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中間人？
唐烈正在進行深蹲，同時旁邊掛著點滴。
這是一種特殊的營養補充劑。
【生物生長素β】
【製造商：強力健生體公司】
【類型：口服/注射型生物強化劑】
【規格：E級長期使用型強化劑】
【效用：適合改善因發育期營養不良而導致的身體欠發育，提供持續的生物強化效果至基因表達極限。】
【單療程價格：800源幣】
簡單來講，這東西就是給錯過發育期的人使用的補給，效果需要時間顯現，但藥性比較柔和，配合適當的運動，幾乎沒有副作用。
這幾天他都在據點裡恢復身體，最常見的鍛鍊就是把【猿人Ⅱ型】的動力全都關掉，扛著這套45kg的裝備進行各種深蹲、半蹲、伏地挺身和引體向上。
當然，其中不少動作他現在壓根做不到，比方說引體向上——不是他弱，而是這個級別的負重引體已經有些極限了，況且他只有一條手臂需要鍛鍊。
不過多掛一會兒也是好的。
唐烈一邊練一邊查看自己的賽博生體系統：
【「負載工」賽博生體系統啟動中...】
【姓名：唐烈】
【管理中的義體：腦機接口（型號：A1）】
【管理中的義體：角膜顯示器（單項投射基礎款）；肺動力增強模塊】
【管理中的外骨骼：「猿人Ⅱ型外骨骼」】
【力量：15（+10）】
【敏捷：5】
【體能：8（+3）】
【智力：5】
在外骨骼中增加的人造肌肉和動力模組已經完全足以抵消裝備本身的自重，不再降低唐烈的敏捷，並且讓這條手臂發揮出更強的力量。
不過根據二狗的說法，【猿人機兵】全身都是鎢鋼鈦鋼這類高強度鋼材，理論上這套外骨骼還是沒法發揮手臂的全部力量。
提升比較明顯的還要數體能這一塊，只是單純的手術就一下子提升了3點，多多鍛鍊，這個數值只會更高。
別忘了，他是個長期營養不良的孤兒。
基恩醫生坐在椅子上記錄著唐烈的表現，情不自禁地發出讚嘆：
「...恢復情況很好，你的身體很有天賦，【生物生長素β】的吸收率接近60%，這意味著你的身體屬於非常嚴重的欠發育狀態。」
唐烈靠著牆半蹲，汗水從額頭流下：「吸收率...有參考值嗎？」
「正常人應該在20%左右，孤兒普遍高上10%~15%，再往上就得同時滿足『長期營養不良』和『具有肉體天賦』兩個條件。
給你做個參考，去年奧林匹斯生物健美組冠軍，這個值據說是110%。」
「超過100%？」
基恩醫生點頭：「對，超過100%，意味著一個療程內需要持續補藥。」
「呼——」
唐烈長長呼了一口氣，結束了這組深蹲鍛鍊。
距離他們搬進來已經過了5天。
這段時間裡，他在盡力恢復身體，小灰、二狗和艾拉則時不時上街找找情報，看看油皮幫什麼反應，順便盯一下那幾個被標記的油皮幫窩點。
事實證明，低調行事是正確的：
油皮幫這幾天開始上街肆無忌憚地抓人，說是補充兵員。
有人前一天被抓上手術台改造，第二天還沒適應基因特質，身上還在流血呢就被逼著扛上槍去槍戰...
