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七章：洞察之眼
次日清晨。
霜雪格外嚴寒。
雙峰城內，勝利的喜悅並沒有延續太久，因為這次守城戰依舊有士兵犧牲。
奧茲將平民與士兵招集至廣場。
冰冷的祭靈碑高聳地立在中央，上面密布著一個個陌生又沉重的名字。
所有人屏息凝神，望向高台。
奧茲提起鐵鑿與錘子，親手將昨夜犧牲者的名字一一刻上碑面。
「盧卡斯。」
「哈維。」
「弗雷克。」
……
每敲下一錘子，便有一個家庭低聲抽泣；每留下一名字，便有士兵默默垂首。
直到最後一個名字落下，祭靈碑上的文字被雪覆蓋，碑文映照著晨曦。
「他們，都是雙峰城守護者。」奧茲轉身，環視廣場中一張張陌生的面孔，語氣平靜，卻字字如鐵：「記住他們，不是因為他們死去，而是因為他們的犧牲，讓我們活下來了。」
短暫的沉默過後，士兵齊齊跪下，舉起武器與盾牌，齊聲高喊：
「榮耀屬於他們！」
「榮耀屬於雙峰城！」
震天的呼聲在城中久久迴蕩，仿佛連天地都在為渺小人類的生死作證。
奧茲沒有開口阻止，他只是注視著祭靈碑，心底愈發清楚——
雙峰城現在還遠遠不夠強大。
搞錢，擴兵，強化傭兵團……
每一項都刻不容緩，因為在四十五日之後，魔物將再次入侵。
就在這時，賽文走上前，習慣性地推了推眼鏡，低聲詢問道：「城主大人，接下來您有何吩咐？」
「先回城吧。」奧茲在眾人的呼喊聲中緩緩走下高台，高聳的祭靈碑矗立在雙峰城中央，記錄著雙峰城的榮耀與犧牲。
祭靈碑成為了雙峰城的精神依託，更是凝聚人心的重要存在。
……
城主府。
奧茲與賽文回到書房，火爐里的火光碟機散了寒意，但空氣依舊凝重。
書桌前，堆了滿滿三箱的戰利品——
盾、弓、劍、長槍、鎧甲……
地下城第十二層與第十一層不同，除了魔物素材之外，已經開始會掉落些許裝備，雖然稀有度不會太高，但已足夠提升雙峰城士兵的裝備強度。
奧茲隨意地掃了一眼，箱子裡大部份都是普通裝備，其中只有幾件精良，沒什麼特別值得注意的東西。
賽文翻開記錄本，指尖在字裡行間敲了敲，語氣里透著抑制不住的激動：「城主大人，這次魔物入侵掉落不少裝備，若好好利用，或許可以組建更強的小隊。」
「裝備由你去分配就行。」奧茲的目光打量著賽文，緩緩道：「另外，這次能守住城，你也是功不可沒，即日起，我任命你為——雙峰城的總管。」
「總管……」賽文怔住，推眼鏡的手微微一抖，顯然沒想到奧茲會在此時頒布任命，隨即單膝跪下，堅定道：「賽文謹遵城主大人之命，未來必將不負所托！」
「好好干。」奧茲點了點頭，沒有做出更多的回應，他不喜歡空洞的誓言，唯有結果，才是最有力的證明。
聰明的賽文看懂了奧茲，他連忙站起身，翻動記錄本：「城主大人，本次守城戰，士兵共陣亡四十一位，其中有十五人無親無故，另外二十六人將依照您頒布的命令給予親屬一半的俸給。」
「很好。」奧茲吩咐道：「魔物掉落的裝備好好分配下去，招兵也不要停，還有什麼事要報告嗎？」
「招兵……」賽文猶豫了一下，低聲提醒道：「目前雙峰城的財庫空缺，雖然還能支付下個月的基本開銷，但……繼續擴編，雙峰城恐怕會破產。」
奧茲問道：「你有什麼方法？」
賽文答道：「可以安排人手前往地下城刷魔物素材跟裝備去賣。」
「不急。」奧茲搖了搖頭：「這個方法確實可行，但治標不治本，我要先做另外一件事，讓雙峰城不再缺錢。」
「另外一件事？」賽文推了推滑下鼻樑的眼鏡，愣是沒想到其它方法。
奧茲伸出手指在地圖上敲了敲，指向雙峰城北方的荒嶺，堅定道：「我要組建一支隊伍，去這裡開礦。」
