，眼妝雖有但不是那種超黑超重的款式，耳朵和鼻樑上也沒釘子...
總之，相對正常。
不過唐烈馬上想到另一件事：這個世界的明星大多變態，特別是演藝明星，經常炒作自己有一個奇妙的黑洞，傳出各種讓人浮想聯翩的緋聞來吸引人保持熱度...
可以認為這個世界的演藝明星，其實和唐烈認知的成人影星融合了。
畢竟勾起人的欲望，那些什麼「真人數據自動飛機杯」、「大師精雕交合超夢」才能賣得好，經濟才欣欣向榮。
這妹子不會玩的是那種什麼「反差」吧？
想到這，他在通訊頻道里朝在另一個觀察點的二狗問道：
【唐烈：莉婭是怎麼出名的？不會又是黑洞傳說吧？】
【二狗：那不能，這妹子主要靠自己寫的歌，上次我說的那首《草擬的》就是她自己寫的，聲音很狂野，聽上去讓人感覺很有釋放的感覺。】
【艾拉：對，我也喜歡聽，和普通的金屬樂還不太一樣，她還能切換很多種聲線。】
【艾拉：雖然這些換個義體也能做到，但其他人就是沒她來唱那個味兒。】
【艾拉：她也擅長其他的歌，倒也不是全都是這種歇斯底里式的東西。】
唐烈其實不太懂，他前世剩下的記憶里沒多少是音樂方面的，這輩子也幾乎沒聽過。
【二狗：其實我還挺想看她翻拍《牛子戰士》第一季的，我都不敢想，讓她給牛子戰士第一次更換大鋼炮的場景配樂有多史詩...】
【二狗：一個無依無靠的男人，在雨夜中植入大鋼炮，殺上雲頂，射穿所有看不起他的婊子...】
【唐烈：行了行了！別說了！】
【二狗：唉，烈子你不懂藝術，絕境中的男人拋棄一切，在失去一切之後活得真正的自由，開啟傳奇之旅...】
唐烈已經完全無視了這個人。
天空中，【夜隼】無人機正在巡航模式，地面上，【蹄兔】無人機也在暗處。
傳回的畫面讓躺在麵包車裡的唐烈也能將周圍環境盡收眼底。
今天城區附近來了不少人，不少人都是來看莉婭的，可惜他們註定什麼都看不到：
莉婭只是下車朝著一伙人鞠了個躬又揮了揮手，轉身就鑽進那棟血腥的公寓樓里了。
她這次帶了兩個保鏢，身高大約在兩米左右，身上的黑西裝遮住了身體，只能看出兩隻手有同樣的改造，手背是碳纖維外表，墨鏡附近能看到改裝留下的機械凹槽。
這種凹槽通常意味著進行過大規模的開顱植入，通常涉及神經和大腦植入體。
看著這兩個保鏢，就能理解為什麼說戰鬥義體是外骨骼的上位替代：
不僅可以獲得同樣的增幅，還可以隱藏自己的設備，防止被人看出型號。
這兩個保鏢不簡單，不過看不出什麼東西。
另外，唐烈終於看見一直以來都隱身的SCPD了。
公寓樓外，SCPD的無人機拉起了全息警戒線，只是負責的人顯然很少，而且也不太專業——
這是唐烈的直覺，哪怕這些警員穿著制服，帶著槍，四周還有無人機輔助作業，他都從這些人的步態、神態里感覺到一股弱者的氣息。
和那兩個保鏢就不一樣，那兩個保鏢他什麼都看不出來。
一共三個警員包圍了這裡。
莉婭下車後跨過了警戒線，在一個警員的帶路下往裡走，很快遇上了一個剛從現場離開的警員。
唐烈忽然眯起了眼睛：
這第四個警員不太簡單，身上的制服和其他人的不太一樣，更老舊但也更厚重，姿態明顯更放鬆，表情也比較自然和豐富。
大概是個領導。
這人給他一種微妙的壓力，看來SCPD還是有人才的。
就在唐烈這麼想的時候，視野中的兩人結束了談話，SCPD的領導朝著公寓樓外的車子走去...
