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面見城主
次日清晨。
寒風裹挾鵝毛大雪吹拂著雙峰城，城牆上的守衛呼出的氣瞬間凝結成霜，屋檐上掛滿長短不一的冰錐。
城主府坐落於雙峰城的制高點，城堡頂端高掛的旗幟被風吹得獵獵作響。
奧茲抱著酒與卡爾文來到門前。
「站住！」守衛認出卡爾文，不客氣地說道：「城主大人有令，卡爾文·埃奇與狗不得進入！請你立刻離開雙峰城！」
聞言，奧茲看向卡爾文，心想按照對方的性格，定是昨日當面罵了城主。
「嘁，還真記恨……」卡爾文亮出腰間那塊刻有聖光教會圖騰的銀制腰牌。
見到腰牌，守衛輕蔑冷笑：「原來是聖殿騎士大人啊……真抱歉，我看您還是回南方去吧，我們北方不需要您。」
「你——」卡爾文剛想發難，奧茲連忙接話道：「麻煩請您通報一聲，我這裡有一桶釀好的新酒想送給城主，另外還帶來關於魔物入侵的情報。」
——觸發特性【社交專家】！
說完，他又伸出手，將貼在掌心的那枚銀幣遞了過去，由於社交專家與金錢的加持，守衛才勉為其難地進去通報。
不一會，兩人被請進府內。
走在城主府的廊道，牆上的油燈每隔一格才點一個，有些燈芯早已燒得發黑。
地毯嚴重褪色，邊緣磨得起毛，偶爾還能看見補丁的痕跡，不少窗框都因年久失修而開裂，冷風呼呼地灌入室內。
寒酸的景象，令人咋舌。
雙峰城的城主「科特·海耶斯」年僅十六歲便繼承了男爵之位，但奧茲對科特沒啥印象，似乎是個沒劇情的小角色。
不久，兩人隨侍從來到大殿。
科特坐在高背椅上，他的手指有節奏地敲擊著扶手，當目光掃到卡爾文時，臉色立刻冷了下來，不悅道：「又是你？我這條傻狗，可請不起您這尊大佛啊。」
「哈哈——」卡爾文乾笑道：「我也沒想到，城主會拿劣質酒來僱傭兵。」
此言一出，大廳的空氣頓時凝固，氣氛尷尬得連壁爐的火焰都顯得無精打采。
「……」科特選擇無視卡爾文，目光掃向奧茲，開門見山地問道：「就是你說兩日之後，會有不死族入侵雙峰城？」
奧茲：「沒錯。」
——觸發特性【社交專家】！
科特的身子微微靠前，沉聲問道：「你是從何得知此事的呢？」
奧茲放下酒桶，回答道：「回城主大人的話，在下奧茲，雙峰城中的酒館老闆，我是無意間聽到傭兵們討論此事。」
「原來如此……」科特緩緩起身，衣袍在火光下拖曳出陰影，他的眼神中帶著少年的傲氣與輕狂，冷冷問道：「你知道我為什麼會見你們嗎？」
奧茲：「為了情報。」
「情報？哈哈哈！！」科特指向高窗外的城景，說道：「你們看清楚，這座城池的每塊石磚、每道城牆，都已經由我的家族守護了上百年，你以為會輕易被攻陷？」
語甫落，科特的指尖匯聚起一簇冰藍色的魔力火花，瞬間凝結成鋒銳的冰矛。
他隨意一甩，冰矛徑直刺入奧茲面前的地板，堅硬的岩壁頃刻間布滿裂紋。
與此同時，大殿內的守衛與侍從們齊聲喝彩，像是為了襯托城主的威勢。
卡爾文咬牙強忍心中不悅，他早已受過一次氣，沒想到這次對方更加過分。
在見面之前，奧茲曾聽聞不少城主的奇詭行徑，但沒想到會是個傻逼二世祖。