「開礦？！」賽文猛然一怔，眉頭緊鎖：「城主大人，這件事情屬下也曾經想過，但翻遍了所有記錄，北境已經沒有未登記的礦脈，更多的是魔物……」
「放心。」奧茲神色不變，淡淡地答道：「我知道有一處礦。」
「這……」賽文張了張口，似乎想問什麼，卻終究沒能問出口。
他盯著奧茲的眼睛，目光複雜，壓低聲音：「城主大人，現在雙峰城剛經歷一場硬仗，士兵傷亡、補給緊張，您若再分人出去開礦……恐怕會引起怨言。」
「不需要士兵。」奧茲搖頭：「我會先用裂風騎士團的騎士，組成專門的採掘小隊，普通士兵就留在城中好好訓練。」
賽文心頭一震，苦笑道：「……既然是您的決定，屬下也不敢反對，但請恕我直言，您這是在賭雙峰城的未來。」
「放心。」奧茲嘴角微微一勾：「我不做沒有把握的決定，也不做浪費時間的事，總之這就是我接下來的計劃。」
賽文注視著奧茲的神情，眼底浮現出遲疑，卻沒有再多說什麼，他明白城主大人既然已經開口，那便代表這件事就是板上釘釘的決定，是通知而不是討論。
他壓制住內心那股反對的衝動，輕聲道：「屬下會立刻著手籌備裂風騎士團的傷兵名單，以及必要的物資，若真能開出礦脈，雙峰城的局勢將徹底扭轉。」
奧茲點了點頭，目光落在地圖的「荒嶺」之上，那裡沒有村莊，除了流竄的魔物以外，幾乎沒有人類會踏足。
但這一處的【星鐵礦脈】，是目前運送距離最短，開採難度最低的區域。
星鐵堅硬無比，能鍛造裝備，若是開採出帶有魔法親和礦石也能夠製作出魔導器，是遊戲中期的重要戰略資源之一。
「賽文。」奧茲收回思緒，語氣沉穩地叮囑道：「這件事只在你我之間，暫時不要讓其他人知道。」
「是。」賽文壓低聲音應下，隨即便轉身離開了書房。
看著桌上的地圖，奧茲正在一步一步完成自己的規劃，他現在只要完成跟馬爾隆公爵的一年之約，便能成為正式城主。
接下來就能開始擴張領土！！
鐵峰城……掘銀城……
奧茲伸了個懶腰，將這次守城獲得的戰利品全部放到了桌上。
他的目光先是掃向那把巨斧——
【名稱：幽魂巨斧】
【品質：史詩】
【體魄：＋８】
【力量：＋１０】
【效果：死氣衝擊】
註：攻擊時，有２５％的機率釋放衝擊波，造成１５０％的傷害，並有２５％的機率造成【畏懼】３秒。
奧茲拿起【幽魂巨斧】，斧身漆黑如墨，斧刃足有半人高，柄身比長槍還要長上一截，即便是雙手緊握，也能感受到扎紮實實的重量。
好重……
如果真的缺錢，可以拿去賣。
幽魂巨斧不太符合奧茲的風格，但還不確定是否沒用，於是先收進系統背包。
接下來，就是喜聞樂見的寶箱時間。
兩個銅製寶箱、一個銀制寶箱。
奧茲率先打開兩個銅質寶箱——
【獲得：金幣×５０】
【獲得：下級治療藥水ｘ２０】
奧茲將治療藥水與金幣收進系統背包之後，便直接打開了銀制寶箱。
「咔噠」一聲，光輝湧現！
待光芒散去，箱底靜靜地躺著一頁泛著火紅色流紋的殘頁。
【獲得：遺忘的魔導書頁】
【獲得：金幣×２５】
奧茲凝神注視，信息隨之浮現——
【名稱：遺忘的魔導書頁（高階）】
【品質：史詩】
【效果：使用後，可掌握連鎖火焰】
註：高階火焰魔法，攻擊單體時可自動跳躍至最近的另一名敵人，至多三次。
連鎖火焰？！
漢娜。
奧茲的腦海里瞬間浮現出那位魔法狂徒，這個東西剛好能給她。
最後，就是每次成功守城都會有一次機會的命運轉盤。
奧茲深吸一口氣，心念一動。
【是否使用抽獎機會？】
「是。」
一瞬間，視野被黑暗吞沒，耳畔響起隆隆的齒輪聲，巨大的轉盤浮現眼前。
轉盤分布數十種獎勵——
有武器、技能、特性、藥劑……甚至還有標示著問號的神秘格子。
下一秒。
轉盤開始緩緩旋轉，速度越來越快，直至化作一片五彩斑斕的光影。
奧茲屏住呼吸，目光死死盯著指針。
咔咔咔咔——！
指針逐漸減速，每一次摩擦聲都像是敲在心頭，令人窒息。
