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重建
雙峰城。
山道內，白骨散亂。
城牆外，破木樁和碎石塊隨意堆砌，勉強填補起幾處破口。
殘垣斷壁之間還留有抵抗的痕跡。
奧茲的馬車抵達城門口，守門的兩位士兵依舊盡忠職守地詢問來者身份。
得知新城主到來，紛紛面露喜色。
加爾德率領著隊伍進城。
城內毫無生氣，經歷七天的整理，街道上的房舍依舊殘破不堪，倖存者大多暫住在城中的教堂，以及臨時搭建的帳蓬。
隊伍緩慢朝城堡前行。
忽然，一名中年男子攔停了隊伍，他張開雙臂，攔在加爾德面前，大聲問道：「等等！敢問車內可是新任的城主大人？」
見狀，兩名士兵連忙將長槍交叉擋住中年男子，喝斥道：「退下！」
隨即，加爾德厲聲質問道：「大膽！敢攔截城主車駕，你是什麼人？」
男子忙不迭低頭，將雙手緊貼胸口，聲音因緊張而顫抖：「在下——原本是雙峰城的總管，賽文！我並無惡意，只……只是想見新任的城主大人。」
奧茲微微挑眉，掀開車簾，目光落在這名自稱「總管」的男人身上。
賽文的眼角滿是細紋，雖帶著圓形眼鏡卻擋不住狡黠的神情，樣貌並不討喜。
雖然奧茲對科特的下屬並無好感，但他現在的確需要有人協助自己先穩定局勢。
思緒至此，奧茲開口問道：「我就是新任的城主奧茲，有什麼事嗎？」
賽文單膝下跪，急切道：「敬愛的奧茲城主大人，如今雙峰城已七日無人主事，百姓們惶惶不安，而我曾輔佐前城主，因此對城中的事務瞭若指掌，無論資源、倉儲、工坊、民戶、帳簿等……我都一清二楚！」
他說話急促，語氣帶著刻意的謙卑，仿佛生怕錯過眼前的機會。
加爾德冷哼一聲：「你這個小人！若你真是忠心耿耿，這幾天都幹啥去了？如今見到新城主回城，還敢跑出來攔轎？」
「老夫生平最討厭貪生怕死之人，信不信一槍給你來個透心涼？！」
聞言，伊萊也探出頭看起熱鬧。
賽文嚇得連忙解釋道：「不、不，我沒有臨陣逃脫，而是提前將帳簿與糧食轉移到安全區域，防止被魔物毀壞……」
奧茲面無表情地地看著賽文，既不點頭也不搖頭，沒有任何反饋。
他心裡清楚——賽文確實可能是個有用的人，畢竟重建需要一個熟悉城務的人，但對方的口才與反應太過老練，像極了那種在任何局勢都只顧自己的投機之徒。
而加爾德雖討厭賽文，但在沒有奧茲發話之前，也沒有任何過激的行為。
這點倒是讓奧茲感到滿意。
沉默間，空氣緊繃得幾乎要斷裂。
「賽文。」奧茲終於開口，聲音低沉穩重：「你說你能助我重建，那我先問你，城中的餘糧還有多少？能供應幾日？水井是否被污染？倖存的工匠有多少？」
——觸發特性【社交專家】！
連珠炮似的發問，讓賽文一愣，但他思考不過三秒，迅速回答道：「餘糧約能支撐十五日，北面的井水因受污染，需要暫時封閉，至於工匠……鐵匠尚有七人存活，而木匠與石匠均不足五人……」
奧茲目光微微一閃。
這傢伙……是真的知道情況。
「很好。」奧茲沉聲道：「我可以給你機會，但是從此刻起，你得為自己的言行舉止負責，若有一絲欺瞞——死罪。」
一股無形的威壓蔓延開來，連士兵都不自覺繃緊身體，仿佛空氣驟然冷了幾分。
賽文額角沁出冷汗，猛地低頭，聲音顫抖：「謹、謹遵大人吩咐！！」
加爾德掃了奧茲一眼，不客氣地對賽文說道：「你，滾到隊伍的最後面。」
賽文鞠躬哈腰，連忙走到隊伍末端。
隊伍繼續朝城堡前行。
馬車裡。
伊萊不解地問道：「奧茲，那個人看起來賊眉鼠眼，你幹嘛留他啊？」
奧茲淡淡一笑，答道：「你記住，貪生怕死的人會更好操控。」