更讓他沒想到的是，自己的特性【社交專家】似乎沒有起到作用，科特擺明只是想羞辱卡爾文。
這讓奧茲不禁思考起，社交專家或許在對方本身帶有惡意的情況下，無法避免敵意，需要更加謹慎使用才行。
不等奧茲開口，科特眼神玩味地掃過兩人，冷笑道：「至於你帶來的酒，我就當給侍衛們解解寒，現在你們兩個——」
「可以滾了！」
說完，他坐回高背椅，雙手抱胸。
卡爾文氣得青筋突起，而奧茲只是眯起眼，打量起這位年少輕狂的城主，他終於知道為什麼科特在遊戲中沒有劇情。
臉譜化的反派龍套……
「還不滾嗎？」科特揮了揮手，示意侍從上前，隨即指著卡爾文，喝斥：「你們還幾個站著幹啥？快快幫我請走那尊大佛啊！」
對於科特而言，接見兩人單純只是為了娛樂，他完全不相信奧茲的話。
卡爾文拳頭捏得咯吱作響，憤怒快要爆發，他恨不得當場砍下科特的狗頭。
見此，侍從將手按在劍柄上。
眼看氣氛緊繃，奧茲拍了拍卡爾文的手臂，低聲道：「我們走吧。」
卡爾文的怒火在胸腔翻騰，但最終還是忍了下來，他轉身朝門口走去，靴底的摩擦聲在空曠的廊道內顯得格外刺耳。
奧茲最後看了科特一眼，神色淡然，眼底閃過一抹冷意，隨即也轉身離開。
見兩人的身影逐漸消失，靠坐在高背椅之上的科特冷哼道：「哼！膽敢拿謠言來嚇唬我，說到底還不是想留下來。」
守衛們也附和地笑了起來，大殿再次恢復熱鬧，唯獨壁爐里的火焰搖曳不定，像在暗示著即將到來的風暴。
離開城主府。
寒風撲面而來，卡爾文大罵道：「真他媽的！要不是你攔著我，老子非得把那個臭小子按在地上摩擦一百遍！」
奧茲呼出一口白霧，目光遙望遠方被大雪掩蓋的群山，喃喃自語：「或許，城主的狂妄，對我來說是機會……」
「機會？你是不是傻啊？」卡爾文揚頭呼出一口氣，無奈道：「罷了！罷了！隨便你！反正答應你的事我已經做到，現在可以告訴我伯瓦塔的下落了吧？」
「當然，但你現在沒辦法找到他。」奧茲指著高聳的城主府，解釋道：「伯瓦塔就在地下城，如果剛剛談判順利，或許還有機會進去，可惜……」
「地下城？那是什麼地方？」卡爾文隨意猜測：「你是說城主府的地下還有一座城池？難怪那條傻狗如此有恃無恐！」
「不，他是單純自信過頭。」奧茲繼續解釋道：「地下城不是你想的那樣，如果兩天之後，我能活下來，或許還能帶你去。」
聽完，卡爾文摸了摸下巴的胡茬，若有所思地笑道：「你個臭小子，是真的很怕死啊，想綁著老子給你當保姆唄？」
「讓保姆免費暢飲，行嗎？」奧茲邁步朝酒館的方向走去，隨即側過頭，饒有深意地看向卡爾文的聖劍，說道：「況且區區骷髏，您應該有辦法對付吧？」
聞言，卡爾文神情凝重地看向奧茲，手不自覺地碰向劍柄，像是在掩飾什麼。
兩人踩著厚雪回到酒館，行經的街道充斥著攤販的叫賣聲，一切如常。
推開酒館大門，酒氣撲面而來，爐火尚未熄滅，驅散了些許寒意。
奧茲倒了杯酒遞給卡爾文，說道：「為了能活下來，我還需要你幫我特訓，至少得讓我有些自保能力才行。」
「啥？訓練？」卡爾文先是一愣，隨即嗤笑：「你一個賣酒的，連讓你拿劍都有問題，短短一天半，是要練個屁！？」
