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記帳上（求追讀~）
唐烈和二狗度過了一個難忘的昨天，一整夜都處於信息癱瘓狀態。
這個世界信息技術很發達，但沒有全球網際網路：
巔峰帝國曾經將全球網際網路作為自己網絡霸權的一部分，隨著它的倒台，一切都沒了。
現在，各大公司有自己的用戶，組成自己的網絡，各個社區、各個集團、各個幫派也會有自己的網絡。
總之唐烈和二狗在有情報之前絕對不可能亂接外界網絡，自然也就沒辦法知道發生了什麼。
「首先，義家口通緝了你們。」
整個事情的脈絡已經完全被老鐵摸清楚了。
唐烈和二狗確實只是這次規模龐大的庫存轉移行動中的一個微不足道的誘餌。
這是義家口常用的魚目混珠的陽謀，分散運輸貨物，對手壓根沒辦法進行「決戰」，只能在規模龐大的運輸計劃中挑幾個車隊進行搶劫。
他們會選擇性的泄露情報，真假參半，唐烈他們的車隊就屬於是「泄露消息的假目標」。
具體操作上，義家口也很陰險，以唐烈這一車為例，裡面的東西是一具還能發出信號的機兵殘骸。
但在貨箱收到外力衝擊而破損之前，信號是不會穿透鐵皮貨箱傳出去的。
這是他們的設計，而實戰中可能會出現以下幾種情況：
情況一，送貨的保鏢正如義家口情規劃中的那樣是垃圾，伏擊輕而易舉的將他們殲滅，貨物丟失，這是常態，損失是可以預計的，畢竟這本來就是誘餌。
就算這夥人是意圖不軌想要黑掉貨的傢伙，損失仍然可控，爭取時間分散接貨者的目的仍然能達到。
情況二，他們比較能打，打跑了一些人，這樣一來有預謀的截貨者就會發現這裡的戰鬥力和情報不符，從而將精英吸引過來。
假設出現意外，貨箱意外被打爆，裡面的信號就會泄露，仍然會達到以上的效果：情報外的情報，將吸引精英到這裡。
這種情況，義家口是賺的。
情況三，他們太能打了，把精英都給打跑了，甚至還把貨給黑了——
那就更好了！這下直接通緝這群不知道哪裡冒出來的能打的傢伙，就說好東西已經被偷走了，直接幫他們轉移大量火力！
在情況三中，還有一種分支是這些意外能打的傢伙沒有改變路線或者說仍然堅持完成了送貨，這種情況還是不虧：
他們可以直接當場拉攏甚至是強迫他們加入義家口，這下貨也保住了，還能擴張人手。
總的來說，情況一最常見，其他情況只有小賺和大賺。
唐烈和二狗只覺得這陰得沒邊了，把他們給算計完了。
這會兒二狗腦子轉得比較快，也比較喜歡問問題：「你說泄露消息是真真假假，那要是真的好貨被搶了呢？」
「搶了就搶了唄。」
老鐵解釋道：「這是一種陽謀，是一種基於概率學的運輸策略，長期來看他們的損失會穩定在設計的閾值上。
損失不可避免，但將損失變得可預期會讓長線決策的可靠性增加。
可靠的長線決策，會讓發展預測變得精準，如果預測中出現了虧損，也可以提前做決策應對。
當然，這一切都是建立在襲擊規模不可能遠遠大於運輸規模的基礎上的：反正再怎麼虧，也沒人能讓他們真的肉疼，他們需要的只是提前知道會虧多少。
義家口作為規模最大的黑幫之一，這就是它的特點，你們兩混街頭的可得記住了。」
二狗感覺大腦被升級了。
唐烈也大受震撼，完全刷新了他對黑幫的看法。
感情這個世界的黑幫甚至是運籌學黑幫，講科學方法的。
老鐵甩動：「一般有這本事的人都投靠義家口了，向你們這樣對著幹的其實是少數——
本質上，在被坑了的情況下被摁著頭加入義家口，本身也是一種服從性測試，是幫派馴化的第一步，可以篩選出容易被馴化的人。
不過所有黑幫里也只有義家口講究組織策略，你們也別太緊張。
說到這個，被坑了是什麼感覺？」
二狗的後怕之色溢於顏色。
他是真的怕，怕自己死了，怕唐烈死了，怕疼、怕機兵...
