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一章：友誼賽（上）
夜深，宴會散去。
月光透過城主府的窗，灑在書桌上。
眾人匯聚在書房。
卡爾文靠在門邊，低沉道：「我知道那四個人，他們是狂牛、蒼鷺、薔薇、赤獅騎士團的團長。」
「在德瑪城的二十五個騎士團中，排行是第十二、十九、二十、二十三。」
「第十二……」奧茲目光微凝，淡淡道：「甚至沒有前十嗎？」
「二……二十五個？！」伊萊難以置信地喃喃道：「像是裂風騎士團那樣配備精良的騎士團居然還有二十四個……」
奧茲回想起宴會上，他使用洞察之眼觀察四位騎士團長的情況。
那四人的平均三十級，等級最高的是一個渾身黝黑的粗獷大漢，他應該是狂牛騎士團的團長，等級高達三十六級。
奧茲在腦海里進行戰鬥配對。
現在卡爾文等級是三十七級，他在短短一年的時間裡，提升了一級；漢娜二十七級、雪落二十五級、伊萊十九級。
按常理判斷，眾人之中僅卡爾文有能力一戰，其他人根本毫無勝算。
在《守護》里，三十級是分界線，想繼續升級非常困難，因為每級需要的經驗值都很誇張，例如從三十級升到三十一級就需要超過二十五萬……
「霍夫曼是在試探。」賽文推了推眼鏡，補充道：「若我們表現得太強，會被提防；太弱又會被輕視……」
「放心吧，我們會贏一場的。」卡爾文自信道：「他們沒一個人能贏我，但你們幾個也一個人能贏他們，哈哈哈！」
「贏一場？」漢娜翻了個白眼，雙手抱胸地靠在書櫃旁，冷哼道：「你是壓軸慣了，真當這是你個人的舞台啊，『偉大的聖殿騎士卡爾文閣下』？」
卡爾文的笑容一僵：「怎麼？還是你要上？我勸你省省力，別忘了上次你和伊萊去地下城，差點把自己燒成烤雞。」
「那是因為伊萊太笨！」漢娜理直氣壯地回道：「要不是他在我背後亂晃，我早把那隻亡靈蒸發成灰了！」
「我？我哪有亂晃！」伊萊整個人一愣，連忙擺手道：「明明是你魔法沒控制好！火球都飛偏了！」
「你這個灰人！」漢娜立刻抬高音量反駁道：「那叫做戰術曲線！」
「是啊，差點曲到我臉上。」伊萊小聲嘀咕：「要不是我閃得快……」
卡爾文忍不住笑道：「行啊，你現在連副團長都敢罵，真是越來越有種了。」
「閉嘴，肌肉大叔！」漢娜微微抬起右手，空氣中魔力一盪，細小的火焰從指尖竄出，「你以為力量大就天下無敵？比起腦子，你連只蜥蜴都不如。」
「蜥蜴？」卡爾文眉毛抽搐，轉頭看向奧茲，問道：「她是在罵我嗎？」
奧茲揉了揉眉心，嘆氣道：「她是罵你，還順帶把我的寵物也罵了。」
「喂，我沒罵那隻蜥蜴！」漢娜瞪著卡爾文，理直氣壯地說道：「那個傢伙至少知道什麼時候該閉上嘴。」
卡爾文冷哼道：「你說什麼？要不要明天上場前，先來打一場預熱？」
漢娜回敬道：「可以啊！明天你要是輸了，我也不想替你擦屁股，不如先讓我打殘你，省得上去丟臉！」
「我輸？哈哈哈——」卡爾文笑得肚子都在抖。
「大叔騎士！」
「暴躁法師！」
兩人幾乎同時吼出對方的稱呼，空氣里瀰漫著一股火藥味。
「夠了，別說了。」奧茲終於拍了一下桌子，冷聲道：「你們兩個要是真的想打，等明天的比試結束後再說。」
兩人同時一頓。
漢娜「哼」了一聲，甩了甩頭髮，坐回沙發，一臉不服氣。
卡爾文摸了摸後腦勺，乾笑道：「呵呵，我只是想活絡氣氛。」
「你那叫引爆氣氛。」賽文無奈地扶了扶眼鏡，嘆氣道：「如果明天比的是口才，我們一定能贏……」
雪落靜靜地靠在角落，仿佛眼前發生的事情都與她無關。
