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難題
二狗張了張嘴，感覺自己真有點小丑了。
他漫無邊際的問了半天，問出來的都是些模稜兩可的東西，完事了還透露了自己是剛到這的傭兵。
唐烈兩句話就把艾拉給問得像小雞仔，信息也很具體。
唉，女人。
二狗重新回到了自閉模式，兩隻眼睛飄向周圍的環境。
面對艾拉的支支吾吾，唐烈眉頭一皺：「這是什麼不能說的？」
「我說我說...但您得幫我保密。」艾拉聲音再次變小了，「那人叫蓋恩，據說油皮幫的基因特質強化技術就是他搞出來的。
因為之前電耗子和公司做得太過分了，他就和大夥攢了筆錢，專門弄出了那種特性，然後和油皮幫合作趕走了電耗子。
他在本地人里還是挺有名的，但因為這層關係，油皮幫對外來人打聽這個有點敏感...」
唐烈大概明白了。
蓋恩應該是油皮幫的指定合作夥伴，大概對整個社區的經濟都有影響，不得不防。
這樣一來的話，要想賺錢就得從這個叫蓋恩的人身上找突破口，只是那樣的話大概率就要和油皮幫對上...
想著想著，唐烈嘆了口氣。
「看來這地方確實沒什麼活干，還是得往城裡走走。」
「啊？」
二狗有點沒反應過來。
唐烈無奈地解釋道：「這地方窮得叮噹響，秩序這塊也很穩定，老老實實找個工作干倒是合適，你想老老實實做個...平民？」
這是往好了說。
往壞了說，這裡的工作就是工資極低的苦力工，不是給公司做工，就是自己開個義體小作坊。
有沒有那技術先不說，就算做出來了垃圾義體也得考慮銷路。
況且這些工作幾乎沒辦法「出頭」，某種意義上和他們之前鑽垃圾場和管道差不多。
吃完了東西也問完了話，唐烈起身，又朝著艾拉說到：「要是油皮幫問你，你就說咱們沒和他們碰碰的想法，就落個腳，過幾天就走。」
「哦...好的好的。」
「哦對了。」唐烈忽然又停了下來，提溜著二狗，又對著艾拉說道，「真不考慮一下這小子？雖然我看上去有點凶，但咱們是好人。
感覺他現在還滿腦子都是你，要是沒睡過就走了，我怕給他留下心病了。」
這話說完，二狗已經紅溫了，一把拍掉唐烈的右手，站直了看看艾拉，又看看自己的好兄弟，半天沒憋出個屁來。
這一幕倒是重新讓艾拉看笑了：「你這人...你們兩人都挺有意思，我相信你們是好人。」
唐烈聳了聳肩，用手肘把二狗給頂了出去：「你這人真呆，就算不能直接睡，加個聯絡方式總沒問題吧？」
狗子撓著腦袋，這會兒他也想明白了：這時候還遮遮掩掩唯唯諾諾的，那真是日子白過了。
是的，他確實想上這個女人！
「我確實喜歡你，能給個聯繫方式嗎？我估計咱還要在這呆幾天，沒準...你會對我有意思？」
「我現在就覺得你挺有意思的，當然可以，我這攤位每天都開，隨時歡迎你們過來。」
加上了聯繫方式，二狗一陣傻樂。
......
一直樂，樂到了小灰給他們找的新落腳點。
這地方是個半塌的板房小屋，裡面空蕩蕩的什麼都沒剩下，稍微把周圍的板材堆到破洞的地方也算是能遮風避雨。
相比於其他沒人住的鬼屋，這地方好在乾淨一些，沒有人類大小便和一些味道古怪的東西，算是優質鬼屋了。
簡單的用破布和破板子修復了一下，幾人在屋子裡圍著空地坐了下來。
唐烈率先開口：「這地方的幫派叫油皮幫，小灰你知道嗎？」
小灰有些驚訝，點了點頭：「知道，前幾天他們還主動去我之前住的地方挑事呢，感覺是想火併掉那塊地盤。」
「聽說他們有一種特殊的生物強化？」
「聽說過一些。」小灰回憶了一下，「就是皮子硬一點，皮膚上全是油，而且很臭，算是硬茬子，感覺他們馬上也要拿下我原來住的那塊區域了。
42區的幫派不多，最厲害的就是油皮幫和摩恩幫，要是摩恩幫沒了，整個區估計都要被油皮攻下來。」
一旁的二狗好奇地問道：「你說你給義家口乾活，原來地方的幫派也會收你的錢嗎？」
小灰點點頭：「住的地方是住的地方，工作是工作——但是他們知道我是給義家口乾活的，一般除了收租子不會來煩我們。
給黑幫幹活就這個好處，低級幫派不會主動惹高級幫派的工人，要是給公司幹活卻住在窮人區才是最麻煩的。
你們找到活幹了嗎？」
唐烈搖了搖頭：「這地方只有化工廠和散戶義體工坊，公司的活咱們是接不了，本地人又都是窮鬼，還被油皮幫控制得死死的。
除非咱們把油皮幫的皮給扒了，不然應該抽不出油水。
但我打聽到這地方有個能幹的化工商人，估計也不是什麼見得光的生意，咱們走之前可以去碰碰運氣，沒準有什麼運貨的活，離開的時候順路賺一筆。