最終，轉盤猛地一停。
【叮！】
【獲得：技能－洞察之眼】
註：可以獲取目標的信息，隨著技能等級越高，信息會越清楚。
隨著眼前浮現出提示，奧茲能明顯感覺到眼底出現細微的刺痛。
下一刻。
視野的邊緣閃過流光，轉瞬即逝。
「洞察之眼……」奧茲低聲喃喃，這個技能在遊戲裡的作用不大，但在現實之中，卻可以提前預防危險。
忽然，書房的門被推開。
「奧茲！我想去地下城！我想變得更強！」伊萊全副武裝地走了進來，面對幽魂統領時的無力感，讓他無法靜下心。
奧茲看向伊萊，心念微動。
——洞察之眼（入門）。
剎那間，伊萊的身影在視野里浮現出淡淡的光輝，一行行信息自動浮現：
【姓名：伊萊·阿爾泰】
【等級：８】
【狀態：？】
【裝備：？】
【特性：？】
【技能：？】
「呵……」奧茲無奈道：「這……這怎麼全都是問號啊……」
「啥問號？！」伊萊問道：「我剛剛是說，我想再去地下城。」
奧茲斷然拒絕道：「不行，我這幾天要出去一趟，地下城等我回來再說。」
「出去？」伊萊一愣，追問道：「去哪裡？是不是很危險？我能跟嗎？」
奧茲淡淡瞥了伊萊一眼：「危險自然有，但和地下城不同，我是要去開礦。」
「開礦？那是什麼意思？」伊萊眉頭緊皺：「你堂堂一個城主居然要親自去挖礦？但是……雙峰城有礦嗎？」
「不是親自挖……」奧茲搖頭，無奈地笑道：「我是要帶隊伍去確認並開發礦脈，等穩定下來，再讓士兵或礦工前往開採，到時候雙峰城就不會缺錢了。」
伊萊怔了怔，仍舊狐疑：「可我從沒聽過這附近還有礦脈啊……」
奧茲淡淡一笑，語氣篤定道：「別人不知道，不代表沒有。」
伊萊張了張口，終究沒再反駁，而是點了點頭：「那……那我也要跟你去。」
聞言，奧茲沒有拒絕，因為他打從心底想培養伊萊。
他想知道，這個沒有出現在遊戲裡的少年，最終能成長到什麼樣的境界。
霜雪格外嚴寒。
雙峰城內，勝利的喜悅並沒有延續太久，因為這次守城戰依舊有士兵犧牲。
奧茲將平民與士兵招集至廣場。
冰冷的祭靈碑高聳地立在中央，上面密布著一個個陌生又沉重的名字。
所有人屏息凝神，望向高台。
奧茲提起鐵鑿與錘子，親手將昨夜犧牲者的名字一一刻上碑面。
「盧卡斯。」
「哈維。」
「弗雷克。」
……
每敲下一錘子，便有一個家庭低聲抽泣；每留下一名字，便有士兵默默垂首。
直到最後一個名字落下，祭靈碑上的文字被雪覆蓋，碑文映照著晨曦。
「他們，都是雙峰城守護者。」奧茲轉身，環視廣場中一張張陌生的面孔，語氣平靜，卻字字如鐵：「記住他們，不是因為他們死去，而是因為他們的犧牲，讓我們活下來了。」
短暫的沉默過後，士兵齊齊跪下，舉起武器與盾牌，齊聲高喊：
「榮耀屬於他們！」
「榮耀屬於雙峰城！」
震天的呼聲在城中久久迴蕩，仿佛連天地都在為渺小人類的生死作證。
奧茲沒有開口阻止，他只是注視著祭靈碑，心底愈發清楚——
雙峰城現在還遠遠不夠強大。
搞錢，擴兵，強化傭兵團……
每一項都刻不容緩，因為在四十五日之後，魔物將再次入侵。
就在這時，賽文走上前，習慣性地推了推眼鏡，低聲詢問道：「城主大人，接下來您有何吩咐？」
「先回城吧。」奧茲在眾人的呼喊聲中緩緩走下高台，高聳的祭靈碑矗立在雙峰城中央，記錄著雙峰城的榮耀與犧牲。
祭靈碑成為了雙峰城的精神依託，更是凝聚人心的重要存在。
……
城主府。
奧茲與賽文回到書房，火爐里的火光碟機散了寒意，但空氣依舊凝重。
書桌前，堆了滿滿三箱的戰利品——
盾、弓、劍、長槍、鎧甲……
地下城第十二層與第十一層不同，除了魔物素材之外，已經開始會掉落些許裝備，雖然稀有度不會太高，但已足夠提升雙峰城士兵的裝備強度。