摩恩幫被打得有點支撐不住，主動退了一些，油皮幫像是找到台階下了，就降低了烈度。
閣樓傳來腳步聲，二狗回來了。
啪。
二狗一回來就抓起了一罐飲料：「油皮幫瘋了，12號街上現在還有屍體躺著，沒人敢去認屍體。」
「有蓋恩的消息嗎？」
「沒，油皮幫這幾天很活躍，進進出出那幾個窩點的車子太多了——車窗上全是他們抹上的油，根本看不清車子裡面。」
二狗說完灌了一大口飲料，擦了擦嘴繼續說道：「就算看見也沒招，油皮幫和瘋子一樣抓人，車裡估計不少正常人被抓去改造的，要想靠這個認出蓋恩不太現實。
蓋恩真的會出來嗎？」
「應該吧。」唐烈不確定地說到，「基恩醫生在這，他們怎麼的也得讓蓋恩出馬了吧？」
一旁的基恩醫生聽到有自己的事，立馬抬頭到：「其實他們的手術很糙，不用義體醫生也可以，只是恢復會比較慢。」
兩人看向基恩。
後者抓起一個氣動注射器，指著注射劑槽解釋道：「那些強化胚芽被包裝得很好，只要注射器支持直接更換注射槽就能使。」
唐烈愣了一下：「這不需要做個手術之類的嗎？」
「所以我說，強化胚芽被包裝得很好。」基恩醫生解釋道，「【油膚腺體】是一種不入流的強化特質，可以勉強劃為E級，是一種表觀遺傳改造，實際上不需要對DNA進行更改。
強化胚芽里有大量的化學物質，刺激生物汗腺發生變異——化學性變異，變成一種會持續分泌大量油脂的腺體。
油皮硬是因為皮膚發生了化學性損傷，發生了角質化。
這種特質的強化胚芽成分很簡單：用於誘發變異的化學成分，以及用於吊住性命和控制變異程度的藥劑。」
簡單來講，這是一種不直接改變DNA的強化特性，核心是化學性變異，而非基因編輯。
唐烈撓了撓頭：「所以這玩意兒只需要打進身體裡就完了？」
「差不多。」基恩說完頓了一下，又補充道，「現在是這樣的，最開始這套胚芽還要人在旁邊看著，補充止痛劑、止血劑、特定激素，必要時還得進行皮膚修補。
那會兒倒確實是要個醫生，我在診所里會把每次處理的數據都打包給他們，後來這些強化胚芽就越來越好使了。」
唐烈眉頭一挑：「聽起來像是公司在改進產品呢。」
基恩聽完哈哈一笑：「嘿，這還真是個不錯的思路，但烈哥兒，如果以這種眼光來看的話，這座城市所有事情，你都會覺得是公司在改進商品。」
「你覺得這不可能是公司在作祟？」
「不不不。」基恩搖頭，「我的意思是，這座城市所有東西都和公司有關係——身上的義體、路邊的充電站、空氣中的通信電波...
所有東西，都和公司有關係。
但這改變不了什麼，知道自己一輩子都在呼吸空氣，死了的時候卻要賴到呼吸空氣這件事，或者賴到空氣身上嗎？」
唐烈陷入了思考。
他剛才的說法是以一個帶著前世記憶的人來進行思考的：反正有壞事賴在公司頭上就對了，警惕公司在幕後下大棋！
但如果以土著的目光來看，這確實是沒什麼意義——
基恩醫生的意思很簡單：這世界上所有東西都和公司有關係，你把鍋甩到公司身上，對解決問題壓根沒意義。
總不可能把公司炸了吧？總不能一輩子抵制所有公司吧？
帶入一下前世的思維，大概就是：你從出生到死亡都是公民，都生活在一個大集體裡，吃穿用度肯定都和這個大集體有關係，但你總不能一出事就賴到大集體上吧？
總不能把大集體炸了吧？總不能一出事就...那什麼吧？
唐烈甩了甩腦袋，沒有過多糾結這個問題。
「我們得想個辦法把蓋恩逼出來，如果他不出來，我們就只能一個個把油皮幫的窩點給端掉。
對了，電報那小子怎麼這麼長時間不回來？」
「不知道。」二狗聳了聳肩，「說是回家了，沒準是被家裡人抓回去上學了？人家又不是和咱們一樣的孤兒。」
唐烈聞言嘆息：
可惜了，電報這小子完全可以補全他們這夥人信息技術弱的問題...
不過抓未成年人來打工確實不太厚道，都占了人一個小窩了。
算了。
以後多壓力一下狗子，讓他多學點罷。