奧茲目光如炬，平靜道：「魔物入侵時，雙峰城必定淪陷，如果想活下來，除了依靠您，我也必須變得更強才行。」
「等等……」卡爾文忽然明白奧茲的意圖，驚訝道：「你該不會是想讓魔物清掃雙峰城，然……然後接管？！」
奧茲露出一抹人畜無害的微笑，沒有否認，但也沒有直接承認，只是舉杯碰了碰卡爾文面前的酒杯，隨即一飲而盡。
卡爾文冷哼道：「瘋小子……」
話沒說完，他一口悶下杯中的酒，答應道：「行啊！那老子就陪你瘋一回。」
次日清晨。
酒館後方的空地。
鵝毛大雪仍在飄落，厚厚的雪層被踩出一圈圈凌亂的腳印。
卡爾文脫下披風，單手持劍，指了指奧茲腰間的短刀，說道：「拔出來。」
奧茲深吸一口氣，拔出短刀，但他還沒站穩，卡爾文的劍鋒已如狂風般劈下。
咣！
短刀與聖劍碰撞的瞬間，奧茲只覺手臂發麻，整個人踉蹌地退了幾步。
「喂喂！你太慢了！」卡爾文一腳踹向奧茲的膝彎，將他踢翻在雪地。
奧茲額頭青筋暴起，爬起身，短刀再次橫起，又被卡爾文重重地一劍壓下。
力氣的差距，猶如孩童與猛獸。
奧茲咬牙，死死抵住劍鋒，手臂像要被折斷般劇痛，最終還是被壓得跪地。
卡爾文翻了個白眼，冷聲道：「就你這點力氣，真遇到魔物，直接投降唄。」
「哈……哈……」奧茲大口喘息，雙手因用力過猛，早已是顫抖不止。
奧茲抹去嘴角溢出的血，倔強地盯著卡爾文，沉聲道：「再來！」
見狀，卡爾文嗤笑道：「嘖嘖，有點意思，那就繼續練。」
兩人對練了幾輪，結果無一例外，奧茲每次都被卡爾文輕鬆壓制，甚至連個像樣的反擊都做不到。
「夠了！」卡爾文忽然收劍，不耐煩道：「別搞了，在這裡胡亂比劃，一點屁用也沒有。」
他斜睨奧茲一眼，獰笑道：「我帶你去體驗真正的『殺戮』，如果你真的想活下去，那就得學會以命相拼。」
「以命相拼？」奧茲猜測道：「你是想帶我去殺城外的野獸？」
卡爾文頭也不回地說道：「小子，你得親自體驗刀刃切開血肉的阻力才行，那可是完全不一樣的感覺……」
兩人一前一後走出酒館，穿過厚雪覆蓋的街巷，往城外的荒郊走去。
奧茲跟著卡爾文來到雪白林地，他隱約聽見不遠處傳來低沉的嘶吼聲。
「聽見了嗎？」卡爾文勾了勾手指，示意奧茲看向前方不遠處的樹叢。
只見，一頭野豬正在拱著積雪，它的體型不大，顯然只是幼體。
卡爾文說道：「快去把它宰了。」
奧茲握緊短刀，心臟怦怦直跳，他放慢腳步緩緩地靠近野豬，而卡爾文則像是一名觀察者靜靜地跟在身後。
忽然，野豬猛地嘶吼一聲，像一輛失控的馬車筆直地沖了過來！
見狀，奧茲本能地想後退，但卡爾文的聲音在耳邊炸開：「退就是死，要麼你殺死它，要麼就等著被撞死！」
野豬撲到眼前，奧茲翻滾躲開，身體在雪地里狼狽滑行，手臂因撞擊而發麻。
「快站起來！」卡爾文吼道：「它甚至不是魔物，只是一頭畜生！」
野豬拱起獠牙再次衝撞而來，奧茲拼盡全力，將短刀狠狠地刺入頸側！
撲通——
野豬重摔在地，四足狂蹬，最終再無聲息，鮮血逐漸染紅了雪地。
奧茲雙手顫抖，胸口劇烈起伏，他盯著野豬屍體，胃裡一陣翻湧。
就在此時——
叮！
耳邊驟然響起熟悉的提示音。
【經驗值：＋２５】