還是得回城裡找機會。」
有句話唐烈沒說：還是吃了沒中間人的虧，他們的信息太閉塞了，本身也沒名氣。
義家口的通緝要是應下來倒是能解決沒名氣的問題，可惜應不得。
沒中間人的傭兵就好像無頭蒼蠅，亂飛找不到屎吃，最後餓死。
要是以幫派的角度來看，他們烈狗幫就是沒地盤的幫派，做不得數。
聽完這個結論，二狗一屁股坐在地上，雙手放在後面撐著身子，仰天長嘆：「唉，他媽的，掙點錢怎麼這麼難呢。」
唐烈倒是看得很開，之前那一票純粹是運氣好，正常來說他們是要丟掉小命的，掙不了這麼多錢。
掙錢可是個永恆的難題，他沒想著從此之後就一帆風順了。
想到這，他也以同樣的姿勢往後躺：
「小小的挫折——還好我們沒把錢給用光了，生活方面暫時不急。」
「但是你還是得換個新的肺，有錢了我還得給自己弄個機控中樞，轉職機械師干點大活...小灰你呢？等你有錢了你想幹什麼？」
小灰見狀也用同樣的姿勢往後一躺，看著天花板，不自覺地瞥了一眼妹妹：「...給苗苗找個學上，讓她多學點技術。」
苗苗看大家都仰天長嘆，她也學著大夥的樣子往後一躺，小聲說到：「我想給姐姐買輛車，讓她去當賽車手...」
大家看著天花板，都有著不同的幻想，一時間有些沉默。
但忽然。
唐烈和二狗猛地坐直了看向小灰，異口同聲道：
「你是女的？」
小灰也被嚇了一跳，坐直了懵逼地點了點頭。
苗苗一臉疑惑地看了看自己的老姐，又看了看二狗和唐烈：「姐姐這麼漂亮你們怎麼能認錯？」
怎麼能認錯？
唐烈和二狗絲毫不掩飾自己的目光，首先盯著小灰的寸頭，隨後是她曠闊的肩膀和平坦的胸...
最後是她那張腎虛一樣蒼白的臉，嘴唇蒼白，下頜骨稜角分明，目光...
一臉懵逼。
這怎麼能不認錯？
他漫無邊際的問了半天，問出來的都是些模稜兩可的東西，完事了還透露了自己是剛到這的傭兵。
唐烈兩句話就把艾拉給問得像小雞仔，信息也很具體。
唉，女人。
二狗重新回到了自閉模式，兩隻眼睛飄向周圍的環境。
面對艾拉的支支吾吾，唐烈眉頭一皺：「這是什麼不能說的？」
「我說我說...但您得幫我保密。」艾拉聲音再次變小了，「那人叫蓋恩，據說油皮幫的基因特質強化技術就是他搞出來的。
因為之前電耗子和公司做得太過分了，他就和大夥攢了筆錢，專門弄出了那種特性，然後和油皮幫合作趕走了電耗子。
他在本地人里還是挺有名的，但因為這層關係，油皮幫對外來人打聽這個有點敏感...」
唐烈大概明白了。
蓋恩應該是油皮幫的指定合作夥伴，大概對整個社區的經濟都有影響，不得不防。
這樣一來的話，要想賺錢就得從這個叫蓋恩的人身上找突破口，只是那樣的話大概率就要和油皮幫對上...
想著想著，唐烈嘆了口氣。
「看來這地方確實沒什麼活干，還是得往城裡走走。」
「啊？」
二狗有點沒反應過來。
唐烈無奈地解釋道：「這地方窮得叮噹響，秩序這塊也很穩定，老老實實找個工作干倒是合適，你想老老實實做個...平民？」
這是往好了說。
往壞了說，這裡的工作就是工資極低的苦力工，不是給公司做工，就是自己開個義體小作坊。
有沒有那技術先不說，就算做出來了垃圾義體也得考慮銷路。
況且這些工作幾乎沒辦法「出頭」，某種意義上和他們之前鑽垃圾場和管道差不多。
吃完了東西也問完了話，唐烈起身，又朝著艾拉說到：「要是油皮幫問你，你就說咱們沒和他們碰碰的想法，就落個腳，過幾天就走。」
「哦...好的好的。」
「哦對了。」唐烈忽然又停了下來，提溜著二狗，又對著艾拉說道，「真不考慮一下這小子？雖然我看上去有點凶，但咱們是好人。
感覺他現在還滿腦子都是你，要是沒睡過就走了，我怕給他留下心病了。」
這話說完，二狗已經紅溫了，一把拍掉唐烈的右手，站直了看看艾拉，又看看自己的好兄弟，半天沒憋出個屁來。
這一幕倒是重新讓艾拉看笑了：「你這人...你們兩人都挺有意思，我相信你們是好人。」
唐烈聳了聳肩，用手肘把二狗給頂了出去：「你這人真呆，就算不能直接睡，加個聯絡方式總沒問題吧？」
狗子撓著腦袋，這會兒他也想明白了：這時候還遮遮掩掩唯唯諾諾的，那真是日子白過了。
是的，他確實想上這個女人！
「我確實喜歡你，能給個聯繫方式嗎？我估計咱還要在這呆幾天，沒準...你會對我有意思？」
「我現在就覺得你挺有意思的，當然可以，我這攤位每天都開，隨時歡迎你們過來。」
加上了聯繫方式，二狗一陣傻樂。
......