奧茲沒再多說，淡淡道：「我們盡全力就行，明天由誰出戰，聽我安排。」
賽文本還想說什麼，卻被奧茲的目光給壓了回去。
「都先去休息吧。」奧茲低聲補了一句：「我只希望明天每個人上場時，都是最好的狀態。」
話音落下，眾人紛紛離開。
奧茲重新回到位置上，查看起面板。
【姓名：奧茲】
【稱號：無】
【等級：３０】
【屬性：力量１２、敏捷１０、體魄１０、魔能１６（未分配屬性：２８）】
【所屬勢力：雙峰城】
【身份：城主】
【職業：暗魂】
【特性：社交專家、潛行者、不屈者的意志】
【裝備：海上王者的大衣（史詩）、海上王者的彎刀（史詩）、亡者行履（史詩）】
【技能：釀酒（宗師）、影縛（中級）、影步（中級）、影分身（傳奇）、影子侍從（中級）、洞察之眼（初級）】
燭火微晃。
紙上的光影輕輕跳動。
奧茲凝視著那一串熟悉的面板，思緒如潮——屬性、技能、裝備……
他嘴角微微一動，喃喃道:「看來我也該分配一些屬性點了。」
正當奧茲準備分配屬性點時——
啪嗒。
一個極輕的聲響從桌邊傳來。
緊接著，溫熱的小東西「噗通」一聲跳上書桌，踩翻了一疊羊皮卷。
奧茲抬眼，先是愣了愣。
那是一隻巴掌大的蜥蜴，通體覆蓋細密的紅色鱗片，腹部透出微微的橙光。
它的眼珠晶亮，尾巴末端帶著一簇細小焰心，每次呼吸，火光都會輕輕閃爍。
奧茲失笑道：「你這傢伙——」
火蜥蜴是從星鐵礦坑帶回來的那顆魔物蛋，雖不知道原因，但孵出來之後，它就緊緊黏著奧茲。
小蜥蜴歪著頭看著奧茲，似乎能聽懂人話，隨後邁著滑稽的小步子走到他的眼前，它用前爪按住奧茲的文件，尾巴上的火焰「噗」地亮了一下。
「喂！別燒那玩意兒！」奧茲伸手想將小蜥蜴抓起來。
但小蜥蜴機靈得很，一個後翻躍到酒杯旁邊，小舌頭「啪」地伸出，舔了一口杯沿的蜂蜜酒。
「餵——」奧茲哭笑不得：「那是烈酒，你喝那個會……」
話都還沒說完，小蜥蜴整個身體就抖了抖，接著「呼」的一聲，口中噴出一小團火焰，差點燒到文書，它一臉懵地打了個嗝，火星又從嘴裡迸出幾顆。
「……」奧茲嘆了口氣，伸手輕輕拍了拍小蜥蜴的頭。
……
次日清晨。
寒風卷著雪屑從山口灌入城內，銀白色的光映亮了整個雙峰城。
訓練場外，號角聲已經響起。
人群早早聚集在看台上，雙峰城的市民、傭兵與新兵全都前來觀戰。
場地中央，旗幟獵獵作響。
兩面旗幟分立，分別是北境公爵的馬爾隆家族徽章與雙峰城的雙峰紋章。
卡爾文壓了壓被風卷亂的披風，低聲感嘆道：「真夠排場的。」
「這算是給他們的尊重。」賽文回答道：「我已經向全城宣告，這場只是『友誼賽』，不是正式的比試。」
「人到了。」奧茲的聲音從眾人的背後傳來，他直接穿著海上王者大衣，腰間掛著海上王者的彎刀，神情鎮定。
隨之而來的是漢娜、雪落與伊萊，伯瓦塔雖然已經康復，但由於身份特殊，奧茲還是讓他留守地下城。
遠處，霍夫曼一行人步入訓練場，他臉上依舊掛著那副溫和的笑容。
在他身後，四位騎士團團長列成一線——狂牛騎士團的團長走在最前，那名渾身肌肉的粗獷壯漢負手而立。
「男爵大人。」霍夫曼微微頷首，恭敬道：「一夜無夢，氣色不錯。」
「您也是。」奧茲微笑回應，目光卻越過霍夫曼，看向那四位騎士。
他們的盔甲各具特色，唯一的共通點就是「絕非凡品」可比。
赤獅團長的胸甲刻著獅首紋路，手中握著一柄等身高的雙刃巨斧。
蒼鷺團長的體態修長，背上掛著湛藍長槍，氣息內斂。
薔薇團長身披銀甲，長發飄逸，腰間繫著一條紅綠色的鞭子。