【當前經驗值：２５／１００】
啊！
原來殺豬也有經驗！
寒風裹挾鵝毛大雪吹拂著雙峰城，城牆上的守衛呼出的氣瞬間凝結成霜，屋檐上掛滿長短不一的冰錐。
城主府坐落於雙峰城的制高點，城堡頂端高掛的旗幟被風吹得獵獵作響。
奧茲抱著酒與卡爾文來到門前。
「站住！」守衛認出卡爾文，不客氣地說道：「城主大人有令，卡爾文·埃奇與狗不得進入！請你立刻離開雙峰城！」
聞言，奧茲看向卡爾文，心想按照對方的性格，定是昨日當面罵了城主。
「嘁，還真記恨……」卡爾文亮出腰間那塊刻有聖光教會圖騰的銀制腰牌。
見到腰牌，守衛輕蔑冷笑：「原來是聖殿騎士大人啊……真抱歉，我看您還是回南方去吧，我們北方不需要您。」
「你——」卡爾文剛想發難，奧茲連忙接話道：「麻煩請您通報一聲，我這裡有一桶釀好的新酒想送給城主，另外還帶來關於魔物入侵的情報。」
——觸發特性【社交專家】！
說完，他又伸出手，將貼在掌心的那枚銀幣遞了過去，由於社交專家與金錢的加持，守衛才勉為其難地進去通報。
不一會，兩人被請進府內。
走在城主府的廊道，牆上的油燈每隔一格才點一個，有些燈芯早已燒得發黑。
地毯嚴重褪色，邊緣磨得起毛，偶爾還能看見補丁的痕跡，不少窗框都因年久失修而開裂，冷風呼呼地灌入室內。
寒酸的景象，令人咋舌。
雙峰城的城主「科特·海耶斯」年僅十六歲便繼承了男爵之位，但奧茲對科特沒啥印象，似乎是個沒劇情的小角色。
不久，兩人隨侍從來到大殿。
科特坐在高背椅上，他的手指有節奏地敲擊著扶手，當目光掃到卡爾文時，臉色立刻冷了下來，不悅道：「又是你？我這條傻狗，可請不起您這尊大佛啊。」
「哈哈——」卡爾文乾笑道：「我也沒想到，城主會拿劣質酒來僱傭兵。」
此言一出，大廳的空氣頓時凝固，氣氛尷尬得連壁爐的火焰都顯得無精打采。
「……」科特選擇無視卡爾文，目光掃向奧茲，開門見山地問道：「就是你說兩日之後，會有不死族入侵雙峰城？」
奧茲：「沒錯。」
——觸發特性【社交專家】！
科特的身子微微靠前，沉聲問道：「你是從何得知此事的呢？」
奧茲放下酒桶，回答道：「回城主大人的話，在下奧茲，雙峰城中的酒館老闆，我是無意間聽到傭兵們討論此事。」
「原來如此……」科特緩緩起身，衣袍在火光下拖曳出陰影，他的眼神中帶著少年的傲氣與輕狂，冷冷問道：「你知道我為什麼會見你們嗎？」
奧茲：「為了情報。」
「情報？哈哈哈！！」科特指向高窗外的城景，說道：「你們看清楚，這座城池的每塊石磚、每道城牆，都已經由我的家族守護了上百年，你以為會輕易被攻陷？」
語甫落，科特的指尖匯聚起一簇冰藍色的魔力火花，瞬間凝結成鋒銳的冰矛。
他隨意一甩，冰矛徑直刺入奧茲面前的地板，堅硬的岩壁頃刻間布滿裂紋。
與此同時，大殿內的守衛與侍從們齊聲喝彩，像是為了襯托城主的威勢。
卡爾文咬牙強忍心中不悅，他早已受過一次氣，沒想到這次對方更加過分。
在見面之前，奧茲曾聽聞不少城主的奇詭行徑，但沒想到會是個傻逼二世祖。
更讓他沒想到的是，自己的特性【社交專家】似乎沒有起到作用，科特擺明只是想羞辱卡爾文。