「你真不出去看看？」二狗看見唐烈又恢復了鍛鍊狀態，試探地問道，「你知道嗎，聽說莉婭要來42區了。」
唐烈開始深蹲：「沒聽過，不認識。」
「這你都不認識！現在城裡最火的大明星啊！上次咱們在七曜夜市還有她的GG——」
「不關心。」
唐烈搖頭，只是一昧深蹲。
二狗還是不信邪：「城裡老火了，去年拿下了新人王，連著總榜也衝上了第一，一手《草擬的》無人能敵呀！」
唐烈嘴角一抽：「什麼玩意兒...」
「她還演過一些網劇，據說《牛子戰士》原班編劇的新劇打算讓她來演女主呢。」
「反正我不關心，要去你自己去吧。」
「也是。」二狗看著唐烈身上的裝備忽然恍然大悟，「你一定是怕自己暴露了，才抑制住自己想去的衝動...」
「狗子。」唐烈無奈地站直了，認真地盯著二狗，把後者都盯懵了，他才緩緩說道，「你今天的課上完了嗎？教材給我，我考考你...」
「唉，別！」
唐烈正想給二狗上點壓力呢，一條郵件卻打了進來——
【發信人：帕帕里】
【帕帕里：你好，大隻佬，我是本地的中間人，大夥都叫我小帥哥。】
唐烈腦袋上浮現一個大大的問號。
這是一種特殊的營養補充劑。
【生物生長素β】
【製造商：強力健生體公司】
【類型：口服/注射型生物強化劑】
【規格：E級長期使用型強化劑】
【效用：適合改善因發育期營養不良而導致的身體欠發育，提供持續的生物強化效果至基因表達極限。】
【單療程價格：800源幣】
簡單來講，這東西就是給錯過發育期的人使用的補給，效果需要時間顯現，但藥性比較柔和，配合適當的運動，幾乎沒有副作用。
這幾天他都在據點裡恢復身體，最常見的鍛鍊就是把【猿人Ⅱ型】的動力全都關掉，扛著這套45kg的裝備進行各種深蹲、半蹲、伏地挺身和引體向上。
當然，其中不少動作他現在壓根做不到，比方說引體向上——不是他弱，而是這個級別的負重引體已經有些極限了，況且他只有一條手臂需要鍛鍊。
不過多掛一會兒也是好的。
唐烈一邊練一邊查看自己的賽博生體系統：
【「負載工」賽博生體系統啟動中...】
【姓名：唐烈】
【管理中的義體：腦機接口（型號：A1）】
【管理中的義體：角膜顯示器（單項投射基礎款）；肺動力增強模塊】
【管理中的外骨骼：「猿人Ⅱ型外骨骼」】
【力量：15（+10）】
【敏捷：5】
【體能：8（+3）】
【智力：5】
在外骨骼中增加的人造肌肉和動力模組已經完全足以抵消裝備本身的自重，不再降低唐烈的敏捷，並且讓這條手臂發揮出更強的力量。
不過根據二狗的說法，【猿人機兵】全身都是鎢鋼鈦鋼這類高強度鋼材，理論上這套外骨骼還是沒法發揮手臂的全部力量。
提升比較明顯的還要數體能這一塊，只是單純的手術就一下子提升了3點，多多鍛鍊，這個數值只會更高。
別忘了，他是個長期營養不良的孤兒。
基恩醫生坐在椅子上記錄著唐烈的表現，情不自禁地發出讚嘆：
「...恢復情況很好，你的身體很有天賦，【生物生長素β】的吸收率接近60%，這意味著你的身體屬於非常嚴重的欠發育狀態。」
唐烈靠著牆半蹲，汗水從額頭流下：「吸收率...有參考值嗎？」
「正常人應該在20%左右，孤兒普遍高上10%~15%，再往上就得同時滿足『長期營養不良』和『具有肉體天賦』兩個條件。
給你做個參考，去年奧林匹斯生物健美組冠軍，這個值據說是110%。」
「超過100%？」
基恩醫生點頭：「對，超過100%，意味著一個療程內需要持續補藥。」
「呼——」
唐烈長長呼了一口氣，結束了這組深蹲鍛鍊。
距離他們搬進來已經過了5天。
這段時間裡，他在盡力恢復身體，小灰、二狗和艾拉則時不時上街找找情報，看看油皮幫什麼反應，順便盯一下那幾個被標記的油皮幫窩點。
事實證明，低調行事是正確的：
油皮幫這幾天開始上街肆無忌憚地抓人，說是補充兵員。
有人前一天被抓上手術台改造，第二天還沒適應基因特質，身上還在流血呢就被逼著扛上槍去槍戰...