狂牛團長最為顯眼，壯碩的身軀像一堵牆，背上的巨劍比普通人還高。
「比試規則很簡單。」霍夫曼微笑著說道：「友誼切磋，不傷性命。」
他的神情雖然溫和，但卻能讓人感受到絕對的自信。
奧茲神情鎮定，點頭道：「可以。」
「男爵大人請放心，」霍夫曼掃了一眼奧茲身後的傭兵們，「這只是我臨時起意小遊戲，不會傷到他們。」
「我也想知道聲名遠播的德瑪城騎士團的團長們到底有多強。」奧茲神情平靜地回道：「是您給我們開眼界的機會，希望雙方都不會有人受傷。」
卡爾文嘴角一勾，手按在劍柄上，低聲問道：「我先上？」
「不，你壓陣。」奧茲轉頭看向旁邊的漢娜，說道：「第一場，你上。」
漢娜一怔，旋即挑眉笑道：「好，第一場由我來！騎士大叔你就在台下給老娘就好好看清楚，省得第一場就丟人。」
「你——」卡爾文剛想反擊，就看見奧茲犀利的眼神，他只能苦笑。
「控制火候。」奧茲提醒道：「別把場地燒了。」
「嘿嘿，你少管我。」漢娜舔了舔嘴角，雙手一揚，騰空飛到場上。
對面走出的是薔薇騎士團的團長，銀甲在晨光下閃爍著冷意，她的手中鞭子在空氣中輕輕捲起，發出清脆的破風聲。
兩人對視，空氣里的溫度瞬間上升。
隨著號角響起。
賽文宣布道：「比賽開始！」
下一瞬，鞭聲破空。
漢娜右手一抬，火焰瞬間成弧，鞭影在火焰中被截斷！
薔薇騎士身影一晃，強大的氣場壓迫空氣炸響，但火焰再次擴散，宛如盛放的烈花，將整片地面染成熾紅。
觀眾屏息。
幾秒過後，火焰散去。
薔薇騎士半跪在地，盔甲焦黑，仍在顫抖；而漢娜站在煙塵中，火焰在她掌心跳躍，臉上帶著一絲微冷的笑。
看台上爆發出山呼海嘯般的歡呼聲。
霍夫曼眯起眼，低聲喃喃道：「原來如此，雙峰城果然有趣……」
月光透過城主府的窗，灑在書桌上。
眾人匯聚在書房。
卡爾文靠在門邊，低沉道：「我知道那四個人，他們是狂牛、蒼鷺、薔薇、赤獅騎士團的團長。」
「在德瑪城的二十五個騎士團中，排行是第十二、十九、二十、二十三。」
「第十二……」奧茲目光微凝，淡淡道：「甚至沒有前十嗎？」
「二……二十五個？！」伊萊難以置信地喃喃道：「像是裂風騎士團那樣配備精良的騎士團居然還有二十四個……」
奧茲回想起宴會上，他使用洞察之眼觀察四位騎士團長的情況。
那四人的平均三十級，等級最高的是一個渾身黝黑的粗獷大漢，他應該是狂牛騎士團的團長，等級高達三十六級。
奧茲在腦海里進行戰鬥配對。
現在卡爾文等級是三十七級，他在短短一年的時間裡，提升了一級；漢娜二十七級、雪落二十五級、伊萊十九級。
按常理判斷，眾人之中僅卡爾文有能力一戰，其他人根本毫無勝算。
在《守護》里，三十級是分界線，想繼續升級非常困難，因為每級需要的經驗值都很誇張，例如從三十級升到三十一級就需要超過二十五萬……
「霍夫曼是在試探。」賽文推了推眼鏡，補充道：「若我們表現得太強，會被提防；太弱又會被輕視……」
「放心吧，我們會贏一場的。」卡爾文自信道：「他們沒一個人能贏我，但你們幾個也一個人能贏他們，哈哈哈！」
「贏一場？」漢娜翻了個白眼，雙手抱胸地靠在書櫃旁，冷哼道：「你是壓軸慣了，真當這是你個人的舞台啊，『偉大的聖殿騎士卡爾文閣下』？」
卡爾文的笑容一僵：「怎麼？還是你要上？我勸你省省力，別忘了上次你和伊萊去地下城，差點把自己燒成烤雞。」
「那是因為伊萊太笨！」漢娜理直氣壯地回道：「要不是他在我背後亂晃，我早把那隻亡靈蒸發成灰了！」