怕完了，還好現在他還活著。
唐烈則不然：「原定是3000塊尾款，現在帳上還有5200塊，反正咱們不虧。
錯過這次機會下次不知道要等到什麼時候了，沒得選。
不過騙咱們，還通緝什麼的就不在合同里了，這筆帳我記住了。」
唐烈沒說死仇，因為就對方給的機會來說，確實是他們需要的，他們也確實是抱著人死鳥朝天的態度去乾的。
只是義家口騙了自己，還有通緝這事可超出委託內容了。
給個機會這事唐烈記著，暗自把他們當魚餌和不留情面的通緝，他也記著。
老鐵嘿嘿一笑：「所以說，你們得找個合適的中間人幫你們拿捏關係，記得擦亮眼睛。
說回你們遇到的那個機械師，他在道上有點名氣，就叫『狗王』，喜歡控制敖犬這種輕型機兵，機兵數量比一般的機械師要多，保守估計在20台以上。
當天他的機兵軍團還襲擊了超過9個車隊，你們運氣也是好，他分散了機兵，不然沒那個機會。」
唐烈只關心一件事：「他死了嗎？」
「在黑診所里被SCPD（星之城警察局）的人抓個正著，估計要收編了，但他估計恨死你們了。」
唐烈笑了：「愛狗人士？為什麼說他恨死我們了？」
「他給你們編了個故事。」
唐烈好奇道：「什麼故事？」
老鐵換了副語音風格，頗像一個講故事的說書人：「咳咳——那是一個漆黑的雨夜，我的24台機兵包圍了整個區域，對那個殘暴的傢伙進行圍攻。
他身上的義體完全就不是人類能承受的，手中的武器更是每一發都聲如雷霆，輕而易舉就殲滅了我的機兵軍團。
他身上可能有很多巔峰帝國的義體和武器，他本人甚至可能掌握巔峰帝國皇家禁衛的秘密——
他像一個暴君掌控了戰鬥的局面，我只能勉強逃生！」
二狗爆了句粗口：「媽的，這陰險小人！」
俗話說懷璧其罪，狗王估計就是安的這個心思。
但老鐵卻說到：「我倒是覺得他弄巧成拙了：SCPD完全有能力知道現場是什麼情況，義家口也可以。
他們反而會因為這種說辭太過誇張，覺得事實與其相去甚遠，但實際上嘛...」
唐烈真的有很值錢的東西：他是【電血症】基因特質的攜帶者，可能還有其他值錢的高級天賦，活脫脫一個行走的高級基因庫。
SCPD是由巨型企業們持股掌控的，這意味著那些真正需要唐烈，真正有能力大規模抓捕唐烈的人，會因為狗王的消息而避開正確答案。
「不過這也不能怪他，畢竟他大概率都不知道【電血症】這種東西，至於義家口說你們偷了好東西...陽謀就是這麼操蛋，你們現在是黃泥拉褲兜，不是屎也是屎了。」
最後一件貨物交易完畢，老鐵的觸手開始朝著天花板上縮。
「那個小司機在外面等了你們很長時間，覺都沒好好睡，急得像個熱鍋上的螞蟻——
卻連進來找你們說話的膽子都沒有，真不知道你們怎麼恐嚇的人家。
你們該走了，再等下去SCPD就該查到我這來了。」
本來在往外走的唐烈忽然停了下來，想到了一個他很關心的問題：「老鐵，你不是在義家口擺攤嗎？為什麼會幫我們？」
猶記得老鐵的店鋪甚至是在七曜夜市的高級攤位點開的店，還是他代替義家口發的委託。
怎麼他沒把自己賣給義家口呢？
老鐵甩了甩觸手：「我和義家口是貿易夥伴，誰閒的沒事給黑幫幹活？
倒是你們兩小子，我可期待著你們給我留下一件大名鼎鼎的墓碑呢。」
唐烈咧嘴一笑：「墓碑？咱們合作共贏可以，說這個可就不吉利了——