奧茲隨意地掃了一眼，箱子裡大部份都是普通裝備，其中只有幾件精良，沒什麼特別值得注意的東西。
賽文翻開記錄本，指尖在字裡行間敲了敲，語氣里透著抑制不住的激動：「城主大人，這次魔物入侵掉落不少裝備，若好好利用，或許可以組建更強的小隊。」
「裝備由你去分配就行。」奧茲的目光打量著賽文，緩緩道：「另外，這次能守住城，你也是功不可沒，即日起，我任命你為——雙峰城的總管。」
「總管……」賽文怔住，推眼鏡的手微微一抖，顯然沒想到奧茲會在此時頒布任命，隨即單膝跪下，堅定道：「賽文謹遵城主大人之命，未來必將不負所托！」
「好好干。」奧茲點了點頭，沒有做出更多的回應，他不喜歡空洞的誓言，唯有結果，才是最有力的證明。
聰明的賽文看懂了奧茲，他連忙站起身，翻動記錄本：「城主大人，本次守城戰，士兵共陣亡四十一位，其中有十五人無親無故，另外二十六人將依照您頒布的命令給予親屬一半的俸給。」
「很好。」奧茲吩咐道：「魔物掉落的裝備好好分配下去，招兵也不要停，還有什麼事要報告嗎？」
「招兵……」賽文猶豫了一下，低聲提醒道：「目前雙峰城的財庫空缺，雖然還能支付下個月的基本開銷，但……繼續擴編，雙峰城恐怕會破產。」
奧茲問道：「你有什麼方法？」
賽文答道：「可以安排人手前往地下城刷魔物素材跟裝備去賣。」
「不急。」奧茲搖了搖頭：「這個方法確實可行，但治標不治本，我要先做另外一件事，讓雙峰城不再缺錢。」
「另外一件事？」賽文推了推滑下鼻樑的眼鏡，愣是沒想到其它方法。
奧茲伸出手指在地圖上敲了敲，指向雙峰城北方的荒嶺，堅定道：「我要組建一支隊伍，去這裡開礦。」
「開礦？！」賽文猛然一怔，眉頭緊鎖：「城主大人，這件事情屬下也曾經想過，但翻遍了所有記錄，北境已經沒有未登記的礦脈，更多的是魔物……」
「放心。」奧茲神色不變，淡淡地答道：「我知道有一處礦。」
「這……」賽文張了張口，似乎想問什麼，卻終究沒能問出口。
他盯著奧茲的眼睛，目光複雜，壓低聲音：「城主大人，現在雙峰城剛經歷一場硬仗，士兵傷亡、補給緊張，您若再分人出去開礦……恐怕會引起怨言。」
「不需要士兵。」奧茲搖頭：「我會先用裂風騎士團的騎士，組成專門的採掘小隊，普通士兵就留在城中好好訓練。」
賽文心頭一震，苦笑道：「……既然是您的決定，屬下也不敢反對，但請恕我直言，您這是在賭雙峰城的未來。」
「放心。」奧茲嘴角微微一勾：「我不做沒有把握的決定，也不做浪費時間的事，總之這就是我接下來的計劃。」
賽文注視著奧茲的神情，眼底浮現出遲疑，卻沒有再多說什麼，他明白城主大人既然已經開口，那便代表這件事就是板上釘釘的決定，是通知而不是討論。
他壓制住內心那股反對的衝動，輕聲道：「屬下會立刻著手籌備裂風騎士團的傷兵名單，以及必要的物資，若真能開出礦脈，雙峰城的局勢將徹底扭轉。」
奧茲點了點頭，目光落在地圖的「荒嶺」之上，那裡沒有村莊，除了流竄的魔物以外，幾乎沒有人類會踏足。
但這一處的【星鐵礦脈】，是目前運送距離最短，開採難度最低的區域。
星鐵堅硬無比，能鍛造裝備，若是開採出帶有魔法親和礦石也能夠製作出魔導器，是遊戲中期的重要戰略資源之一。
「賽文。」奧茲收回思緒，語氣沉穩地叮囑道：「這件事只在你我之間，暫時不要讓其他人知道。」
「是。」賽文壓低聲音應下，隨即便轉身離開了書房。
看著桌上的地圖，奧茲正在一步一步完成自己的規劃，他現在只要完成跟馬爾隆公爵的一年之約，便能成為正式城主。
接下來就能開始擴張領土！！
鐵峰城……掘銀城……
奧茲伸了個懶腰，將這次守城獲得的戰利品全部放到了桌上。
他的目光先是掃向那把巨斧——
【名稱：幽魂巨斧】
【品質：史詩】
【體魄：＋８】