「我？我哪有亂晃！」伊萊整個人一愣，連忙擺手道：「明明是你魔法沒控制好！火球都飛偏了！」
「你這個灰人！」漢娜立刻抬高音量反駁道：「那叫做戰術曲線！」
「是啊，差點曲到我臉上。」伊萊小聲嘀咕：「要不是我閃得快……」
卡爾文忍不住笑道：「行啊，你現在連副團長都敢罵，真是越來越有種了。」
「閉嘴，肌肉大叔！」漢娜微微抬起右手，空氣中魔力一盪，細小的火焰從指尖竄出，「你以為力量大就天下無敵？比起腦子，你連只蜥蜴都不如。」
「蜥蜴？」卡爾文眉毛抽搐，轉頭看向奧茲，問道：「她是在罵我嗎？」
奧茲揉了揉眉心，嘆氣道：「她是罵你，還順帶把我的寵物也罵了。」
「喂，我沒罵那隻蜥蜴！」漢娜瞪著卡爾文，理直氣壯地說道：「那個傢伙至少知道什麼時候該閉上嘴。」
卡爾文冷哼道：「你說什麼？要不要明天上場前，先來打一場預熱？」
漢娜回敬道：「可以啊！明天你要是輸了，我也不想替你擦屁股，不如先讓我打殘你，省得上去丟臉！」
「我輸？哈哈哈——」卡爾文笑得肚子都在抖。
「大叔騎士！」
「暴躁法師！」
兩人幾乎同時吼出對方的稱呼，空氣里瀰漫著一股火藥味。
「夠了，別說了。」奧茲終於拍了一下桌子，冷聲道：「你們兩個要是真的想打，等明天的比試結束後再說。」
兩人同時一頓。
漢娜「哼」了一聲，甩了甩頭髮，坐回沙發，一臉不服氣。
卡爾文摸了摸後腦勺，乾笑道：「呵呵，我只是想活絡氣氛。」
「你那叫引爆氣氛。」賽文無奈地扶了扶眼鏡，嘆氣道：「如果明天比的是口才，我們一定能贏……」
雪落靜靜地靠在角落，仿佛眼前發生的事情都與她無關。
奧茲沒再多說，淡淡道：「我們盡全力就行，明天由誰出戰，聽我安排。」
賽文本還想說什麼，卻被奧茲的目光給壓了回去。
「都先去休息吧。」奧茲低聲補了一句：「我只希望明天每個人上場時，都是最好的狀態。」
話音落下，眾人紛紛離開。
奧茲重新回到位置上，查看起面板。
【姓名：奧茲】
【稱號：無】
【等級：３０】
【屬性：力量１２、敏捷１０、體魄１０、魔能１６（未分配屬性：２８）】
【所屬勢力：雙峰城】
【身份：城主】
【職業：暗魂】
【特性：社交專家、潛行者、不屈者的意志】
【裝備：海上王者的大衣（史詩）、海上王者的彎刀（史詩）、亡者行履（史詩）】
【技能：釀酒（宗師）、影縛（中級）、影步（中級）、影分身（傳奇）、影子侍從（中級）、洞察之眼（初級）】
燭火微晃。
紙上的光影輕輕跳動。
奧茲凝視著那一串熟悉的面板，思緒如潮——屬性、技能、裝備……
他嘴角微微一動，喃喃道:「看來我也該分配一些屬性點了。」
正當奧茲準備分配屬性點時——
啪嗒。
一個極輕的聲響從桌邊傳來。
緊接著，溫熱的小東西「噗通」一聲跳上書桌，踩翻了一疊羊皮卷。
奧茲抬眼，先是愣了愣。
那是一隻巴掌大的蜥蜴，通體覆蓋細密的紅色鱗片，腹部透出微微的橙光。
它的眼珠晶亮，尾巴末端帶著一簇細小焰心，每次呼吸，火光都會輕輕閃爍。
奧茲失笑道：「你這傢伙——」
火蜥蜴是從星鐵礦坑帶回來的那顆魔物蛋，雖不知道原因，但孵出來之後，它就緊緊黏著奧茲。
小蜥蜴歪著頭看著奧茲，似乎能聽懂人話，隨後邁著滑稽的小步子走到他的眼前，它用前爪按住奧茲的文件，尾巴上的火焰「噗」地亮了一下。
「喂！別燒那玩意兒！」奧茲伸手想將小蜥蜴抓起來。
但小蜥蜴機靈得很，一個後翻躍到酒杯旁邊，小舌頭「啪」地伸出，舔了一口杯沿的蜂蜜酒。
「餵——」奧茲哭笑不得：「那是烈酒，你喝那個會……」