伊萊所言，奧茲又何嘗不知，但鞏固城池，需要更多有能力的人，只要有能力，他不介意小缺點，更何況賽文明顯可控。
賽文帶來的小插曲，讓奧茲有意外的收穫，他看見了加爾德行事的沉穩，雖有出言恐嚇，但並沒有做出任何越矩的行為。
或許，這就是馬爾隆公爵會安排加爾德與自己一同返回雙峰城的原因。
片刻，隊伍抵達城堡前。
灰白的牆柱與厚重的鐵門上有好幾道深淺不一的刀痕，好在整體沒有遭到破壞。
由於雙峰城處於重建之中，奧茲決定一切從簡，不舉辦任何的接任儀式。
然而，城堡門口早已聚集不少平民，他們都想一睹新城主的風采，奧茲才剛走下馬車，立刻引來嘲雜的議論聲——
「他不是酒館老闆嗎？」
「奧……奧茲？」
「難怪格雷要連夜逃跑……」
從中，奧茲敏銳捕獲到關鍵信息，他若無其事地走進城堡，隨即抓著一名守門的士兵，問道：「格雷離開雙峰城了？」
士兵：「前……前天夜裡……格雷大人帶著幾名傭兵出城，到現在都沒有回來。」
聞言，奧茲能百分之百確信，格雷就是菲雅安插在雙峰城的內應，那天晚上她特別找了過來，定然也是看穿了謊言。
接下來，恐怕是要對付我了……
由於艾澤大陸的貴族只會將爵位傳給長子，因此作為次子的烏特才會在妻子菲雅的慫恿之下，開始一系列的奪權行動。
看來，菲雅原本的計劃是想在雙峰城扶持傀儡政權，增長自己丈夫的底氣。
奧茲甚至覺得公爵夫人的病，也是菲雅私底下搞的骯髒手段……
但他現在也無暇顧及瑣事，因為格雷帶著地下城的傭兵離開雙峰城，他就得儘快補充人手，若放任地下城無人清理，將會大幅提前魔物入侵的時間。
雙峰城百廢待興。
雜亂的事物猶如隨意堆積的魔術方塊。
奧茲得好好規劃才行。
他先將隨行的五十名士兵與加爾德暫時安置在城堡的客房休息之後，直接帶著伊萊與賽文前往城主書房。
三人站在書桌前。
奧茲攤開雙峰城的規劃圖，說道：「賽文，接下來我需要你幫我做到四件事。」
賽文推了推眼鏡，自信道：「請城主大人儘管吩咐，屬下絕對能超前完成。」
「話別說太滿，我不喜歡。」奧茲指著桌面上的圖紙，吩咐道：「現在首要任務就是百姓的安置與房屋重建，我從德瑪城帶回來了二十名木匠，就交給你去分配，七天之內必須將城中破損的房屋修復完成。」
「是。」見奧茲年輕，賽文本想像對科特那樣奉承，但他已經知道此路不通。
察覺到賽文收斂了語氣，奧茲也更能確定對方是個懂得審時度勢的聰明人。
他繼續說道：「第二件事情，修復城牆並且清理堆積的白骨，讓士兵將白骨聚集起來，搗成粉末，製作骨磚用來修牆。」
「骨磚？」賽文提議道：「屬下建議可以使用庫存里的低階精鋼石，如此修補過後的城牆應該會更加牢固。」
「不需要，先以節省資源為主。」奧茲說道：「對現在的雙峰城而言，任何的資源都很重要，如果能學習利用魔物遺留下來的素材，可以更快的積累實力。」
「明白。」賽文暗暗觀察奧茲，希望能從中摸清楚對方的喜好。
緊接著，奧茲將一袋金幣丟到桌上，說道：「這裡面有五十枚金幣，第三件要交代給你的事——就是徵兵。」
「不止是重建需要更多的人力，未來也需要士兵來守城。」
「五、五十枚金幣？」賽文難以置信地瞪大雙眼，他失態地攤開布袋，親眼確認裡面真的放著金幣之後，驚訝道：「雙峰城哪來這麼多錢？」
「這些都是我的錢。」奧茲當然知道雙峰城沒有錢，他也只能先自掏腰包。
「看來……賣酒能賺不少錢……」賽文喃喃低語，依舊難以置信。
雖然有聽見，奧茲卻沒有理會，只是冷冷地說道：「錢拿去，事情別搞砸。」
「明白。」賽文嘗試猜測奧茲的行事作風，順便彰顯自己的才智：「城主大人，您的第四件事情，是否與稅收有關？」