沒準我們馬上就回來了，再給你賣一把有名字的武器，買點槍、車、技能晶片之類的玩意兒。」
「技能晶片...下次再說吧。」
「真意外，你個二手販子竟然不推銷這個。」
唐烈和二狗走出門外。
老鐵的「意識」開始逐漸從這個分店轉移，維克醫生從二樓診所走了下來，嘴裡叼著煙：
「怎麼沒推銷你的那些技能晶片？排異反應不會干擾義體，裝上那些東西直接原地起飛了。」
【老鐵：呵呵，那種東西他用不了。】
【老鐵：皇家禁衛...沒有人使用技能晶片和智能義體。】
維克醫生愣了一下：「為什麼？」
【老鐵：電血症排斥所有形式的智能義體，他們天生只能靠自己的意志戰鬥，無法成為黑客、機械師，甚至連生物強化都要謹慎。】
【老鐵：他們的身體可以駕馭除智能義體外的所有義體，但如果意志發生動搖，超出常人的痛覺會瞬間將他們擊垮。】
維克醫生默然，消化著這個消息，隨後咧開嘴笑了：
「那不正好？要是他是一般的傭兵我還看不上呢，白瞎我的【脊節】。
我去準備準備，拿下這塊地盤的生意我就發嘍！」
【老鐵：真想知道他能走多遠——還有那隻慫兮兮的小狗崽子，我還挺喜歡他偶爾露出來的兇狠表情。】
......
來到門外，小灰直接一個原地下跪加磕頭，看得唐烈一陣挑眉。
「我給你們跪了，大哥們，救救我妹妹吧！」
二狗還打算開口問話，唐烈直接大手一揮：「走！」
小灰抬起頭來，一臉茫然。
唐烈率先坐上車子：「有事路上說，別磨磨唧唧的，不是救你妹嗎？」
這個世界信息技術很發達，但沒有全球網際網路：
巔峰帝國曾經將全球網際網路作為自己網絡霸權的一部分，隨著它的倒台，一切都沒了。
現在，各大公司有自己的用戶，組成自己的網絡，各個社區、各個集團、各個幫派也會有自己的網絡。
總之唐烈和二狗在有情報之前絕對不可能亂接外界網絡，自然也就沒辦法知道發生了什麼。
「首先，義家口通緝了你們。」
整個事情的脈絡已經完全被老鐵摸清楚了。
唐烈和二狗確實只是這次規模龐大的庫存轉移行動中的一個微不足道的誘餌。
這是義家口常用的魚目混珠的陽謀，分散運輸貨物，對手壓根沒辦法進行「決戰」，只能在規模龐大的運輸計劃中挑幾個車隊進行搶劫。
他們會選擇性的泄露情報，真假參半，唐烈他們的車隊就屬於是「泄露消息的假目標」。
具體操作上，義家口也很陰險，以唐烈這一車為例，裡面的東西是一具還能發出信號的機兵殘骸。
但在貨箱收到外力衝擊而破損之前，信號是不會穿透鐵皮貨箱傳出去的。
這是他們的設計，而實戰中可能會出現以下幾種情況：
情況一，送貨的保鏢正如義家口情規劃中的那樣是垃圾，伏擊輕而易舉的將他們殲滅，貨物丟失，這是常態，損失是可以預計的，畢竟這本來就是誘餌。
就算這夥人是意圖不軌想要黑掉貨的傢伙，損失仍然可控，爭取時間分散接貨者的目的仍然能達到。
情況二，他們比較能打，打跑了一些人，這樣一來有預謀的截貨者就會發現這裡的戰鬥力和情報不符，從而將精英吸引過來。
假設出現意外，貨箱意外被打爆，裡面的信號就會泄露，仍然會達到以上的效果：情報外的情報，將吸引精英到這裡。
這種情況，義家口是賺的。
情況三，他們太能打了，把精英都給打跑了，甚至還把貨給黑了——
那就更好了！這下直接通緝這群不知道哪裡冒出來的能打的傢伙，就說好東西已經被偷走了，直接幫他們轉移大量火力！