話都還沒說完，小蜥蜴整個身體就抖了抖，接著「呼」的一聲，口中噴出一小團火焰，差點燒到文書，它一臉懵地打了個嗝，火星又從嘴裡迸出幾顆。
「……」奧茲嘆了口氣，伸手輕輕拍了拍小蜥蜴的頭。
……
次日清晨。
寒風卷著雪屑從山口灌入城內，銀白色的光映亮了整個雙峰城。
訓練場外，號角聲已經響起。
人群早早聚集在看台上，雙峰城的市民、傭兵與新兵全都前來觀戰。
場地中央，旗幟獵獵作響。
兩面旗幟分立，分別是北境公爵的馬爾隆家族徽章與雙峰城的雙峰紋章。
卡爾文壓了壓被風卷亂的披風，低聲感嘆道：「真夠排場的。」
「這算是給他們的尊重。」賽文回答道：「我已經向全城宣告，這場只是『友誼賽』，不是正式的比試。」
「人到了。」奧茲的聲音從眾人的背後傳來，他直接穿著海上王者大衣，腰間掛著海上王者的彎刀，神情鎮定。
隨之而來的是漢娜、雪落與伊萊，伯瓦塔雖然已經康復，但由於身份特殊，奧茲還是讓他留守地下城。
遠處，霍夫曼一行人步入訓練場，他臉上依舊掛著那副溫和的笑容。
在他身後，四位騎士團團長列成一線——狂牛騎士團的團長走在最前，那名渾身肌肉的粗獷壯漢負手而立。
「男爵大人。」霍夫曼微微頷首，恭敬道：「一夜無夢，氣色不錯。」
「您也是。」奧茲微笑回應，目光卻越過霍夫曼，看向那四位騎士。
他們的盔甲各具特色，唯一的共通點就是「絕非凡品」可比。
赤獅團長的胸甲刻著獅首紋路，手中握著一柄等身高的雙刃巨斧。
蒼鷺團長的體態修長，背上掛著湛藍長槍，氣息內斂。
薔薇團長身披銀甲，長發飄逸，腰間繫著一條紅綠色的鞭子。
狂牛團長最為顯眼，壯碩的身軀像一堵牆，背上的巨劍比普通人還高。
「比試規則很簡單。」霍夫曼微笑著說道：「友誼切磋，不傷性命。」
他的神情雖然溫和，但卻能讓人感受到絕對的自信。
奧茲神情鎮定，點頭道：「可以。」
「男爵大人請放心，」霍夫曼掃了一眼奧茲身後的傭兵們，「這只是我臨時起意小遊戲，不會傷到他們。」
「我也想知道聲名遠播的德瑪城騎士團的團長們到底有多強。」奧茲神情平靜地回道：「是您給我們開眼界的機會，希望雙方都不會有人受傷。」
卡爾文嘴角一勾，手按在劍柄上，低聲問道：「我先上？」
「不，你壓陣。」奧茲轉頭看向旁邊的漢娜，說道：「第一場，你上。」
漢娜一怔，旋即挑眉笑道：「好，第一場由我來！騎士大叔你就在台下給老娘就好好看清楚，省得第一場就丟人。」
「你——」卡爾文剛想反擊，就看見奧茲犀利的眼神，他只能苦笑。
「控制火候。」奧茲提醒道：「別把場地燒了。」
「嘿嘿，你少管我。」漢娜舔了舔嘴角，雙手一揚，騰空飛到場上。
對面走出的是薔薇騎士團的團長，銀甲在晨光下閃爍著冷意，她的手中鞭子在空氣中輕輕捲起，發出清脆的破風聲。
兩人對視，空氣里的溫度瞬間上升。
隨著號角響起。
賽文宣布道：「比賽開始！」
下一瞬，鞭聲破空。
漢娜右手一抬，火焰瞬間成弧，鞭影在火焰中被截斷！
薔薇騎士身影一晃，強大的氣場壓迫空氣炸響，但火焰再次擴散，宛如盛放的烈花，將整片地面染成熾紅。
觀眾屏息。
幾秒過後，火焰散去。
薔薇騎士半跪在地，盔甲焦黑，仍在顫抖；而漢娜站在煙塵中，火焰在她掌心跳躍，臉上帶著一絲微冷的笑。
看台上爆發出山呼海嘯般的歡呼聲。
霍夫曼眯起眼，低聲喃喃道：「原來如此，雙峰城果然有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