一直樂，樂到了小灰給他們找的新落腳點。
這地方是個半塌的板房小屋，裡面空蕩蕩的什麼都沒剩下，稍微把周圍的板材堆到破洞的地方也算是能遮風避雨。
相比於其他沒人住的鬼屋，這地方好在乾淨一些，沒有人類大小便和一些味道古怪的東西，算是優質鬼屋了。
簡單的用破布和破板子修復了一下，幾人在屋子裡圍著空地坐了下來。
唐烈率先開口：「這地方的幫派叫油皮幫，小灰你知道嗎？」
小灰有些驚訝，點了點頭：「知道，前幾天他們還主動去我之前住的地方挑事呢，感覺是想火併掉那塊地盤。」
「聽說他們有一種特殊的生物強化？」
「聽說過一些。」小灰回憶了一下，「就是皮子硬一點，皮膚上全是油，而且很臭，算是硬茬子，感覺他們馬上也要拿下我原來住的那塊區域了。
42區的幫派不多，最厲害的就是油皮幫和摩恩幫，要是摩恩幫沒了，整個區估計都要被油皮攻下來。」
一旁的二狗好奇地問道：「你說你給義家口乾活，原來地方的幫派也會收你的錢嗎？」
小灰點點頭：「住的地方是住的地方，工作是工作——但是他們知道我是給義家口乾活的，一般除了收租子不會來煩我們。
給黑幫幹活就這個好處，低級幫派不會主動惹高級幫派的工人，要是給公司幹活卻住在窮人區才是最麻煩的。
你們找到活幹了嗎？」
唐烈搖了搖頭：「這地方只有化工廠和散戶義體工坊，公司的活咱們是接不了，本地人又都是窮鬼，還被油皮幫控制得死死的。
除非咱們把油皮幫的皮給扒了，不然應該抽不出油水。
但我打聽到這地方有個能幹的化工商人，估計也不是什麼見得光的生意，咱們走之前可以去碰碰運氣，沒準有什麼運貨的活，離開的時候順路賺一筆。
還是得回城裡找機會。」
有句話唐烈沒說：還是吃了沒中間人的虧，他們的信息太閉塞了，本身也沒名氣。
義家口的通緝要是應下來倒是能解決沒名氣的問題，可惜應不得。
沒中間人的傭兵就好像無頭蒼蠅，亂飛找不到屎吃，最後餓死。
要是以幫派的角度來看，他們烈狗幫就是沒地盤的幫派，做不得數。
聽完這個結論，二狗一屁股坐在地上，雙手放在後面撐著身子，仰天長嘆：「唉，他媽的，掙點錢怎麼這麼難呢。」
唐烈倒是看得很開，之前那一票純粹是運氣好，正常來說他們是要丟掉小命的，掙不了這麼多錢。
掙錢可是個永恆的難題，他沒想著從此之後就一帆風順了。
想到這，他也以同樣的姿勢往後躺：
「小小的挫折——還好我們沒把錢給用光了，生活方面暫時不急。」
「但是你還是得換個新的肺，有錢了我還得給自己弄個機控中樞，轉職機械師干點大活...小灰你呢？等你有錢了你想幹什麼？」
小灰見狀也用同樣的姿勢往後一躺，看著天花板，不自覺地瞥了一眼妹妹：「...給苗苗找個學上，讓她多學點技術。」
苗苗看大家都仰天長嘆，她也學著大夥的樣子往後一躺，小聲說到：「我想給姐姐買輛車，讓她去當賽車手...」
大家看著天花板，都有著不同的幻想，一時間有些沉默。
但忽然。
唐烈和二狗猛地坐直了看向小灰，異口同聲道：
「你是女的？」
小灰也被嚇了一跳，坐直了懵逼地點了點頭。
苗苗一臉疑惑地看了看自己的老姐，又看了看二狗和唐烈：「姐姐這麼漂亮你們怎麼能認錯？」
怎麼能認錯？
唐烈和二狗絲毫不掩飾自己的目光，首先盯著小灰的寸頭，隨後是她曠闊的肩膀和平坦的胸...
最後是她那張腎虛一樣蒼白的臉，嘴唇蒼白，下頜骨稜角分明，目光...
一臉懵逼。
這怎麼能不認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