奧茲的神情平靜，沒有誇獎也沒有表現出驚訝，淡然道：「沒錯，我要降低一半的稅收，還要分發公爵贈與的粗糧，每人每日都能領到一份，必須按照人頭如實登記，若有一粒米被貪墨，你知道後果。」
賽文背脊一涼，連連點頭。
伊萊靜靜地聽著奧茲的整體規劃，心想對方最多比年長自己兩、三歲，但見識與決策能力都讓他望塵莫及。
奧茲將命令寫在羊皮紙上，隨即遞給賽文，提醒道：「拿去，趁現在時間還早，你快去忙吧，切記有任何問題都得第一個讓我知道，不要自作聰明。」
賽文收起羊皮卷，恭敬地行禮：「謹遵城主大人之命！屬下立刻去辦！」
賽文離開書房，腳步聲逐漸遠去。
書房裡只剩下奧茲與伊萊。
伊萊的感慨打破了沉默：「奧茲，你剛剛的安排，聽得我頭皮都發麻……感覺不像是個年輕人，更像是……是一位老謀深算的城主，很有經驗。」
奧茲淡淡瞥伊萊一眼，笑道：「哎，你剛沒看到嗎？現在的雙峰城亂成一團，至少得先讓平民能夠生存吧。」
伊萊撓了撓後腦勺，無奈道：「來到雙峰城後，我有很長一段時間都只能待在陵墓里，很多事都不懂，那我現在要幹嘛？」
「不懂就慢慢學吧。」奧茲轉過身，望向窗外的雪景，說道：「對了！我還有事情要忙，你能去酒館幫我請一個人嗎？」
伊萊湊上前，問道：「誰？」
「卡爾文·埃奇。」奧茲收回目光，神情冷靜：「你跟他提我的名字就行。」
伊萊沒有多問，轉身便離開書房。
奧茲這才坐下深呼吸，試圖暫時排除掉腦中雜亂無序的煩惱。
如今內政暫時得到解決，接下來就是地下城的問題，由于格雷帶走了傭兵，因此他必須儘快補足新的戰力才行。
看見眼前浮動的提示——
【魔物入侵：二十二日。】
下一輪的魔物也即將到來……
山道內，白骨散亂。
城牆外，破木樁和碎石塊隨意堆砌，勉強填補起幾處破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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奧茲微微挑眉，掀開車簾，目光落在這名自稱「總管」的男人身上。
賽文的眼角滿是細紋，雖帶著圓形眼鏡卻擋不住狡黠的神情，樣貌並不討喜。
雖然奧茲對科特的下屬並無好感，但他現在的確需要有人協助自己先穩定局勢。
思緒至此，奧茲開口問道：「我就是新任的城主奧茲，有什麼事嗎？」
賽文單膝下跪，急切道：「敬愛的奧茲城主大人，如今雙峰城已七日無人主事，百姓們惶惶不安，而我曾輔佐前城主，因此對城中的事務瞭若指掌，無論資源、倉儲、工坊、民戶、帳簿等……我都一清二楚！」
他說話急促，語氣帶著刻意的謙卑，仿佛生怕錯過眼前的機會。
加爾德冷哼一聲：「你這個小人！若你真是忠心耿耿，這幾天都幹啥去了？如今見到新城主回城，還敢跑出來攔轎？」
「老夫生平最討厭貪生怕死之人，信不信一槍給你來個透心涼？！」
聞言，伊萊也探出頭看起熱鬧。
賽文嚇得連忙解釋道：「不、不，我沒有臨陣逃脫，而是提前將帳簿與糧食轉移到安全區域，防止被魔物毀壞……」
奧茲面無表情地地看著賽文，既不點頭也不搖頭，沒有任何反饋。
他心裡清楚——賽文確實可能是個有用的人，畢竟重建需要一個熟悉城務的人，但對方的口才與反應太過老練，像極了那種在任何局勢都只顧自己的投機之徒。
而加爾德雖討厭賽文，但在沒有奧茲發話之前，也沒有任何過激的行為。
這點倒是讓奧茲感到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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奧茲目光微微一閃。