摩恩幫被打得有點支撐不住，主動退了一些，油皮幫像是找到台階下了，就降低了烈度。
閣樓傳來腳步聲，二狗回來了。
啪。
二狗一回來就抓起了一罐飲料：「油皮幫瘋了，12號街上現在還有屍體躺著，沒人敢去認屍體。」
「有蓋恩的消息嗎？」
「沒，油皮幫這幾天很活躍，進進出出那幾個窩點的車子太多了——車窗上全是他們抹上的油，根本看不清車子裡面。」
二狗說完灌了一大口飲料，擦了擦嘴繼續說道：「就算看見也沒招，油皮幫和瘋子一樣抓人，車裡估計不少正常人被抓去改造的，要想靠這個認出蓋恩不太現實。
蓋恩真的會出來嗎？」
「應該吧。」唐烈不確定地說到，「基恩醫生在這，他們怎麼的也得讓蓋恩出馬了吧？」
一旁的基恩醫生聽到有自己的事，立馬抬頭到：「其實他們的手術很糙，不用義體醫生也可以，只是恢復會比較慢。」
兩人看向基恩。
後者抓起一個氣動注射器，指著注射劑槽解釋道：「那些強化胚芽被包裝得很好，只要注射器支持直接更換注射槽就能使。」
唐烈愣了一下：「這不需要做個手術之類的嗎？」
「所以我說，強化胚芽被包裝得很好。」基恩醫生解釋道，「【油膚腺體】是一種不入流的強化特質，可以勉強劃為E級，是一種表觀遺傳改造，實際上不需要對DNA進行更改。
強化胚芽里有大量的化學物質，刺激生物汗腺發生變異——化學性變異，變成一種會持續分泌大量油脂的腺體。
油皮硬是因為皮膚發生了化學性損傷，發生了角質化。
這種特質的強化胚芽成分很簡單：用於誘發變異的化學成分，以及用於吊住性命和控制變異程度的藥劑。」
簡單來講，這是一種不直接改變DNA的強化特性，核心是化學性變異，而非基因編輯。
唐烈撓了撓頭：「所以這玩意兒只需要打進身體裡就完了？」
「差不多。」基恩說完頓了一下，又補充道，「現在是這樣的，最開始這套胚芽還要人在旁邊看著，補充止痛劑、止血劑、特定激素，必要時還得進行皮膚修補。
那會兒倒確實是要個醫生，我在診所里會把每次處理的數據都打包給他們，後來這些強化胚芽就越來越好使了。」
唐烈眉頭一挑：「聽起來像是公司在改進產品呢。」
基恩聽完哈哈一笑：「嘿，這還真是個不錯的思路，但烈哥兒，如果以這種眼光來看的話，這座城市所有事情，你都會覺得是公司在改進商品。」
「你覺得這不可能是公司在作祟？」
「不不不。」基恩搖頭，「我的意思是，這座城市所有東西都和公司有關係——身上的義體、路邊的充電站、空氣中的通信電波...
所有東西，都和公司有關係。
但這改變不了什麼，知道自己一輩子都在呼吸空氣，死了的時候卻要賴到呼吸空氣這件事，或者賴到空氣身上嗎？」
唐烈陷入了思考。
他剛才的說法是以一個帶著前世記憶的人來進行思考的：反正有壞事賴在公司頭上就對了，警惕公司在幕後下大棋！
但如果以土著的目光來看，這確實是沒什麼意義——
基恩醫生的意思很簡單：這世界上所有東西都和公司有關係，你把鍋甩到公司身上，對解決問題壓根沒意義。
總不可能把公司炸了吧？總不能一輩子抵制所有公司吧？
帶入一下前世的思維，大概就是：你從出生到死亡都是公民，都生活在一個大集體裡，吃穿用度肯定都和這個大集體有關係，但你總不能一出事就賴到大集體上吧？
總不能把大集體炸了吧？總不能一出事就...那什麼吧？
唐烈甩了甩腦袋，沒有過多糾結這個問題。
「我們得想個辦法把蓋恩逼出來，如果他不出來，我們就只能一個個把油皮幫的窩點給端掉。
對了，電報那小子怎麼這麼長時間不回來？」
「不知道。」二狗聳了聳肩，「說是回家了，沒準是被家裡人抓回去上學了？人家又不是和咱們一樣的孤兒。」
唐烈聞言嘆息：
可惜了，電報這小子完全可以補全他們這夥人信息技術弱的問題...
不過抓未成年人來打工確實不太厚道，都占了人一個小窩了。
算了。
以後多壓力一下狗子，讓他多學點罷。
「你真不出去看看？」二狗看見唐烈又恢復了鍛鍊狀態，試探地問道，「你知道嗎，聽說莉婭要來42區了。」
唐烈開始深蹲：「沒聽過，不認識。」
「這你都不認識！現在城裡最火的大明星啊！上次咱們在七曜夜市還有她的GG——」
「不關心。」
唐烈搖頭，只是一昧深蹲。
二狗還是不信邪：「城裡老火了，去年拿下了新人王，連著總榜也衝上了第一，一手《草擬的》無人能敵呀！」
唐烈嘴角一抽：「什麼玩意兒...」
「她還演過一些網劇，據說《牛子戰士》原班編劇的新劇打算讓她來演女主呢。」
「反正我不關心，要去你自己去吧。」
「也是。」二狗看著唐烈身上的裝備忽然恍然大悟，「你一定是怕自己暴露了，才抑制住自己想去的衝動...」
「狗子。」唐烈無奈地站直了，認真地盯著二狗，把後者都盯懵了，他才緩緩說道，「你今天的課上完了嗎？教材給我，我考考你...」
「唉，別！」
唐烈正想給二狗上點壓力呢，一條郵件卻打了進來——
【發信人：帕帕里】
【帕帕里：你好，大隻佬，我是本地的中間人，大夥都叫我小帥哥。】
唐烈腦袋上浮現一個大大的問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