忽然直勾勾地看向了唐烈——或者說，看向了天空中的【夜隼】！
這可是五公里外！
為了保持隱蔽，二狗還特意讓這東西懸停在不會反光的陰影里，這個警員一眼就鎖定了【夜隼】？！
唐烈渾身肌肉一緊：視野中，這警察的兩隻眼睛外觀上看上去分明沒有任何異常——
這意味著這人要麼經歷過特殊的生物強化，要麼有極其高級的義眼！
就在唐烈在思考對策時候，對方打開車門進了車，揚長而去，似乎對這裡的一切都不關心。
【二狗：烈子...那人，剛才是在看我們？】
【唐烈：應該是，但他對咱們似乎沒興趣，不管他了。】
這個小插曲沒什麼連鎖反應，一切也非常正常的進行著，直到一個半小時後，莉婭臉色慘白的走了出來——
就在這時，【夜隼】和【蹄兔】傳來了新的信息。
油皮幫的車子在往那個方向靠。
【二狗：...油皮幫的車子，你覺得他們是來幹什麼的？我們要動手嗎？】
唐烈想了想，回答道：
【唐烈：看看再說，合同只要求我們在失控的時候動手，莉婭的保鏢看上去可不簡單。】
...
莉婭上了車，她的感覺很不好。
這怪不得她，作為溫室里的花朵，她的父親是一家大公司的中層領導，從小接受良好教育。
像是幫派、殺手這些東西是根本沒法走進她生活的——
在她老爸把錢用完之前沒法走進來。
不過這次算是她主動走出自己的生活，因為工作。
SCPD的設備相當先進，那些現場還原設備可以通過收集殘留信息，用AI近乎真實地還原當時的情況，包括視覺、聽覺、氣味，如果有必要的話，甚至還有觸覺...
她親眼看見那些人被扒皮土匪削成人彘，然後扒開皮膚！
她甚至還踩到了人皮碎屑！
「嘔——」
她的經紀人艾琳娜柔聲安撫道：「場面太血腥了？」
莉婭擦了擦嘴巴，臉色慘白，像是被按下暫停鍵一樣看著自己的嘔吐物，隨後又吐了幾次。
又過了一會兒她終於緩了過來：
「我...我從沒想過會這樣...不好意思。」
「沒關係，吐了說明你感受很深刻，這些地方就是這麼噁心，光是聞見那些味道我都有些受不了，更別提你現場去看了，我就說公司這麼安排沒道理。」
「不...這是有道理的。」莉婭抬起頭來，「不接觸現場怎麼寫出直達靈魂的東西？我不想我的東西是沒有基礎的純粹幻想。」
這話讓艾琳娜一愣，臉上不自覺地閃過一絲厭惡。
幻想？
小說、電影、音樂...不都是幻想的嗎？如果能賺錢，別說幻想了，就是撒上一千個謊又怎麼樣？
就算是垃圾，只要有資本介入，鋪天蓋地的信息轟炸，讓那群窮鬼腦袋裡只有一種聲音，又何愁掙不到錢？
就好像莉婭現在這樣：
公司全力培養，大街小巷都是她的歌，都是她即將和誰誰誰合作的消息，都是她的個人傳記、創作歷程...
鋪天蓋地的轟炸，不紅有道理嗎？
當婊子還要立牌坊——
真以為自己是什麼「藝術家」？
呲——
車窗忽然升起了防彈夾層。
啪啪啪啪——
子彈打在車身上發出清脆的聲音，莉婭整個人僵住了。
「有人在靠近...是當地的幫派。」
兩個保鏢各自掏出了一把手槍，義眼閃過紅色的光芒。
油皮幫。
他們被襲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