這傢伙……是真的知道情況。
「很好。」奧茲沉聲道：「我可以給你機會，但是從此刻起，你得為自己的言行舉止負責，若有一絲欺瞞——死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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賽文額角沁出冷汗，猛地低頭，聲音顫抖：「謹、謹遵大人吩咐！！」
加爾德掃了奧茲一眼，不客氣地對賽文說道：「你，滾到隊伍的最後面。」
賽文鞠躬哈腰，連忙走到隊伍末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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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萊不解地問道：「奧茲，那個人看起來賊眉鼠眼，你幹嘛留他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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賽文帶來的小插曲，讓奧茲有意外的收穫，他看見了加爾德行事的沉穩，雖有出言恐嚇，但並沒有做出任何越矩的行為。
或許，這就是馬爾隆公爵會安排加爾德與自己一同返回雙峰城的原因。
片刻，隊伍抵達城堡前。
灰白的牆柱與厚重的鐵門上有好幾道深淺不一的刀痕，好在整體沒有遭到破壞。
由於雙峰城處於重建之中，奧茲決定一切從簡，不舉辦任何的接任儀式。
然而，城堡門口早已聚集不少平民，他們都想一睹新城主的風采，奧茲才剛走下馬車，立刻引來嘲雜的議論聲——
「他不是酒館老闆嗎？」
「奧……奧茲？」
「難怪格雷要連夜逃跑……」
從中，奧茲敏銳捕獲到關鍵信息，他若無其事地走進城堡，隨即抓著一名守門的士兵，問道：「格雷離開雙峰城了？」
士兵：「前……前天夜裡……格雷大人帶著幾名傭兵出城，到現在都沒有回來。」
聞言，奧茲能百分之百確信，格雷就是菲雅安插在雙峰城的內應，那天晚上她特別找了過來，定然也是看穿了謊言。
接下來，恐怕是要對付我了……
由於艾澤大陸的貴族只會將爵位傳給長子，因此作為次子的烏特才會在妻子菲雅的慫恿之下，開始一系列的奪權行動。
看來，菲雅原本的計劃是想在雙峰城扶持傀儡政權，增長自己丈夫的底氣。
奧茲甚至覺得公爵夫人的病，也是菲雅私底下搞的骯髒手段……
但他現在也無暇顧及瑣事，因為格雷帶著地下城的傭兵離開雙峰城，他就得儘快補充人手，若放任地下城無人清理，將會大幅提前魔物入侵的時間。
雙峰城百廢待興。
雜亂的事物猶如隨意堆積的魔術方塊。
奧茲得好好規劃才行。
他先將隨行的五十名士兵與加爾德暫時安置在城堡的客房休息之後，直接帶著伊萊與賽文前往城主書房。
三人站在書桌前。
奧茲攤開雙峰城的規劃圖，說道：「賽文，接下來我需要你幫我做到四件事。」
賽文推了推眼鏡，自信道：「請城主大人儘管吩咐，屬下絕對能超前完成。」
「話別說太滿，我不喜歡。」奧茲指著桌面上的圖紙，吩咐道：「現在首要任務就是百姓的安置與房屋重建，我從德瑪城帶回來了二十名木匠，就交給你去分配，七天之內必須將城中破損的房屋修復完成。」