在情況三中，還有一種分支是這些意外能打的傢伙沒有改變路線或者說仍然堅持完成了送貨，這種情況還是不虧：
他們可以直接當場拉攏甚至是強迫他們加入義家口，這下貨也保住了，還能擴張人手。
總的來說，情況一最常見，其他情況只有小賺和大賺。
唐烈和二狗只覺得這陰得沒邊了，把他們給算計完了。
這會兒二狗腦子轉得比較快，也比較喜歡問問題：「你說泄露消息是真真假假，那要是真的好貨被搶了呢？」
「搶了就搶了唄。」
老鐵解釋道：「這是一種陽謀，是一種基於概率學的運輸策略，長期來看他們的損失會穩定在設計的閾值上。
損失不可避免，但將損失變得可預期會讓長線決策的可靠性增加。
可靠的長線決策，會讓發展預測變得精準，如果預測中出現了虧損，也可以提前做決策應對。
當然，這一切都是建立在襲擊規模不可能遠遠大於運輸規模的基礎上的：反正再怎麼虧，也沒人能讓他們真的肉疼，他們需要的只是提前知道會虧多少。
義家口作為規模最大的黑幫之一，這就是它的特點，你們兩混街頭的可得記住了。」
二狗感覺大腦被升級了。
唐烈也大受震撼，完全刷新了他對黑幫的看法。
感情這個世界的黑幫甚至是運籌學黑幫，講科學方法的。
老鐵甩動：「一般有這本事的人都投靠義家口了，向你們這樣對著幹的其實是少數——
本質上，在被坑了的情況下被摁著頭加入義家口，本身也是一種服從性測試，是幫派馴化的第一步，可以篩選出容易被馴化的人。
不過所有黑幫里也只有義家口講究組織策略，你們也別太緊張。
說到這個，被坑了是什麼感覺？」
二狗的後怕之色溢於顏色。
他是真的怕，怕自己死了，怕唐烈死了，怕疼、怕機兵...
怕完了，還好現在他還活著。
唐烈則不然：「原定是3000塊尾款，現在帳上還有5200塊，反正咱們不虧。
錯過這次機會下次不知道要等到什麼時候了，沒得選。
不過騙咱們，還通緝什麼的就不在合同里了，這筆帳我記住了。」
唐烈沒說死仇，因為就對方給的機會來說，確實是他們需要的，他們也確實是抱著人死鳥朝天的態度去乾的。
只是義家口騙了自己，還有通緝這事可超出委託內容了。
給個機會這事唐烈記著，暗自把他們當魚餌和不留情面的通緝，他也記著。
老鐵嘿嘿一笑：「所以說，你們得找個合適的中間人幫你們拿捏關係，記得擦亮眼睛。
說回你們遇到的那個機械師，他在道上有點名氣，就叫『狗王』，喜歡控制敖犬這種輕型機兵，機兵數量比一般的機械師要多，保守估計在20台以上。
當天他的機兵軍團還襲擊了超過9個車隊，你們運氣也是好，他分散了機兵，不然沒那個機會。」
唐烈只關心一件事：「他死了嗎？」
「在黑診所里被SCPD（星之城警察局）的人抓個正著，估計要收編了，但他估計恨死你們了。」
唐烈笑了：「愛狗人士？為什麼說他恨死我們了？」
「他給你們編了個故事。」
唐烈好奇道：「什麼故事？」
老鐵換了副語音風格，頗像一個講故事的說書人：「咳咳——那是一個漆黑的雨夜，我的24台機兵包圍了整個區域，對那個殘暴的傢伙進行圍攻。
他身上的義體完全就不是人類能承受的，手中的武器更是每一發都聲如雷霆，輕而易舉就殲滅了我的機兵軍團。
他身上可能有很多巔峰帝國的義體和武器，他本人甚至可能掌握巔峰帝國皇家禁衛的秘密——