【力量：＋１０】
【效果：死氣衝擊】
註：攻擊時，有２５％的機率釋放衝擊波，造成１５０％的傷害，並有２５％的機率造成【畏懼】３秒。
奧茲拿起【幽魂巨斧】，斧身漆黑如墨，斧刃足有半人高，柄身比長槍還要長上一截，即便是雙手緊握，也能感受到扎紮實實的重量。
好重……
如果真的缺錢，可以拿去賣。
幽魂巨斧不太符合奧茲的風格，但還不確定是否沒用，於是先收進系統背包。
接下來，就是喜聞樂見的寶箱時間。
兩個銅製寶箱、一個銀制寶箱。
奧茲率先打開兩個銅質寶箱——
【獲得：金幣×５０】
【獲得：下級治療藥水ｘ２０】
奧茲將治療藥水與金幣收進系統背包之後，便直接打開了銀制寶箱。
「咔噠」一聲，光輝湧現！
待光芒散去，箱底靜靜地躺著一頁泛著火紅色流紋的殘頁。
【獲得：遺忘的魔導書頁】
【獲得：金幣×２５】
奧茲凝神注視，信息隨之浮現——
【名稱：遺忘的魔導書頁（高階）】
【品質：史詩】
【效果：使用後，可掌握連鎖火焰】
註：高階火焰魔法，攻擊單體時可自動跳躍至最近的另一名敵人，至多三次。
連鎖火焰？！
漢娜。
奧茲的腦海里瞬間浮現出那位魔法狂徒，這個東西剛好能給她。
最後，就是每次成功守城都會有一次機會的命運轉盤。
奧茲深吸一口氣，心念一動。
【是否使用抽獎機會？】
「是。」
一瞬間，視野被黑暗吞沒，耳畔響起隆隆的齒輪聲，巨大的轉盤浮現眼前。
轉盤分布數十種獎勵——
有武器、技能、特性、藥劑……甚至還有標示著問號的神秘格子。
下一秒。
轉盤開始緩緩旋轉，速度越來越快，直至化作一片五彩斑斕的光影。
奧茲屏住呼吸，目光死死盯著指針。
咔咔咔咔——！
指針逐漸減速，每一次摩擦聲都像是敲在心頭，令人窒息。
最終，轉盤猛地一停。
【叮！】
【獲得：技能－洞察之眼】
註：可以獲取目標的信息，隨著技能等級越高，信息會越清楚。
隨著眼前浮現出提示，奧茲能明顯感覺到眼底出現細微的刺痛。
下一刻。
視野的邊緣閃過流光，轉瞬即逝。
「洞察之眼……」奧茲低聲喃喃，這個技能在遊戲裡的作用不大，但在現實之中，卻可以提前預防危險。
忽然，書房的門被推開。
「奧茲！我想去地下城！我想變得更強！」伊萊全副武裝地走了進來，面對幽魂統領時的無力感，讓他無法靜下心。
奧茲看向伊萊，心念微動。
——洞察之眼（入門）。
剎那間，伊萊的身影在視野里浮現出淡淡的光輝，一行行信息自動浮現：
【姓名：伊萊·阿爾泰】
【等級：８】
【狀態：？】
【裝備：？】
【特性：？】
【技能：？】
「呵……」奧茲無奈道：「這……這怎麼全都是問號啊……」
「啥問號？！」伊萊問道：「我剛剛是說，我想再去地下城。」
奧茲斷然拒絕道：「不行，我這幾天要出去一趟，地下城等我回來再說。」
「出去？」伊萊一愣，追問道：「去哪裡？是不是很危險？我能跟嗎？」
奧茲淡淡瞥了伊萊一眼：「危險自然有，但和地下城不同，我是要去開礦。」
「開礦？那是什麼意思？」伊萊眉頭緊皺：「你堂堂一個城主居然要親自去挖礦？但是……雙峰城有礦嗎？」
「不是親自挖……」奧茲搖頭，無奈地笑道：「我是要帶隊伍去確認並開發礦脈，等穩定下來，再讓士兵或礦工前往開採，到時候雙峰城就不會缺錢了。」
伊萊怔了怔，仍舊狐疑：「可我從沒聽過這附近還有礦脈啊……」
奧茲淡淡一笑，語氣篤定道：「別人不知道，不代表沒有。」
伊萊張了張口，終究沒再反駁，而是點了點頭：「那……那我也要跟你去。」
聞言，奧茲沒有拒絕，因為他打從心底想培養伊萊。
他想知道，這個沒有出現在遊戲裡的少年，最終能成長到什麼樣的境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