「是。」見奧茲年輕，賽文本想像對科特那樣奉承，但他已經知道此路不通。
察覺到賽文收斂了語氣，奧茲也更能確定對方是個懂得審時度勢的聰明人。
他繼續說道：「第二件事情，修復城牆並且清理堆積的白骨，讓士兵將白骨聚集起來，搗成粉末，製作骨磚用來修牆。」
「骨磚？」賽文提議道：「屬下建議可以使用庫存里的低階精鋼石，如此修補過後的城牆應該會更加牢固。」
「不需要，先以節省資源為主。」奧茲說道：「對現在的雙峰城而言，任何的資源都很重要，如果能學習利用魔物遺留下來的素材，可以更快的積累實力。」
「明白。」賽文暗暗觀察奧茲，希望能從中摸清楚對方的喜好。
緊接著，奧茲將一袋金幣丟到桌上，說道：「這裡面有五十枚金幣，第三件要交代給你的事——就是徵兵。」
「不止是重建需要更多的人力，未來也需要士兵來守城。」
「五、五十枚金幣？」賽文難以置信地瞪大雙眼，他失態地攤開布袋，親眼確認裡面真的放著金幣之後，驚訝道：「雙峰城哪來這麼多錢？」
「這些都是我的錢。」奧茲當然知道雙峰城沒有錢，他也只能先自掏腰包。
「看來……賣酒能賺不少錢……」賽文喃喃低語，依舊難以置信。
雖然有聽見，奧茲卻沒有理會，只是冷冷地說道：「錢拿去，事情別搞砸。」
「明白。」賽文嘗試猜測奧茲的行事作風，順便彰顯自己的才智：「城主大人，您的第四件事情，是否與稅收有關？」
奧茲的神情平靜，沒有誇獎也沒有表現出驚訝，淡然道：「沒錯，我要降低一半的稅收，還要分發公爵贈與的粗糧，每人每日都能領到一份，必須按照人頭如實登記，若有一粒米被貪墨，你知道後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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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萊靜靜地聽著奧茲的整體規劃，心想對方最多比年長自己兩、三歲，但見識與決策能力都讓他望塵莫及。
奧茲將命令寫在羊皮紙上，隨即遞給賽文，提醒道：「拿去，趁現在時間還早，你快去忙吧，切記有任何問題都得第一個讓我知道，不要自作聰明。」
賽文收起羊皮卷，恭敬地行禮：「謹遵城主大人之命！屬下立刻去辦！」
賽文離開書房，腳步聲逐漸遠去。
書房裡只剩下奧茲與伊萊。
伊萊的感慨打破了沉默：「奧茲，你剛剛的安排，聽得我頭皮都發麻……感覺不像是個年輕人，更像是……是一位老謀深算的城主，很有經驗。」
奧茲淡淡瞥伊萊一眼，笑道：「哎，你剛沒看到嗎？現在的雙峰城亂成一團，至少得先讓平民能夠生存吧。」
伊萊撓了撓後腦勺，無奈道：「來到雙峰城後，我有很長一段時間都只能待在陵墓里，很多事都不懂，那我現在要幹嘛？」
「不懂就慢慢學吧。」奧茲轉過身，望向窗外的雪景，說道：「對了！我還有事情要忙，你能去酒館幫我請一個人嗎？」
伊萊湊上前，問道：「誰？」
「卡爾文·埃奇。」奧茲收回目光，神情冷靜：「你跟他提我的名字就行。」
伊萊沒有多問，轉身便離開書房。
奧茲這才坐下深呼吸，試圖暫時排除掉腦中雜亂無序的煩惱。
如今內政暫時得到解決，接下來就是地下城的問題，由于格雷帶走了傭兵，因此他必須儘快補足新的戰力才行。
看見眼前浮動的提示——
【魔物入侵：二十二日。】
下一輪的魔物也即將到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