他像一個暴君掌控了戰鬥的局面，我只能勉強逃生！」
二狗爆了句粗口：「媽的，這陰險小人！」
俗話說懷璧其罪，狗王估計就是安的這個心思。
但老鐵卻說到：「我倒是覺得他弄巧成拙了：SCPD完全有能力知道現場是什麼情況，義家口也可以。
他們反而會因為這種說辭太過誇張，覺得事實與其相去甚遠，但實際上嘛...」
唐烈真的有很值錢的東西：他是【電血症】基因特質的攜帶者，可能還有其他值錢的高級天賦，活脫脫一個行走的高級基因庫。
SCPD是由巨型企業們持股掌控的，這意味著那些真正需要唐烈，真正有能力大規模抓捕唐烈的人，會因為狗王的消息而避開正確答案。
「不過這也不能怪他，畢竟他大概率都不知道【電血症】這種東西，至於義家口說你們偷了好東西...陽謀就是這麼操蛋，你們現在是黃泥拉褲兜，不是屎也是屎了。」
最後一件貨物交易完畢，老鐵的觸手開始朝著天花板上縮。
「那個小司機在外面等了你們很長時間，覺都沒好好睡，急得像個熱鍋上的螞蟻——
卻連進來找你們說話的膽子都沒有，真不知道你們怎麼恐嚇的人家。
你們該走了，再等下去SCPD就該查到我這來了。」
本來在往外走的唐烈忽然停了下來，想到了一個他很關心的問題：「老鐵，你不是在義家口擺攤嗎？為什麼會幫我們？」
猶記得老鐵的店鋪甚至是在七曜夜市的高級攤位點開的店，還是他代替義家口發的委託。
怎麼他沒把自己賣給義家口呢？
老鐵甩了甩觸手：「我和義家口是貿易夥伴，誰閒的沒事給黑幫幹活？
倒是你們兩小子，我可期待著你們給我留下一件大名鼎鼎的墓碑呢。」
唐烈咧嘴一笑：「墓碑？咱們合作共贏可以，說這個可就不吉利了——
沒準我們馬上就回來了，再給你賣一把有名字的武器，買點槍、車、技能晶片之類的玩意兒。」
「技能晶片...下次再說吧。」
「真意外，你個二手販子竟然不推銷這個。」
唐烈和二狗走出門外。
老鐵的「意識」開始逐漸從這個分店轉移，維克醫生從二樓診所走了下來，嘴裡叼著煙：
「怎麼沒推銷你的那些技能晶片？排異反應不會干擾義體，裝上那些東西直接原地起飛了。」
【老鐵：呵呵，那種東西他用不了。】
【老鐵：皇家禁衛...沒有人使用技能晶片和智能義體。】
維克醫生愣了一下：「為什麼？」
【老鐵：電血症排斥所有形式的智能義體，他們天生只能靠自己的意志戰鬥，無法成為黑客、機械師，甚至連生物強化都要謹慎。】
【老鐵：他們的身體可以駕馭除智能義體外的所有義體，但如果意志發生動搖，超出常人的痛覺會瞬間將他們擊垮。】
維克醫生默然，消化著這個消息，隨後咧開嘴笑了：
「那不正好？要是他是一般的傭兵我還看不上呢，白瞎我的【脊節】。
我去準備準備，拿下這塊地盤的生意我就發嘍！」
【老鐵：真想知道他能走多遠——還有那隻慫兮兮的小狗崽子，我還挺喜歡他偶爾露出來的兇狠表情。】
......
來到門外，小灰直接一個原地下跪加磕頭，看得唐烈一陣挑眉。
「我給你們跪了，大哥們，救救我妹妹吧！」
二狗還打算開口問話，唐烈直接大手一揮：「走！」
小灰抬起頭來，一臉茫然。
唐烈率先坐上車子：「有事路上說，別磨磨唧唧的，不是救你妹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