這讓奧茲不禁思考起，社交專家或許在對方本身帶有惡意的情況下，無法避免敵意，需要更加謹慎使用才行。
不等奧茲開口，科特眼神玩味地掃過兩人，冷笑道：「至於你帶來的酒，我就當給侍衛們解解寒，現在你們兩個——」
「可以滾了！」
說完，他坐回高背椅，雙手抱胸。
卡爾文氣得青筋突起，而奧茲只是眯起眼，打量起這位年少輕狂的城主，他終於知道為什麼科特在遊戲中沒有劇情。
臉譜化的反派龍套……
「還不滾嗎？」科特揮了揮手，示意侍從上前，隨即指著卡爾文，喝斥：「你們還幾個站著幹啥？快快幫我請走那尊大佛啊！」
對於科特而言，接見兩人單純只是為了娛樂，他完全不相信奧茲的話。
卡爾文拳頭捏得咯吱作響，憤怒快要爆發，他恨不得當場砍下科特的狗頭。
見此，侍從將手按在劍柄上。
眼看氣氛緊繃，奧茲拍了拍卡爾文的手臂，低聲道：「我們走吧。」
卡爾文的怒火在胸腔翻騰，但最終還是忍了下來，他轉身朝門口走去，靴底的摩擦聲在空曠的廊道內顯得格外刺耳。
奧茲最後看了科特一眼，神色淡然，眼底閃過一抹冷意，隨即也轉身離開。
見兩人的身影逐漸消失，靠坐在高背椅之上的科特冷哼道：「哼！膽敢拿謠言來嚇唬我，說到底還不是想留下來。」
守衛們也附和地笑了起來，大殿再次恢復熱鬧，唯獨壁爐里的火焰搖曳不定，像在暗示著即將到來的風暴。
離開城主府。
寒風撲面而來，卡爾文大罵道：「真他媽的！要不是你攔著我，老子非得把那個臭小子按在地上摩擦一百遍！」
奧茲呼出一口白霧，目光遙望遠方被大雪掩蓋的群山，喃喃自語：「或許，城主的狂妄，對我來說是機會……」
「機會？你是不是傻啊？」卡爾文揚頭呼出一口氣，無奈道：「罷了！罷了！隨便你！反正答應你的事我已經做到，現在可以告訴我伯瓦塔的下落了吧？」
「當然，但你現在沒辦法找到他。」奧茲指著高聳的城主府，解釋道：「伯瓦塔就在地下城，如果剛剛談判順利，或許還有機會進去，可惜……」
「地下城？那是什麼地方？」卡爾文隨意猜測：「你是說城主府的地下還有一座城池？難怪那條傻狗如此有恃無恐！」
「不，他是單純自信過頭。」奧茲繼續解釋道：「地下城不是你想的那樣，如果兩天之後，我能活下來，或許還能帶你去。」
聽完，卡爾文摸了摸下巴的胡茬，若有所思地笑道：「你個臭小子，是真的很怕死啊，想綁著老子給你當保姆唄？」
「讓保姆免費暢飲，行嗎？」奧茲邁步朝酒館的方向走去，隨即側過頭，饒有深意地看向卡爾文的聖劍，說道：「況且區區骷髏，您應該有辦法對付吧？」
聞言，卡爾文神情凝重地看向奧茲，手不自覺地碰向劍柄，像是在掩飾什麼。
兩人踩著厚雪回到酒館，行經的街道充斥著攤販的叫賣聲，一切如常。
推開酒館大門，酒氣撲面而來，爐火尚未熄滅，驅散了些許寒意。
奧茲倒了杯酒遞給卡爾文，說道：「為了能活下來，我還需要你幫我特訓，至少得讓我有些自保能力才行。」
「啥？訓練？」卡爾文先是一愣，隨即嗤笑：「你一個賣酒的，連讓你拿劍都有問題，短短一天半，是要練個屁！？」
奧茲目光如炬，平靜道：「魔物入侵時，雙峰城必定淪陷，如果想活下來，除了依靠您，我也必須變得更強才行。」
「等等……」卡爾文忽然明白奧茲的意圖，驚訝道：「你該不會是想讓魔物清掃雙峰城，然……然後接管？！」
奧茲露出一抹人畜無害的微笑，沒有否認，但也沒有直接承認，只是舉杯碰了碰卡爾文面前的酒杯，隨即一飲而盡。
卡爾文冷哼道：「瘋小子……」
話沒說完，他一口悶下杯中的酒，答應道：「行啊！那老子就陪你瘋一回。」
次日清晨。
酒館後方的空地。
鵝毛大雪仍在飄落，厚厚的雪層被踩出一圈圈凌亂的腳印。
卡爾文脫下披風，單手持劍，指了指奧茲腰間的短刀，說道：「拔出來。」
奧茲深吸一口氣，拔出短刀，但他還沒站穩，卡爾文的劍鋒已如狂風般劈下。
咣！
短刀與聖劍碰撞的瞬間，奧茲只覺手臂發麻，整個人踉蹌地退了幾步。
「喂喂！你太慢了！」卡爾文一腳踹向奧茲的膝彎，將他踢翻在雪地。
奧茲額頭青筋暴起，爬起身，短刀再次橫起，又被卡爾文重重地一劍壓下。
力氣的差距，猶如孩童與猛獸。
奧茲咬牙，死死抵住劍鋒，手臂像要被折斷般劇痛，最終還是被壓得跪地。
卡爾文翻了個白眼，冷聲道：「就你這點力氣，真遇到魔物，直接投降唄。」
「哈……哈……」奧茲大口喘息，雙手因用力過猛，早已是顫抖不止。
奧茲抹去嘴角溢出的血，倔強地盯著卡爾文，沉聲道：「再來！」
見狀，卡爾文嗤笑道：「嘖嘖，有點意思，那就繼續練。」
兩人對練了幾輪，結果無一例外，奧茲每次都被卡爾文輕鬆壓制，甚至連個像樣的反擊都做不到。
「夠了！」卡爾文忽然收劍，不耐煩道：「別搞了，在這裡胡亂比劃，一點屁用也沒有。」
他斜睨奧茲一眼，獰笑道：「我帶你去體驗真正的『殺戮』，如果你真的想活下去，那就得學會以命相拼。」
「以命相拼？」奧茲猜測道：「你是想帶我去殺城外的野獸？」
卡爾文頭也不回地說道：「小子，你得親自體驗刀刃切開血肉的阻力才行，那可是完全不一樣的感覺……」
兩人一前一後走出酒館，穿過厚雪覆蓋的街巷，往城外的荒郊走去。
奧茲跟著卡爾文來到雪白林地，他隱約聽見不遠處傳來低沉的嘶吼聲。
「聽見了嗎？」卡爾文勾了勾手指，示意奧茲看向前方不遠處的樹叢。
只見，一頭野豬正在拱著積雪，它的體型不大，顯然只是幼體。
卡爾文說道：「快去把它宰了。」
奧茲握緊短刀，心臟怦怦直跳，他放慢腳步緩緩地靠近野豬，而卡爾文則像是一名觀察者靜靜地跟在身後。
忽然，野豬猛地嘶吼一聲，像一輛失控的馬車筆直地沖了過來！
見狀，奧茲本能地想後退，但卡爾文的聲音在耳邊炸開：「退就是死，要麼你殺死它，要麼就等著被撞死！」
野豬撲到眼前，奧茲翻滾躲開，身體在雪地里狼狽滑行，手臂因撞擊而發麻。
「快站起來！」卡爾文吼道：「它甚至不是魔物，只是一頭畜生！」
野豬拱起獠牙再次衝撞而來，奧茲拼盡全力，將短刀狠狠地刺入頸側！
撲通——
野豬重摔在地，四足狂蹬，最終再無聲息，鮮血逐漸染紅了雪地。
奧茲雙手顫抖，胸口劇烈起伏，他盯著野豬屍體，胃裡一陣翻湧。
就在此時——
叮！
耳邊驟然響起熟悉的提示音。
【經驗值：＋２５】
【當前經驗值：２５／１００】
啊！
原來殺豬也有經驗！